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亡国下场,安阳公主慕玉婵被迫与杀人如麻的敌国将军萧屹川联姻。
慕玉婵风华绝代,一把杨柳细腰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可惜生来体弱,三步一喘、五步一咳,是个泡在药罐子的病美人。
人人皆知,娇生惯养公主嫁给那个人高马大,一手能折断她腰的敌国将军,便是羊入虎口,绝不会有好下场。
可不曾想,那位病秧子公主嫁给过去后,不仅身子骨好了,更容光焕发起来。
被诊断体弱无法怀孕的她,后来竟挺起孕肚,逞娇呈美宛若一朵被悉心滋养的娇艳牡丹。
萧屹川是大兴最年轻的将军,势倾朝野,权倾天下,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可偏偏不是府里这个病秧子公主的对手。
病秧子公主身子虽弱,嘴巴却毒,他本就寡言少语,自然没一句说得过她的。
说不服她,萧屹川望向红帐暖榻,决定换个策略。
奈何慕玉婵身子骨太弱,皮肤一掐就紫,她一咳嗽,他的心肝都跟着一起颤。
萧屹川浑身力气使不出来。
这是病,得治。
还能怎么办,自己娶来的媳妇,宠着呗。
男人端着药碗过去,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去白瓷般的脚背,目光深沉,声音沙哑:“玉婵喝药。”
慕玉婵只觉得脚背滚烫,用尽全力却收不回被男人紧握的脚掌,只好瞪他:“只喝药?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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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蓄谋为夫》文案:
温婉守礼书香美人x暗恋心机腹黑小叔x公子如玉白月光亡夫
繁花树下,沈容安伴着轻咳,给爱妻的鬓边别了一朵海棠。
“我家晚凝太美,西府海棠比你都要黯然失色。”
慕晚凝莞尔垂眸,羞如明月,却被一声突兀的枯枝脆响吓得一抖。
海棠坠地,沈容安侧过头,却只看到满目漆黑。
他淡然拂过女子的发梢,温声道:“别怕,没人。”
夜幕沉沉,无人看得见幽暗的月亮门后,沈修谨攥得泛青的指节。
慕晚凝与沈容安青梅竹马有婚约在身,成年后顺理成章修成正果,婚后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只可惜新婚不久,一场寒病要了沈容安的命,长安城里从此少了一位如修如竹的翩翩公子。
与沈容安不同,沈家的另外一个儿郎生来冷情冷性,不擅风月,司职京兆尹这样的高官,这么多年身边竟然一个知冷热的女子都没有。
慕晚凝有些怕他,却也记得亡夫的话,要待这个小叔好。
“修谨,这几日下雨,要披着大氅。”
“修谨,我做了你爱吃的桃花酥。”
“修谨,你若总沉着脸,会把姑娘吓跑的,何时才能讨得女子欢心?”
闻言,素来冷脸的小叔抬眸,竟朝她笑了下:“知道了,长嫂。”
沈修瑾不想讨什么女子欢心,只想得到长嫂的真心。
自慕晚凝没了丈夫那刻,沈修瑾就动了别样的心思。
他知长嫂无心二嫁,所以用尽手段,只为蓄谋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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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主角视角慕玉婵萧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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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宠妻大忠犬x病弱小作精
立意: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红烛摇曳,灯笼高悬。
剪裁精美的红双喜贴遍了大小房门,条条红艳的彩绸纵横交错高挂在廊柱之间。
今日是兴蜀两国的联姻之日,将军府内一派喜气洋洋。
安阳公主慕玉婵端坐在洞房内的拔步床上,满目的喜色几乎将她淹没,然而一切恍若隔世。
倏忽之间,前厅传来一阵男人们爽朗的笑声。
若是寻常人家结亲,的确令人欣喜。而对慕玉婵来说,这笑声便有些刺耳了。
她闭了闭眼,想起尚未离开蜀国那日……
“大兴铁蹄连踏五国,如今轮到了我们蜀国。大势已去,我国兵力并不强盛,无法对抗大兴兵卒,父皇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将士们无故丧命、百姓流离失所。”
“安阳啊,父皇万不得已,不得不附庸大兴,只是大兴与我蜀国以往百载并不和睦,父皇对不起你,如今只能让你去大兴做和亲公主,嫁给萧屹川以示诚意……”
慕玉婵明白,眼下的境况不佳,再没有旁的法子。
她是父皇的大女儿,蜀国唯一的公主,如今和亲也是她该肩负起的责任。
慕玉婵懂,但不代表她不委屈。
萧屹川声名在外,妥妥的杀神,阎王爷见了都要绕着走的人物,死在他手底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在萧屹川征伐其他五国的几年里,慕玉婵没少听见关于萧屹川的可怖传闻。
有人说萧屹川长相凶恶怒目圆瞪,宛若金刚门神;有人说萧屹川三头六臂,在战场上曾徒手拧下敌军的脑袋刨干净了做酒碗……
如今,萧屹川俨然就是夜里能止小儿哭啼的神魔鬼怪。
慕玉婵怎么都没想到,最后和亲对象会是他!
