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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她温柔(妗妜)


“不过长得不像啊”
“傻子,又不是一个妈生的。”
虞白心慌慌,怕被江寄舟拆穿,但转念一想他应该懒得管这些,于是稍稍安心。
明镜点点头,“这样啊,哈哈,怪不得你转来我们班,还挺好的。”
虞白心虚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发,幸好南城一中对发型没有要求,于是虞白继续维持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上,挡住助听器。
“你耳朵怎么了?”虞白撩头发时,明镜看到耳朵上耳机一样的东西,疑惑的问。
“没什么。”虞白心一惊,选择逃避问题,幸好明镜不再追问。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虞白听到响声,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不再被盘问了。
上午的课上到十一点四十结束,午休两个小时,下午三点继续上课。
午休时间虞白和江寄舟一起坐车回家。
“听说,你是我亲戚家的妹妹?”江寄舟一脸玩味,问虞白。
虞白眨巴眨巴眼睛,垂在膝上的手手攥紧,神色无辜,“不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哦。”
冷淡的一声,虞白心颤颤,犹豫了一会对江寄舟说:“你不要拆穿,我怕被人误会。”
闻言,江寄舟抬眼,看到虞白乖巧拘谨的像个受惊的兔子,生出逗逗她的念头,江寄舟的唇角漫开玩味的笑,语调漫不经心,“那你求我。”
尾音上扬,有点挑逗的意味,但他的声色淡漠,惹人抓心挠肺。
“我……。”虞白脸羞红,对他的恶劣趣味不知所措。
江寄舟哼笑,兴致缺缺地说:“逗你的,我不说。”
即使这样故意捉弄人,可江寄舟帅的轻而易举,不容忽视,虞白的心跳还是不禁漏了半拍。
好在车开的很快,窗外的风吹进来,让虞白的心跳渐渐冷静下来。
十二点整,抵达云景别墅区。
推开门,除了陈妈,还有江叔,他还是穿着正装,在打电话。
“什么都交给我做要你有什么用……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和昨日慈爱的江叔不一样,这时的他怒容满面,声音里透着克制不住的愤怒。
虞白有点害怕,看江寄舟发现他却是习以为常的样子,毫不在意地去冰箱里拿了罐可乐,顺手给虞白丢了一瓶牛奶,虞白一愣,赶紧眼疾手快地双手接住。
她瞪江寄舟一眼,江寄舟则是挑眉轻笑。
挂了电话,江叔注意到虞白和江寄舟。
“白白,在学校还适应嘛?叔叔忙,有时候照顾不了你。”面对虞白,他恢复了温和的面容,语气也很温柔。
虞白的心里暖暖的,她笑着说:“适应的,江叔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江叔转头拧眉,对江寄舟说:“江寄舟,在学校多照顾好白白,听见了嘛?”
江寄舟也了他一眼,不屑而轻蔑,在外人面前倒是装的像个好父亲。
“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见江寄舟不说话,江叔准备教育他,却被手机铃声打断。
接起,江叔的脸色变了,他一面匆匆走出门,一面急切地说:“我马上就到……杨杨……我在我在。”
“是那个狐狸精吧,呵,最好死在外面。”
与那个总是散漫吊儿郎当的态度不同,此刻的江寄舟是幸灾乐祸的态度。
“混账东西。”
听见江寄舟的话,江叔的表情比刚才训斥员工时的表情还吓人。
他顺起手边的花瓶,砸向江寄舟。

第六章 受伤
“砰——”的一声,花瓶砸到江寄舟的眉骨,碎片四溅,鲜血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淌下,滴落在地上。
虞白看到这一幕吓得胆战心惊,更是几乎被江寄舟额头处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吓晕。
可江寄舟却好像不知道痛,他舔唇,对江叔露出挑衅的笑,额边流淌的血勾勒出他锋利的下颚线,张扬又颓废。
见状,江叔怒火中烧,大骂他,“你个逆子,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切。”江寄舟嗤笑,“我妈死的时候,你有这么担心吗?”
