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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如今一个弘皙在皇阿玛身边虎视眈眈,十四要是再另起心思,你就不担心?”
胤禩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不得不承认,巴雅说的是有道理的,其实他心里也有隐秘的担心,最重要的是皇阿玛,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皇上是怎么想的?
自从遣人禀告康熙,想把年氏女指给十四后,德妃就辗转反侧地等待康熙的莅临问询,甚至是斥责,可等来等去,等到旨意都下了,康熙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永和宫。
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德妃知道,这不是小事,她不由有些担心,难道谁走漏了风声,皇上知道是十四想要年氏女,而不是她执意指给十四的?
一想到这一点,德妃的心就咚咚跳,但即使心忧至此,她面上仍然丝毫不显,甚至在“顺其自然”地知道年家是分属于胤禛的佐领后,她还专门召齐布琛入宫一趟,“纡尊降贵”地解释了两句。
齐布琛端着完美的笑容:“额娘多虑了,我们爷还说呢,这些年因为公事繁忙,少有能和十四弟亲近的时候,这回可好,等十四弟迎年氏进门时,我们爷一定要去和十四弟好好喝一杯。”
德妃深深看了她一眼,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样子:“他们兄弟亲近,本宫这当额娘的,也就放心了。”
上了马车,齐布琛拢在袖中的帕子已经被绞成一团。
她替胤禛不值!
就想不明白了,明明都是亲生的,胤禛也一直孝顺有加,德妃怎么就能偏心至此!
当日她虽然说德妃可能是事先不知情,但那不过是安慰胤禛罢了,能在康熙的后宫坐到四妃之位,生下三儿三女,屹立多年不倒,德妃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一切不过都是偏心的借口罢了!
不管这事最初是不是十四的主意,德妃在其中都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尽管心中愤愤不平,齐布琛仍在回府前整理好了心中的情绪,不将这些带回府邸、带到胤禛面前。
面对迎接她的胤禛,齐布琛只笑道:“额娘叫我进宫去,是专门解释年氏之事呢。”

第192章 迷魂药
年家之事随着胤禛出现在十四府上而告一段落,而随后两人之间的平静,也让一些心怀恶意想要看兄弟阋墙的人失望而归。
随着太子被废之日愈久,夺嫡之争也愈发浮出水面。
在这趟浑水面前,胤禛愈发低调,甚至卸了身上的差事,只带着齐布琛久住在圆明园里,做一对闲云野鹤的恩爱夫妻。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过去。
这日,一溜壮观的马车从城外而来。
守城门的士兵颇为好奇地问旁边的前辈:“这又是哪个大官阖家入京了?”
前辈瞥了一眼马车上的标记,背挺得越发直,训道:“站好,别走神。”
待马车全部入了城,他才恢复懒散样子,教训道:“让你平日多用点心!什么大官,那是雍亲王府的马车!”
士兵惊讶:“啊?那怎么会这么多。”
前辈鄙视道:“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听说?雍亲王世子婚期定了!雍亲王夫妻这是从城外的园子搬回城中府邸,准备婚事呢。”
士兵恍然大悟:“原来是世子要结婚了,话说,世子妃是哪家格格?”
说起这个,前辈就来劲了,看了看左右,声音放低道:“什么格格!满人家的才叫格格,雍亲王世子要娶的,是咱们汉人家的姑娘。”
士兵惊呼出声,被前辈眼疾手快的捂住,瞪他道:“你想害死我!”
在背后说满人什么的,若是被有心人举报,他少不了吃挂落。
士兵被放开后,虽然放低了声音,却仍掩饰不住惊讶:“您别逗我,皇孙怎么可能娶汉人!”
便是街头巷尾讨饭的乞儿都知道,满汉不通婚!
