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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苏培盛叹了口气:“大阿哥封了直郡王、三阿哥封了诚郡王,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这次也都封了贝勒。”
如果是才穿来不久,齐布琛或许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但此时的她却瞬间反应过来了,同时升起的,是对胤禛浓浓的担心。
她对胤禛也算是了解,他的胜负心比较强,同时对自己的能力也很自信,并且因为年幼时的经历,他其实很渴望来自别人的肯定,尤其是来自康熙德妃这对父母的肯定。
可惜,德妃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胤禛或许对此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所以他才那么努力的办差,对康熙交代的每一件事都务求亲力亲为、做的完美无缺。
但今日这道圣旨,却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康熙不但没肯定他,反倒好像还对他不满。
胤禛不自闭才怪了。
外面明明挂着亮晃晃的太阳,但齐布琛推开书房的门时,却觉得里面阴暗寒冷。
“出去。”胤禛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波动,好似一个没有生气的机器人。
“是我。”齐布琛轻轻说了一声,走进去,回身关上门。
再看向胤禛,那人坐在太师椅上,背不像以往挺得笔直,向后窝着,将整张脸都窝进了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身侧仿佛比别处更浓郁一些的黑暗,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齐布琛心像被揪住了一样,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双手握住他的手:“你没事吧?”
胤禛一声不吭,也不动,好像只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齐布琛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怎么会没事呢,怎么可能没事呢。
她唾弃了自己两句,握着胤禛的手攥了攥又放开,起身走到太师椅背后,俯下身子,从后面搂住胤禛,嘴边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胤禛,听我说,我大概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要想想,在今天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太子被弹劾了、你被弹劾了,隆科多也被弹劾了,对不对?你我都知道,这事党派之争,舞弊之案怪不到你身上来。那你觉得,皇阿玛会不知道吗?他不知道太子是被针对的吗?不知道太子党和明珠党的存在吗?不知道两党是在互相攻讦吗?”
胤禛动了动。
齐布琛再接再厉:“皇阿玛不可能不知道的,他那么英明神武,灭鳌拜、平三藩、亲征噶尔丹,如今小小的党派之争又怎么会不明白呢。那既然他知道,又会不明白你是被连累的吗?不可能的。所以你现在需要想得是,皇阿玛这次只封了你贝勒,是不是有别的含义呢?比如,皇阿玛是不是…是不是不满你和太子走的太近…是不是想要削弱太子…”
嘴巴被捂住了。
胤禛脖子还被她圈着,身体半扭过来,嘴唇擦着她的脸滑到耳边,密密低语:“别说了…剩下的话,不用说了…”
“过来。”他哑着嗓子,松开齐布琛的嘴巴,拉着她的胳膊将人牵到正面,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将人紧紧抱住,“让我抱一会儿。”
齐布琛深知过犹不及,刚才的话已经扰动了胤禛的心思,让他从一味地的自我怀疑中走了出来,这就够了。
至于康熙到底是不是她说的那意思,谁又知道呢?
两人这样沉默着相拥了许久,直到胤禛肚子响起声音,齐布琛才动了动,低声道:“吃点东西吧。”
“嗯。”胤禛缓缓松开她,精神依旧不高。
齐布琛也不强求,情绪的恢复还是要慢慢来,先出去吩咐下人将膳食送过来,又进来找胤禛商议:“不管怎么样,你封爵都是大喜事,府里还是应该庆祝一下的。”
虽然胤禛不高兴,但这不高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只会让人以为他对康熙不满。
“还有其他几位阿哥,也该送贺礼过去。”
胤禛没拒绝:“嗯,你安排。”
齐布琛又出去安排,给各家送礼,给下人发赏钱。

这一次的打击对胤禛实在太大,这天晚上他甚至都没心思造人,只静静搂着福晋。
齐布琛甚至都不知道他这一晚到底合没合眼。
鉴于这一点,翌日二人难得都醒了却没起床,一直躺到齐布琛觉得饿了。
“我们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齐布琛头在胤禛胸口蹭。
胤禛半响才回应:“好。”
吃饭时也安静的不像话,嘴里在嚼,脑子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齐布琛只能尽力给他找点事做:“上次说要开卖宠物玩具和衣服之类的新店,如今设计图出的差不多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胤禛喜欢设计东西,这件事是在领养小狗之后她才发现的,她养的那两只西施犬,狗窝、衣服都是胤禛设计的,她想开这个店也是从胤禛这里得来的灵感。
胤禛又慢半拍才答应:“好。”
拉着人去小书房看设计图,齐布琛叽叽喳喳地说半天才能得到一字半语的回应,她也不气馁,能牵扯住一点注意力是一点。
说得多了,胤禛终于稍稍提起些兴致,偶尔也能给出一些修改意见。
每当这时候,齐布琛就特别夸张的赞叹:“哇!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想到的!这么一改简直了,高端大气上档次、优雅奢华有格调!唉,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我太俗了,真的,我怎么这么俗?”
