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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胤禛后来倒是每日回府,可也是早出晚归,齐布琛也只能匆匆看他几眼。
在胤禛忙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京城却有一个关于他的流言在悄悄流传。
“听说了吗?四阿哥前儿和温郡王为了争一个花魁打起来了!”
“什么花魁!明明是卖唱女!”
“不对不对,明明是个寡妇,就是朱新街上的那个鲍氏!”
“真的吗?那鲍氏我见过一回,柳条身段嘿~”
“嘿嘿。”
一阵猥琐的笑声后,有人确认。
“真的是鲍氏?”
“真的,我去打听了,鲍家这几日闭门锁户的,明显是没脸见人了。”
“哎呦,真没想到,不是一直说四阿哥不近女色吗?府里除了嫡福晋一个侍妾都没有。”
“就是,我家那口子还老羡慕四福晋。”
“屁!那帮子纨绔子弟能不好女色?天底下男人还有不好色的?都是装的!”
“就是!咱也就是没有银子,否则不得娶她个十个八个回去!”
“还十个八个,你也不怕榨干了自己!”
一阵争吵和起哄过后,终于有人拉回了正题。
“可四阿哥装这个有啥用?他想要女人难道谁还能拦着不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们说,我有个亲戚就在温郡王府,听说啊,四阿哥他就好寡妇这一口儿!四福晋就是搁在府里的一个摆设,实际上四阿哥在外面不知道养了多少个。”
“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后是更加兴奋的讨论。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竟也有了不小的规模,但因为都是在底层传播,上层人家都还不知道。
李四儿很不满意,将茶盏摔向下首跪着之人,将人砸了个头破血流:“废物!让那些奴才秧子知道有什么用!我要的是那些福晋、王妃知道!懂吗?”
“再给你三天时间,办不好不用再来见我!”
下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李四儿想到事成之后齐布琛会遭受的难堪,阴狠地笑了:“瞧不起我?自己还不是连个寡妇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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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齐布琛:听说爷爱好寡妇?不然先让我体验一回寡妇的感觉?
胤禛:我TM……

第117章 第117章
温郡王已经听说有弹劾四阿哥的奏折送上去了,虽然四阿哥没来找他,但他也不敢敷衍,这几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绞尽脑汁的写澄清折子,可改了又改就是不敢送上去。
“唉。”
就在他又看着写好的折子唉声叹气时,书房门被大力推开,温郡王被吓了一跳,恼怒道:“大胆!哪……”
但很快这份怒火在看到来人时消散殆尽,换成笑脸:“王妃怎么来了?”同时手上不引人注意的将折子藏进了袖子里。
“我怎么来了?”温郡王妃的脸色十分不好,“我来看看王爷在书房里藏了什么宝贝。”
“宝贝?”温郡王疑惑,“什么宝贝?本王没有藏宝贝啊。”
“是吗?”温郡王妃神色阴晴不定,书房是个空旷的大间,站在门口就能一览无余。
此时除了温郡王,书房里什么人都没有,但想到传言,温郡王妃没有轻易放过:“书房没藏,外面也没藏?”
温郡王心里打了个突,几乎以为王妃知道什么了,但他这些年应对王妃的经验丰富,仔细关系观察一下就看出王妃这是在试探他,顿时心里安定了些,蹙眉道:“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怎么听不懂?王妃是说本王在外面藏了宝贝?先不说本王能有什么宝贝,便是有宝贝,外面哪有府里安全,哪有王妃安全,当然是要交给王妃藏起来了。”
“是吗?”温郡王妃紧盯着他不放,“那如果这个宝贝是个人呢?”
“人?”温郡王困惑了一会儿后恍然大悟,失笑道,“王妃这是怀疑本王在府外金屋藏娇,然后醋了?”
见他猜到,温郡王妃也不再掩饰,面无表情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温郡王矢口否认,他走近王妃,有些不满地道,“王妃这是又在哪里听了传言?本王是什么人王妃还不清楚吗,当年王妃你要给本王纳人,本王都没答应,如今又何必做金屋藏娇之事,便是真有看上眼的,回来给王妃你说一声,难道王妃还会不允吗?”