想到这儿,心中烦闷,喉咙一痒,一串儿咳嗽便重重地滚了出来。
西窗下的红烛轻轻颤了颤,贴身陪嫁的大丫鬟明珠见状,忙端水过来。
“公主,怎么又咳了,这水温奴婢试过,正好,您快压压。”
慕玉婵喉咙痒得紧,索性掀开盖头,连喝了几小口温茶,才舒缓下来。
洞房内暖红的烛光映在慕玉婵的脸上,平素惨白的脸上此刻竟显现出一丝生气。
“公主,您饿了吗?桌上有茶点,要不要奴婢给您拿来一块儿?”
明珠心疼自家公主,公主生来体质虚弱有疾,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
从蜀国到大兴,一路奔波了月余,公主的身子好像又差了些,难怪又犯了咳疾。
慕玉婵吃不下,就算饿也吃不下,总觉得有一口气儿堵在心口,什么珍馐都难以下咽。
她摆摆手:“我没胃口。”
明珠着急:“等下还要喝药,反正也不知道前厅什么时候结束,若公主不想吃茶点,奴婢去从小厨房给您拾掇点正经吃食?”
“直接上药吧。”
这里日公主食欲差,眼下愿意喝药也是好的,明珠忙准备去了。
小半刻后,明珠端着药碗回来,等药不烫口了,慕玉婵端起药碗,微蹙着眉毛,一股脑儿的饮了下去。
喝了十多年的药,唯独今日最为苦涩。
明珠立刻递上酸甜可口的果脯。
正此时,门外传来脚步。
这脚步声不重、沉稳,慕玉婵不傻,清楚这个时候来的是谁。
可就算知道,她还是觉得紧张。
她甚至开始幻想门外的画面,是不是一个三头六臂、怒目圆瞪的人,手中正拿着人头骨做的酒杯,呲着獠牙,摇摇晃晃穿着喜袍要往里闯?
“明珠,我的盖头呢?”
明珠见状,忙将盖头替慕玉婵盖了回去。
这层红绸,俨然成了慕玉婵最后一道防线。
房门被被轻轻推开又快速合上,门外初秋的冷风像是一条尾巴,才钻进来一瞬,就被生生夹断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听见有人走到面前,慕玉婵下意识握紧了拳,手心里都是汗。
男人开了口。
“大兴的规矩多,但我不喜欢讲究那些。兄弟们喝了酒都回去了,连同喜婆子也被我一并打发走了,奔波多日,想来你也辛苦,那么至于成婚的流程……”
话未竟,一只秤杆儿大剌剌地伸到慕玉婵的盖头里。
男人继续道:“掀了盖头就算礼成了。”
某些想法盖过了慕玉婵的紧张与害怕。
男人的声音并不难听。
就像他的脚步,稳稳的,又有种清凉的感觉,宛若长着松柏的大山,忽而有微风拂过,是令人舒服的。
随着红绸被秤杆儿掀落,那熟悉的担忧与害怕,又熟门熟路地找上了慕玉婵。
她悄悄抬头,对上满目的喜红色。
萧屹川身着喜袍,衣摆上绣着精致喜庆的纹样,看起来并不俗气,想必大兴君主很重视这次联姻,并未草草安排了事。
她注意到了面前男人的身型,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她见过最高的男人,九尺男儿,肩宽腰窄,如小山一样,堵在她面前。
慕玉婵的害怕与担忧并未表现出来,出门在外,她不仅仅代表着她自己,更是蜀国的威仪。
这一瞬间,慕玉婵想过,不管萧屹川生得什么妖魔鬼怪的模样,她迟早都要面对,那还不如给自己个痛快,也免得表现得畏畏缩缩,让人瞧不起。
毕竟她也是堂堂蜀国公主。
她抬头,毫不畏惧地直视过去。
萧屹川逆着光,她一开始并看不清他得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慕玉婵竟有些放心,萧屹川并不如传闻一般长了三个脑袋,六条手臂。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大不了丑些就是了,大不了以后同他讲话时,不瞅他,只听声音。
少卿,等她适应了光线才一闪而过一个令人难以捕捉的惊讶表情。
这家伙,与传闻之中的并不一样啊。
高高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入鬓的剑眉下是一双浓墨不化的狭长眼眸。
那种清澈的俊秀和豪放的爽朗,竟毫不违和的结合在面前男人的脸上。
竟是有些俊的……
这是那个人见人怕活阎王?是那个能止小儿啼哭的鬼怪将军?
