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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这个温柔的女子,是齐布琛来到这里后第一个能够平等交流的人,给了她不少帮助。
齐布琛很难不难过,尤其在看到大福晋十一岁的大女儿抱着三岁的弟弟,领着三个年纪不大的妹妹,给来吊唁的客人回礼的时候,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
“好孩子。”齐布琛摸着直郡王府大格格的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四婶。”
大格格却倔强的咬着唇:“谢谢四婶。”
此时此地的境况,齐布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又摸了摸大格格的头,起身离开。
与胤禛汇合后,齐布琛忍不住那股难受:“大哥会很快娶继福晋吗?”
胤禛安慰的拍拍她:“最早也得三年后的选秀,到时候弘昱也该搬去前院进学了。”
“那到时候大格格也该说亲了。”齐布琛喃喃道。
胤禛:“有皇阿玛呢。”
是了,她怎么忘了,历史上这些皇子的女儿几乎都和亲蒙古了,胤褆未来的继福晋根本没必要做什么。
想到那些和亲公主们早早去世的结局,她更低落,缩进胤禛怀里,低声道:“胤禛,我不想生女儿。”
胤禛拍她的手顿了顿:“怎么?”
“我不想让她和亲蒙古。”齐布琛呢喃道。
胤禛拍着她,没有接话。
大福晋的去世并没有给京城带来什么变化,齐布琛虽然心疼她那几个孩子,能做的却也只有常派人去送东西。就这也得控制频率,以免被人误会自家要倒向大阿哥一党。
七月末,康熙忽然要奉皇太后去巡幸塞外,这还是这么多年的第一次,齐布琛本以为胤禛能借着这次机会解禁,谁知道旨意下来,康熙带了一三五七九十十三,就缺了二四八十二。
十二阿哥一直跟着苏麻喇姑深居简出,是个小透明。
老八胤禩却是因为婚期定在了八月,所以去不成。
所以在别人看来,康熙这次就是在针对太子和四阿哥,再联想之前从宫里传出来的康熙对四阿哥的评价,得,四阿哥这回是真的被厌弃了。
外面流言纷纷,纵使齐布琛努力开解,胤禛却还是一日沉默过一日。
胤禩大婚这日,胤禛还是出府参加了,让齐布琛没想的是,胤禩大婚宴客的地方却不是在他的八贝勒府,而是在安亲王府。
这算什么?新娘子怎么接?
齐布琛一脸懵逼地在安亲王府看完了全程,直到结束*回府都不能回神。
“怎么这副表情。”胤禛摸了摸她的脸。
齐布琛眨眨眼:“八弟的婚宴……”
“嗯。”胤禛语气淡淡地道,“皇阿玛同意的。”
齐布琛失语,今天的流程在她看来,哪像是嫁女,分明是招赘啊。
康师傅竟然不在意?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要知道古代赘婿的地位可是最低的。
“为什么?”齐布琛小小声的问。
胤禛眼睛望着虚空,平淡道:“岳乐战功卓著,在八旗、朝堂、宗室中都影响甚大。”
明白了,这是要自己儿子去接收对方的政治遗产。
“可…”齐布琛声音更小了,“八弟从小在惠妃娘娘跟前养大…”
胤禛目光如电一样的看向她,将齐布琛吓了一跳,嗫嚅道:“我说错了?”
胤禛闭了闭眼:“没有。”将人拉过来搂进怀里,“以后不要想了,不关我们的事。”
他这么说完,齐布琛悚然一惊,她突然察觉到,在问过胤禛那个问题后,她跟胤禛说起这方面事情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本心不愿意胤禛去争那个位置,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些,扰乱胤禛的心神,让他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埋下野心的种子。
齐布琛阖上双眼,靠在胤禛胸膛深深反思自己。
之后,齐布琛试着催眠自己,让自己不再关注那所谓的大事,忘记胤禛皇子的身份,只拉着他往故纸堆里一扎,互相督促着学习、讨论纯粹的学术问题。
为此,她努力啃着以往丝毫不感兴趣的专业书籍,治水、建筑、天文等等,同时也安利胤禛看西洋的化学、戏剧、音乐等方面的书籍。
胤禛起初还不太愿意,他觉得这些都没啥用,尤其是化学,他觉得那就跟方士炼仙丹差不多的骗人玩意儿。
直到齐布琛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化学实验,将绿矾油滴入少量白糖中,制造出几十倍的“黑雪”,他才提起了兴趣。
学习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康熙回京也没能影响到她们夫妻俩,直到春节,两人才从纸堆里抬起头,收拾收拾去参加宫宴。
齐布琛其实有些担心胤禛,这是他在被斥责后第一次面见康熙,就怕到时候康熙再说点什么或者胤祉说些什么,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态受刺激。
她时不时的偷瞄,胤禛哪能感觉不到,拉住她的手笑道:“就那么担心我?”