我当然不允!
但这些年温郡王表现的太好,温郡王妃慢慢放松了警惕,在外也给自己塑造起了贤惠大方的形象,还常常看似抱怨实则炫耀与其他人说,她一直想给温郡王纳人,可惜温郡王就是不答应,因为这个被人误会善妒她真是觉得冤枉的很。
原来不觉得有什么,此时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温郡王妃感到憋屈,嘴上却还要面子的道:“当然,王爷若有看上的,直接纳回来就是了。”
“本王就知道王妃最是贤惠。”温郡王夸了一句,然后笑眯眯的转了口气,“可惜每日看着王妃,再看别人都是些胭脂俗粉,实在是入不了眼,倒辛苦王妃,一直因为本王在外蒙冤。”
温郡王妃被说的心花怒放,嗔道:“王爷就会哄人。”
把人哄好了,温郡王心下当即大定,小心试探道:“王妃还没说,又是哪个小人再污蔑本王?”
温郡王妃想起这事就不悦:“今日我不是去参加勇贝勒福晋的生辰宴,中途去更衣的时候听见他们府上的下人说小话,说是王爷你前些日子和四阿哥起冲突是因为争一个寡妇。”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稳,边说边注意温郡王的神色。
听到寡妇二字,温郡王顿时心惊肉跳,勃然大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寡妇,竟然敢将本王编排成如此不知廉耻之人!是谁传的谣言,本王绝不放过他!”
看他反应这么大,温郡王妃松了口气,道:“我当时就逼问了他们,他们也是听别人说起的,说是这个传言已经传了有些日子了,说那个小寡妇姓鲍,人不见了,外面许多人都知道鲍家已经闭门不出了,至于具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他们也不知道。”
“不行,本王得去查查,不能让造谣之人逍遥!”一听到外面连鲍氏都说出来了,温郡王当时心下大急,急匆匆地道,“王妃你自便。”
知道鲍氏的,除了四阿哥一行人,就是当时他们包厢里的几个人,温郡王一想,就猜到是自己那几个狐朋狗友漏出去的,因此出了门第一时间就去找那几个人。
还没等他找到人,他就被围住,带到了一间包厢里。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看来是爷看走眼了。”
随着这道阴恻恻的声音,温郡王膝盖一软,跪下了。
好在这会儿包厢里除了他俩没外人,温郡王也顾不得面子什么的,膝行至胤禛的面前,急切地道:“四阿哥,四阿哥这事是误会!真的!您一定相信我!这事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我也是刚刚听王妃说才知道,我正要去查就被您的人带来了!四阿哥,四阿哥真的,这事说出去对我没好处的,您信我!我不怕您知道,其实是我在外养了好几个小寡妇,这事我是绝对不能让纳兰氏知道的,否则我就完了!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对外传什么寡妇的话,我不可能让这两个字和我产生联系的!”
胤禛听到这,倒是有些相信这事不是他做的了。
这事儿胤禛是被福晋告知的,说来也是巧的很,齐布琛今天也去参加了勇贝勒福晋的生辰宴,碰到同样赴宴的温郡王妃,对她齐布琛本来是无所谓的,甚至还有点同情她嫁给了温郡王这样一个渣男。谁知温郡王妃上来对她就是一顿输出,那齐布琛肯定不能唾面自干啊,于是回敬了回去,温郡王妃被她气的中途离席,谁知道再回来就押着人家勇贝勒府的*下人要一个交代。
齐布琛本来只是旁观吃瓜,谁知吃瓜吃到自己家。
胤禛和温郡王因为抢寡妇打架?胤禛爱好寡妇,在外面金屋藏娇,自己只是个摆设。
要不是当时她就在场,齐布琛还真就信了!
可她信不信不重要,在场的福晋王妃们看样子都信了,一时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从羡慕、嫉妒变成了嘲笑、同情、幸灾乐祸。
齐布琛倒是无所谓别人怎样看她,但她也不能任由胤禛被人扣上这么一顶帽子。
匆匆从勇贝勒府上离开,齐布琛一边派人去查流言,一边通知了胤禛。
胤禛知道后没耽搁,直接就带人找上了温郡王。
“不是你,那是谁?”胤禛大马金刀地坐着,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
“肯定是袁端他们!”温郡王斩钉截铁地道,“他们当时也在场,虽然我有敲打他们,但他们那些人,喝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胤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利落起身:“带路。”
“唉?”温郡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连忙起身,“好,好!”
