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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五月柚)


袁杰话还没说完,陆锦时的一巴掌就已经打在了袁杰的脸上,“袁杰,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自己在外的奸生女已经两岁有余,你还好意思说公主殿下早有勾结?简直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袁杰挨了一巴掌,对着陆锦时目露凶光。
容弈早早地走到了陆锦时边上,看向袁杰的目光之中充满着威胁。
晋王也缓缓走到了袁杰跟前道:“袁杰,公主殿下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我皇妹的婚事乃是父皇圣旨所赐婚,你还敢来这里闹事,是想要抗旨?”
燕王也是紧跟着道:“袁杰,你可知抗旨不尊的罪过?”
袁夫人绕过人群,上前来狠狠地给了袁杰一巴掌后,下跪行礼道:“臣妇拜见几位殿下,这袁杰疯癫了,臣妇教子无方,没有将袁杰这个疯子拘在后院里头,属实是臣妇之过,臣妇这就带着袁杰回府好生管教。”
容弈缓声道:“袁夫人,陛下上次已是轻饶了你们国公府,令郎既然已经疯癫了,日后就关押在家中,莫要将他放出来半步。”
袁夫人福身道:“是……七皇子殿下。”
袁夫人连命国公府侍卫将袁杰给押了下去,袁杰的目光尽是在永嘉与陆骁十指相扣的手上,他看着对着陆骁巧笑嫣然的永嘉,心中想要杀人。
袁杰岂能甘心这夺妻之仇,他一定要将永嘉给抢回来,定要!
袁杰被拉回国公府后,下聘之礼则是继续。
陆骁握紧着永嘉的手,永嘉公主轻笑道:“你怎么这么紧张?一手的汗?”
陆骁道:“我怕你对袁杰动了恻隐之心,也怕你回想起往日与袁杰的感情,对他还有喜爱之情从而选择他,幸好你没有。”
永嘉公主轻笑了一声道:“我先前是喜爱过袁杰,但早就在一次次的痛楚之中消磨了爱意,只要你日后不负我,我日后就只会喜爱你。”
陆骁听着永嘉公主之言,倒是很想吻她,只是今日下聘礼,永嘉的七个兄弟都在,陆骁也不敢过于造次。
镇国公府之中。
关上了大门,袁夫人一巴掌就又狠狠打在了袁杰的脸上,“你是非要我们袁府陪着你陪葬是不是?尽是如此胡闹!”
袁杰流着眼泪道:“娘,嘉儿怎么可能会短短一个月多些就改嫁给陆骁的?我不信,嘉儿一定是想要逼我赶走晚娘,我这就去赶走晚娘,我放不下嘉儿,没有永嘉我只会生不如死……”

第99章 赶走晚娘
袁夫人皱眉道:“赶走晚娘?你先前要死要活将晚娘迎进门,不惜为此伤害公主殿下,如今你又要赶走晚娘?传出去我们袁家还要不要脸面?”
“况且大夫已说过你日后子嗣艰难,你以后许就只有柔儿这么一个女儿了,你将她生母去母留女,柔儿日后长大了如何是好?”
“先前非要让晚娘入门的是你,而今我们国公府也是要脸面的人家,做不到将生下子嗣的妾室赶走之事。”
袁杰蹙眉道:“可是娘……我真的舍不得嘉儿,我没有嘉儿只会心如刀绞……”
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日后就禁足在家中,别再出门祸害我袁家了。”
袁杰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房中。
晚娘连上前去扶着袁杰,袁杰却是一把将晚娘给推开,“都是你!是你害得我彻彻底底失去了嘉儿,你滚!滚出国公府!”
晚娘闻言道:“夫君……您让妾身去何处呢?妾身一个弱女子,离开了国公府就无处可去了……”
袁杰怒视着跟前的晚娘道:“滚,你离开国公府之后,永嘉她必定就愿意回来了。”
晚娘握紧着手道:“夫君……你说过会好好照顾我与柔儿一辈子的,你答应过我,我们会再有孩子的……我们过往的深情,您就丝毫不顾了吗?”
