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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极品?我重生虐渣断亲嫁王爷(落雪轻轻)


秦承轩停在街角,看着来往的行人,心里空落落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得像根快要被风吹倒的杆子。
他掏出怀里妹妹十岁时,在祖籍给他缝的荷包,指尖摩挲着上面已经起了毛刺的针脚,喉咙里像堵了棉花,连哭都哭不出声。
也是直到这一刻,秦承轩对秦芷宁的记忆,才完全复苏了。
他想起了秦芷宁从祖籍开始,才六七岁的孩子,就学会了给他和爹爹,姨娘,哥哥姐姐做简单的针线活儿。
小到一个护膝,鞋垫儿,荷包,大到一个抹额,书袋儿,衣裳,她针针线线,从没断过。
可这个妹妹从祖籍送回来的东西,他和他爹娘,姐姐,就没珍惜过,甚至还嘲笑她净做这些都没用的粗糙东西丢人——
想想那时候,妹妹是不是一直渴望爹娘和哥哥姐姐夸她一句好,说她一声有心了?
秦承轩站在巷子的拐角处,迎着早春的寒风,心也冰凉一片。
所以说啊,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犯贱,送他面前的亲情,他不珍惜,可一旦失去了这份血缘,他又觉得扎心。
秦承轩就是这哥犯贱的人,想着妹妹彻底离开了秦家,他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而秦芷宁离开县丞府之后,便带着几个人回到了张阁老馈赠的庄子。
为了方便起见,她给这个庄子起了名儿,叫‘康庄’,寓意走康庄大道的意思。
“小姐,今日秦老爷这么痛快地给出了断亲书,怕是没安好心,咱们得防着他啊。”成嬷嬷有些忧心。
秦芷宁点头,“他当然没安好心。这一千两银子,还有字据,断亲书,想来也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他想等秦芷玉成婚,再回头收拾我,找我麻烦呢。“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他大其概忘了,我既然敢要字据,敢跟他断亲,就有办法让他不敢跟我明面上深出爪牙。”
晚饭时分,柴顺和秦小小等人都陆续回来了。
张丁和李二这两个忠仆,带着两家人,大大小小的,足有近三十口人,都瘦得跟麻秆似的,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很显然,这些年,没少受安青禾的折磨和虐待。
“成嬷嬷,赶紧给他们熬药养伤养身体,每家再给三两银子买些换洗的衣裳。”秦芷宁任命成嬷嬷为她的内宅管事。
柴顺则是外头的管事。
之前的秦文正等人,依旧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各行其职,互不干扰。

张丁和李二做梦也没有想到,还能活着看到自家小小姐,能跟小小姐过活下去,两个大男人,激动地直抹眼泪。
他们两家人,张丁的媳妇儿贾氏,李二的媳妇儿蒋氏,带着两家人,都给小小姐磕头认主。
这一晚,康庄迎来了大聚会,秦芷宁草台班子也初步成立,田庄和未来的生意,都将要走上正轨。
饱餐一顿,第二日一早,秦芷宁就让柴宝去了趟府城,把那张字据交给了她娘当年的大堂哥——谢掌柜。
谢掌柜是做绸缎生意的,在府城颇有声望,人也极其精明。
秦芷宁站在康庄的院门口,看着柴宝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坛腌菜坛子塞进车厢角落,抿了抿嘴唇。
坛口用油纸封得严实,外面还裹了两层粗布,是她特意嘱咐要带给堂舅舅谢掌柜的。
原主娘亲谢明媛在世时,最爱的就是这口酸脆的腌菜,带过去既是心意,也是让外祖家记起旧日情分的引子。
当然,送礼的酸脆的腌菜,可不是康庄寻常之物,而是她从星际空间里取出来的,花了她差不多五百积分呢。
五坛酸菜,一匹质地极为讲究的真丝布料,加上口脂,腮红,头花,上等的文房四宝,以及两面小圆镜儿。
之所以只给两面小圆镜儿,是秦芷宁考虑到饥饿营销方式能带来最大利益,所以,明知道谢掌柜家两个儿媳妇,三个闺女,她也没多送。
“小姐,都装妥了,您再瞧瞧?”
柴宝直起身,手背在衣角上蹭了蹭,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
他今年刚满十六,比秦芷宁大两岁,平日里在庄子上干些挑水喂猪的活计,手脚麻利却从没出过远门,更别说要去府城见“掌柜舅舅”这种“大人物”了。
秦芷宁走上前,指尖轻轻敲了敲腌菜坛子,又翻开旁边的布包——里面还有两匹细棉布,一匹天青色,一匹月白色,都是她从秦府带出来的私产,不算贵重却足够体面。
“坛子别磕着,布包放在车辕内侧,路上歇脚时记得摸一摸,别让人顺手牵了去。”
她顿了顿,从袖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递到柴宝面前,“这里面是十两银子。
路上住店要选正经的客栈,吃饭别亏着自己,若遇着难缠的人,别硬刚,先护好东西,到了府城找谢掌柜就安全了。”
柴宝的手刚碰到布包,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十两银子!