齐布琛点了两下头,又觉得不对,赶忙摇头。
胤禛失笑,捏了捏她的手:“放心。”
他已经得了那样的评价,不可能再让别人觉得他果然“人如其言”。
“倒是你。”胤禛沉吟,“别管别人说什么,心放宽些。”
福晋到如今也没孕息,宫里娘娘怕是会有不满。
胤禛其实也有些着急,之前还是两人主动避孕,但今年以来,她俩就放开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知道傅太医是个率直性子,不会藏话不说,他都该怀疑是不是他俩的身体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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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绿矾油是硫酸的古称。

永和宫很热闹,但这份热闹与齐布琛无关,她就是一个局外人。
胤禛的担心在此时显得多余,德妃对齐布琛的无视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上行下效,永和宫上下不论是妃嫔还是宫人,都对齐布琛这个四福晋视而不见。
齐布琛如今也习惯了,就当自己是一个泥雕木偶,摆设一样的坐着就是了。
在永和宫待得时间并不长,德妃带着阖宫上下的人,去太后宫里请安。
到了太后这儿,齐布琛才算有人理了,一堆妯娌坐在一起,怎么也能瞎白话几句。
太子妃并不与她们一处,而是陪在太后身边,不知说起什么,太后突然提起齐布琛:“老四家的今日送进来的那几盆花很是好看,就是太娇贵了些,哀家今日不过放在外头观赏片刻,就有些打蔫,也难为她是怎么养出来的。”
太子妃笑吟吟的道:“那就问问四弟妹,顺便也让她看看您那花是怎么回事。”
坐在太后近身的妃嫔们闻言都朝齐布琛看去。
齐布琛坐的远,并没有听到上面说什么,直到别人提醒才起身道:“是孙媳的不是,忘了交代养护之法。送您的那几盆是培育的郁金香新品种,原是要到三四月才开花的,孙媳是将其养在暖房内催生,才让其早了这么些日子开花。您那几盆打蔫不重的话也不要紧,只要放在温度适宜的房中,它会自己恢复的。”
太后乐呵呵的笑道:“那感情好,回头哀家就将它放在寝室,日日看着。”
“太后娘娘喜欢的话,孙媳那里还有许多正在培育的新品种,回头养出来了都给您送来。”齐布琛说着心中一动,故作遗憾道,“其实郁金香这种花并不适合单株种在盆里欣赏,孙媳在庄子上种了一整个暖房的郁金香,好像一片花海,每次去看,孙媳都仿佛在画中游,简直美的惊心动魄,这样的美景如果也能让太后娘娘看一看就好了。”
“你有心了。”太后笑眯眯道,“回头让人画幅画儿来,哀家也是一样的看。”
齐布琛抿着笑道:“孙媳遵命,回头就找人去画下来呈给太后娘娘。”
太子妃陪着太后说起别的话题,齐布琛坐下,旁边传来一声轻哼:“马屁精。”
不用转头齐布琛都知道那是三福晋,她懒得搭理,这屋里谁不是在拍太后的马屁呢?她甚至觉得自己拍马屁的功力还不够深厚,非常想找宜妃娘娘学一学。
瞧瞧宜妃娘娘多厉害呀,三言两语就能把太后逗得笑个不停。
如今胤禛在康熙那里遇冷,德妃又是个万事不管的态度,齐布琛也只能从太后这里下手了。
好不容易今日送的郁金香得了太后一句喜欢,她本想再接再厉,怎奈功力不够,好不遗憾。
稍晚些,后宫所有人奉着太后前往乾清宫,参加除夕大宴,齐布琛也终于见到了胤禛。
落座后,齐布琛悄悄问:“怎么样?”
