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他说完后,朝堂陷入寂静,巴彦宁非但不觉得有何不对,反倒得意满满,认为自己第一次上朝就镇住了满堂大人,肯定给皇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确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巴彦宁的举荐者——隆科多此时冷着脸,心里恨不得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一脚踹出殿内。
前些日子,西安来报,西安副都统任上病逝,朝廷除了按例封赏祭葬外,也忙不迭的开始选继任者,毕竟眼看西边就要开战,已经议定要从川陕甘调兵,这时候哪能缺了重要位置呢。
消息传出去,京城满八旗的人就没有不激动的,瞧瞧四川提督的热闹就知道了,何况西安副都统好歹也是三品,一时间各*实权王爷大人家里人潮如流。
巴彦宁家里就是走了隆科多的路子,最后成功从一众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笑到最后。
今儿便是他第一次上朝,按例在朝议最后向康熙叩恩后就能前往西安赴任了,谁知这家伙志得意满之下,竟还想着在朝议上出风头。
各部大人们有志一同地在心中闪过这个评价,同时不少或看热闹或同情的眼神落在了隆科多身上。
隆科多举荐的事情,可没有多避着人,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是某种常态。
马齐倒是有些高兴,他早已悄悄倒向了胤禩,也知道自己这一系主推年羹尧上位,其实他对此是有些疑虑的,毕竟年羹尧名义上还是分属雍亲王,他还是有些担心为他人做嫁衣,不过几位爷那边决定了,他也不多嘴,只悄悄出点力便是。
刚才他还有些为难,年羹尧毕竟和他没什么交集,忽然直喇喇地为年羹尧说好话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所以一直在斟酌用词没怎么准备好,不过这下好了,有了这个愣头青,接下来他可以先作壁上观一会儿,寻找更好的时机和说法。
朝堂上的寂静维持了好一会儿,没人出来奏对,康熙也不说话,巴彦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他下意识地就看向隆科多。
隆科多磨着牙将这蠢货在心里骂了一遍,面无表情地站出来道:“副都统第一次上朝,有些事可能不清楚,对于这种事,朝廷和刑部是有既定规矩的,不是谁说如何就如何!希望副都统以后,对于不了解的事情,能谨言慎行!”
他狠狠地瞪了已经开始发慌的巴彦宁:“还不退回去!”
语气虽不客气,但他话里还是巴彦宁圆了一下,怎么他也是举荐人。
被大腿呵斥,巴彦宁才明白自己可能犯了什么忌讳,讪讪地退了回去。
解决完他,隆科多正要退回自己位置,上头康熙突然出声道:“爱卿以为此事该如何?”
隆科多脚步顿住,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叫住他,作为九门提督,他虽上朝,但除非是各地兵事,别的事他一向不会发言,皇上以往也不会问他,今儿这是怎么了呢?
他心里思索着,余光看见十四阿哥朝他这里微微偏了两回头。
“启禀皇上,臣以为,此时刑部有既定章程,只需按制办事即可。”隆科多先是重复了一番自己呵斥巴彦宁时的论调,接着道,“不过,目前四川那边情况特殊,策妄阿拉布坦在外虎视眈眈,兵营又才经哗变,臣以为此刻不宜大动。”
他沉吟片刻后,道:“臣方才瞧那口供,上面说孟光祖是亲自与佟国瓤见面并奉上礼物,但年羹尧那边,却只是遣人与年羹尧身边的长随相交,臣以为,若只是如此的话,并不能断定年羹尧收受贿赂、为孟光祖提供庇护,也有可能是其长随贪心不足、自作主张、狐假虎威,此中情况还需刑部详查才是。”
马齐心中一动,这是个不错的角度,先把事情拖着,再慢慢图谋,这拖着拖着不就拖出转圜余地了,没想到隆科多这个莽夫,还有点想法。
也该他站出来了,马齐理理朝服,站出来说出早该他说的话:“启禀皇上,臣以为佟大人言之有理,四川兵士才刚哗变,全靠年羹尧与路振扬才平息,如今他二人还在兵营中坐镇,若此时将年羹尧拿下,说不得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届时内忧外患,于平叛不利啊。”
他虽没明说,但殿内众人都知道,年羹尧和路振扬平息哗变,肯定少不了像兵士许诺利益,若此时将年羹尧拿下,兵士们肯定会多想,会认为朝廷是不想兑现许下的承诺,说不得就会二次啸营,到时候四川一团乱,既定的平叛策略要重做不说,还得调兵防着四川这边哗变的兵士前去和策妄阿拉布坦媾和,所费人力物力,不是乘以二那么简单的。
想明白这一点,大人们纷纷大局为重,沿着隆科多的思路向康熙进言,最终,康熙发话,将佟国瓤革职,年羹尧则从宽革职留任效力。
保住了人,十四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但他也知道,四川提督之位与年羹尧是无缘了。
果然,在随后的朝议中,吏部尚书列出的候选人中已经没有年羹尧的名字,而是临时安排了一个候补。
最终,四川提督之位落在了与年羹尧一起平息兵变的路振扬头上。
下衙后,胤禩府上开小会,胤祯一来就迫不及待地道:“八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事儿有些奇怪,怎么那孟光祖跑了大半年,就这么巧在这时候被刑部抓住了呢?”
