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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极品?我重生虐渣断亲嫁王爷(落雪轻轻)


你送的玉石,是给秦承轩当宝贝,还是给秦芷玉当垫脚石?”
假山后一阵响动,何琪霖竟真的走了出来,青灰色的长衫下摆沾着青苔。
他目光扫过秦承轩脖颈的红痕,又落在秦芷玉发白的脸上,最后定格在秦芷宁手中的玉石上,眉峰微挑,“阿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了。
秦承轩心头突突直跳,
何琪霖竟真的在这儿?
秦芷玉急忙上前想解释,却被何琪霖抬手制止。
他看向秦承轩,语气平淡,“承轩,阿宁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想,她和阿玉孰是孰非,你应该有个自己的判断,对吗?”
何琪霖这几句话,拿捏到位,算是要将秦承轩这个蠢货,利用个彻底了。
秦承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正想说几句,却听得秦芷宁冷声对何琪霖道,“何公子,麻烦你别叫我的名字。
你我不熟,我闺阁之名,岂是你一个外男能随便张嘴就喊得?你不要脸,我还想要名声呢。所以,我警告你,喊我秦姑娘。”
何琪霖神色一凛,目光在秦芷宁脸上逡巡片刻,终是没说什么。
廊下的风卷着花香掠过,却吹不散空气中陡然紧绷的张力。
秦芷玉早已按捺不住,方才何琪霖那句淡淡的“阿宁”,像根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她强压着翻涌的酸气,偷偷往何琪霖身边靠了靠,眼底淬着怨毒瞪向秦芷宁,那眼神分明在说“别痴心妄想”。
“琪霖哥哥,你别被这贱人蒙骗了,她最会装可怜博同情。
方才承轩不过是跟她理论几句,她就下死手勒人,可见心思多歹毒。”
话音未落,她故意抬手挽住何琪霖的衣袖,姿态亲昵得刺眼。
可还不等何琪霖做出反应,远处就传来安姨娘尖厉地哭喊,“我的儿啊,承轩,你怎么也遭了秦芷宁这个小贱人的毒手了?”
原来小厮们见主子栽了跟头,早屁滚尿流地跑去报信。
安姨娘一听儿子挨了打还差点被勒死,当即哭天抢地往这边冲。
可到了近前目光一扫,见秦承轩手里的碎玉,哭声“嗷”地拔高八度,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
“哎哟我的活祖宗!你多大个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这让我和你爹怎么跟何家交代哟。
何家要是怪罪下来,你姐姐的婚事黄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
何琪霖就站在旁边,安姨娘这副“玉石比儿子命金贵”的模样,像响亮的巴掌扇在秦承轩脸上。
他脖子上青紫的勒痕还在火辣辣地疼,可此刻心里的凉,比喉间的疼更刺骨。
这就是他整天挂在嘴边“最疼我”的娘?连他脖颈上的伤都没瞟一眼,满脑子只想着何家会不会不高兴。
秦芷宁刚才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
原来妹妹没说谎,在爹娘眼里,他的疼真的不如一块石头金贵。
“娘。”
他喉结滚了滚,变声期的嗓音,更加难听,指尖攥着碎玉棱角,刺得掌心生疼,“我……我刚才摔了一跤,玉石就——就摔裂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是不小心。何公子大人大量,不会怪我的,你……你着急。”
他故意隐瞒玉石碎裂的真相,只想看看母亲究竟在意什么。
可安姨娘根本不听解释,怒气冲冲推开他的手,怨声连连拍着大腿。
“摔了一跤?你怎么不摔死你自己?啊?何夫人最看重这些体面,要是知道你把琪霖送的玉石摔了,定然以为我们秦家没把何家放在眼里。
阿玉的婚事要是黄了,你爹升不了官,我们娘俩都得喝西北风去。”
她喊得声嘶力竭,眼底却藏着对何夫人的惧怕,姨娘的身份让她在正牌夫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儿子的伤哪有何家的脸色重要?