听见江寄舟提起早逝的妻子,这彻底点燃了江叔心中的怒火,他愤怒得面部表情已经扭曲,大步走近江寄舟,要对他动手。
虞白刚从花瓶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却看见这一幕,她下意识地冲到江寄舟面前,背对他而站,她撑开手,像天使张开纯白的羽翼,将江寄舟保护在身后,带着哭腔地喊道:“江叔叔,不要打哥哥了。”
虞白比江寄舟矮了一个头,纤细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却坚定地站在两个男人中间,试图阻拦这场战火。
江寄舟低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像个女战士一样的少女,心神微动,她比自己想的要善良强大,而非只是柔弱可欺。
看到虞白,江叔的理性回归了几分,他后退了几步,试图平息怒火。
恰好陈妈走了过来,赶紧让虞白把江寄舟带走,自己去劝江叔。
虞白转身拉住江寄舟的手,将他带到二楼,去了江寄舟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进江寄舟的房间,干净空荡。
“我去拿医药箱。”
虞白转身离开。
却被江寄舟叫住,“不用。”
虞白细眉微蹙,“为什么?你还在流血。”
江寄舟抬眼,“你会吗?”
虞白瞪大眼睛,他居然敢瞧不起自己,别的不说,这个虞白还是很熟练的。她以前有段时间被人欺负的很频繁,处理这种伤口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会。”
江寄舟仍保持怀疑态度,可直到虞白温软的手触碰到他的额头,他才知道虞白还有这项技能。
“嘶——”
夹着棉球的镊子停了下,虞白轻声问:“很疼吗?坚持一下。”
“嗯。”他的嗓音隐忍。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江寄舟可以看清虞白唇瓣边细微的白色绒毛,像清晨的甘露落在玫瑰花瓣上,娇艳欲滴。
她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随着她给江寄舟包扎伤口的松嘴,而轻缓晃动,扫过江寄舟的鼻尖时,痒痒的,夹着花香。
江寄舟一时间沉醉于虞白诱人的花香里,直到听见虞白说:“好了。”
他才大梦一场般清醒。
“谢谢。”他垂眼,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虞白想,他可能是因为江叔的事情而心里受伤,需要时间去治愈。她作为外人,也没有资格窥探别人的隐私,于是,虞白只是说:“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她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准备将卧室门关上。
“下次别这样了。”
江寄舟忽然开口,他神色晦暗不明,虞白心尖一颤。
“我只是害怕你受伤。”虞白眼神躲闪,“换做别人,我也会。”
闻言,江寄舟勾唇笑了,“随你吧。”
沉默了片刻,虞白从门缝中正对上江寄舟沉沉的眼神,她关上门,隔绝掉视线。
下午的课江寄舟没去,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明镜他们对江寄舟没来上课这件事挺关心的,三五成群地向虞白打听,虞白以生病为借口敷衍过去。
明镜对虞白格外热络,起初虞白以为她是不是也喜欢江寄舟,可聊天过程中虞白发现她只是好奇心旺盛,妥妥的吃瓜体质,还是班里民封的“八卦宣传员”。
不应该叫镜子,应该叫喇叭,虞白对明镜哭笑不得。
下午的时光飞逝,虞白就只是除了接水和去厕所,其余时间都是在自己座位上呆着,偶尔明镜也会过来和她说话,绘声绘色地讲班里的八卦新闻。
南城一中放学时间是晚七点。
到晚七点时,外面已是黄昏时分,天空像大片的橘子海,万物被镀上一层落日余晖。
虞白随人流走出教室,却被几个高挑的女生拦住,她们浓妆淡抹,校服裙子卷边,露出白嫩的大腿根。
虞白的脸一瞬变得煞白。
过往被欺负的画面在眼前重现,和现在的场景如出一辙。
她被几个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拦住。
“喂,聋子,不说你就不知道要交保护费啊。”
“啪——”一巴掌打在虞白的脸上,虞白疼得脸上火辣辣的,伸出手捂住脸,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和她废话什么,打几次就老实了。”
“不仅聋还贱。”
恶毒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偶尔插进几个力气很重的巴掌,虞白垂着脑袋,长发凌乱,脸上红肿一片,狼狈不堪。
想到这里,虞白的身子已经再度抖得像筛子一样,红唇发白。
“同学,你怎么了?”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一脸疑惑。
女生的话让虞白从噩梦中抽离。
她强撑起一丝精神,“有什么事吗?”