他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去年庄子给的两百文工钱,攥在手里软乎乎的,哪像现在,布包里的银子硌得他指尖发沉,连呼吸都跟着紧了。
“小……小姐,这太多了……”
他声音发颤,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我就去府城传个话,哪用这么多钱?”
秦芷宁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柴宝不愧是秋香姨的儿子,性子跟他爹娘一样,实诚,做事不偷懒。
这次让他去府城,既是为了送书信,也是想试试他的应变能力。
日后她要做星际空间的兑换生意,身边总得有几个能跑腿,能扛事的人。
柴宝是她头一个着重培养的‘小弟’。
“拿着吧。”她把布包往他手里塞了塞,眼神里充满了极度新人,“这银子不是给你花的,是给谢家表舅的。
让他知道,我秦芷宁如今能立住脚,不是来求着谁来帮衬接济。再说,你是我派出去的人,若让人瞧着你寒酸,丢的是我的脸面。“这话像颗定心丸,让一旁提着心的柴顺和秋香都为之按暗口气。
柴宝更是定了神。
他用力点了点头,把布包紧紧揣进里衣,手按在胸口,仿佛那十两银子的温度能透过布料传到心里。
“小姐放心。我一定把信送到,把东西交妥,绝不给您丢脸!”说着,麻利地跳上毛驴车,甩了甩手里的鞭子。
“驾——”毛驴“昂昂啊啊”叫了两声,慢悠悠地朝着府城的方向走去,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留下一串吱呀的声响。
秦芷宁站在原地,看着毛驴车的影子变小,直到消失在巷口,才收回目光。
旁边的成嬷嬷忍不住开口,“小姐,这柴宝年纪小,又是头一次出远门,会不会……”
不善言辞的柴顺也是一脸的担心。
秋香倒是心大,觉得男孩儿就该出去历练历练,不然,将来怎么给小姐办事儿?
“嬷嬷放心。”
秦芷宁对柴宝也是很放心,转身往回走,脚步稳得很,道,“我已经让秦文松去跟城门口的守卫打过招呼,让他们多照拂些。
再说,我堂舅在府城做生意多年,人脉广,柴宝只要找到他,就不会出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封信是探路石,谢家若念着娘亲的情分,自然会给我回信。
若是——怪罪我这些年没去看望他们,年节走动,那我也知道往后该怎么走,总比一直揣着心思强。”
成嬷嬷听着,心里不由得佩服。
自家小姐才十四岁,心思却比许多成年人还缜密,断亲后没慌没乱,反倒一步步铺后路。
先是接手康庄,再是联系外祖家,如今还要去衙门兑现承诺,哪像个刚从火坑里逃出来的姑娘?
两人正说着,秦文章赶着牛车过来了。
车辕上放着两个布垫,是他特意找庄户婶子给缝的,怕小姐坐久了硌得慌。
“小姐,牛车备好了,咱们这就去县城府衙?”他手里握着牛鞭,脸上带着几分拘谨。
自从小姐说要让他和秦文正哥几个学识字,就总觉得心里发慌,这会儿见着小姐,连头都不敢抬太高。
秦芷宁坐上牛车,成嬷嬷和秦小小坐在旁边。
牛车慢悠悠地动起来,秦文章一边赶车,一边忍不住汇报,“小姐,昨晚上张阁老派人来接周管事了。
还带了两个官差,把周管事的屋子搜了一遍,搜出不少银锭子和绸缎,都是他从庄子上贪的。
还有几个老仆,说要跟着周管事走,张阁老派来的管事也没拦着,让他们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没敢带庄子上的一针一线。“秦芷宁手指捻着衣角,眼神冷了几分。

周管事跟着张阁老家多年,却仗着资历贪占钱财,如今落到这位旧主子手里,哪会有好下场?
奴仆贪主家的钱,就像猫偷鱼,一旦被抓,要么杖责流放,要么直接打死,张阁老既然出手,必然是要杀鸡儆猴的。
“嗯,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她抬眼看向秦文章,“往后康庄要靠你们几个打理,不认字可不行。
账本看不懂,契约分不清,到时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等忙完这阵子,我找个先生来,你们几个都得学,哪怕每天只认一个字,也得学。”
这话一出,秦文章手里的牛鞭“啪嗒”掉在了车板上。
他赶紧弯腰捡起来,脸瞬间垮成了苦瓜。
识字?那玩意儿比扛着百斤重的麻袋还难!
