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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齐布琛猜测满大臣指责这事是康熙指使的,以为达到了康熙安抚汉臣的目的就该偃旗息鼓了,谁知朝堂上却是越吵越激烈,竟一点息事宁人的意思都没有。
康熙只得下旨令吏部等衙门再议,最后,根据吏部再议的建议,到底是妥协了一番,张伯行复任变成革职留任。
这一番变化倒是叫齐布琛疑惑起来,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有些怀疑。
难道真的是自发的?不应该啊。
想不通,齐布琛也只能放下,并没有让人去见胤禛问他,如今这情况,胤禛好容易获得一个真空环境,得以置身事外,她若是联系的太频繁了,反倒不美。
没两日,宗室里却又出大事,宗人府上奏,贝勒海善纵人行凶,应革退爵位,而康熙竟是当堂就准了,并令其兄满都护袭替爵位。
只是一个贝勒而已,为什么说是大事呢?因为这海善,是恭亲王常宁的儿子,他的贝勒就是承袭的常宁的爵位。
说来恭亲王一脉也是可怜,常宁和福全,身为顺治的唯三的两个儿子,没有得到世袭罔替的爵位也就罢了,毕竟谁叫他们的爵位不是顺治给的呢,兄弟给的,有就不错了。
但和福全比起来,常宁简直要惨不知多少,活着的时候不被康熙待见,死了之后,还给后代留不下荫蔽,明明都是降等袭爵的亲王位,福全死后,他的儿子保泰却被康熙恩旨仍袭亲王爵位,常宁呢?他的儿子海善却直接从亲王位降到贝勒,连个郡王都不是。
如今,更是连贝勒都没了。
噢,不对,只是海善没了,常宁这一脉还有,毕竟满都护也是常宁的儿子。
齐布琛摇摇头,为常宁掬一把同情泪,这兄弟俩,日后必是不能和谐相处了。
但没过多久,齐布琛的同情全没了,她皱眉看向林长青,再次确认道:“你说满都护袭爵后,去见了老八?”
林长青肯定的点头:“是,而且是入夜后悄悄去见的,若不是后门守夜的小子机灵,也发现不了。”
齐布琛有些惊疑不定:“海善这事,是老八的手笔?”
林长青垂下头:“奴才不知。”
齐布琛也没想从他这得到回答,他们这些人的谨慎,她早就领教过了。
沉默良久,齐布琛突然问道:“我没记错的话,裕亲王与老八关系也不错?”
林长青点点头:“弘旺阿哥和弘历阿哥的抓周礼,裕亲王都亲去了。”
齐布琛神色阴晴不定,她对历史并没有到精通的程度,对于历史上的八阿哥党,也就知道胤禟、胤俄、佟国维、阿灵阿、马齐这些人,并不知道裕亲王一脉和恭亲王一脉是不是也是胤禩的拥趸,所以,也就不知道这本就是胤禩该有的,还是因为她被老天修正的。
倒不是她有多自恋,只是弘历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多想一想。
“去查,看看八阿哥府有没有插手。”齐布琛下令道,有补充了一句,“别让人察觉。”
“是。”林长青快步退下。
另一边,阿灵阿、隆科多、鄂伦岱、纳兰揆叙出现在同一座院子。
最后一个来的隆科多脸色有些不好:“不是说庆祝纳兰兄升职,怎么到这来了?”
纳兰揆叙最近从工部侍郎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俨然已位列九卿。
阿灵阿心知肚明,隆科多这哪里是不高兴地方选的不行,分明是不高兴鄂伦岱也在场。
这俩人作为堂兄弟,性格如出一辙的刚愎、高傲,从小就你争我斗、互相看不顺眼,哪怕如今皆已身居高位,也很少来往。
“哈哈,这小院是我最近才置办的,没来及的收拾,还请佟三爷委屈委屈。”阿灵阿调侃道。
鄂伦岱自顾自坐在一旁,并没有搭话。
纳兰揆叙站起身,笑吟吟地道:“说什么庆贺,不过找个借口想与你聚一聚罢了,咱们可许久没见了。”
俩人笑脸相迎,隆科多也不好再摆脸色,且纳兰揆叙到这一步,与他也不差什么,因此解释了一句:“公务事忙,不得闲,见谅。”
“不敢,不敢,佟三爷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咱们还怕请不来呢。”纳兰揆叙打趣道,“快坐,刚下衙吧?”