袁杰道:“我与你哪里来的情?当初我纳你为妾,不过就是怕你寻死,会让永嘉背负上两条人命而已,我纳你为妾也是为了永嘉着想,若不是你,我与永嘉不会有今日,我的永嘉就不可能离我而去。”
“你走,赶紧走!我不想再见你一面!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彻底失去永嘉。”
晚娘听着袁杰之语,缓缓得闭上了眼眸,筹谋了这么多,终究是她太高估了袁杰……
袁杰厉声吩咐着一旁的侍卫将晚娘给赶走。
晚娘被侍卫拉着下去时,她不禁冷笑出了声道:“袁杰,你还真是令人恶心,你自己对公主殿下不忠不诚,豢养外室,生下私生子,如今却将错处都怪在了我头上。”
“终归不是我强行将刀架在你脖子上与我生下孩子的,难怪公主殿下要与你和离,难怪今日公主殿下会另嫁他人。幸好你已进不得朝堂,你这种恶心无担当的男人,就不得享受功名利禄!”
“永嘉公主新嫁的陆世子,要比你强百倍千倍!”
袁杰紧皱着眉头,气恼得上前走过去掐住了晚娘的脖子。
袁杰用尽了全力,晚娘被遏制住喉咙发不出来半点声音,一旁的小柔儿哭得厉害。
“娘亲……娘亲……”
“住手,大哥,住手!”
袁非忙大步过来,将袁杰的手从晚娘脖颈上边移开,晚娘才得了喘息,她抱着一旁的小柔儿也落泪了哭了出来,方才那一刻,她还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袁非看向袁杰道:“大哥,您是嫌您命太长了吗?杀了晚娘,你也是死罪!”
袁杰蹙眉看向袁非道:“你如今成了世子了,倒是敢管到我身上来了,也是,你有一个好师父,堂堂男子认一个女子为师!
我有今日这一切都是拜陆锦时那个不守妇道牝鸡司晨的贱女人所害,如若不是陆锦时从中挑唆怂恿,永嘉早就愿意原谅我了,又怎会去嫁给陆骁?我与陆锦时不共戴天!”
袁非皱眉道:“兄长,此事又与七皇子妃有何关系?明明是你为了晚娘,先背叛了公主殿下,如今又是恼羞成怒要杀了晚娘,晚娘好歹也是为你生育了女儿,你怎能动手杀了她?”
袁杰目光阴恻恻得看向袁非道:“从我手中抢走国公府世子之位,你从嫡次子变为世子,你一定会得意,很感恩戴德你的好师父为你争取到的世子之位!”
袁非皱眉道:“大哥,你真的是离谱得无可救药。”
袁非不愿与袁杰多说,他走到了晚娘边上道:“我离书院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庄子别院,以后你就和柔儿安安稳稳得住在那庄子里,莫要再生不该生的心思。”
晚娘死里逃生,她也不敢再对袁杰抱有什么幻想,这袁杰表面仁善,实则自私狠辣。
晚娘如今也只是想要活命而已,便抱着小柔儿跪在地上道:“多谢世子。”
袁非道:“起来吧。”
玉琉宫之中。
陆锦时听到袁非说要见自个儿,还有些好奇,她便去了前殿见了袁非。
“你来寻我,可是学业上遇到了难处?”
袁非躬身道:“七皇子妃,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晚娘之事而来的。”
陆锦时望向了袁非道:“晚娘?哦,就是你大哥那个外室是吧?”
袁非轻点头道:“嗯,晚娘她被我兄长赶出了府中,我将晚娘安顿在了凌霄书院边上的农庄里边,且看她愿不愿意老老实实过日子,若是日后还敢动什么坏心思的,我绝饶不了她。”
陆锦时叹了一口气道:“晚娘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胆敢算计污蔑公主为求能进入袁家为妾室,本欲好生受惩处,但她终究也是没了一个孩子。”
袁非点头道:“嗯,晚娘虽是罪该万死,但是柔儿倒是无辜,柔儿到底也是我们袁家血脉,念在柔儿的份上,我就想着给晚娘一次改过的机会。”
陆锦时对着袁非道:“你倒也是仁善,晚娘的下场如何,你们袁家看着办就好,我想公主殿下也是不屑去教训晚娘的。”
晚娘的算计竹篮打水一场空,陆锦时也不想去与她多过于计较了。
伤了身子,没了孩子,连着她心心念念的夫君富贵也全无,她也算是得到了报应。
袁非道:“多谢七皇子妃。”
袁非走后,容弈入内看向陆锦时道:“听说方才袁非来找你了?他来找你作甚?”