胤禩道:“倒也不是这几天才抓住的,我刚才去问了下,那孟光祖一月前就被抓了,只不过一直秘而不宣。”
胤祯眉头微拧,一月前四川兵变的事儿才刚刚发生、还没传进京城呢。
“那也不对。”胤祯皱眉道,“都抓住一个月了,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将年羹尧交代了出来,这背后肯定有事儿!”
他语气笃定,一直旁听的胤禟悄悄翻了个白眼,道:“我觉得十四弟想多了,孟光祖是被秘密关押审问,咱们都是今儿才知道,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还谋划呢?再说,即便是有阴谋,只瞧这力度也不值得在意,说不得就是年羹尧得罪了什么人,人家看不得他好呢。”
胤禟一直对支持年羹尧这事兴趣寥寥,也对胤祯积极推进此事颇有微词,不管如何,年家始终都是四哥分属的佐领,胤祯便是亲弟弟,也不该如此不拿自己当外人。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他五哥说也不说就将他分属的佐领当成自己的,他面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不得劲的,这还是因为他与五哥感情不错,十四和四哥呢?就他私底下来看,十四就差没把四哥当下人了。
四哥心里能乐意才怪。
还有那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胤禟心里看不上年羹尧,嘴上也没客气:“要哥哥说,今儿这事儿还得怪年羹尧自己,若是他行的端做得正,又何须怕别人泼污水呢。”
胤祯脸色阴沉:“九哥,你什么意思。”
胤禟撇撇嘴:“我可没什么意思,就是……”
“好了。”胤禩眼看十四脸色不好,连忙出面打圆场,“你九哥也是为这事生气,十四你别放在心上,咱们兄弟,可不能为了个外人有芥蒂。这次不行就下次,便是年羹尧不行,还有别人呢,都别急。”
胤禟垂下眼,没附和却也没反驳。
胤禩看向胤祯,胤祯脸色还是不好,冷哼了一声,不过到底没再说什么。
又略说了几句西面的情况,胤禟胤祯便相继离开。
胤祯坐进马车,脸色阴沉如水,他不仅对胤禟不满意,就是胤禩刚才打圆场的话也不满意,什么没了年羹尧还有别人,其他人能跟年羹尧比吗?年羹尧可是他的……
不行,他还是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儿,太巧了,偏偏孟光祖这时候供出年羹尧,偏偏刑部在今天将事情上报,还是在朝议上。
背后肯定有人捣鬼,胤祯十分笃定,一回去,就接连遣人出去打探。
几日后,胤祯在听下人汇报时,突然打断道:“等等,你刚才说,雍亲王前段时间进城比较频繁?”
下人点头。
“你将进城的具体日子说一说。”胤祯拧眉道。
下人一一历数。
胤祯在心里过了两遍,突然暴怒起身,随手抄起手边的镇纸砸了出去:“胤禛!”
下人条件反射地跪下,脑子却还慢半拍的在想,爷这是叫自己呢还是叫雍亲王?
胤祯双撑在桌子上,额、颈青筋暴起,虽然只有胤禛进城的时间,并不知道他进城做了些什么,但胤祯莫名就是觉得,背后捣鬼之人就是胤禛!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胤禛这几年一直窝在城外鲜少入城,却在两人争吵之后几天频繁入城,能是为了什么?孟光祖相关刑部或许保密度极高,但那也要分人!胤禛在刑部经营的时间可不短,而且,刑部那帮自命清高的硬骨头可一直对胤禛很是推崇,孟光祖的事别人不知道,胤禛能打听不到?!