隆科多也就无视了一直不出声的某人,坐下道:“可不是,走了一天,腰酸背疼的。”
“那让人给你松快松快。”阿灵阿立刻道,“我这儿很有几个手艺好的。”
隆科多摆摆手:“一会儿再说。”
他这样说了,阿灵阿就不在强求,开始活跃席间气氛,频频举杯对饮。
酒过三巡,气氛酣热了些,隆科多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鄂伦岱:“大堂兄今日倒是沉稳。”
鄂伦岱放下酒杯,抬眼直视他:“想谋大事,不沉稳可不行。”
此话一出,阿灵阿脸色微变:“佟兄……”
鄂伦岱手一抬,止住了他的话头,只盯着隆科多:“你知道今日为什么叫你来。”
隆科多与他对视片刻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稍稍勾起,似微笑又似嘲讽:“没想到,大堂兄也有甘于为人驱使的一天。”
旁边的纳兰揆叙眉头微皱,却没有贸然开口。
鄂伦岱不以为意:“八阿哥才俱优裕、善治善能,这是二叔都承认的。”
对于自家父亲,隆科多还是很敬重的,他敛了神色,面无表情道:“那又如何?”
鄂伦岱索性*将话挑明了:“如今东宫空悬,我认为当推八阿哥上位。”
隆科多哼了一声:“大堂兄这话该去和皇上说。”

隆科多掀了掀眼皮,没接话。
阿灵阿适时站出来:“三爷,咱们这关系,我也不和你绕弯子。如今储位虚悬,前头嫡长两位阿哥皆失圣心,余下诸位阿哥,不知你有何想法?”
隆科多沉默不语,半响后,偏头看向纳兰揆叙:“你如今已位列九卿,何须趟这趟浑水。”
纳兰揆叙慨然道:“大清朝立国不过百载,九卿有多少?这几年九卿又换了多少?兴盛荣衰全系于天子一念之间而已,就连先皇亲子的恭亲王一脉,如今也泯然众人,又何况我呢。我阿玛去时,念念不忘的便是家族荣光,你只看我如今位列九卿,却不想我之后呢?能每代都出一位九卿吗?世袭罔替的爵位,才能永葆纳兰一脉。”
隆科多再次沉默,默默转着手中的酒杯。
眼见气氛有些凝滞,阿灵阿出面道:“三爷,佟老大人最近身体如何?”
隆科多撩他一眼,简单应道:“还行。”
阿灵阿不在意他的敷衍,自顾自道:“八阿哥托我向佟老大人问候,四十七年的推举之恩,八阿哥始终谨记在心。”
四十八年,太子一废后,佟国维推举胤禩为太子,遭康熙训斥,告老回家。
隆科多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会将话带到。”顿了顿,他微微挑眉,看着阿灵阿说道,“我倒是有点好奇,你福晋……知道吗?”
阿灵阿的福晋是德妃亲妹妹。
问的是福晋,其实是乌雅家和德妃。
阿灵阿洒然一笑:“我常在八爷府上与十四阿哥喝酒。”他哂笑道,“三爷怎会好奇这个?怎么说,也该先好奇钮祜禄家不是吗?”
钮祜禄家可是胤俄的母家。
隆科多收回目光:“众所周知的事情,何必好奇。”
十福晋的身份可比弘皙福晋确凿多了。
阿灵阿做恍然大悟状:“这样么。”他眼睛闪了闪,依旧一副笑模样,“我倒是险些忘了,四阿哥可是在孝懿皇后跟前长大的。”
隆科多没吭声。
鄂伦岱眉头紧皱,微讽道:“四阿哥?怕是无心江山。”
纳兰揆叙浅酌一口,玩笑道:“如今,京城上至八十老妇、下至十岁女童,皆推崇二人,一位便是我那兄长,一位便是这位四阿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他吟完诗后,姿态狂放地闷了一口酒,“嘿嘿,一个留下传世名篇,一个践行于身。”
“也不知我兄长在下面,是不是将四阿哥引为知己?”