将几个人找到后逼问,果不其然是袁端这里漏了消息,据他交代,他是和相好的喝酒喝多了,才说漏了嘴,但也没敢多说,只说了两句鲍寡妇如何,没敢提四福晋半个字。
又去找袁端的相好,这相好一开始还嘴硬:“奴家只是好奇贵人们的事,所以才多问了几句。”
后来才交代实话:“是有人给了银子让奴家打听当日两位爷起冲突的原因,奴家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才收了十两银子。”
又去查这个买消息的人,很快查到了李四儿,这也是因为李四儿做事的手脚并不干净,若是像舞弊案那样,那胤禛也别想轻易查到。
查到李四儿还附带了一个好处,就是同时查到隆科多据说要对付胤禛,虽然没说具体怎么对付,但胤禛已经有直觉和这次的舞弊案有关。
也因为牵连到了舞弊案,胤禛决定先不追究谣言之事,将查到的证据都搁置起来,先去找太子,说对隆科多的猜测。
太子沉着脸表示知道了,将胤禛打发走。
齐布琛等回胤禛,迫不及待地问道:“查清楚了吗?”
胤禛将自己的行动给她交代了一遍,齐布琛听完后气得不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个好东西!”
“不行!必须给她个教训!”
一想到胤禛因为她的原因背上如此污名,齐布琛就有些愧疚:“对不起,要不是我……”
“与你无关。”胤禛安抚地拍拍她,“便是没有你,隆科多也会针对爷,爷之前可没怎么给佟家面子。”是说佟佳纳其夏之事。
安抚完福晋,胤禛话音一转:“不过这个李氏,确实得给个教训。”
不过一个玩意儿,也敢伸手往他身上泼脏水,对付这种人他从来不会手软。
胤禛危险地眯了眯眼,又看向福晋。
不过这种事就没必要让福晋知道了,她心肠太软,便是想着教训,怕也只是些不痛不痒的法子。
齐布琛还在担忧:“那谣言怎么办?这种事最不好澄清了。”
自古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之前法喀和其弟妹爬墙的谣言至今也没澄清。
“无妨。”胤禛沉吟道,“让那鲍氏大大方方地回去,就说你聘了她去你的成衣铺做活。每日在人前露露脸,这事也就不攻自破了。”
之前齐布琛本来想将鲍氏送回去的,但胤禛为了以防万一温郡王背后捣鬼,将人先留在了府里,如今看清了温郡王怂的本质,那鲍氏也就没必要了。

“这法子倒是不错!”齐布琛眼睛一亮,高兴地答应了。
胤禛瞧她笑的开心,嘴角也噙上笑意:“还有个更好的法子,想不想听?”
“什么什么?”齐布琛眼睛发亮的追问,“快说。”
胤禛翘起嘴角,捂住她的肚子:“你赶紧怀上。”
齐布琛:……
自从二月二那日之后,胤禛就将生孩子这事挂在嘴边没停过,也身体力行地实践着。齐布琛倒也不抗拒,本来她也是打算十七八的时候怀孕生孩子的,这两年身体也养的不错,发育的速度也不明显了,一切都表明她的身体趋于成熟,可以备孕了。
“那这也不是我说怀就能怀上的啊。”齐布琛丧气的道,“又不是吹气球,说起来就起来了。”
胤禛疑惑:“吹气球是什么?”
齐布琛这才想起来这时候没有气球,说漏嘴了,连忙补救:“就这样。”
她堵住胤禛的嘴,使劲往里吹气,然后松开,摸着他的肚子说:“是不是起来了?像不像装着气的球?”
胤禛失笑:“你一天尽有些奇思怪想。”
“嘿嘿。”齐布琛装傻笑。
胤禛看着她突然道:“我也来试试吹气球。”
“等…唔…”齐布琛瞪大了眼睛。
一夜过后。
齐布琛:我宣布我讨厌吹气球!