陆锦时道:“他是为了晚娘一事而来,他将晚娘放在了庄子里,应当是想要公主殿下饶过晚娘。”
容弈冷声道:“袁非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妇人之仁,武将之后,过于慈悲。”
陆锦时一笑道:“我倒是觉得袁非能善待侄女难能可贵,他明知来求情许是会得罪公主殿下,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世子之位也受牵连,但他还是来求情。
人人都说入朝为官需要杀伐果断,冷心冷情刚正不阿,可这朝堂上是要刚正不阿的孤臣,也是离不了心怀仁善慈悲的官员。”
容弈将陆锦时揽入怀中道:“你当着我的面夸赞袁非,倒也不怕我会吃醋?”
陆锦时道:“我这是在与你商议你日后身边的助力,你能不能想些正经事情?晋王在朝中已有他的势力,你身边却还没有能信赖之人,袁非,江吟,徐杨是你的伴读,家世显赫,又与你从小相识,你与其另找旁人,倒不如将他们给提拔起来。”
容弈低头望向陆锦时道:“我这还没有进朝堂呢,你整日里就念着与晋王兄夺权之事,我们新婚燕尔的,何须正经?”
不等陆锦时反驳他们还做了两年露水夫妻,早就不是新婚燕尔,她就被容弈堵住了红唇……
大婚之后,这容弈还真就是正经不了半点。

端午佳节,陆锦时一大早就起来,她给璋儿戴上了香囊。
璋儿一直将香囊拿着要往嘴里放,陆锦时不得已只能将香囊取下来道:“白费了娘亲特意为你做的香囊。”
陆锦时将沾满璋儿口水的香囊给了容弈道:“给你戴吧。”
容弈握紧着陆锦时的手道:“我只配戴璋儿戴过的?你给璋儿亲手做香囊?不给我做?”
陆锦时见着容弈眸中的恼怒,缓缓道:“你我刚大婚,我平日里也忙,哪里可以得空做两个香囊。”
容弈皱眉道:“你若是无空那就别做,为何只给璋儿不给我做?”
陆锦时道:“你与璋儿争抢些什么?璋儿与我血脉相连,是除了我娘之外,与我最为亲近之人,你若是吃醋,你自个儿找母妃要香囊去。”
容弈深呼吸一口气,“我在你心中就一点都比不上璋儿吗?”
陆锦时只觉得容弈莫名其妙,“你不去与晋王争抢储君之位,倒是来和璋儿争我更在乎谁?”
容弈望着跟前的陆锦时深呼吸了一口,大婚成亲以来,容弈只觉得他与陆锦时之间的关系比之在山阴时还不如。
容弈知晓,陆锦时就没真将他当做过夫君过。
若不是有璋儿,她怕是也不会答应成亲。
陆锦时看着被璋儿啃过的香囊道:“这香囊你要不要?你若是不要,我就给彩云了!”
容弈夺过香囊道:“要。”
容弈戴上了香囊,要换上靴子时,陆锦时道:“等等,你穿上晋王所送你的那双仿制靴子,这靴子若是有什么猫腻,今日宫宴人多,想必晋王也会在今日里对你发难。”
容弈闻言,也就换上了先前陆锦时让丫鬟所仿制的靴子。
两人抱着孩子到了举办端午宫宴的殿中,已有不少朝臣齐聚。
陆锦时头一回作为七皇子妃出席宫宴,自然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底下夫人们更是窃窃私语。
“听说七皇子妃的孩子就是七皇子的?如今看这小孩子的眉眼是与容皇贵妃娘娘的面容有些相似呢!”
“在贺府门口的时候,七皇子妃是承认了孩子就是七皇子殿下的。”
孙娴在一旁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她不禁有些皱眉,即便陆锦时的孩子就是七皇子殿下的,可是这孩子总归也不是一个婚生子,陆锦时倒还是敢光明正大得将这个孩子给抱出来……
简直就是连脸面都不顾了。
容弈与陆锦时的位置在容皇贵妃的边上,他们的另一边就是晋王夫妇。
陆锦时刚抱着璋儿落座,晋王就走了过来,轻笑道:“这孩子好生可爱啊。”
晋王妃也跟着晋王过来,瞧着小小的婴儿,倒也和善道:“圆头圆脑的,倒是与容母妃长得相似,哟,他还朝着我笑呢?”
陆锦时望向璋儿道:“许是璋儿觉得大伯母长得好看,他看得开心。”
晋王妃一笑道:“我能抱抱这孩子吗?”