阿灵阿心中嘿然一笑,这纳兰揆叙,自小生活在他那惊才绝艳的大哥光环之下,即使如今已位列九卿,提起他大哥还是一副语气发酸的样子。他能支持八阿哥夺嫡,不得不说也有想超过他大哥的因素在。
可惜,他不明白,活人是比不过死人的,庸俗的投机者也是比不过光风霁月的大才子的。
尤其还是英年早逝的大才子。
隆科多没理会被戳到□□的纳兰揆叙,看着鄂伦岱嗤笑道:“要说这个,八阿哥也不遑多让吧。”
齐布琛和巴雅,曾经双双并列为京城悍妇榜首,胤禛和胤禩都没少了惧内的名声。
只是这么多年下来,齐布琛生了四个儿子,又一心搞事业捞银子,赚的钱一大部分都花在胤禛身上。有银子开路,外交关系搞得不知道多好,再加上,两人虽然也闹别扭,齐布琛却从不在外人和胤禛要强,因此潜移默化下来,她的名声倒是好了许多。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如今也少有人说她善妒不让胤禛纳妾了,只说两人是真的感情好。
反观巴雅,没生下孩子是头一条,偏她还是个性子暴烈的,与胤禩闹气脾气来的时候,没少不顾场合,在外人面前与胤禩争吵。后来胤禩为了子嗣,陆续纳了好几个人,虽然不少是巴雅主动给纳的,但在外人看来,那是巴雅迫于压力才做的。而后来传出巴雅虐待妾室的传言,就更让外人笃定。
所以,要说实话的话,在这方面的名声上,胤禛倒是比胤禩要好一些。
隆科多本来只是单纯的和鄂伦岱不对付,只想刺他一句,谁知话音刚落,却看见鄂伦岱微微变了脸色。
隆科多愣了一瞬,突然灵光一闪:“上次听说八福晋找八阿哥找到一间别院去,该不会是大堂兄的别院吧?”
鄂伦岱脸色黑了。
“哈哈。”隆科多才不给他面子,抚膝大笑起来。
鄂伦岱霍然起身:“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事,先走了。”
“唉,大兄……”阿灵阿一脸懵地看着鄂伦岱龙行虎步地离开,不明白这人怎么说走就走。
找到别院去就找到别院去呗,怎么就走了呢?
阿灵阿看向还在笑个不停的隆科多:“三爷……”
“哈哈哈,哈哈。”隆科多笑着起身,“爷…爷也有事儿…哈,先走一步。”
“哎!”阿灵阿根本拦不下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隆科多离开,莫名其妙的坐下,“这一个一个的,都怎么了?”
他看向正在自斟自饮的纳兰揆叙:“纳兰兄,今儿这事儿,你如何看,隆科多……有希望吗?”
纳兰揆叙摇摇头:“隆科多如今位高权重,心思深沉,我也看不透。”
“啧。”阿灵阿有些不满,“那你觉得,佟老大人这条线能有用吗?”
纳兰揆叙依旧摇头:“说不好,佟老大人虽然曾经支持八阿哥,但毕竟远离朝堂已久,这些年与八阿哥也没什么往来。况且以隆科多如今的权势,佟家二房怕是已全权交给他了,便是佟老大人,如今怕也要以隆科多的想法为重。”
阿灵阿吐了口气:“早知如此,当初……”他摇了摇头,将那些侥幸撇开,微微皱眉道,“你觉得,刚才隆科多为什么突然提到乌雅家?难道他想支持四阿哥?”
这话说完,阿灵阿自己却都不信:“不能吧?四阿哥明显无意。”
“这可说不好。”纳兰揆叙沉吟道,“四阿哥有意无意地谁能说准呢?早些年可能是真无意,毕竟那时候太子地位稳固,还有大阿哥虎视眈眈。可如今这情况,余下这些阿哥,谁又能真的不在意呢?”
“你想想,除了后院问题让人诟病,四阿哥可还有别的落人口舌之处?”
阿灵阿若有所思:“倒也是。”
纳兰揆叙饮了一口酒:“至于后院问题,那算什么问题呢?纳几个人而已,有什么难得?说不得,后院的位置还能成为拉拢人的好手段呢。”
阿灵阿露出我懂的笑容:“物以稀为贵嘛。”随后神色又凝重起来,自言自语道,“只是这样一来,形势又要复杂了啊……”
纳兰揆叙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片刻后,陆续离开。
几日后,林长青才来回复满都护袭爵之事。
“魏珠?”齐布琛看到一个眼熟的名字。
林长青束手而立:“是,海善贝勒纵太监行凶这事,最先是魏公公报给皇上,皇上命宗人府查证,后来才有宗正大人上书之事。宗人府查证之后,先恭亲王的其他几子都在积极运作,想要承袭爵位。”
齐布琛若有所思:“所以,这事是个巧合,只不过满都护后来求到了老八头上,所以最后得了爵位?”