“相公,你不会嫌弃我吧?”她做着特别戏剧地夸张表情,眼泪汪汪地看着胤禛。
胤禛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浅,但齐布琛仿佛看到了曙光。
不过胤禛微微笑了一下就收回去了,然后一副面无表情地样子:“嫌弃,嫌弃死了。”
齐布琛顿时:“嘤~你怎么能这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就知道,男人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噗。”胤禛差点呛住,无语地笑道,“你这又是跟哪个话本子学的怪言怪语。”
齐布琛见好就好,嘻嘻笑道:“西洋的话本子,挺好看的,你要不要看看?”
胤禛也看西洋书,但他看的多是工具应用书,对于小说这些他都不怎么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胤禛也着实不懂福晋爱看话本子的爱好,在务实的他看来,那些东西一点意义和用处都没有,“你也少看些,看多了容易移性情。”
从这一句话就可以看出,胤禛还是深受封建思想影响的。
齐布琛不欲与他争辩这个,反正她要看他也拦不住,没必要为这种小事争吵伤了两人的感情。
“嗯嗯好。”她敷衍地答应着,让他继续看设计图提意见。
眼看胤禛的心情逐渐好了,府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诚郡王胤祉。
齐布琛深觉他来者不善,有种自己这大半天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的预感,但却又不得不放胤禛去见他。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没有错。
齐布琛一直让人注意着前厅的动静,没多久,下人来报,胤祉满脸笑容的走了,胤禛却黑着脸进了书房,门关的紧紧地。
这与昨天何其相似。
齐布琛匆匆赶去,想要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拴上了。
好家伙,比昨天反应还大。
“爷,是我。”齐布琛敲门,试探着喊道。
屋内悄无声息,仿佛她的声音在半路被什么吞噬了,并没有传递进去。
齐布琛在门前来回转了两圈,挥手将下人赶得更远,再次敲门道:“胤禛,开开门,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依然寂静无声。
齐布琛四下看了看,又想了想,转身往两侧走去。
胤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知觉,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胤祉所说的那八个字,响一遍他觉得身体像被石碾碾过,响两遍他感觉有千万根烧红的针扎在身上,响三遍他整个人像是要被烈火灼成灰烬……
越想越痛苦,他却仍然自虐式地响个不停。
手抖起来了,脚也抖起来了……他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河里。
“扑通。”
嗯,有人也掉下来了吗?胤禛迷迷糊糊地想。
“啊!”
这声音好耳熟……不对,福晋!
胤禛终于清醒过来,条件反射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那里坐着一个人,是痛极蜷缩的姿势。
不用细看他就分辨出那是福晋的身形,来不及想福晋怎么会在那里,身体比脑子快,三两步蹿到福晋的身边。
“怎么了?哪里痛?”胤禛焦急的询问,两只手划拉了几下愣是不知从何入手。
齐布琛挨过最痛的那一下,缓了过来,捏住胤禛微抖的手,抽着气道:“没事,缓一缓就好。”
胤禛这才敢碰她:“摔到哪了?怎么会摔了,那些狗奴才呢!”
