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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极品?我重生虐渣断亲嫁王爷(落雪轻轻)


“嗯?这身子怎么不对劲?”
站在凳子上的秦芷宁突然感觉体内有股异样的暖流在游走。
她急忙运转小周天调动这股力量。
几息之后,惊喜得她差点喊出声来。
哎哟我去——
太神了!
在两世的恨意怒火里,她竟然无意间冲破了内力瓶颈,这瘦小的身子里,居然觉醒了木系和雷系异能!
哈哈哈……
多了两个异能傍身,她秦芷宁在这大齐朝陌生地界,还有什么好怕的?
县丞府这帮乌合之众,都等着挨收拾吧!
她按捺住心头的狂喜,低头对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哈了口热气,柔声对秦小小说,“小小,起来吧,别坐在地上冻坏了。”
秦小小听话地爬起来,坚定不移地站到小姐身后,心里憋着股劲儿,哼,谁敢动小姐一下,她就一拳砸过去,让他变成肉饼。
“吱呀——”
县丞府的侧门在众人议论声中缓缓打开。
穿石青缎袄的刘婆子探出头,三角眼在秦芷宁身上剜来剜去,嘴角撇得满脸褶子都拧到了一起。
“哪来的野丫头在府门前撒野?安姨娘说了,老爷正陪大小姐用早膳,没空见你这讨饭的,赶紧滚!
小贱人,敢冒充我家嫡小姐,你真是活腻了。劝你一句,不想死,就赶紧哪来的,回哪去。滚。”
哪来的,回哪去,这是暗示秦芷宁赶紧回祖籍,别在这闹腾,否则,没有你好果子吃。
风雪更急了,在巷子里打着旋儿,呜呜咽咽的像鬼哭。
秦芷宁握着麻绳的手紧了紧,没立马作出反应。
“哟,小姑娘果然没说谎,大家伙儿看看,这秦县丞宠妾灭妻到了什么地步!”
秦芷宁不动声色,可有人帮她说话啊,这不,县尉管家盛昆慢悠悠又开了口,“诸位瞧瞧——
嫡长女回来了不让进府,还叫个婆子出来赶人。哪家正经人家会这么苛待嫡长女?
平日里看秦县丞斯斯文文的,怎么干出这种糊涂事?真是有辱斯文!”
为了扳倒秦友明,这位管家真是半点遮掩都没有了。
刘婆子见众人都在指责自家老爷和安姨娘,气得跳脚大骂,“你们胡说什么?
这小贱人就是个要饭的,冒充我家小姐来讹钱!喂,小要饭的,识相就赶紧走,不然抓你去蹲大牢打板子!”

刘婆子如此嚣张,秦芷宁依旧没应声也没动。
她在等最佳的反击时机,省得自己这个便宜女儿,接下来对秦友明所做的迎头痛击,会被人指责忤逆大不孝。
可刘婆子平日里有安姨娘撑腰,在县丞府里横行惯了,见秦芷宁不理不睬,气得尖声又骂。
“哪来的野种装疯卖傻?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来人,给我打出去!”
话音刚落,两个家丁从门后窜出来,手按腰间木棍,凶神恶煞地扑过来,“臭要饭的,给脸不要脸,自己找死!”
寒风卷着雪沫子正打在他们狰狞的脸上。
秦芷宁早有防备,非但没躲,反而敏捷地侧身,把手里的木凳塞进秦小小怀里,“呵……
想动手?小小,跟姐使劲揍他们,留口气儿就行。姐可不是吓大的!”
她粗哑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风雪直刺人心,“我已经说了,我是秦友明秦县丞的嫡长女秦芷宁!
如今九死一生回来,他不迎我进门也就罢了,竟派恶奴喊打喊杀?
是怕我活着回来,揭穿你们满府的肮脏事吗?那好啊,咱们就鱼死网破!”
话音未落,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婆子要打自家小姐,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没主子纵容,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啊!”
“准是那个自称正头娘子的安姨娘撺掇的!秦县丞怎么这么狠心对原配的孩子?是昏头了吗?”
