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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丽(多梨)


有严君林其中斡旋,事情很顺利,宏兴高管伏低做小,弯腰道歉,投资大佬答应抬手放他一马,结束后,投资大佬没走,而是笑着看严君林,亲切地叫他君林,调侃问他何时结婚。
严君林依旧笑着说不急。
“我最小的儿子和你同龄,孩子都会叫爸爸了,”投资大佬说,“努力啊,君林。”
严君林微笑说好。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鹿岩。
这个时间点,夏生还在电脑前盯着电脑屏幕。
这个严君林亲手送进监狱又亲自捞回鹿岩的黑客高手,如今主要负责鹿岩的全部信息安全工作,看到严君林,他尊敬地叫一声老大。
严君林给他带了一份饭,还有饮料,问:“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
“一个人没意思,”夏生拧开饮料瓶,“对了,我上次推荐的那个人——”
“我让HR去联系了,”严君林拍拍夏生肩膀,“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说行,那就一定是个人才。”
夏生放松了。
他说:“其实他技术真的不错,可惜,鹿岩招聘时有学历限制,就把他给筛下去了……老大,咱们现在定的学历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有好多人才都被挡住了。”
严君林否决:“我理解你的意思,但这个条件不能改,真遇到合适的,可以破例聘请;但不能为了不放过,就不去筛选。”
夏生若有所思。
“柴火一多,就算是拿来烧锅灶的木头,也得要求雕了花,”严君林微笑,“中国有14亿人,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夏生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老大,感谢您把我带到鹿岩,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敬您一杯。”
这样说着,严君林打开另一玻璃瓶可乐,痛快地和他碰了瓶。
“小晶不错,你可以试试,”严君林喝完一口,说,“别一直留在过去。”
夏生说:“老大不也是走不出来吗?”
严君林一愣,笑着骂一句混小子。
他没说话。
不是走不出来过去,而是没有“出去”。
去美国时,严君林等到最后,也没等到贝丽来送机;飞到大洋彼岸,又飞回,中国,美国,法国,同德,沪城,旧金山湾区,巴黎,来来去去,贝丽占据了一半的生命,就是他的一半身体,怎么能走得出去。
处理好一切事务后,已经晚上九点了。
严君林敲响贝丽现居住的房门。
开门的人是张净,一看到严君林,她还挺高兴:“我今晚熬了莲子汤,特别好喝,你说你今天加班,阿姨就给你留了一碗,现在还热乎着呢。”
严君林道谢后,问:“贝丽呢?”
“啊,在她房间收拾行李呢,”张净说,“这孩子就是着急,刚刚嫌烫,也不肯喝,现在刚好,我端过来,你俩一块喝,啊!”
她风风火火去了厨房,严君林心中一沉,径直走向贝丽的卧室。
怎么突然收拾行李?
她要回巴黎?
窗户打开,里面的空气早已换了很多次,不再是昨晚的靡靡,清新干净。行李箱放在床边,贝丽弯腰,在往里面放叠好的内衣,动作还是有点吃力,爽,过了头,疯过了头,现在两条腿都并不拢,内侧的皮嫩,磨得不舒服,她正收拾着,看到严君林进来,结结实实吓一跳:“你怎么来了?”
贝丽第一反应是合上行李箱,不想被他看到内衣。
严君林问:“你又要去巴黎?”
贝丽没反应过来:“啊?”
“你又要走了?”严君林眉头紧皱,直接问,“为什么?因为昨晚的事?你后悔了?还是感到不满意?”
贝丽用力抓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她看到妈妈过来了。
“丽丽?君林?哎呀,你们兄妹俩在这儿聊天呢?”张净催,“我盛好莲子粥啦,快去吃,可好吃了。”
两碗莲子粥,贝丽和严君林一人一碗,两人面对面坐着,张净笑眯眯,坐在贝丽旁边。
“怎么啦?”张净说,“你俩昨天晚上吵架啦?”