闻言,其中一个女生一脸害羞地递给虞白一封情书,“听说你是江寄舟的妹妹,拜托你把这个交给他。”
虞白一愣,原来是这种事。
虚惊一场,因为曾经被霸凌的痛苦,她已经有了肌肉记忆,那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接过情书,虞白在心里感叹,江寄舟真是受欢迎,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他!
虞白平生第一次帮人转交情书,在江寄舟卧室前扭扭捏捏了半天还是没有敲门。
虞白不敢拒绝那个陌生女生,因为她们看起来就不好惹,但是她又不敢打扰江寄舟,因为他今天才和江叔吵架,头还受伤了,虞白觉得自己这样肯定会被他讨厌。
虞白低着的头,抵在门上,在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
要不明天再给他吧,虞白下定决心,准备转身离开,门却开了。
虞白的头失去支撑,向前倒去,她下意识伸手去抓住什么东西,却是江寄舟的双臂,下一秒,撞到他的胸膛上,硬得虞白轻哼一声,随即跌进他怀里。
江寄舟毫无防备,踉跄着退后了一步,他拉住门框站定。
低头,就看到虞白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胸前。
虞白跳着退后,和江寄舟拉开距离,她低着头不敢看江寄舟,脸烫到可以在上面煎鸡蛋了。
江寄舟靠在门框上,哼笑了声,“怎么?要对哥哥投怀送抱?”
虞白咬唇,自知理亏。
她不说话,递出手中的情书,“给你的。”
接着连忙解释,“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给你写的,托我交给你。”
江寄舟皱眉,语气冷了些,“不认识你还答应?”
虞白杏眼圆睁,盈了一汪水。
“我怕被欺负。”
江寄舟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害怕被欺负,到底谁会欺负她啊。
“随便。”他掠过虞白身侧,准备离开。
却被虞白扯住衣角,小心翼翼的,像只受伤的幼兽,一定是兔子。
江寄舟偏头,走廊的灯落在他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情书。”她小声说。
江寄舟升起逗弄虞白的心思,俊朗的脸凑近了她些,吓得虞白两只黑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动,不知该看向哪里。
“那你求哥哥。”江寄舟漫不经心的腔调。
于是,他如愿看到虞白脸上更红了,比三月的桃花还要娇艳。
“不行我走了。”江寄舟佯装离开,吓虞白。
“别。”虞白拽住他衣角的手更加攥紧。
僵持了半晌,虞白不情不愿地说了声:“求你。”
江寄舟唇角漫开笑,“真乖。”
他从虞白手中抽出那封情书,走到垃圾桶边扔了进去。
独留虞白石化在原地。
因为江寄舟将情书看都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一事,虞白一直到次日上课都是胆战心惊,生怕那几个女生找上门,将怒火迁移到她身上,因此一直暗自祈祷。
好在直到次日一整天的课结束,也并没有,虞白将悬到喉咙的心放回肚子里。
放学后,江寄舟要和同学去打台球,让司机送虞白回家。
虞白因为研究物理压轴题,在教室耽搁了一会,一抬头,发现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想到司机还在学校外面等自己,虞白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谁知道那几个女生突然出现,虞白心如擂鼓,但表面上仍强装镇定。
“你把情书给江寄舟了嘛?”
虞白如实回答:“给了。”
“他怎么说?”
