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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她温柔(妗妜)


直到江叔开口说话,虞白才缓过神。
她最后还是没有回答。
可入夜,躺在床上,虞白满脑子都是江寄舟的脸。
她把被子拉起,遮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你喜欢哥哥吗?”
他清冽的声线,带着散漫的腔调,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虞白耳边一遍遍的播放。
被子里氧气渐少,虞白感到憋气闷热,拉下被子,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可是脸上的红晕却是久久没有消散。
怎么可能喜欢他呢?不可能的。
虞白确定了答案,安心睡觉,可翻来覆去了好久,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
次日早晨,虞白睡过头了。
下楼时,江寄舟在吃早餐。
虞白慌里慌张吸洗漱完,简单吃了口东西和江寄舟一起去学校。
“不吃了吗?还有时间。”江寄舟看她只吃了几口,跟只小鸟啄米似的。
“不吃了,走吧。”
虞白和江寄舟一起去学校,江寄舟腿长走在前面,虞白紧随其后。
抬头间,虞白看到前面江寄舟挺拔的身影。
掐指一算她来江家半个月了,她和江寄舟似乎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虞白感到一阵恍然。
而虞白也差不多适应了新学校的节奏,还结交了一个不错的朋友——明镜。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虞白,你和江寄舟是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上午第三节 课的课间,明镜突然问虞白。
虞白正在埋头做题,听到明镜的话,她手里的笔一颤,在试卷上划了一道丑陋的墨痕。
她抬头,手一点点握紧,平静地问:“谁说的?”
明镜看她表情不大对的样子,咽了口唾沫,“我也不知道,我听十六班的班长说的,年级都传遍了。”
高中生活单调乏味,一点点小事甚至都可能成为很多学生的八卦闲谈,更遑论是江寄舟这个天子骄子和她这个与他有关系的转学生。
虞白咬牙,即使传又怎么样,这对她又有什么影响。
何必在意。
她对明镜说:“谁这么闲得无聊。”
说完,她继续安静刷题。
可风声风雨还是传遍了高三年级,人云亦云以至于愈演愈烈,流传的版本已经进化为虞白是江寄舟的前女友,堕胎后休学一年,原来的学校不要她了,转学到江寄舟的学校。
听到这些流言蜚语,虞白心生无语,甚至有同学当着她是面阴阳怪气,虞白险些气哭。
可江寄舟是毫不知情,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个。
虞白也没有和他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从自己欺骗别人她是他亲戚家的妹妹开始吗?
于是,虞白自己咽下流言蜚语带来的苦楚,以为会随着时间而渐渐不被人讨论,却没想到她低估了人的恶意。
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虞白和江寄舟一起回家。
走半路,虞白发现自己有本教辅书忘记带了。
她跑回去拿书,江寄舟在原地等他。
可回到教室,看到那次托她给江寄舟表白的几个女生正围在她的课桌前,窃窃私语,还在翻看她的课桌。
虞白脑子里像一颗炸弹“轰——”的一声炸开,她快速跑到自己是课桌旁边,夺过书。
她质问道:“你们翻我课桌做什么?”
一女生瞪她一眼,“你个死绿茶不要脸,明明不是江寄舟的妹妹还说是他妹,你怎么这么会装呢?”
另一女生说:“江寄舟对安澜说那样的话,不就是你在背后挑拨的嘛?”
她们口中的安澜就是喜欢江寄舟的女生。
安澜此时红着眼,一脸委屈,“你喜欢江寄舟就直说,耍这种下作手段有意思吗?”
虞白被她们的话整得脑子嗡嗡的,一脸懵逼。
“你们在说什么?江寄舟不喜欢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虞白生出勇气反驳,可能是自己的心脏变得强大了,也可能是江寄舟和江叔给的底气……总之,她不可能一直软弱下去,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容易被欺负。
“如果不是你挑拨,江寄舟怎么可能不喜欢安澜?”