鲍氏的回去并不容易,一是外面的流言对于她这样的弱女子来说无异于杀人的刀,她没悬梁自尽就不错了,让她日日出门还不如让她去死;二是鲍家长辈要休了鲍氏,不想要这么一个辱没门庭的儿媳。
鲍家倒是好解决,四阿哥府的招牌亮出来,他们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而鲍氏,在费尽言语也劝不了之后,齐布琛只能用鲍氏的娘家人来威胁她,她要是不好好听话配合,就要她娘家人的命。
鲍氏最终哭哭啼啼的答应了。
或许在鲍氏看来,如今逼迫她的齐布琛,可能和温郡王差不多。但齐布琛并不在乎这一点,虽然威胁了鲍氏,但她并没有真的想要鲍氏娘家人的命,逼鲍氏出去面对也不是想要害她,相反这对她也有好处,所以齐布琛问心无愧。
随着鲍家打开大门对外解释,鲍氏日日往返于家和成衣铺之间,大多数人都相信了鲍氏之前是被四福晋看上请去了,胤禛身上的脏水总算干净了一些。
当然,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阴谋论、自认为掌握了真理的人,对于这些人,齐布琛也懒得去管,毕竟你永远也叫不醒自认为醒着的人。
流言之事倒是解决了,舞弊之案却一直没有进展,虽然猜到隆科多身上,但找不到证据就是枉然。
眼看康熙离京城越来越近,太子一党只得匆匆结案,将罪责归在了几个保管试卷不利的小吏身上。
胤禛虽然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但这是太子一党的决定,他并不想牵扯其中,所以也就没有对这件事发表意见。
不过他也没闲着,太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接下来肯定是要对付明珠一党的,隆科多就是个不错的人选,刚好他这里搜集到隆科多的一些罪证,交给太子还能得个人情。
一箭双雕。
康熙回来了,一回来就对上了两派虎视眈眈的人。
明珠党先发制人,弹劾太子纵容下属贪污舞弊、德行不良、枉为储君,也没落下胤禛,弹劾他无故殴打郡王、娇纵残忍、通奸寡妇、寡廉鲜耻。
是的,明珠党又上了一回折子,将之前关于鲍氏的流言也弹劾上去了。
太子党当然也没客气,回手就将隆科多参了一通,逼占岳父妾室、悖逆人伦;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凌辱残害嫡妻;招权纳贿、以势压人、折辱命妇。三大罪状证据确凿,誓要将隆科多扒下一层皮来,当然明珠党其他人也没放过,但和隆科多比起来,就是个添头。
但所有弹劾的折子都被康熙留中不发,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直到这日,大学士伊桑阿奉旨,在朝上宣读封爵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子胤褆勇武…着封为直郡王,…皇三子胤祉博学…着封为诚郡王,余者皇四子、皇五子…俱为贝勒…”
明明是加封的旨意,胤禛却听得浑身冰凉,他仿佛看到左右两侧兄弟眼里的疑惑和嘲笑,看到后面大臣们的不解与笑意,看到皇阿玛如海般深邃的眼神……
贝勒,贝勒。
他和三哥就差了一岁,同年开始办差,最后却和晚了三四年才开始办差的老五老七一样封了封了个贝勒,不,不止如此,老八明明都还没有开始办差,今日却同他们一样封了贝勒。
胤禛其实想一想就能明白,胤禩这个贝勒是封给安亲王府看的,并不是康熙故意拎出来羞辱他,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想明白,他甚至想质问皇阿玛,他究竟做错什么了,要让皇阿玛这样公然地给他没脸?
胤禛浑浑噩噩地在散朝后应付完那些面上恭喜、实则看笑话的兄弟和大臣们,浑浑噩噩地离开皇宫、回到府中,将自己关在前院书房。
齐布琛是正在玩狗时被苏培盛找到的,听到胤禛被封了贝勒时还很高兴:“好事呀,我这就让人准备准备,庆贺一番。”
“别……”苏培盛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齐布琛蹙眉:“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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