虞白语气委婉,“他看了,说不想谈恋爱。”
干嘛非要来问她个无辜路人,这种事不是应该问当事人江寄舟嘛?虞白感慨自己真是天降横祸。
“真的吗?”女生脸上满是失落的表情。
虞白老老实实点头,“嗯。”
“虞白?”一个散漫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
几人一同往外看,是江寄舟。
他不是去打台球了嘛?虞白心里升起一丝困惑。
站在教室门口的江寄舟看到几个女生围着虞白,虞白坐在凳子上抱着书包,想跑又不敢跑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不觉皱眉。
“你们在干什么?”他心里生出无端怒火。
几个女生看到江寄舟,立刻七嘴八舌的回答。
送情书的女生走上前,面带害羞神情,柔声对江寄舟解释:“我想问一下虞白,关于我……”
“我不认识你。”江寄舟打断她的话,拧眉,语气冷漠,“更别提喜欢。”
然后,江寄舟看向虞白,淡声说:“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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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和狗子正在一点点靠近ing

第七章 异类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穿过种满梧桐树的街道,风吹的叶子“哗啦啦”的响,吹动虞白的头发,随风飘扬。
江寄舟又闻到了那个花香。
虞白手忙脚乱地将头发盖住耳朵,不想让江寄舟看到助听器的存在。
好在江寄舟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并没有看到。
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切割成凌乱的斑驳光影,落在江寄舟脸上,给他平添了几分温和。
察觉到虞白的视线,江寄舟睁开眼,眼皮聋拉着,兴致缺缺的样子,默了一会,他开口,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笨蛋。”
虞白反击回去,“你才是笨蛋呢。”
“嗯,这不是挺伶牙俐齿是嘛?怎么刚才就是被人家围着质问的小可怜呢?”江寄舟也不恼,唇角勾起戏谑的笑。
虞白咬唇,头偏向另一侧,看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
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一阵风吹过,虞白仍是呆呆的神色盯着窗外的街景,甚至忘记了耳朵上的助听器。
“你的耳朵怎么了?”
江寄舟就这样看到了虞白耳朵上千躲万藏的助听器。
闻言,虞白伸手捂住耳朵,眼里闪过慌张。
“我……”虞白欲言又止,下唇几乎被咬出血。
“我不问了。”
江寄舟忽的对她很轻很轻的笑。
虞白愣住,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几乎溺毙在江寄舟温柔得一塌糊涂的桃花眼里。
她将手放下,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助听器展露无遗,白色的助听器挂在她小巧的耳朵上,耳垂红的滴血。
江寄舟真的没有问,他移开目光,直视前面的路,轻声说:“下次再被欺负,就告诉我。”
虞白看向江寄舟的侧脸,硬朗锋利的线条,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时而毒舌的逗弄别人,而身体里面也有一颗怜悯的心。
“嗯。”
虞白的眼睛渐渐湿润,小声的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助听器,虞白觉得江寄舟自此好像变了些。
对她温柔了些,亲近了些,而刚见面时的抵触已然不复存在。
虞白心里升起一丝开心,她以为江寄舟也会像很多人一样,嫌弃她的耳朵,可没有,反而对她更加温柔。
虽然,照旧会时不时逗弄她。
当江叔问虞白和江寄舟相处的怎么样时,虞白也是竭力夸赞江寄舟,有一个原因是想缓和他们的父子关系。
自花瓶事件后,江叔一周没有回家,可能是在照顾电话那头的杨杨,偶尔会打电话问虞白的生活和学习状况,只字不提江寄舟。
现在他回家后,即使提起江寄舟也是冷言冷语,好像不是他亲生儿子一样,两人见面更是谁也不理谁。
虞白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每天看着这对父子低气压的相处,简直感觉自己身处南极。
缓和他们的关系迫在眉睫,于是在江叔问她这个问题时,她就不遗余力的夸江寄舟。
“对啊,而且哥哥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一声嗤笑从身后传来,虞白扭头,看到江寄舟刚洗完澡出来。
他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站着,宽肩窄腰。
虞白脸一红。
“怎么不说了?”
虞白立刻解释,“我是在夸你。”
“我知道。”江寄舟勾唇,认真地盯着虞白,“只是想知道你喜欢哥哥吗?”
他眼带笑意,虞白一时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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