前辈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得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满汉不通婚那是指在旗的和不在旗的,这位未来的世子妃,就是汉军旗的。虽然是汉军旗的,她也是正儿八经的汉人,知道嘛。”
确定了前辈所说是真,明明这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士兵却不知为何感觉有些激动,不住地念叨:“汉人家的姑娘,汉人家的姑娘。”
“汉军旗。”巴雅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脸上满是讽刺,“嘁,真是越活越……”
话音未落,一丫鬟进来禀报:“福晋,怡兰院的人来说,弘历阿哥吐奶了,要请太医。”
巴雅眉头狠狠拧起,胸膛起伏了一下,才咬牙道:“吐奶罢了,请什么太医!让人去请大夫。”
丫鬟退下后,巴雅没忍住,将茶盏扫落在地。
弘历都四岁了,却还没断奶,钮钴禄氏的怡兰院常备着四个奶娘。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当初那档子事巴雅着实恶心了许久,也打定主意不管怡兰院那娘俩,钮祜禄氏想怎么养孩子就怎么养吧,养废了她也管不着,反正她把弘旺养好就行了。
可钮祜禄氏却不是个安分的,将弘历留在身边后,她眼见获取胤禩的宠爱无望,就开始借着弘历的名义要这要那,将奢侈享受诠释的淋漓尽致。
以往巴雅也懒得管,毕竟八阿哥府家大业大,又有能赚银子的胤禟在,钮祜禄氏要的那点不过沧海一粟罢了。
只是近一年多来,胤禩行事颇为不顺,先是门下谋士因罪伏诛,后胤禩又被康熙以溺职为由停了食俸。
巴雅倒不在乎那点俸禄银子,只是这个信号却不好,一个不甚,她们的图谋就可能希望全失,因此巴雅不得不收缩府内产业,低调做事。
再加上宫里又时不时传出康熙和太后生病的消息,甭管真假,巴雅都搜罗了一大堆好药材敬献上去,就指望着能给胤禩添添分量。
只是这样一来,花销大了,收入却在减少,巴雅有时看着账册就烦得不行。
钮祜禄氏这时候还不安分的找事,她没骂过去已经是涵养好了。
叫这么一闹,她再没心情去看隔壁的笑话。
齐布琛却不知隔壁这位妯娌的心思,她正指挥着下人归置东西呢。
将正院里外逛了一圈,她感叹道:“久未回来住,猛然还有些不习惯。”
兰蕙在旁笑道:“福晋您只是不习惯,奴婢刚才差点走错院子。”
说笑两句,齐布琛问道:“几位阿哥呢?”
兰蕙笑道:“去参观弘晖阿哥的院子了。”
因要大婚,弘晖的院子被翻新了一遍,这也是几个孩子第一次见。
“嗯。”齐布琛点点头,“你上次跟着去下聘,瞧着那姑娘如何?”
时至今日,兰蕙仍然对弘晖阿哥要去范家姑娘为嫡福晋之事有一种不真实感。
怎么会是汉人姑娘呢?
倒不是瞧不起汉人,兰蕙自己就是汉人,只是,随便数一数已经成婚的那些皇孙福晋,赫舍里氏、伊尔根觉罗氏、钮祜禄氏,哪一个不是满蒙大姓?别说汉人了,满蒙小姓都少。
自家阿哥要娶的福晋,却是彻彻底底的汉人。
未来福晋姓范,祖父乃是时任左都御史的范时崇,祖父范承谟、高祖范文程,说来也是开国元勋之家,但更是正正经经的汉人血脉。
当时宫里下旨意的时候,可谓满城皆惊。
雍亲王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很多人的疑问。
虽然大家都知道满汉不通婚指的是旗籍,但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皇子皇孙的嫡福晋是汉人的,哪怕是汉军旗的汉人。
便是血缘已远的宗室,也少有与汉人结亲的,更多地是蒙古诸姓通婚。
况且,在旨意下达前夕,范时崇刚刚因为弹劾被降三级留任,很难不叫人多想。
兰蕙一瞬间将过往几个月的种种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嘴上却没耽搁,回道:“奴婢瞧着,范家姑娘仪态大方、辞言娴雅,颇有世子妃的气度。”
齐布琛失笑:“算了,就不该问你。”
兰蕙便是再得她信重,又哪里敢对未来的主子发表意见呢。
忙碌了一天,总算将各处归置妥当。
夜晚,夫妻两个同被而眠,齐布琛重提旧话:“你对范家怎么看?”