秦承轩看着母亲这副丑态,积压的怒火“腾”地窜上来,猛地将碎玉砸向秦芷玉脚边,怒吼道,“够了,别演了。”
玉块撞在青石板上“啪嚓”碎裂,脆响惊得周遭死寂。
安姨娘被他吓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尖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疯了不成?”
秦承轩指着秦芷玉,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暴怒,“你们给我的玉石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了。
可我还整天揣在怀里盘玩,假装多宝贝——其实就是自欺欺人,想让别人以为何琪霖多看重我。
哈哈哈……我他娘的就是个傻子。春桃早就跟我说了,何公子送我的是仿品,真玉早被你这个好姐姐调包藏起来了。”
这话像炸雷落地,秦芷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后退撞在廊柱上才稳住身形。
春桃“噗通”跪倒在地,“是大少爷逼问,奴婢不敢隐瞒。”她把头埋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看任何人。
何琪霖的脸“唰”地沉了下去,看向秦承轩的眼神不仅有嫌恶,更添了几分烦躁。
这蠢货坏了他的局。
他本想借送玉之事让秦芷玉对自己更死心塌地,再旁敲侧击问出谢家玉印的下落,如今却被闹得人尽皆知。
当初他爹做主退了他与秦芷宁的婚事,是他爹认为,谢氏一死,五岁的秦芷宁屁事不懂,哪里知晓什么谢家女的玉印?
所以,他爹坚定地认为,秦芷宁当年才五岁,对她娘的事情一无所知。
倒不如退了她的婚事,将来娶秦芷玉,与县丞秦友明搞好关系,做了亲家,这样的话,谢氏的玉印,说不定就能悄无声息的搞到手。

第18章 自以为是的何三公子
说白了,州府通判何家这门亲,是何家一手促成的,也是何家为了谢家传说中的玉印。
而县丞秦友明是否也知晓谢氏女有谢家财富的玉印,就不是他们何家能猜测到了。
只不过,通过这几年的暗中监视,秦友明极有可能是不知道谢氏有玉印这件事的。
所以,何三郎也后悔不已,知道自家爷几个是聪明过了头,算计落空了,气得暗自跺脚。
早知道九年过去了,秦芷宁是这样毓秀林芝的姑娘,他说啥也不会退了这门亲,退而求其次来娶一个庶女啊。
虽然他也确实是打心眼里喜欢小宜温顺的秦芷玉,可在金钱银子面前,这份喜欢哪有什么重量了?
想到这儿,何三郎看着突然面前的秦芷宁,眼底生气了火热,脸上不自觉地又拿出了爱慕之情。
秦芷玉和安姨娘只顾着在何琪霖面前做作地表演,并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而安姨娘的哭声,在秦承轩爆发中戛然而止,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这时她才瞥见儿子脖子上的勒痕,眼里却哪有半分心疼?全是“假玉”和“调包”这些要命的字眼。
秦芷宁慢悠悠收起麻绳,拎起长条凳往肩头一靠,下颌微抬语气漫不经心地问秦承轩。
“诶,蠢材,眼见为实,这回相信了吧?呵呵……你在你娘眼里,还真就不如一块假玉金贵呢。
哦对了,你姐姐藏起真玉后,为了给她那心仪的安家表哥凑学费,早拿去当铺当了。
不巧,她当玉那天被我撞见了。“她顿了顿,指尖敲着凳面,目光扫过何琪霖骤然收紧的眉峰,“你知道我为啥费这劲赎回那块玉?
因为这玉是揭穿何三公子和你姐姐的最有力证据,哪……连赎票我都留着呢。
呵呵……因此上我的亲哥哥,你以为何琪霖真瞧得上你这草包小舅子?