官宦人家的龌龊事最招围观,吃瓜的人群像滚油里撒了盐,嗡嗡的议论声裹着风雪翻涌。
秦小小抡起木凳,朝着扑过来的家丁勾勾手指,呜哇喊叫着,虽然听不清说啥,愣是把那俩家丁吓住了没敢上前。
可另外两个护院为了表现,挣点赏钱儿,不管不顾地拎着木头棒子,就朝小小冲了过来。
秦芷宁趁着小小拦人的时候,再次把脖子挂进绳套,哭声凄厉,“诸位老少爷们都看到了吧?
秦县丞这个家,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可我娘是秀才的女儿,知书达理,是带着丰厚的嫁妆,明媒正娶进的秦家。
秦友明,你当年跪在我外公面前求娶我娘时发的誓言,都喂狗了吗?你要如此虐杀你们俩的女儿,是哪般道理?”
在林城县谁不知道,秦县丞的亡妻谢明媛出身书香门第?
当年秦家还是寒门,全靠岳父家提携才有今天。
没成想谢氏刚死,她的孩子就被扔去乡下受磋磨,县丞府里哪还有嫡长女的位置?
连个老婆子都能欺负她,唉……秦县丞这人,人品实在卑劣。
准备上前抓秦芷宁的几个家丁见状都僵住了脚步,脸上露出犹豫。
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可真要对主子的嫡长女动手,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敢担这个罪名。
三角眼刘婆子见势不对,急得脸色铁青,尖声嚷嚷,“别听这小蹄子胡咧咧,她就是个骗子。
老太爷老太太都是慈善人,哪能让嫡小姐受委屈?他们对小姐好着呢。
这会儿小姐说不定正在陪着老太爷和老太太用饭,尽心孝顺,哪像眼前这个要饭花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敢来县丞府讹诈银钱,你真是找死啊。”
说着,她竟亲自上前,枯瘦的手指恶狠狠地往秦芷宁头发上抓去。
刘婆子本是安姨娘跟前最得力的心腹,去年还跟着老爷秦友明回祖籍省亲过,按理说对原主的模样早就刻在心里。
可她如今竟敢如此嚣张,当着众人的面一口咬定秦芷宁不是县丞府的嫡女,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哪里是一个奴才敢自作主张的?
明眼人稍稍琢磨便能看透其中关节。
素来以“慈善宽厚”自居,又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秦友明,心里压根就不想在明面上认回谢氏生的这个女儿。
他这是借着奴才的嘴,把自己的心思摆到了台面上,既撇清了亲手拒女的嫌疑,又能顺理成章地将这桩麻烦事压下去。
那边,刚将两个家丁砸倒在地上的秦小小,见刘婆子伸手要抓挠小姐,浑身汗毛瞬间炸起,猛地就蹦了起来。
嘴里“呜啦哇啦”地嚷着,谁也听不清是在骂人还是警告,秀气的双眼瞪得溜圆,冰冷的小脸涨得通红,全是挡不住的怒容。
她死死攥着木凳左右横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管眼前是谁,下手半点不含糊。
“砰,砰——”
闷响接连炸开,木凳精准地砸在那些家丁的膝盖上,疼得他们抱着腿嗷嗷直叫。
她抡凳的间隙总不忘飞快瞥向小姐,确认秦芷宁站在安全处,才又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标。
外人瞧着是毫无章法的疯打,可每一凳都像长了眼睛,专挑膝盖这种又疼又不至于丧命的地方招呼。
紧接着,她借着抡凳的惯性旋身侧踹,脚背稳稳落在刘婆子膝盖弯处。
这婆子来不及惨叫,“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木凳砸落时溅起的雪沫子正好糊了她满脸。
刘婆子抹着脸上的雪水,惊恐地瞪着眼前的丫头——这只会呜啦乱叫的小哑巴,怎么偏偏护着秦芷宁?
去年回祖籍时,她恍惚记得这丫头就跟在大小姐身边,难不成是打那时就记着仇?
围观的人群里突然爆发出叫好声,“打得好!早该治治这些狗仗人势的恶仆!”
“这小丫头真勇,为姑娘出头不含糊!”
此起彼伏的喝彩声浪里,竟没半个人替县丞府说话。
秦芷宁见状失笑,这帮人哪是看热闹,分明是借喝彩泄愤呢。
她望着秦小小护在身前的单薄背影,听着周围“惩恶扬善”的叫好声,心底冷笑。
秦友明这“慈善宽厚”的名声,果然是纸糊的,一戳就破。
想到这儿,来到刘婆子面前,一把薅住了她头发,厉声喝道,“刘婆子,张顺家的,还认不认得你家嫡亲的小姐?