贝丽低头喝莲子粥:“没有。”
“兄妹俩哪有不拌嘴的,吵架也正常,”张净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口,“丽丽,其实,你一开始去法国时,你爸转给你的那五十万——”
“阿姨,”严君林打断她,“今天这莲子粥真好喝。”
移开已递到唇边的汤匙,贝丽吃惊地看着严君林。
“君林啊,做好事也得留名,别什么时候都一声不吭,”张净笑,“没事,丽丽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这件事不用瞒着她。”
贝丽说:“什么?”
“当时你要去法国,其实你爸不太乐意,是你君林哥连续找了他好几天,才说服他,”张净说,想到那时候,又微微皱了眉,“你君林哥说巴黎物价高,穷家富路,担心你在那边吃不饱,就偷偷给了你爸五十万,让他转给你,还不让你爸对外说……”
贝丽愣住。
……难怪。
她一直以为那五十万是迟来的父爱。
严君林心想岳父贝集果真没什么能力。
身为狱警,竟然连最简单的保密也做不到。
他当时应该把这笔钱直接给张净,再让张净给贝丽,这样的话,贝丽永远都不会知道。
还是岳母更靠谱。
事实上,当时严君林想给更多,但实在周转不开,那一段时间,资金紧张,创业初期每天都在烧钱,堪比碎钞机。
严君林严格控制预算,留出给母亲未来三年时间看病的钱外,所剩无几,让贝集给了贝丽五十万,他自己手里又悄悄留了六十万,放着不动,以防贝丽申请学徒失败。
他还能兜一兜底。
但贝丽比他想象中更争气。
“你俩呀,都是独生子女,”张净语重心长,“沪城这么大,我过几天就回同德了,你俩互相照应着,我在家里也能放心——尤其是你,丽丽,你以后一个人在沪城,没事要多和你哥走动走动,常常联系,亲近亲近。”
贝丽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她现在和严君林已经亲近到不能再亲近了。
再亲近些,她肚子都要贝丁页破丁页穿了。
严君林轻咳一声,问:“丽丽不去法国吗?”
“啊?”
“什么?”
贝丽和张净意外地同时看他。
贝丽奇怪地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要去法国?”
严君林说:“我看你在收拾东西。”
两人大眼瞪大眼,旁边的张净大笑出声。
“君林啊,怎么感觉你看丽丽像看犯人?还怕她一大活人偷偷跑?”张净说,“丽丽收拾行李,是打算和我去莫干山玩,不是要去法国。她现在在沪城工作稳定,为什么会去法国——你俩真吵架啦?”
贝丽说:“没有。”
严君林笑了笑,面无异常,说可能是我记错了。
虚惊一场。
他也觉得自己刚才很好笑,怎么搞的,鹤唳风声。
贝丽只是收拾行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她要走。
——网络上将这称为什么?PTSD?还是MBTI?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
他只希望自己的身体和精力永远十八,却不想再有十八时的鲁莽。
严君林喝粥,刚咽下,忽然听到贝丽叫一声表哥。
他抬头。
“表哥,”贝丽放下调羹,不喝粥了,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去法国呢?”
张净在旁边嗑瓜子:“是啊,你怎么觉得丽丽要去法国啊?”
严君林说:“我以为你喜欢吃法餐。”
张净继续嗑瓜子:“法餐有啥好吃的,我吃过一次,蜗牛,恶心死了——哎,丽丽。”
她转脸,问贝丽:“你喜欢吃法餐吗?巴黎的法餐好吃不?”