虞白被她的无耻言论给震惊到了,怎么可以有人这么不讲道理。
虞白夺过她们手里自己的书,坚定的说:“我没有,请你们从我的座位离开。”
此时,还没回家的学生已经将几人包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在虞白的脸上,力度大到虞白的脸迅速红肿,助听器掉落在地上,耳膜很疼很疼,虞白几乎感觉有血从耳朵里流出。
“啊,怎么打人啊。”
“那是什么?”
“助听器吧。”
“啊,残疾人也能上正常学校嘛?不是应该去特殊学校嘛?”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像聒噪的蝉鸣声,吵得虞白头痛欲裂。
扇她的女生见状,嘲讽道:“原来是个聋子。”
虞白耗尽全身力气,抬手回扇了那个女生一巴掌,打得手麻麻的疼。
女生脸被打到一边。
“啊——你敢打我!”女生捂住脸。
“是还给你的。”虞白一脸平静。
女生恨恨地瞪她,想要扇回去,而她的同伴,也配合她一边一个控制住虞白的双臂,不让她动。
虞白拼命挣扎,推搡间课桌上的书散落一地。
她的余光落在周遭围观的同学身上,男男女女都是一副隔岸观火的表情,好像是在看一场狗血大戏,眼神里是隐隐的期待。
一瞬,虞白想到了曾经因为耳疾,而自己得了英语竞赛的第一名,被一个英语很好的男同学嫉妒,不遗余力的给她泼脏水,最后让她成了被霸凌的对象,她的耳朵也是率先成为被攻击的对象,可是没有一个人帮她……
过往黑暗的回忆如潮水般涌现,虞白渐渐放弃挣扎被控制住,而女生的巴掌也即将落下,虞白闭上眼。
不管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改变既定的命运。
她是个异类,无论在哪里,都是不被欢迎的,是格格不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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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章的时候,想到了自己以前被校园霸凌的经历,还有好朋友被孤立的事情……每次一谈起这种事,总有认识的朋友说自己也被霸凌过,好像这个确实蛮普遍的。
抵制校园霸凌,不做施暴者,也不做旁观者!

虞白第一次听他爆粗口,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愤怒。
她睁开眼,看到江寄舟推开人群,朝自己走来。
见江寄舟来了,几个女生放开对虞白的禁锢。
“虞白,你还好吗?”
江寄舟说话的声音传入虞白的左耳,她听不清,怔怔的没有回答。
耳朵还很痛,助听器还在地上。
虞白脑袋晕乎乎的,她蹲到地上找自己的助听器,看见地上散落的都是她的书,被踩得都是脏兮兮的脚印,虞白心疼得一本本捡起自己的书。
江寄舟也蹲下来帮她捡书,他修长有力的手出现在她面前,帮她一本本将书捡起来,虞白本来干涩到麻木的眼睛,像干涸的湖迎来降雨,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地上。
安静的教室,只有虞白抽泣的哭声,像压抑了很多很多年,在此刻,倾盆落下。
江寄舟听见她的哭声,看着那一圈圈洇湿的水痕,心脏莫名的抽痛,像是砸在自己的心上。
“为什么看你哭/我的眼睛会起雾。”
捡最后一本书时,江寄舟和虞白的手相碰,她的手刚擦过泪,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潮湿的一场雨。
虞白触电般要躲开,可江寄舟的手突然覆到她的手上,将她的手轻轻握住,炙热的温度透过肌肤,在血管中沸腾滚动。
虞白感到灼热,她想要抽回手,可江寄舟握的更紧,恨不得将她的手烙在自己的掌心。
虞白抬头惊诧地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江寄舟定定地凝视着她,眼中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虞白嗓音沙哑,“别哭,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话像一道温和明亮的光刺过黑暗的夜晚,虞白感觉心脏麻酥酥的,像有什么破土而出。