他送你仿品,不过是想让秦芷玉觉得他‘重视秦家’,好从她嘴里套出我娘的一些压箱底儿的银钱和宝贝罢了。”
“你……你会安好心帮我?”秦承轩瞪着她,眼里满是迷茫和挣扎,他已经分不清谁在骗他了。
秦芷宁嗤笑一声,摸了摸手腕上浅浅的旧疤,“我安不安好心,与你无关。
只是我娘走那年,五岁的我被安姨娘关在柴房三天,就因为打碎了秦芷玉的胭脂盒。
我不想看着你将来也成了她的垫脚石,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再说了,”
她眼神骤然变冷,“只要是秦芷玉想利用的,我就偏要毁掉,这才是我高兴做的事。”
秦承轩的目光死死钉在满地碎玉上,白瓷般的玉片沾着灰,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猛地抬眼,先撞见何琪霖那张覆着寒冰的脸,再看向秦芷玉时,却见她眼底慌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这等神情像针,狠狠扎进他心里。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他过去十多年信奉的一切,那些温润的姐弟情深,慈爱的父母疼爱,原来全是精心编织的幌子,只为哄着他当垫脚石,替秦芷玉铺平前路。
“好,好得很!”
积压多年的愤怒与彻骨的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
秦承轩双眼赤红,血丝爬满眼底,像一头被逼到悬崖绝境的困兽,嘶吼着朝秦芷玉扑去。
“你——你们都把我当傻子耍!你这个骗子,利用我的信任,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耻笑我。”
可他的指尖连秦芷玉的衣角都没碰到,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来,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带着淬冰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何琪霖不知何时已稳稳挡在秦芷玉身前,高大的身影将秦芷玉护得严严实实,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承轩,阿玉是我的未婚妻,你岂容你放肆?”
“未婚妻”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像宣告主权般,狠狠砸在秦承轩心上。
话音未落,他攥着秦承轩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只听秦承轩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而与此同时,何琪霖的另一只手,却看似自然地绕过秦芷玉的腰,指尖在她腰间飞快地捏了一下。
那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是提醒,更是安抚,示意她稳住心神,别露了马脚。
秦芷玉立刻领会,嘴角的笑意压得更深,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何琪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算计的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向廊下,精准地落在秦芷宁身上。
他太了解这个秦家嫡出的姑娘了。
看似性子冷淡疏离,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实则最见不得旁人在她面前演这种苦情戏码,更容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恃宠而骄。
所以,他故意将“未婚妻”的身份摆出来,故意在秦承轩面前护着秦芷玉,甚至故意加重语气刺激秦承轩——这一切,都是演给秦芷宁看的。
他要看看,这个向来清冷的姑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被激起骨子里的好胜心,忍不住跳出来反驳。
这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过去在秦芷宁身上百试百灵。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带着怒意,这场戏就还有得演下去,他的计划就能继续推进。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下一句该说什么。
或许是一句带着歉意的“芷宁,让你见笑了”,或许是一句看似无奈的“我也是没办法,总得护着阿玉”——
无论哪一句,都能精准地撩拨起秦芷宁的情绪,让她一步步走进自己设好的局里。
廊下的秦芷宁却只是静静地站着,素白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看着秦承轩的愤恨,秦芷玉的得意,也看着何琪霖眼底那藏不住的算计,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分涟漪,既没有被激怒,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在意。
这几个玩意儿,想用这下三滥的招数吸引她注意力?呸……真当自己是什么好鸟呢?

秦承轩被他捏得手腕骨头生疼,更被那句“未婚妻”刺得心口发闷。
挣扎了几下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芷玉躲在何琪霖身后,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委屈取代,
又是这样,他们永远都站在同一条战线,而他永远是那个被孤立的傻瓜。
想到自己像条狗似的被何三郎戏耍,秦芷宁浑身力气瞬间卸了,瘫坐在地上。
秦芷宁瞥了眼这场闹剧,鄙夷地嗤了一声,转身要走。
何琪霖却神使鬼差地叫住了她,“阿——阿宁,留步。”
秦芷宁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嘲讽。
“何公子,我刚才好像告诉过你,我们不熟,请不要叫我的名字,这让我感到很恶心。
而且,你也许没忘了你说的话,当年你退婚时说的‘秦女粗鄙不堪配’,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那既然你我早无瓜葛,你屡次不顾我的警告叫我的名字,是不是故意犯贱?