齐布琛暂时不想说话,用手指了指窗户。
胤禛仰头一看,就看到窗户正大开着,而一侧的扇叶上,有一根步摇正插在上面摇摇欲坠。顿时明白,福晋这是打外面翻窗户进来,步摇卡住了没发现,这才摔了下来。
“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翻窗户都敢!”胤禛有些烦躁地斥道,“门是用来干什么的,就不会走门进来!”
齐布琛还疼着呢,一听他这语气,顿时委屈了:“要不是门从里面拴上了,叫你你也不答应,担心你出什么事,我用得着翻窗户?”
“算了。”齐布琛一把将他推开,就要忍者疼自己站起来,“怪我自作多情!”
胤禛本是蹲着的,不防备之下被她推了个屁股蹲,疼倒是不疼,只是有点愣神。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栓了门,也想起刚才沉浸在痛苦中时,门外好似是有隐隐约约的声音响起。
想起一切的胤禛顿时有些心虚和愧疚,再一看福晋已经一瘸一拐的向门走去,再不敢愣神,爬起来两步就追上行动不便的福晋,将人拉住,有些尴尬地道:“不是痛吗?先别动了。”
“不要你管。”齐布琛甩开他的手,挪一步抽一口气。
胤禛叹气,俯身将人抱住:“抱歉,是我不好。”
齐布琛还是委屈:“哼!”但却任由他抱着没动。
“屁股痛吗?我给你揉揉。”胤禛说着就要动手。
齐布琛伸手在他腰间拧了块肉:“流氓!”
胤禛倒抽一口凉气,皱眉道:“放手!”
“哼!”齐布琛放开手。
“你真是……”胤禛无奈地说不出口,只能道,“能坐吗,去榻上坐下?”说着松开人,扶着齐布琛的胳膊就要带她去榻上。
齐布琛嘟着嘴:“这种时候你不应该抱我过去吗?”
胤禛愣了愣,认命地弯下腰:“好,抱过去。”
齐布琛喜滋滋地伸手圈住他脖子,胤禛一手搂着腰、一手搭在腿弯上,腰猛地发力,齐布琛的脚离地半尺,又落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齐布琛仿佛听到乌鸦‘嘎嘎嘎’地从外面飞过,她松开手,推了推还维持着弯腰姿势的胤禛,清了清喉咙道:“嗯,我不疼了,我自己走。”
没等她迈出步子,整个人就被勾了回去,她看不到胤禛的表情,却能听到胤禛恼羞成怒的声音:“抱好。”
齐布琛吐了吐舌头,完了,这人自尊心受伤了,她还是乖乖听话吧。
这一次,胤禛终于稳稳当当地将她抱了起来,察觉到他过慢的速度,齐布琛将脸埋到他脖颈处,不敢去看这人此时或许涨得通红的脸。
还是要给男人留点面子的。
终于将人放到榻上,胤禛没控制住,重重喘了口气。
胤禛又羞又恼!
齐布琛装不了没听见,也害怕他将自己憋死,只能一边帮他顺气一边说瞎话:“对不起啊,我最近动得少有吃的多,长了不少肉,我明天就加大运动量。”
胤禛自暴自弃地喘了一会儿,总算将那口气顺过去,顺手搂住福晋的腰捏了捏,没好气道:“爷是那自欺欺人的人吗?你等着,以后爷单手将你抛起来。”
嘴上说的霸气,可惜自称暴露了他的心虚。
齐布琛偷偷笑了一下,然后甜甜地撒娇:“好,我等爷~”
“哼。”胤禛没在说话,手却依旧在她腰间捏个不停。
齐布琛陪他静静坐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三哥来说什么了?”
胤禛周身的温度飞快下降,捏肉完的手也停下了。
齐布琛伸手攀上他的脖子,直起身子,不容逃避地与他对视:“告诉我,好不好?”
胤禛垂下眼皮,好半响才道:“皇阿玛今日召见伊桑阿等人奏对,提到我,说我‘为人轻率、喜怒不定’。”
齐布琛:……
对不起,她要怒骂康熙十分钟!