刘婆子,呵呵……你以为投靠了那个安姨娘,就可以狐假虎威,为虎作伥?
别忘了,你们全家人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再敢说一句废话,我就即刻将你和你的全家都发卖了。”

刘婆子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霎时褪尽血色,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小小姐离府九年,她早忘了自己不过是县丞府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直到“发卖全家”四个字如惊雷炸响,才猛地从得意忘形中惊醒。
意识到眼前这尊煞神绝非善茬,她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你——你不是我家小姐。
不可能——我家小姐她,她——在老宅,她只会哭着喊我刘妈妈。”
在她浸满恶意的记忆里,原主永远是那个被打了只会缩脖子,受了委屈只会掉眼泪的软糯丫头。
何曾有过这般眼底淬冰,气场凛冽的狠戾模样?这下意识的反驳,更像是色厉内荏的哀嚎。
秦芷宁喉间溢出一声冷笑,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高高举起。
风雪中,那玉虽非顶尖质地,边缘却被摩挲得光滑透亮,温润的光泽在雪粒折射下泛着微光,一看便知是常年贴身佩戴的物件。
“秦友明,你给我滚出来看看这是什么?”她扬声喊道,清亮的嗓音穿透风雪,震得檐角冰棱簌簌坠落,碎成一地寒光。
“这是你当年亲手刻了鸳鸯扣,送给我娘的定情信物。”
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娘临终前托周嬷嬷塞给我,说凭着这半块玉,你定会护我周全。
可我拿着它千里迢迢回来,你却让恶奴对我动私刑,要将我打杀——秦老爷,你对得起我娘的在天之灵吗?”
这半块玉佩是原主藏在贴肉衣襟里,才没被贪婪的大伯娘搜刮去的念想,更是此刻直戳秦友明心窝子的最锋利武器。
正当她要再喊,门内忽然传来环佩叮当,暖融融的熏香混着脂粉气飘出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扰了老爷清修。”
一道矫揉造作的女声裹着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似的搔刮着人心,在府门口悠悠响起。
秦芷宁抬眼望去,县丞府侧门门槛内立着个穿水粉色绣兰裙的女子。
约莫三十几岁,颧骨高得像要戳破脸皮,细长的眼睛里堆着刻意的温婉,手里还捏着串晶莹的蜜饯,活脱脱刚从暖阁里出来的娇宠模样。
此人正是当年被原主亲娘谢明媛抬举成姨娘的安姨娘,名唤安青禾。
秦芷宁在原主记忆碎片里见过她。
三十好几的人了,还穿着十四五岁少女的粉装,领口袖口绣满累赘的兰花,配上那张刻薄的脸,真是看得人脚趾蜷缩,惨不忍睹。
而当年,正是这个女人在秦友明耳边吹了无数阴风,才让他狠心送走五岁的亲女儿。
安姨娘也在打量秦芷宁,阴冷的目光在她破衣烂衫,冻得青紫的脚踝上转了几圈,很快堆起虚伪的笑。
“哎呀,是二小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看看这风雪天的,弄得这般狼狈,多叫街坊邻居看笑话?”
她一边不着痕迹地指责秦芷宁“失仪”,一边款步上前要扶,手指却在靠近时暗暗蜷起,指甲缝里还藏着没洗净的蔻丹。
这是安姨娘的拿手好戏,对付不喜欢,不听话的丫鬟,她总爱用这招先给个下马威,掐得人青紫一片还查不出痕迹。
秦芷宁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棱,不等她指尖碰到自己,反手一巴掌狠狠拍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责秦县丞的嫡长女?”
她特意扬高声音,让围观者听得一清二楚,“还一口一个‘你让人炖了燕窝’?
秦友明秦老爷,一个小妾都能日日吃上一两银子的燕窝了,那是不是说你的年俸很丰厚啊?
可你为何让你的嫡长女活得如同路边叫花子?秦县丞,你出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这事儿解释清楚。”
安姨娘没掐到人,反倒被一巴掌打在胳膊上,疼得她踉跄后退,捂着胳膊连声呼叫,“哎哟……该死的小贱人,你个丧门星,忤逆不孝的东西。”
这两句咒骂刚出口,立时引来围观群众义愤填膺的谴责。
“嚯嚯——一个小妾敢骂嫡小姐?这县丞府的规矩确实不咋地呀。”
“可不嘛,难怪这姑娘要闹,换谁能忍?”