严君林的视线也锁着她。
“还行,”贝丽说,“但我的胃还是更喜欢中餐一点,嗯,比如——”
她说:“比如,姥姥家小区门口那家锅贴。”

张净心中有谱, 清楚着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严君林正派,他的朋友也应当是正派的人;他能接触到的人, 也要远远比张净他们高好几个层次。
之前还想着劝女儿回同德,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 张净也明白了, 难怪孩子们都不愿回家;如果是她, 也肯定舍不得、不想回的, 大城市就是好啊, 繁华,热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到现在, 张净彻底歇了让贝丽相亲的念头, 只想着让严君林介绍个靠谱的,他们年轻人,撮合起来肯定更容易。
吃完粥,张净不让两人收拾碗筷, 赶贝丽去送严君林:“丽丽你也出去走走, 消化消化, 别回家就躺沙发上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贝丽嗯嗯两声,刚好有话要对严君林说,心想着真好不用找理由了。
正高兴着, 一抬头,看到严君林站在门口等着她, 他穿了一件冷灰色的衬衫,玄关处的散射灯光打下来,一种很清晰的帅。
他也在看她, 眼睛很亮,没动,也没催促,就这么站在前面等她。
贝丽快走几步,追上去。
今晚月色很好。
小区绿化覆盖率极高,淡紫浅蓝的花境幽幽绽开,细细杆顶着圆滚滚球球的大花葱,二月兰和雏菊开了满花,蓝紫色的鼠尾草风中摇曳,贝丽的长裙从缕丝花上轻轻拂过,风中尽是清新的绿意气息。
“这几天常下雨,山上气候变化快,”严君林叮嘱,“上山前看天气预报,多带几件衣服,别爬野山,不安全。”
贝丽说:“放心,我和明悦还有同事一块去呢,不是只有妈妈。”
宋明悦的未婚夫投资了莫干山的一处酒店,听说她想去玩,宋明悦直接联系了他,订上最好的房间;同事是蔡恬,刚好一块去,贝丽也想和蔡恬聊聊关于朱莉的事。
鉴于前车之鉴,现在的她需要更多的同盟。
“阿姨膝盖不好,”严君林说,“我去过几次莫干山,有个酒店还不错,我订?”
“已经订好啦。”
“我有个朋友在那边,”严君林说,“你记一下他号码,如果遇到什么意外,去联系——”
“严君林,”贝丽打断他的叮嘱,说,“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严君林没拒绝,解开袖口的纽扣,袖子卷上去,将整条胳膊完整地袒露在贝丽面前,昨天被烟烫伤的小水泡被他刺破了,现在瘪瘪一个,印在皮肤上。
贝丽一看就难受:“你怎么不涂烫伤膏?”
“我一个男人,”严君林说,“不用那么在意皮肤,反正是在手臂上。”
反正他很少会露胳膊。
严君林不在乎自己身上会不会留疤,也不在乎外貌,人生中第一次用乳液,还是和贝丽恋爱时,她在手指上点了几点,又凉又香,奶油一样,认真地在严君林脸上抹平,说会让他皮肤变得嫩白。
严君林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天生的,人只要干干净净就够了;
这样想着,他却又矛盾地喜欢看贝丽研究不同护肤品牌的成分、功效,她简直就像一个小精灵,每天用各种各样的“植物萃取物”把自己妆点的香喷喷、漂漂亮亮。
现在回想,那时的贝丽就已经展露出未来的择业倾向,美妆护肤,光鲜亮丽的美业。
严君林不了解这个,他是被姥姥姥爷带大的,养育模式极其传统,教育男性要能扛事能负责,坚韧勤奋,不计较,看重家庭,尊老爱幼——
这些都是贝丽曾喜欢的特质。
“手臂上也不行,”贝丽抬头看他,“你去海边玩总不能也穿长袖吧?别人会看到的。”
“你会和我一起去海边吗?”
贝丽愣。
“等你有时间了,”严君林又问,“和我一起选个海岛度假?你喜欢哪里?马尔代夫还是大溪地?或者,毛里求斯?”
贝丽震撼。
——天啊,他怎么推进度这么快?她只是说了句去海边,他就已经开始敲定地点了。
她知道国内IT行业节奏快,没想到这么快。
贝丽说:“如果我答应你去海岛度假,你就得必须涂烫伤膏。”
严君林点头:“可以——什么时候去玩?”
“你干嘛这么着急,”贝丽说,“我又不是会跑掉。”
嘴上说着,她心里有点高兴。
“嗯,”严君林放下袖子,应了一声,他放缓脚步,配合她的步伐,说,“这些天我总是做噩梦,梦到你又去法国了。”
“……嗯?我去法国干什么?”