陆锦时倒也大方地将孩子给了晋王妃,即便他们不对付,她想晋王妃也不至于在此端午佳节宫宴上对她的璋儿出手。
晋王妃抱过璋儿,对着晋王道:“看着这孩子的小小模样,我倒是想起我们璃儿小时候了,如今可是长成了一个混世魔王,还是婴儿时期可爱。”
“母妃!”陆锦时见着一个约摸着五六岁的小胖娃跑了过来道,“你又说我坏话。”
晋王摸了摸小胖墩的脑袋,“给七皇叔,七皇婶见礼。”
小胖墩有模有样地给容弈与陆锦时行礼,陆锦时轻笑着道:“真乖,快起来吧。”
“七皇婶,您好漂亮啊,比我娘还要漂亮,璃儿喜欢七皇婶。”
晋王妃听着自家儿子之话,笑了笑道:“论容貌,的确满长安都比不上七弟妹的……倒也难怪七弟会甘愿做七弟妹的男宠,让七弟妹得以借种生子……”
陆锦时听着晋王妃的话,不禁一阵头疼,又开始了,这晋王妃又来了。
晋王也是含笑道:“王妃,这是七弟与七弟妹之间的夫妻趣味而已。”
晋王妃笑了笑道:“也是。”
容弈有心遮掩解释,却也不知如何遮掩,反倒是越遮掩,越像是欲盖弥彰,他只瞪了一眼含笑的陆锦时。
陆锦时从晋王妃手中抱回了璋儿道:“璋儿重,别累着皇嫂您了。”
晋王妃轻笑着将璋儿递回给了陆锦时。
“太后娘娘,陛下,皇贵妃到。”
随着内侍的一阵高声,在宫宴大殿上的众人都在一起纷纷下跪。
“平身吧。”
随着惠元帝的一声令下,众人才都缓缓起身。
惠元帝坐下后道:“众卿赐座。”
陆锦时闻言便抱着璋儿入座。
宫宴开始,宫中教坊里边的歌姬舞姬都纷纷到了大殿之中献艺。
小璋儿看着跟前的歌舞目不转睛,十分喜欢。
酒过三巡,孙娴也主动请命,到了大殿上跳了一支舞,舞姿优美,甚是动人。
随着琴声停下,晋王的声音缓缓响起,“七皇弟,你这双靴子好生别致,这针脚我像是哪里见过?”
晋王看向了晋王妃道:“王妃,这双靴子可不就是孙娴姑娘所绣吗?我记得孙娴姑娘还特意来向你讨教纹样针法,说是要给她日后夫婿绣一双靴子,这云纹都有些相似……”
坐在容弈边上的陆锦时抬眸看向了晋王。
她早知晋王不安好心,却也想不到晋王会在靴子上动什么手脚,竟是为了孙娴……
可晋王为何要撮合孙娴与容弈?
即便容弈真穿了孙娴送的靴子,大不了娶了孙娴作为侧妃就是,有了尚书令之女为侧妃,这是对容弈大有裨益之事,晋王这不是帮着容弈能登上储君之位又推波助澜了一把吗?
难不成是晋王知晓容弈对自己发过不会纳妾的誓言?还是想要挑拨容弈与她之间的新婚夫妻情?
晋王看向了还不曾从大殿之中退下的孙娴道:“孙姑娘,我七皇弟脚上的这双靴子,就是你亲手所绣的吧?”
孙娴看向了容弈的靴子,她微红着脸道:“七皇子脚上的靴子,的确是臣女亲手所绣的……”
孙娴害羞得低下眼眸。
安王府那一桌里边,陆明珠狠狠地捏紧了酒杯,目光扫向了容弈道:“七皇子,你这双靴子是从哪里来的?孙娴所绣的靴子为何在你脚上?”

底下倒也有些夫人千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明珠郡主走了十八年再回长安,还是老脾气啊,先前她因自己夫君要纳妾而和离离开长安,怎么如今她还想管七皇子纳不纳妾了?”
“听说陛下本就有意让尚书令之女为七皇子侧妃,七皇子脚上的靴子要真是孙娴姑娘所绣,这明珠郡主也不该如此质问。”
低声议论声不断。
容弈起身道:“岳母,这双靴子是锦时让她的丫鬟彩凤所绣的。”
陆锦时轻笑着道:“是,母亲,七皇子脚上这双靴子是我让彩凤绣的,就是不知为何孙姑娘会说这双靴子是孙姑娘你所绣的呢?”
孙娴听得陆锦时这般说,她微微蹙眉道:“七皇子脚上的黑靴就是臣女所绣,这双靴子后边镶嵌的白玉上边有刻着一个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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