“没事。”胤禛简短回答,实际上也确实没事,不过是沦落的和十二一样,做个透明人罢了。
大宴开启,百戏上演,不同于在太后宫里时,太子妃处于核心圈子,此时的太子和太子妃低调的坐在一起,两个人脸上挂着相同的微笑,仿佛游离于宴会之外。
全场最活跃的反倒是胤祉,只见他一会儿起来念一首诗、一会儿又起身说着祝词敬酒,从太后到康熙,再到后妃,再到福全等王叔,他全敬了个遍,作诗也不知道作了多少首。
齐布琛瞧着很是稀奇:“三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才刚皇阿玛夸他,今年的历法编纂的不错。”胤禛平淡回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只夸了他。”
齐布琛转了转眼珠,笑嘻嘻的道:“刚刚太后也夸了我。”
胤禛撩起眼皮,配合问道:“夸你什么了?”
“夸我花养得好!”齐布琛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胤禛失笑,点头肯定:“确实养得好。”他觉得福晋可能在这方面真有什么天赋,否则为什么别人几年都培育不出一个新品种来,到她这儿,那新品种跟不要钱似的争先恐后的出现。
如今京里大户人家开赏花宴,若没有四福晋庄子上出来的新品种,那都不好意思请人上门。
齐布琛不知道,上头的太后这会儿也正跟康熙说她养的花呢:“皇帝,这殿里摆的花,也是老四家的送来的?”
康熙扫了一眼:“朕没注意,皇额娘喜欢?回头都送您宫里去。”
太后笑眯眯地摆摆手:“不用,哀家那儿也有呢,不过是少了几种常见的花色,其他的都有呢。不过,那里,那株,哀家若是没有老眼昏花的话,那株是黑色?”
康熙顺着看过去,肯定道:“皇额娘好眼力,是黑色的。”然后吩咐梁九功,“去将那盆花搬到近前来给皇额娘观赏。”
梁九功的行动吸引了殿中大半人的目光,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这殿中竟有许多开的正艳的花。
“这是郁金香吧?怎么多了这么多颜色?”
“郁金香不是三四月才开么?”
“估计是四福晋庄子上出的新品种吧,先送到宫里来了。”
有人猜测到真相。
在他们议论之时,那盆花也被搬到太后身前,太后细细瞧了一番,啧啧称奇道:“哀家本以为两色花就已经够稀奇了,没想到老四家的还培育出了黑色的花,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皇额娘那里没有?”康熙眉头一蹙。
太后乐呵呵笑道:“老四家的应该是以为哀家年纪大了,不喜欢这种沉闷的颜色。”
康熙不可置否,瞟向齐布琛这边:“乌拉那拉氏,这一株为何没有送到太后宫中去。”
齐布琛早在关注那边,但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心慌了一下才站起身道:“回皇阿玛的话,此花色黑中带赤,是为玄色,难以培育,儿臣也只养成这么一株。”
玄色,许多朝代都代表着帝王色。
康熙眼睛微微眯起,神色莫名地看着胤禛夫妻俩。
太后又细看了两眼,笑道:“还真能看出红来,哀家没看出来也就罢了,皇帝怎么也没看出来。”
“皇额娘眼明心亮,朕远不及矣。”康熙面对太后也是会拍马屁的。
太后喜笑颜开,又劝道:“皇帝平日劳于案牍,也要注意休息,别点灯熬油的熬坏了眼睛。”
康熙连连答应:“听皇额娘的。”
见上头大佬聊起来了,齐布琛这才坐下,抹了把冷汗,悄悄问道:“我刚才说的没问题吧。”
胤禛先是看了康熙那边一眼,才转头安抚福晋:“没问题。”
齐布琛舒了口气,其实她刚培育出黑色郁金香的时候也是有些犹豫要不要送上去的,倒不是玄色是不是帝王色之类的,主要是怕康熙觉得黑色不详,不过后来想到乌鸦在这时候被满人认为是吉祥鸟,那黑色应该也不要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给套上了玄色这个名字,并且只留下一株,其他的都毁了。
连着进宫两日后,大年初二宫里却传消息不用进宫了,因为康熙带着太后去畅春园小住去了。
这就很奇怪,这么冷的天,畅春园万物凋零,有啥好看的?