“不知道,”严君林不想详细描述那个噩梦,法国就是一个实体化的噩梦,“可能是去参加法国大革命吧。”
他还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气得贝丽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严君林正单手系袖口的纽扣,闷哼一声。
贝丽以为自己打到他烫伤处,嘴上说着“活该”,着急地握住他手腕,拉到面前,撸起袖子,看那个小小痕迹。
“没事,”严君林反过来安慰她,“现在不疼了。”
贝丽说:“我才不是心疼你——该!”
严君林轻声:“你呢?现在还疼不疼?”
贝丽一咬牙:“非常爽。”
——不装了。
严君林觉得她很色也没关系了,她就是喜欢嘛。
贝丽一口气直接说:“其实我特别喜欢你那样,我说要死了不是真的快死,不是疼,死而是爽,死,我有时候喜欢你对我凶狠一点,那样会让我觉得你对我很迷恋,而不是忍着;我都不知道你忍是不是因为我魅力不够大,你不够喜欢我——别打断我,听我说完,温柔的很好,但这种刺激也很棒,非常快乐——好了,你可以说了。”
她紧绷着脸。
严君林说:“其实我想问的是你那块疤。”
贝丽短促啊一声,迅速:“原来是这个啊?那你把刚才那些话全忘了吧。”
“很遗憾,忘不掉了,”严君林指指自己脑袋,严肃,“印象深刻,终身难忘。”
贝丽知道他又在一本正经地逗人玩,松手,想走,又被严君林抓住手腕。
她心里有鬼,又羞又恼,挣脱:“别被我妈看到。”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严君林拉住她,“我还没说。”
“没什么好说的……唔!”
严君林抱住她,低头:“贝丽,我也喜欢,我是怕你不喜欢。”
他的呼吸热热的,落在贝丽耳朵旁,她的脸也快烧起来,烫得惊人。
“松开,”贝丽说,“我该回去了。”
“我再抱一下,”严君林说,“我就抱一下。”
他很想念这种感觉。
第一次抱贝丽时,严君林就遭遇到尴尬,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刻,抱了一下就起立,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不敢让贝丽知道,怕她觉得他是色,狼,只能矜持又无措地微微弯腰,遮掩异常。
偏偏那天还是晚上,他一整夜都没睡好,想她想得难受,一直在摸她落在他这里的一个发圈,来来回回,都搓破了。
第二天见了她,还一副温和好哥哥的样子,绝不能让她发现端倪。
现在也是。
严君林不想只是抱抱,他想现在就去向张净摊牌,说阿姨我就是您失散多年的未来女婿,我想和贝丽结婚。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贝丽在他怀里,吃力地想到网络上那个烂梗,“我就抱抱不动你,我就蹭蹭不进去,我就进去一下——”
“你想?”严君林仔细想,“现在吗?”
贝丽一记手肘捣在他腹部,气急败坏:“严君林!”
这一声很大,严君林没松开手,看她真红了脸,才放开。
贝丽震惊:“你玩这么大的吗?”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严君林的xp。
“开个玩笑,”严君林笑,“不会在这儿,妈还在。”
贝丽说:“当然不可能在这儿!——就算妈妈不在也不可能在这里吧!”
严君林遗憾时间过得太快。
估摸着张净快收拾好了,贝丽想回去,临走前,又被严君林抓住手腕。
他俯身,在贝丽耳侧,端正低声:“如果你想体验在户外做,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想办法安排。”
贝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倒吸一口冷气,迅速跑开。
严君林直起腰,笑着看她像只雪兔,刷脸进门。
又等一分钟,严君林侧身,提高声音,问:“看够了吗,杨先生?”
杨锦钧站在十步远的位置,面冷如冰。
“晚上好,”严君林说,“法国很流行偷窥?”
在贝丽离开时,严君林才注意到杨锦钧。后者就像一个阴暗的影子,站在一棵广玉兰后。
这么的无声无息,严君林险些以为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尽管在他眼中,李杨二人都已经是尸体,偶尔会变成丧尸,企图同化贝丽。
恶心的东西。
杨锦钧毫不客气:“你刚才是在强行抱贝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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