之前他没跟着秦文正哥几个混日子瞎浪的侍候,也上过几天学堂的,可最后,连自己姓氏名字都写不下来还是没记住。
如今小姐要让他学识字,这不是为难人吗?
可他看着秦芷宁认真的眼神,又不敢反驳,只能苦着脸应了声,“是,小姐。”
牛车晃晃悠悠地进了县城,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卖包子的吆喝声、挑着担子的脚步声、小孩子的嬉闹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秦芷宁掀开车帘看了看,心里盘算着,等捐了娘亲的那半副嫁妆,与县太爷搭好人脉,往后在县城行事,也能少些阻碍。
再说,这半副嫁妆本就是要从秦府带出来的,用这笔钱给自个儿铺路,再合适不过,总好过养渣爹这个白眼狼。
不多时,县府衙门就到了。
朱红色的大门气派得很,门口站着两个衙役,手里握着水火棍,眼神严肃地盯着来往的人。
秦芷宁下了牛车,整理了一下衣裙,让秦文章在门口等着,她带着成嬷嬷则迈步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喝问,“你来做什么?”
秦芷宁脚步一顿,回头一看,只见秦友明穿着一身青色的县丞官服,腰里系着玉带,正怒气冲冲地盯着她。
他刚从家里赶来衙门“打卡上班”,还没来得及进大堂,就撞见了这个逆女,心里的火瞬间就冒了上来。
前几日刚断了亲,如今竟追到衙门来,莫不是想闹得他官威扫地,让同僚看笑话?
“此处是你个姑娘家家能来的地方?”
秦友明手指着秦芷宁,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玻璃窗,山羊胡都气得翘了起来,“来人,给本官把这逆女拖出去,打。打出衙门,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旁边的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动。
他们都知道,这秦姑娘前几日刚回到县丞府,听说闹了个好大的阵仗呢,这咋——闹到了县衙?
之前听说县太爷都给了这位姑娘单立了女户,秦县丞知不知道还不一定呢,这会儿要是真把人打了,万一县太爷怪罪下来,谁担得起责任?
不过,看样子秦小姐救了张阁老的侄儿这事儿,秦县丞大其概不知道,不然,以他趋炎附势的性子,哪能看自己嫡亲闺女不顺眼,喊打喊杀的?
秦芷宁看着秦友明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
她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冷得像初春的冰碴儿,直直地盯着秦友明,“秦县丞急什么?我来衙门,是找县太爷的,又不是找你。”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声音,“再说,你既认我是‘逆女’,又何必以‘本官’自居?
还是说,你怕了?怕我在这里,说出你当年让一个小妾主持我娘亲的丧仪、苛待我这个亡妻之女的‘规矩’?”
这话一出,周围路过的小吏和衙役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了过来。
秦友明在县里一向装得清正廉洁,如今被秦芷宁这么一喊,脸色瞬间由红转青,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胡说八道。本官何时苛待过你?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跟本官断亲。”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县丞府的左邻右舍清楚。”
秦芷宁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要往大堂走,“我今日来,是为了兑现承诺,给县府衙门捐半副嫁妆,可不是来跟你吵嘴的。”
“啥?你——你当真要捐了你娘的嫁妆?”
秦友明大吃一惊,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刚断亲的丫头,哪来的嫁妆?
还捐半副?我看你是想骗县太爷,趁机闹事!“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拉秦芷宁的胳膊,“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秦芷宁侧身躲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秦县丞,你好歹是个朝廷命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动脚,就不怕丢了你的官威?”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大堂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县太爷的声音响了起来:“何事如此喧哗?”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县太爷穿着一身绯色官服,正从大堂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师爷。
县太爷刚处理完一桩案子,就听见门口吵吵嚷嚷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秦友明和秦芷宁站在那里,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县太爷!”秦友明赶紧上前一步,指着秦芷宁说道,“这逆女不知好歹,跑到衙门来闹事,还说要捐什么半副嫁妆,我看她就是想骗您!您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
秦芷宁没等县太爷开口,就让身后待命的成嬷嬷,拿出了原主娘亲的嫁妆一张清单,双手递了过去。
“县太爷,民女秦芷宁,今日来是为了兑现前几日的承诺。这是民女娘亲留给民女的嫁妆单子。
这两日,我让我娘身边的嬷嬷给整理出来半副,里面有绸缎二十匹,银锭一千八百两,玉器若干,还有一些首饰,如今自愿捐给县府衙门,用于修缮县城的义仓和铺路。”
县太爷接过清单,仔细看了看,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喜悦。
他前几日听说秦芷宁要捐嫁妆,还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而且清单上的东西还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秦芷宁,又看了看秦友明,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爷俩当真是撕破脸皮别苗头,往死里折腾,谁都不让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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