他大爷的,胤禛今年也就二十一,这个年纪就该朝气蓬勃、热血不羁!要什么稳重、严肃!还有喜怒不定,二十啷当岁的少年不情绪多变还叫少年?非要喜怒不形于色才行?什么狗屁道理!
越想越气,更气的是这些话她还不能说出来,谁叫康熙是皇帝呢?皇帝的话就是圣旨,是绝对正确的。
齐布琛又在心里啐了一口,才开始琢磨着怎么说才能安慰胤禛。

第120章 互相担心
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这话该怎么圆,实在是康熙这个身份太烦人,怎么绕都绕不过去。
齐布琛只能先转移话题:“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你?”
胤禛顿了顿:“不知道。”
瞧自己,又忘了这消息是胤祉那个阴阳怪带来的,他怎么会好心地说清楚前因后果呢。
齐布琛懊恼地磨了磨牙,手捏着胤禛的后脖颈给他放松,边想边说:“虽然我不觉得你为人轻率、喜怒不定,但是皇阿玛既然这样说了,那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狗屁的原因,就是康熙发神经,“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咱们在这里自怨自艾也没有用,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弄清楚皇阿玛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是误会,那就去解释;如果确实是你有哪里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也没关系,咱们积极认错、好好改正。”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对不对?”齐布琛在胤禛嘴角亲了亲,“孔圣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圣人的,咱们这些普通人有缺点多正常,知错能改就是了,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更何况咱们都没犯错、只是性格缺点。”
胤禛没说话,但回应了她的亲亲。
齐布琛再接再厉:“其实这说不定还是好事,你想,皇阿玛现在批评你,然后你努力改正最后让皇阿玛收回这句话,夸奖你,是不是也是一件佳话,说不定还能成为典故流传千古呢。”
“你说得对,是我自误了。”胤禛抵着福晋的额头,有些涩然,“我又钻了牛角尖。”
齐布琛安慰地拍拍他:“这多正常,谁都有钻牛角尖的时候。”
胤禛不愿再谈论这件事,问道:“还疼吗?要不要请太医。”
“不疼啦。”齐布琛知道剩下的都需要他自己调节,“设计图还没看完呢,咱们继续吧。”
虽然哄得人不再自闭了,但胤禛的情绪明显还是低落许多,话变得少了,很多时候能感觉到他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大笑,不大怒,除了在齐布琛面前情绪有些浮动,面对其他人时情绪越来越淡,让人越来越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苏培盛等近身伺候的人一时间叫苦不迭。
齐布琛有点担心他这种状态,但劝了几次都没效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朝堂上传来了新消息,康熙批了之前弹劾的奏折。
太子和胤禛被申饬了一顿,令两人闭门反省,隆科多则被革去正蓝旗副都统之职,同时着将其小妾李氏杖责四十。
令人没想到的是,温郡王被以行止不端降为贝勒。
“你找人参温郡王了?”齐布琛问。
胤禛摇摇头:“没有。”
“那这是什么情况?”齐布琛自言自语,又很快扔开,“算了,不管他。你这闭门反省,是不是就不能出门了啊?”她还想着带胤禛去城外庄子上待一段时间,换个地方,说不定能让他放松一点,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嗯。”胤禛嘴上回应福晋,心里却在想着其他事。
他起身道:“我去前面处理点事。”
齐布琛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便先处理起新铺子的事宜。
五月份,选秀又开始了,老实说齐布琛还是有点担心宫里会不会赐人下来的。谁知道整个期间无事发生,宫里一个人都没给这些阿哥赐,甚至就连本应在这次选秀中定下嫡福晋人选的胤禟和胤俄,都仿佛被遗忘了一样。
要不是宫里留了几位,齐布琛都要怀疑这次选秀是不是被取消了。
不过总的来说,宫里不添堵她还是高兴的。
噩耗总是在你高兴地时候突如其来。
大福晋在炎热的夏日,丢下五个孩子,撒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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