齐布琛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干脆趁机回了一趟娘家,反正早晚都是要回去的,早去早结束。
谁知从娘家一回来,就看到林长青就在门口等着,看着像是有大事。
胤禛去处理,齐布琛先回正院,没想到胤禛不多久也回来了。
“怎么回来这么快?”齐布琛还以为他得处理到半夜呢。
胤禛不回话,反倒是将她上下打量了几遍,齐布琛一脸莫名:“怎么了?”
胤禛将她搂进怀里,神色莫名地说道:“明日皇阿玛要带皇瑪嬷去你的小庄子。”
“啊?”齐布琛懵懵的,反应不过来。
“你可真是个宝贝。”胤禛慨叹。
这些年造了园子请皇阿玛去观赏的大臣王爷还少吗?皇阿玛又何尝去过几个。
齐布琛‘蹭’地站起来,拉着胤禛就往外走:“快快快,咱们快走,庄子上乱糟糟的,得赶紧收拾收拾。”
“还有侍卫,皇阿玛要去,安全怎么办?我那庄子上只有一些庄稼汉啊……”
“而且路大多都是泥土地,也不知道好不好走,现在铺地砖还来得及吗?”
胤禛啼笑皆非地拉住她:“别急,皇阿玛身边早有人去处理这些事,你的庄子现在已经被接手了。”
“啊?那就好那就好。”齐布琛松了口气,有人管就好,“那咱们还去吗?”
庄子已经被人接手了,花也老老实实地长在那儿,齐布琛觉得完全不需要自己啊。
胤禛牵着她往外走:“当然得去,你不去,谁给皇瑪嬷讲解。”
两口子悄咪咪的出了城,齐布琛问为什么,搞得好像是去做贼似的。
胤禛瞟她一眼,道:“皇阿玛是去畅春园,没去过你的庄子,明白吗?”

不想懂,看个花儿而已,怎么也要搞得跟谍战似的,齐布琛心累。
快接近庄子时,齐布琛就发现了不同,庄子周围多了许多晃荡的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们的马车,或许是认出了四贝勒的标记,并没有拦下他们。
等进了庄子,里面就真的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庄子上原有的下人鹌鹑似的被集中在一起,宝环看到齐布琛时像是看到了亲人,眼里都含了泪花。
想想突然一群人冲进来,即便对方解释了身份,她也不可能不害怕呀。
齐布琛安抚了下人几句,才走向正和人交谈的胤禛。
“这是谷大伴。”胤禛介绍道。
齐布琛一凛,大伴这个词可不是轻易能用的,她颔首见礼:“谷大伴。”
谷大伴形容严肃:“奴才见过四福晋。”见礼后直接说起正事,“想来四福晋也知道了,还请四福晋给奴才讲一讲庄子的布置和各处种植的品种,奴才好安排主子明日的行程。”
齐布琛喜欢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事无巨细的说起庄子的情况,又带着人实地考察了一遍。
这一夜,庄子上的人几乎都没怎么睡。
翌日,齐布琛等人在早食之后迎来了穿着非常朴素的康熙和太后二人。
见礼过后,齐布琛便行至太后身边,搀扶起老人家:“皇瑪嬷可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太后笑眯眯地道,四下打量着,“你这庄子瞧着倒与别处有些不同。”
齐布琛扶着老人一边走一边答:“要培育新品种,就不能只等着花期,那太耗费时间了。所以孙媳就建了许多暖房,让花一年四季都能开,次数多了才能优中选优,节省时间。”
“哀家就说呢,怎么那花儿到你手里就那么乖巧,一会儿一个新品种一会儿一个新品种。”太后拍拍齐布琛的手,“这暖房花了不少银子罢?”
齐布琛抿嘴笑道:“是花了不少,孙媳之前胭脂铺和成衣铺的钱都砸进去了,好在运气好,有成果,如今倒是已经赚回来了。”
“那就好。”太后一脸和蔼的笑,“哀家也不占你的便宜,回头给你些好东西,可不能让你亏了。”
齐布琛做出一副财迷样:“这买卖好,回头孙媳养出来新的都送您那儿去,必须得把您的好东西捞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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