见慕玉婵一直盯着她看,萧屹川不禁摸了摸脸颊:“怎么了?你看什么?”
慕玉婵承认自己重颜看脸,但至少气节还在。
两国虽已联姻,但过去的百年来,大兴和蜀国可都是剑拔弩张的,况且这次和亲的目的,并非锦上添花,让她忽然对面前的男人和颜悦色——
她可做不到。
“不怎么,将军辛苦,既然礼成,你我便安寝吧。”
语气不太好,又说不出哪儿不好,听起来惯是属于公主的高傲和威风。
还不等萧屹川回答,慕玉婵已经起身走到了雕花铜镜前,给明珠一个眼神。
明珠立刻会意,过来为公主拆头饰、除礼服、通发。
今日宾客众多,萧屹川喝了不少酒,有些头晕。
明珠给慕玉婵通发的功夫,脱了衣袍躺到拔步床里头去了。
通完了发,明珠退下。
慕玉婵转身回到榻边,就看见萧屹川已经放松地斜靠在拔步床里侧,在闭目养神。
男人的喜袍已经不在,只着中衣,腰腹的轮廓伴随呼吸起伏若隐若现,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强壮的身型。
慕玉婵的心脏打鼓一样地跳着,一时不知如何,竟呆呆站在原地。
见慕玉婵久久没有动静,萧屹川睁开眼、侧回头,许是喝了酒,眼角有些氤氲湿红。
他低哑着嗓子问:“怎还站在那儿?”
慕玉婵动了动唇,他是在等她服侍吗?
她才不要!
可旋即,脑海中掠过父皇的白发、母后的皱纹,又想起的两个懵懂无知的幼弟,想起临行时一众跪拜她的朝臣与抹泪的百姓……
淡淡道了声“无事”,她坐在床榻边,却迟迟不肯躺下。
慕玉婵不免担忧。
他们曾是敌对阵营,但如今情况变了,阴差阳错做了正经夫妻。
那么作为他的妻子,自然逃不开与丈夫之间的亲密。
萧屹川俊美又如何?
她还不想和萧屹川同房。
“将军先睡吧。”慕玉婵语调倨傲,“我生来体质虚弱,将军是知晓的,这一月余舟车劳顿,我还在病中,还望将军理解。”
萧屹川知她忌惮她,又怎能看不出安阳公主对他的防备?
其实萧屹川心里明白,为何安阳公主待他这样冷淡、刻薄。
蜀、兴两国本就不是睦邻,几代兴帝都为了统一中原努力着,他萧家几代人都在四处征战。在他与安阳成婚前,那是仇人,是敌对。
若非他的军队围了蜀国都城,大势所趋,安阳公主也不必嫁给他。
她嫁给了他这样一个男人,不给好脾气,似乎也可以理解。
“说吧,你想如何?”