随后,江寄舟起身,记住了那几个欺负虞白的女生的脸。
“滚。”
他对她们还有周遭没有完全散去的围观群众冷冷的说。
今天的江寄舟是他们从没见过的冰冷,令人忍不住胆寒,闻言,众人纷纷散去,生怕走晚了会被江寄舟报复。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虞白和江寄舟两个人。
虞白还蹲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对不起。”
半晌,江寄舟对虞白说。
如果不是他的缘故,虞白也不会被欺负。
虞白依然沉默不语。
江寄舟瞥到虞白的助听器掉在角落,他弯腰将助听器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先去医院检查耳朵,然后重配一副助听器。”
他声音变得很温柔,轻声地对虞白说。
虞白没有说话,只有很轻很轻的抽泣声,像是尽力忍住但还是从喉间溢出的哭声。
江寄舟也蹲下,捧起虞白的脸,和她对视,她的脸还红肿着,泪水像落在车窗上的雨水,在她脸上模糊一片。
“和我去医院,好不好,白白。”
他像哄小孩子那样的语调,慢慢的,认真的,温柔的。
虞白咬住下嘴唇,拼命的忍住不再哭出声。
她点点头,像风雨中的百合花摇曳。
司机带他们去了医院。
江寄舟陪虞白做了全套的检查,所幸耳朵没事。
可江寄舟不放心,带虞白专程去找了学术界权威的教授,他是江姨的朋友。
直到他也说虞白的耳朵没什么大碍,江寄舟这才放心,带虞白回家。
在车上,虞白靠窗坐,身体几乎缩成一团。
“重配一副助听器吧。”江寄舟说。
虞白摇头:“没有坏,不需要再配一副。”
江寄舟皱眉,“可以吗?”
虞白语气坚决,“可以的,我已经戴习惯了。”
“行。”江寄舟偏头看她还肿着的脸,“忘记了。”
他叫司机停车,自己去诊所买了医用冰袋,给虞白。
“敷上消肿。”
虞白接过冰袋,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晚上出去吃吧。”江寄舟看了腕表,已经七点钟。
闻言,虞白看向车窗外,深蓝的天空上繁星点点,一弯月亮悬在天边。
“吃什么?”她问。
“你想吃什么?”
虞白想了想,她感觉好累好累,只想睡觉。
“我想睡觉。”
江寄舟偏头看了她一眼,“好,回家。”
陈妈因为家里有事回了老家,而江叔也不知道在公司亦或是其他女人那里,家里只有虞白和江寄舟。
许是哭累了,虞白睡得很香,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
因为是周末,所以不用早起,虞白继续睡觉。
再醒来,是上午十点十分,虞白彻底清醒过来。
一摸眼睛,肿的像悲伤蛙,虞白心一慌,连忙起床照镜子,心凉透了。
虞白小心翼翼推开门,偷偷往外看,环顾四周,没看见江寄舟的身影。
她悄悄溜出去洗漱。
“白白。”
啊,是江寄舟。
他现在不再叫虞白全名了,而是和虞母江叔他们那样,叫她小名。
虞白却是不大适应,她慢吞吞转头,看到江寄舟站在卧室门口。
看到虞白肿成悲伤蛙的眼睛,他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虞白脸一红,瞪他一眼,转身跑去洗漱。
洗完漱,下楼看到江寄舟挺拔的身影在厨房忙碌,他围了陈妈的粉围裙,上面还有只垂耳兔,看起来有些反差。
江寄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怎么突然进厨房,虞白好奇的走过去,看到他正在做三明治,还煮的有皮蛋瘦肉粥。
“不会做,你凑合吃。”
一定很难吃,虞白试探着问,“我可不可以点外卖?”
“虞白。”大少爷咬牙切齿地叫虞白大名。
皮蛋瘦肉粥很咸,像是在喝盐,可虞白不想辜负江寄舟的好意,最后喝完了。
“我下次学做饭,再做给你吃。”江寄舟保证。
“好呀,那谢谢哥哥。”虞白心想,他大概也就是说个玩笑话。
“不客气,妹妹。”江寄舟唇角扯了丝笑。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他们两个人温馨的相处,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昨天的事情。
而关系好像也愈发拉近。
下午,好友邀江寄舟去打台球。
他对虞白说:“要不要跟哥哥去打球?”