所以啊,何公子,以后千万别再叫我名字了,我嫌脏。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你——”何琪霖的眼神瞬间淬了毒,却再说不出话来,那股子厌恶藏都藏不住。
秦芷玉虽没借秦承轩除掉秦芷宁,可何琪霖对她的维护,已让心头甜得像浸了蜜。
“承轩,还愣着干什么?”安姨娘见秦芷宁走远,立刻换上厉色呵斥,“还不快给琪霖赔罪”
秦承轩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秦芷宁消失的方向。
廊下的风吹起他的衣摆,少年挺直的脊梁不知何时多了几分冷硬。
他终于懂了。
这个家,所谓的亲情不过是姐姐的垫脚石,是父亲升官的棋子。
难怪妹妹刚回来就“发疯”,有这样的家人,谁能不疯?
秦芷宁带着秦小小走到影壁后,听见身后渐远的争执声,脚步猛地顿住。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凳面粗糙的木纹,眼底寒光乍现。
秦承轩这颗棋子算是暂时松动了,但这远远不够。
秦友明的虚伪,秦安氏的刻薄,秦芷玉的狠毒,他们欠原主的,欠那个被磋磨死在祖籍破屋的小姑娘的血债,总得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日头渐渐偏西,金红的光洒在青砖地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秦芷宁握紧手里的长凳,掌心被木纹硌得发疼,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这秦府的天,是时候变变了。
她索性拉着秦小小缩在影壁后,倒要亲眼看看秦芷玉如何在何琪霖面前装腔作势。
看看安姨娘怎么在儿子面前作死。
更想瞧瞧秦承轩这次能醒透几分。
果然,没过片刻就听见秦芷玉娇柔的声音,“三郎,我……我给你绣了个荷包。”
她半句没提地上瘫坐的亲弟弟,反倒径直凑到何琪霖跟前献殷勤。
那荷包绣得确实精巧,鸳鸯戏水的针脚细密,一看便知用了心思。
看来,秦芷玉也不是一无是处。
何琪霖果然眉开眼笑,忙伸手接过,“那何某就多谢阿玉姑娘了。”
秦芷玉含羞带怯地低下头,脸颊飞上红霞,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三郎客气了,若是得你喜欢……这荷包,也是我的荣幸。”
两人说说笑笑地并肩离去,从头到尾没往秦承轩那边看一眼,仿佛地上的人只是块碍眼的石头。
秦承轩望着他们般配的背影,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而安姨娘压根没在意儿子的伤心,只盯着秦芷宁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啐骂,“那个丧门星,带着个小哑巴刚进门就惹事。
承轩你记着,以后离她远点儿。哼,不要脸的小贱人,怎么不死在祖籍乡下,还回来搅合什么?”
“我搅合?我惹事?”
秦芷宁突然从影壁后大步窜出来,身影快如疾风,不等安姨娘反应,左右开弓便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脆响震得周遭鸦雀无声。
安姨娘被抽得原地打了个旋儿,左脸火辣辣地麻,右脸瞬间浮起五指印,两边红肿得一般无二,倒显得“对称”。
她懵了片刻,才杀猪似的尖叫起,“你敢打我?秦芷宁,你个丧门星,疯了不成?”
秦芷宁打完还不解气,反手夺过她藏在袖中的真玉石,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道,“比起你们把我扔去祖籍等死,这点事算什么?
安姨娘你看好了——这玉石到底比我的命值钱多少?“话音未落,手腕一扬,将玉石狠狠掷向不远处的石桌。
“啪嚓。”
玉石应声碎裂,莹白的碎块飞溅,细看那断裂处的细腻纹路,竟真是块上等好玉。
“住手!秦芷宁你给我住手!”
秦友明刚进后院就撞见这一幕,脸色铁青地冲过来,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安姨娘也顾不得脸疼了,尖声哭喊,“拦住她!小贱人你敢毁了真玉,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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