林长青谨慎答道:“奴才不知。”他只如实述说自己查到的,至于这背后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没有查证他不会随便说话。
齐布琛也没为难他,舒了口气:“这件事就先这样,你继续关注着,看看恭亲王和裕亲王两府,与隔壁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是。”林长青退下。
齐布琛肚子坐着,又想了片刻朝堂局势,才晃了晃头,将这些烦人的事情扔开,叫来宝珠:“收拾的怎么样了?”
数数日子,三胞胎种痘也该接近尾声了,虽然胤禛还没传回消息确定几时出来,她却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收拾府邸,准备迎接他们了。
宝珠将今日的进度细细说过,齐布琛点点头:“天气越发冷了,今儿个那风吹得邪乎,你去跟松影说,把府库里的皮毛挑好的拿出来一些,再传拂云进府来,给王爷阿哥们做几身衣裳。”
宝珠答应,又问:“靴子也得备几双,今年雪大,鞋底得做厚些。”
“对对,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齐布琛有些懊恼,“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想好的事转脸就忘,看来是真的老了。”
宝珠抿嘴一笑:“福晋您才三十出头,老什么老,您连媳妇茶都没喝过呢。”
齐布琛叹了口气:“说起来,最近问弘晖的亲事的人越发多了,明明还是个小孩子,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在急什么。”
宝珠却不赞同这话:“要奴婢说,福晋也该考虑这事了。阿哥今年十三,虚岁也有十五了,明年选秀把福晋定下,等个两年,成亲正好。若不然,明年不定下,就得再等三年,到时候阿哥都该二十了,那时候还没娶福晋不是让人笑话嘛。”
齐布琛无语,今年十三,就是再等四年,也不过十七,怎么就二十了?你们这虚岁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你快去忙你的吧。”
齐布琛无奈的挥手,将宝珠赶走。

冬月末,北风呼嚎而过,路上的行人一个个弓着腰身艰难前行。
齐布琛将车帘挑开一条缝,看了看没有动静的隔离处大门,瞥到兆佳氏也在偷看,埋怨道:“让你在家等着不听,这种天儿你出来能做什么,挺着个大肚子。”
兆佳氏的肚子快五个月了,虽然当初动那一场胎气有惊无险,但到底有损伤,加上这些日子局势不明,她的状态并不算好。
兆佳氏默默回了个笑容,放下帘子没敢吭声,四嫂如今说话越发像她婆婆了。
齐布琛摇摇头刚放下帘子,外头就传来林长青的声音:“爷出来了!”她急忙以迅雷不及耳之势再次掀开帘子,也不顾旁边的兆佳氏探出的脑袋,伸长了脖子朝前方望去。
远处缓缓走来两大五小,个个裹着厚实的大氅、围着齐布琛专门让人送去的围脖、戴着皮帽,从外形上看来,好像七个相差不大的熊,但齐布琛还是一眼认出了胤禛和四个孩子。
“瘦了……”齐布琛喃喃自语。
旁边传来兆佳氏哽咽的声音:“我们爷受苦了。”
情绪满满的齐布琛瞬间无语,她从裹成熊一样的外表看出瘦了来就够离谱了,这兆佳氏是咋看出胤祥受苦了的。
胤禛一出大门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几辆马车,然后便听到林长青的声音,声音刚落,其中一辆马车的车帘就被掀起,从中探出一颗脑袋来。
不知道冷么,胤禛心里嘀咕着,抬起手朝那边摆了摆,示意她把帘子放下。他还不能过去与她见面,老规矩,回家了也得先隔离上半月再说。
他把持的住,旁边的几个孩子却激动了,三个多月没见到亲亲额娘,天知道他们有多想。
“额娘!”
三胞胎抬腿就朝齐布琛跑去,便是竭力沉稳的弘晖,此时也不由加快了步伐。
倒是弘昌,因着他是侧福晋所生,平日虽也与兆佳氏亲近,但此时并不显得多么激动,只艰难地跟上胤祥徒然加快的步伐。
“站住!”胤禛瞧着像是脱了缰绳的几个儿子,出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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