虞白的眼睛已经消肿,看起来恢复了些许精神,江寄舟想带她去外头散散心,有助于心情开阔。
“可是,我不会。”虞白有些为难。
江寄舟轻笑,“没事,我教你。”
江寄舟换了休闲的衣服,宽松的黑色连兜帽卫衣,灰色的休闲裤,江寄舟本来就是高高瘦瘦的,衬得他身形更加清瘦挺拔,透着少年感的帅,是个又拽又冷的酷哥。
虞白一身白色到脚踝的长裙子,外面搭了件白色针织衫,干净漂亮,像学生时代温柔纯粹的白月光。
两人并肩而站时,像对般配的恋人。
江寄舟的朋友们见到虞白时也都这样打趣,甚至有叫虞白嫂子的,惹得虞白脸红透了。
江寄舟语气冷了些,“阿也,别闹,她是我妹妹。”
江寄舟这副淡漠的冰冷态度出现时,一般就是认真的时候,看开他确实只是把虞白当妹妹。
阿也他们不再打趣,而是叫虞白妹妹,表示江寄舟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
虞白点点头,对他们拘谨的笑。
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中,她只能紧紧挨着江寄舟。
而听到江寄舟的话时,虞白心里忽然莫名的失落。
那股名为喜欢的情绪好像初春的幼苗,破土而出。
可是,她只是他的妹妹,他也这样想。
虞白垂下脑袋,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我教你打球。”
江寄舟递给虞白一根球杆。
“先看我打。”
说着,江寄舟站在球台一侧,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握住球杆,随即弯腰,宽松的卫衣露出一截腰,薄肌若隐若现。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夹住球杆,下巴抵在球杆上,姿势很帅。
虞白能看到他锋利的眼神顺着球杆方向盯着白色的球,像栖于暗处冷静的猎手。
“咚——”球杆撞向白色的球,球快速滚动,撞到另一个黄色的球,黄球“骨碌骨碌”地滚动,精准地掉落到网袋里。
利落干脆,观赏性极高。
“帅!”
陈也鼓掌。
江寄舟也他一眼,“你也来示范一个。”
陈也接过球杆,打了一发球。
“怎么样?”江寄舟问虞白。
“很帅。”
“哥哥不帅吗?”江寄舟似是轻叹了口气,好看的眉眼间染上些许失落。
虞白脸上飘过一片红晕,她连忙说:“不是不是,你更帅……”
像个害羞兔子,一逗就会抓起长耳朵不知所措,可爱死了。
江寄舟伸手揉了揉虞白的脑袋,柔软的头发在掌心被弄乱。
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又在鼻尖萦绕。
“我来教你吧。”
江寄舟让虞白像自己刚才那样握住球杆,然后给她一点点讲解调整姿势。
他靠的很近,语气很温柔,热气呼在虞白耳边,痒痒的,虞白心里小鹿乱撞。
“就像这样。”
虞白弯腰,而江寄舟贴在她身侧,手握住她的手,“看球。”
江寄舟捕捉到虞白闪躲无措的眼,提醒她。
“嗯。”虞白闷声回应,目光盯紧前面的球。
“咚——”的一声,江寄舟握着她的手往前推球杆,撞向球,被撞的球滚动到网袋里。
一瞬,虞白觉得这球也正好落在自己的心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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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快乐~

从台球室出来,外面已近黄昏,天色透着白灰的光亮。
“去吃个饭吧。”江寄舟在手机上翻看美团,找餐厅。
“好。”虞白乖巧回应。
“想吃什么?”
虞白低头盯着鞋尖,耳朵还是温热的,她小声回答:“都行。”
“能吃辣吗?”
“能。”
江寄舟笑了下,“那去吃川菜吧,附近有家川菜馆不错。”
虞白点点头。
因为江寄舟还有一个多月才成年,没有驾照,不能开车,而他出来玩一贯不叫司机跟着,嫌不自在,就自己打车。
两人打车去了川菜馆。
看样子江寄舟常来,当虞白和江寄舟一起进去的时候,老板看到江寄舟时,和他打招呼。
“来啦!还是老样子?”
“嗯,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嘛?”他点头,然后又偏头看向身侧安静站着的虞白。
虞白想了下,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口,“辣子鸡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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