有些事,慕玉婵想了很久。
她从小独个儿惯了,不习惯身侧还睡着旁人,更何况萧屹川这种不讲究的、不修边幅的武夫。
既然对方问出了口,索性她也不再遮掩。
慕玉婵转过身,只给萧屹川一个负气的背影:“将军,你我不便睡在一张榻上。”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困意散去几分,萧屹川坐起了身子:“安阳公主,如今你我已是夫妻。”
淡淡的酒气,若有若无地从身后拂上了慕玉婵的耳垂。
她眉间皱起,侧过头避开酒味儿,一脸的坚决。
萧屹川敏锐的察觉出面前女子言谈举止间的骄纵,甚至……嫌恶。
他分明可以踏平蜀国的。
若不是蜀国皇帝以百姓为重是为明君,令他心生敬佩,他又何苦娶了这位安阳公主,以联姻和亲结束这场战事?
念在她孤零零远嫁,萧屹川忍让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睡吧。”
他躺了回去。
慕玉婵第一次被人无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缩,慕玉婵想了想,壮着胆子一把掀开了萧屹川身上的锦被。
男人身上一凉,陡然睁开眼,狭长的眼眸好似鹰隼捕兔一样盯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萧屹川问。
“不、不做什么。”
只见娇俏的女子将锦被铺在地平上,抬手去捞榻上的枕头。
她这是要睡地平?
萧屹川一把擒住了慕玉婵的手腕儿。
多年习武的习惯让他形成了身体的记忆,擒住手腕儿的同时,顺势将慕玉婵扯到了床上,倾身压了过去。
是一个行云流水的擒拿动作。
慕玉婵还来不及出声,炽热的体息混杂着酒气霎时间欺了过来。
男人身型高大,她娇小的身躯顿时被禁锢在一团火热的阴影里。
慕玉婵这才害怕了,大概先前因为萧屹川俊美的脸,而忽略了对方实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将军。
萧屹川有些阴沉,好似随时冲出铁笼的野兽。
她抵着萧屹川的胸口,用力推了推。
可那坚硬、炽热的胸口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萧屹川征战沙场多年,被他擒过的人数不胜数。
或是壮硕如牛的兵卒,或是身型敏锐的刺客……可他却从未擒住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慕玉婵皓白的腕子又软又细,他两指一掐便堪堪捉住了,握起来柔若无骨,还不如他的马鞭踏实。
可眼下对方的手被擒住,腿脚却不老实。
蹬来蹬去,挣扎起来像只肆意挥舞着爪子的小奶猫。
慕玉婵这样的力道,萧屹川根本不觉着疼,反而觉着有趣。
她的腕子软,身子更软,某些不可避免的接触,还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直到抽泣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萧屹川回神,一下子愣住了。
她哭什么?
他知她是蜀国最尊贵的公主,不远迢迢与他和亲是有些委屈,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不想她再继续胡闹,又没对她做什么。
“嘶——疼!”
听到那个“疼”字,萧屹川马上松开了手。
慕玉婵那只被他擒过的手腕已经红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他清晰的手指印儿。
这腕子娇贵得像是冬日新发的雪梅枝,似乎轻轻一折,就要被折断了似的。
他并没怎么用力,怎么红成这样?
她是疼哭的?
“别闹了。”他的俯视着她,淡淡的香气顺着鼻息流窜,“这是深秋,马上要入冬了,你的身子可睡不得地上。”
慕玉婵眼圈儿微红,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萧屹川看着她委屈的眼神,感觉这情况比战场上的敌人难对付多了:“……行吧,我睡地。”
慕玉婵低头不看他:“若实在不行,将军与我其中一个便去睡偏房……”
萧屹川打断道:“我俩谁都不可能去睡偏房。”
新婚夜便分居,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们是和亲联姻,为了就是巩固两国邦交,眼下绝不能出现这种岔子。
见萧屹川犹豫了,慕玉婵知道,她的话起了作用。
“将军与我的这场婚事,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将军大致也明白,你我完全是两路人,与其相看两厌,不如各退一步。只要将军愿意,安阳愿意与将军做一对人前恩爱的夫妻,只不过仅限人前,独处时还希望你我约法三章,这也算是一种相敬如宾吧。”
“约法三章?”萧屹川只是有些好奇才让慕玉婵继续,未必会答应她。
“你、你先放开我……”他一直欺着她,这个动作显得她很没有气势,又过分暧昧,慕玉婵不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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