“这话不是早说过了么?”胤禛诧异,又将曾经的答案重复了一遍,“范家乃名门世家,范家一门人才辈出,范家先祖又是开国勋臣,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
这番话太过官方,齐布琛不是很满意,她故意道:“范家先祖当初可是被人诟病叛国,于大节有亏的。”
胤禛叹了口气:“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是满人还是汉人。”很多时候说话,一点都没有顾忌。
齐布琛心道,我也好奇我到底是满人还是汉人,或者是香蕉人?表里不一什么的。
胤禛沉吟了下,才道:“有些事情不好说,范文程当年,其实是被俘虏了,只不过未被杀掉,而是贬为奴籍,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才被重用,功成名就。”
这段历史齐布琛从未听过,不满胤禛说的含糊,硬是缠着人要将细节一一讲清。
胤禛最后被问得都要投降了:“当年之事太过久远,又未记载于册,我也是听一些老人提过几句罢了,哪里知道那么多细节。”
齐布琛闹了一下也累了,她略有失神的问道:“胤禛,你为什么会同意弘晖娶汉家姑娘呢?”
虽然胤禛这些年十分低调,在朝堂上更是近乎隐形,但到底也是亲王,随着弘晖一日日年长,想要结亲的人家也越来越多,即使两人躲在圆明园,也没能阻拦那些人家的热情。
而随着五十五年的选秀临近,齐布琛也明白,该给弘晖定下了,她与胤禛商量这事,胤禛却叫她先看,选几个她喜欢的,然后两人再商定最终人选。
——只要不是老三、老八、老九、老十四所属的佐领就成。
齐布琛依言开始相看,只是看来看去,她总觉得不得劲,某日晚上,她突然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道:“胤禛,我想给弘晖娶个汉人姑娘。”
胤禛当然是惊讶的,他问:“为何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她只是脑子一抽,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但胤禛问了,她却不由自主地述说起理由来:“嗯,因为,你看,咱们不是不想趟那趟浑水嘛,但是你都这么低调了,还是躲不开有些人,他们总不相信你是真的没心思。那咱们要是给弘晖娶个汉人福晋呢?这是不是能表明咱们的态度?他们不想相信也得相信,以后就不会来骚扰咱们了。”
“而且、而且,而且皇阿玛不是一直倡导满汉一家亲嘛,但这些年收效甚微,说到底,一个是咱们满人不够积极,一个也是汉人对咱们的信任不够,那…那弘晖作为正经的皇孙,却娶了个汉人姑娘,这样是不是能够让汉人更加相信朝廷的政策呢?满汉的矛盾会不会因此减轻…这样,也算替皇阿玛分忧了……”
她说的结结巴巴的,一看就是自己也心虚气短,却没想到,胤禛听完后,只沉思片刻,就答应道:“好,那你回头相看几家汉人姑娘,我进宫和皇阿玛说。”
“哦,啊?”
齐布琛一头雾水,她没想到胤禛能这样轻易的答应,但每次问胤禛,胤禛却都说是她说的那两点理由说服了他。
呵呵,她那两个理由连自己都没说服,却把胤禛说服了,骗鬼呢?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康熙竟然也答应了。
哈喽,你们父子俩是吃了迷魂药吗?

对于她的疑问,胤禛还是那句话:“因为你当时说的理由很有道理。”
“……”齐布琛憋气,眉头紧皱,眼睛挤成了三角形,“你别糊弄我。”
这番对答出现过不止一次了,胤禛叹口气,伸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我说的是真的。”
他伸手将人揽住,认真道:“如今朝中,各衙门主要官员,都是一满一汉的配置,分管不同政务,瞧着是不是还挺和谐?其实这只是表象罢了,有件事情你早就意识到了,那就是汉人的文化和底蕴太强了,但其实他们不仅强在这些方面,治国方面……他们也很强。”
胤禛有些出神:“先帝时期,那时候我们才入关不久,打仗还行,但要治理这个天下,太难了。不仅仅是语言不通,更重要的是我们原来是游牧体制,关内却是农耕社会,那时候,满人主官虽然坐在位置上,但连文字都不懂的他们,怎么可能能打理好政务呢?”