没跑了,就是他!
胤祯笃定地想到,随后而来的却是翻倍的怒气,他怎么会有这么个傻逼亲哥!别人都是亲哥帮弟弟搭桥铺路、关爱呵护,他呢?有还不如没有,惯常拉着个死人脸说些废话也就算了,空有亲王爵位却窝在城外种地,没出息至极,他虽然嫌弃却也没想着怎么样,还好心帮侄子入朝铺路,这怎么说也是一个好叔叔了吧!
这位亲哥呢?自己没用,不能替侄子筹谋也就罢了,还来骂他多管闲事,如今还使小手段来坏他的事!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亲哥!
胤祯越想越气,最后甚至都有点怨起德妃,怎么就给他生了这么个兄弟,帮不了忙也就算了,还反过来对付自己!
不行,这事不能忍,要这么忍了,老四不得上天!
他这面筹划对付胤禛时,齐布琛也差不多猜出胤禛干了什么。
“年羹尧那事儿是你干的?”齐布琛问。
胤禛没说话。
那就是了,齐布琛点点头,啧了一声:“不像你的风格啊。”
胤禛挑眉:“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大爷你那天生那么大的气,能是小小整治一下年羹尧就能消气的?
你信吗?
反正我不信,正经人谁会信啊。
小心眼的雍正爷。
胤禛瞧着福晋那灵活的眼珠子,没忍住掐住人脸,晃道:“别以为你不说话,爷就不知道你在骂爷。”
齐布琛被掐着脸,含糊道:“我没有,你空口无凭。”
胤禛哼笑,松开她的脸,用掌心揉了揉:“爷就是你心里的蛔虫,你心里想什么爷都听得到。”
齐布琛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凑上去:“说真的,这就完了?”
胤禛沉吟道:“再看看。”
“看什么?”齐布琛不解。
胤禛摇头:“现在还不好说。”
年羹尧之事确实只是个前菜,他后面本来还有别的安排,但现在发现了一点意外的东西,所以后续暂时搁置,等将这意外查清楚了再说。
弘晖在兵部点卯也有近一旬了,他谨遵阿玛的嘱咐,只安心做分给自己的事,其他的皆不关心,也不与武选司众人私下来往。
有世子身份和尚书岳丈在,他这番作态反倒还让兵部众人有些好感。
打工人都知道,不怕关系户不干活,就怕关系户爱干活。
这日,他按点下衙,才出衙门就被人拦住。
“唉,这不是弘晖世子吗,好巧,这是才下衙?”一个面生的人略显尴尬又自来熟地打招呼道。
弘晖瞅了瞅衙门外清净的街道,对这位仿佛出来逛街时‘恰巧’遇上他的人笑了笑:“不知堂兄是?”
面前这位虽然头戴四品顶戴、穿着四品武职补服,但弘晖打眼一瞧就知道这身乃是闲散宗室的标配,何况对方腰上还系着黄带子,就差在身上贴张纸写上宗室二字了。
再加上这人与他打招呼的口气和对方的年龄,称一声堂兄绝对错不了。
果然,来人明显松了口气,笑道:“世子叫我法善便是,祖父乃肃武亲王第二子。”
肃武亲王豪格,第二子固泰,考封辅国将军,康熙三十九年因罪革爵。
弘晖心底闪过这条信息,当即拱手道:“原来法善堂兄。”
他如此客气的态度,让法善的笑容更大了些:“世子太客气了,今日能遇上世子实乃缘分,正好下衙了,不如由我做东,还请世子赏脸共饮一杯。”
弘晖为难道:“堂兄相邀,本不该推拒,只是不日七叔将要嫁女,我身为侄儿,这些日子都得去搭手一二,只能遗憾了。”
法善的笑容有些僵硬,心里念头急转:“七叔?哈哈,我怎么没听说宗室谁家要嫁……啊,是了是了,我怎么忘了,淳郡王家二格格似乎是定了婚期?”