“县丞府里真的没规矩了不成?”
秦芷宁见时机正好,岂能错过?
紧逼上前一步,声音如刀刮过雪地,“忤逆不孝?安姨娘,你说我忤逆不孝?”
她突然笑出声,笑声在风雪里格外刺耳,“你个爬床上位的贱奴,也配这般演戏给人看?
哦对了,你刚才自称‘夫人’?请问你是谁家的夫人?说来我听听?”
她环视围观人群,朗声道,“大家伙儿都听听,百年秦家,秦县丞府里,居然小妾当家,当众辱骂主子小姐,谁给你的狗胆?”
风雪卷着雪粒子呜咽呼啸,安姨娘的辩解,“我没有……老爷许我——正妻之位,他们,他们在府里都叫惯了……”在寒风中支离破碎。
秦芷宁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她惨白的脸,“安姨娘,事情摆在众人面前明明白白,你还敢扯谎?
我娘谢明媛仙逝九年,秦县丞何时续弦?可有三媒六聘、官府登记?
县丞府添了新夫人,为何我这个嫡长女一无所知?被人蒙在鼓里?”
她步步紧逼,质问如连珠炮,“还有!秦县丞续弦乃是天大的喜事,怎就漏了给祖籍秦家村送报喜帖?
为何不去祖籍拜祖宗,上族谱?不给老太爷老太太各位族长磕头请安?”
连声质问像耳光般扇得安姨娘不停地后退。
巷口议论声浪更高了。
人人都盯着那扇紧闭的朱门,等着县丞秦友明出来给个说法。
风雪中,秦芷宁握着半块玉佩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原主残留的滔天恨意。
她脊背挺得比门前石狮子更直,知道真正的交锋终于要来了。
“正门打开,让她进来。”
终于,门内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秦友明独有的阴狠声调穿透风雪,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芷宁猛地攥紧麻绳,指节勒得发白。
九年了。
这个亲手把原主丢进地狱的男人,终于要露面了。

她抬眼望向门内那道模糊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孺慕,只有两世积攒的、沉甸甸的恨。
随着秦友明一声令下,县丞府朱漆大门“哗啦“洞开。
身着藏青色锦袍,面容微胖,颔下三缕山羊胡的中年男人露出真容——正是原主的亲爹秦友明。
他身后紧跟着个珠翠环绕的妇人,藕荷色褙子衬得肌肤胜雪,正是被谢明媛抬成另一个姨娘的柳姨娘。
如今在府里,安姨娘以“夫人”自居,而柳姨娘便成了她最得力的拥趸。
秦友明的出现,对秦芷宁来说,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盘踞心头的那股原主恨意陡然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
秦友明脸色铁青,嫌恶地打量着门口瘦骨嶙峋,像根豆芽菜似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沉声道,“孽障,在府门前撒什么野?
简直胡闹!老太爷老太太跟前离不得人,你不在祖籍尽孝,跑回来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秦芷宁左手拖着长凳,右手拎着绳子,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裹着冰碴子,“爹,我好像有九年没进这个家门了吧?”
秦友明语塞。
他没想到嫡女一见面就给了自己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谁给她的胆子敢当众忤逆?
秦芷宁可不管他怎么想,见他摆着臭脸想要拿捏自己,冷笑道,“我这个县丞府的嫡亲大小姐再不回来,怕是连给您上坟的机会都没了呢。”
她晃了晃手里的麻绳,眼角余光扫过脸色骤变的刘婆子,“还有这个婆子。
瞪眼说瞎话,说我是冒充你家嫡小姐,要将我拿住送官呢。呵呵……
这种不值钱的谎言一戳就破,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儿的,叫她这般说得,真是个没长脑子的狗东西。”
连讽带骂,如钢针般戳得秦友明脸色由青转白,“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着实该用家法。”
安姨娘见势不妙,赶紧上前充当好心人,捏着绣帕捂嘴轻笑,“老爷息怒,许是二姑娘想家了。
只是这孩子也太不懂事,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弄得这般狼狈,倒让街坊邻居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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