“当初的他们,说个不好听的话,可能连汉人里的秀才坐在那个位置上,都能比他们做的好。”
“但是没办法,我们人本身就少,想要坐稳这个天下,占据主导位置是必须的,其他问题只能靠时间慢慢解决。”
“后来慢慢的,瞧着也有些样子了,甚至还出了像纳兰容若那样的惊才绝艳之人。”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一下,“说起来,纳兰容若着实为满汉文人之间的相处做出了卓越贡献。”
题外话一句带过,胤禛继续道:“时至今日,虽然许多人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汉人官员在朝廷中的分量越来越重了——只瞧瞧这些年官员们的折子,汉字越来越多,满文愈发稀少,就连皇阿玛,也早已用汉字批复奏折。”
“你当为什么皇阿玛提出‘满汉一家亲’?”胤禛的瞳孔幽深,看的齐布琛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怜爱万民是当然的,但很难说,其中没有汉臣越发壮大的缘故。”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就像当初的蒙古,爱新觉罗家的女子有几个没嫁去草原?”
齐布琛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将政治背后赤\\裸\\裸的利益揭开给她看。
胤禛却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毕竟从来没有深切的接触过政治,他安抚地拍了拍怀中人的脊背,转了话题:“汉人势大已是不可阻挡之事,如今或许还不明显,但再过个几十年,朝中怕是会变成汉人主导。”
他说的相当笃定,齐布琛心里叹息,胤禛的政治敏锐度果然极高,她虽不太了解清朝满汉演化过程,但也知道,在清朝末期,朝中做主的人几乎全是汉臣。
胤禛还在继续:“面对大势,想要阻挡无异于蚍蜉撼树,既然最终都要接受,那早不如晚,主动不如被动。所以我很早就在想,该如何面对这股大势,才能让这天下变得更好。”
他目光奇异地看着齐布琛:“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提出给弘晖娶汉家姑娘。老实说,我当时甚至想过,皇阿玛会不会让汉臣尚公主。”他顿了顿,突然莞尔笑了,“没想到,你这个从未有过的角度,效果倒是出人意料的好。”
说着说着,他又释然了:“不过也对,皇子能娶蒙古女子,皇孙为什么不能娶汉人女子呢。”
齐布琛默默听着,对最后一句颇为赞同——就是,凭什么自古以来都是公主和亲,皇子为什么不能和亲?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为了天下牺牲自己儿子的圣母,在和胤禛说过这个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和弘晖沟通,如果弘晖不愿意,她绝对不会强求。
托这个时代父母之命的福,弘晖对于包办婚姻没有一点儿抵触,甚至对于齐布琛非要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这种过于民主的做法还有些接受不能。
齐布琛跟他说了想给他娶个汉人姑娘,弘晖问过原因之后,毫无阻碍地就接受了,一点儿没有勉强的样子。
反倒是三胞胎,一开始没搞明白,还跑齐布琛面前问她弘晖是不是不是她亲生的,被胤禛狠狠地揍了一顿。
了解了胤禛真心的想法,齐布琛总算卸下了心底的大石——即便背后的原因没有那么光彩,但只要不是昏了头就行。
“放心了?”胤禛含笑看着她,这些日子,他也不是没察觉到福晋的那点不对劲儿。
齐布琛撅了噘嘴:“那不是你和皇阿玛答应的太爽快了么,我就有些担心……”
胤禛促狭地接话:“担心我把弘晖卖了?”
齐布琛锤了他一下,追问道:“那皇阿玛,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
胤禛收敛了神色,沉思了一会儿,才道:“…说不好,老实说我也有些惊讶皇阿玛竟然会这么爽快的同意,甚至连额娘那儿…”
齐布琛秒懂,弘晖娶福晋这事,按理来说,该是齐布琛进宫和德妃说,然后德妃再和康熙说这么个流程。
结果胤禛直接跑去找康熙了,完全绕过了德妃,虽然德妃对长子夫妇一向是懒得关注的态度,但这事可不小,齐布琛完全可以想象德妃被后宫那些老对手们阴阳怪气的样子——关于孙子的婚事她却被排除在外完全不知情。
可德妃事后却没有因为这事找齐布琛的不是,只能说,她从康熙的态度里察觉了什么。
但察觉了什么了?
德妃可没那个好心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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