弘晖含笑道:“正是,日子定的比较急,八月十八。”
“那…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世子,不过日后忙完了,还望世子能赏脸。”法善只能不甘心地道。
弘晖不给准话:“不敢说赏脸,堂兄太客气了。”
别过法善,弘晖上了自家马车,杨和光跟上来问道:“世子,可要查查这位。”
弘晖点点头,嘱咐道:“动静别大了。”如今朝局诡谲,阿玛虽然一直避世不出,但难保别人瞎想,法善如此突兀地冒出来,总该有些缘由。
——虽然瞧着法善这样子,也不像是能干成什么大事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法善倒是好查的很,杨和光在宵禁前就回来禀报:“……固泰大人被革爵后,没一年就去世了,法善是其长子嫡孙,倒是颇为上进,一直与延信大人家颇为亲近,如今在八旗护军营做委属护军校。”
委属护军校听着有气势,但其实就是个虚职,用来安排这些闲散关系户的,每个月能拿些饷银。
至于延信,乃是豪格第五子猛峨之子,猛峨颇受豪格宠爱,虽然没能承继肃武亲王爵位,但也得了温良郡王的册封,不过因为是额外赏封,所以延信承爵时,只能承袭三等奉国将军,好在其人还算有些才干,如今正任着正蓝旗满洲都统。
理清了这些杂乱的关系,弘晖舒了口气,如此看来,法善突然贴上来,应该是和这段时间的大多数人一样,想要凭借自家阿玛和岳丈谋求些好处。
将法善划分完毕,弘晖就不再关注这件事,至于七叔嫁女?事当然是真的,但哪里需要他一个隔房侄子帮忙,七叔又不是没儿子,再不济还有内务府呢,二堂姐指婚对象的又是蒙古台吉,礼部也少不了。
另一厢,法善却是没回家,而是直奔某处花楼,早有人开好乐包厢等他。
“怎么这么早?”来人有些诧异。
法善郁闷道:“人没答应。”
来人皱眉,语气有些不客气:“怎么搞的,这点事都办不好!”
法善心里很不爽他这般态度,不过一个奴才罢了,也敢跟他甩脸子!但面上却一丝不满都不敢表露,还得露出笑脸:“不是,不是,误会了,主要是过段时间不是淳郡王要嫁女嘛,他得去帮忙,说是这段日子都不得闲。”
来人脸色更不好看:“那就是短时间请不到人了?”他离皇家远得很,也就是个传话的,哪里知道皇家办婚事的章程,不过是拿着大户人家的样子往上贴罢了,那侄子帮忙不是很正常的事。
法善小心翼翼地道:“说是淳郡王家格格的婚期定在八月十八,在这之前应该是很难请到人了。”
来人哼了一声,警告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没办好在找借口,夫人对这事可是重视的很,办成了一切都好说,若是没办成,哼哼,你自己掂量。”
法善连连保证:“你跟夫人说,请她放心,这事我绝对能办的让她老人家满意。来来来,兄弟帮夫人办事也辛苦了,来喝一杯。”
花天酒地后,法善也不是守株待兔,他又在兵部衙门口‘偶遇’了弘晖几次,一方面是为着拉近两人关系、怕弘晖忘了他,二也是做给背后的人看,表示他有在努力办事。
弘晖打发走‘偶遇’的法善,有些烦躁:“真是狗皮膏药。”
弘昐恰好来找他,好奇问道:“大哥骂谁呢?”
“没什么。”弘晖不太想提讨厌的人,“你怎么来了?”
“哦。”弘昐也没穷追不舍,面色不是很好地道,“我来是有事跟你说。”
弘晖左右看了看:“上车。”
马车动起来,弘昐这才小声交代道:“刚才有人来找林长青,说是有御史上书弹劾阿玛,差人出外无勘合,疑行诡事。林长青已经出城去找阿玛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弘晖眉头微隆:“哪个御史?”
弘昐摇摇头:“没说。”
弘晖沉吟,勘合,就是核验符契、上盖印章、分为两份,凡调遣军队、车架出入京城、官吏驰驿等,均需勘合,这是最初的定义,及至明朝,因海禁之故,勘合又被用于贸易,只有持有朝廷所发勘合者才可从事海贸。大清取而代之后,勘合也被沿用,至于海贸,禁海时勘合也是一样用,但这些年海贸开放,官方不查,勘合就成了可有可无之物,没有勘合出海者不少。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