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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极品?我重生虐渣断亲嫁王爷(落雪轻轻)


这小姑娘可真是机灵,说她临危不惧那是胡说八道,但是,她能在一朝得了机会,毫不犹豫就自救脱身,果然不是一般女孩子可比的。
秦芷宁站在后窗外看得真切清楚,不由地对这位陈家小姑娘有种刮目相看的意思了。
“秦承轩,人——本公子放了,东西,你交出来吧?”何琪霖没有多少耐性了,拎着木头棍子就来到了挣扎的秦承轩面前,阴森森地道。
秦芷玉本不想放走陈小妹这个人质,可何三公子发话,她不敢置喙,只能窝里横冲着亲弟弟叫嚣,“阿轩,你倒是赶紧说啊,东西你藏哪了?”
秦承轩抬眼瞅瞅她,突然就咧嘴玩世不恭地笑了。
虽然笑容扯动破裂的嘴角让他面部有一瞬的狰狞,可这笑太过随意,满不在乎,“你想要东西?秦芷玉——跪下来求我。
就像你欺负秦芷宁,让她跪下来一样,跪下求我,好声跟我说话,我兴许一高兴,就把东西给了何公子。
可是,你要是不答应,不肯下跪求我的话,今儿个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拿出拿东西来。反正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进了何家的门。”
“你?你——秦承轩,我是你姐,你亲姐姐。”秦芷玉神色骤变,气得浑身打颤,“你让我学秦芷宁那个小贱人?你——你妄想。”
秦承轩一副豁出去不要命的样儿,又吐了口吐沫,漫不经心地道,“那你们就动手吧,看我嘴硬,还是你们手段硬?
我死了,你们就别想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呵呵呵——何琪霖,秦芷玉,你们就看我秦承轩会不会因为痛苦而软了骨头就完了。”
这一下,不说秦芷玉傻眼了,就是何琪霖也被秦承轩这番视死如归的骚操作给将在当下了。
他没想到,秦承轩让他放了陈小妹,却耍无赖到不怕死的地步。
“阿玉,给他跪,求他。”万般无奈,何琪霖只能舍了秦芷玉这个未婚妻。
秦芷玉本就被秦承轩给气得眼前发花,猛然听到何琪霖这话,登时就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我跪,跪他,求他?”
何琪霖转头,一脸痛苦和凄楚,不舍又心疼的样子,看着秦芷玉,故意压着嗓音道,“阿玉,算我——求你了。
我——实在是为了咱们以后飞黄腾达,为了你——还有以后咱们俩的孩子,我——我只能委屈自己和——和你了。”
就这么几句话,秦芷玉被感动了,泪水顺脸滚滚而落,使劲儿点着脑袋,提起衣襟儿,就朝着秦承轩跪了下来。
秦承轩这么要求,本是为了给陈小妹能顺利逃走拖延时间,却没有想到,亲姐姐居然为了何琪霖,真的能跪自己,一时间怔在那儿,忘了挣扎,忘了想要说的话……
秦芷宁一看,得,秦承轩这一昏招虽然救下了陈小妹,但是,一个弄不好,就得把自己给搭进去,看来,她还得要出个头儿。
可就在这时,秦承轩突然朝破庙内供桌底下一点下巴,对何琪霖道,“东西就在供桌底下,你去拿出来吧。”
秦芷玉见状,气得上去就给了秦承轩两个嘴巴子,“你个混蛋,我是你姐,你就敢让我下跪?
啊?东西在这庙里,你早拿出来不就完了吗?秦承轩我告诉你,等回家,我定然让娘重重惩罚你。”
到了这会儿,秦承轩也豁出去了,朝着秦芷玉无所谓的呲牙一笑,“姐,你是我姐,我知道。
可你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为了你自己,却拿我当垫脚石,让秦芷宁那个小傻子给你做嫁衣,不仅将大娘的嫁妆都赔了进去,还差点死在了乡下。
姐,秦芷宁不是你妹妹吗?她和我一样,都是留着爹的血啊。你和咱娘——为了嫁妆,为了何家这门亲事,不但坑害她,还四处宣扬我看上了何家的那位脑子痴呆的三姑娘。
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寻常百姓,穷得发疯,用闺女给儿子换亲,可你们呢?
居然用我这个秦家长男,给你个死丫头片子换亲?你说,这口气——我忍了这么久,为什么就不能揭露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了?”谁告诉你的?“秦芷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就忘了长脑子再说话。
而与此同时,秦承轩所说的供桌下那个装玉印的盒子被找到了。
何三公子从小厮手里,一把夺过盒子,破不接待地打开……
盒子里面真真确确地,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玉印,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秦”字,好像就是秦芷宁母亲谢明媛留下的遗物。
瞅着宝贝到手,何三公子心里得意之极,笑得眼睛都剩一条缝了,煞有介事地道。
“秦承轩,算你识相。不过——”他话锋一转,冲打手使了个眼色,“你——畜生不如,居然为了拿捏本公子,逼着你姐给你下跪。
还有,你逼着本公子为了宝贝玉印,不得不委屈你姐姐,让我心痛得无以复加,所以,腿还是要打断的,不然你记不住教训。”
这小子一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反正中心思想就一个意思,秦承轩违背了他意思,让他不痛快了,就得活该被打断腿。
那打手盯着自家主子的手令,只等他一发话,立马举起木棍,给秦承轩来一个狠的,当场打断他的双腿。
眼看着拿木棍带着凶狠之意,狠狠砸了下去。
“住手!”秦芷宁眼见陈小妹被她哥哥带出去了,这才一脚踹开后窗,纵身跳进破庙,同时,手里的短刀寒光一闪,直逼那举棍的打手。
打手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冲进来,吓得手一哆嗦,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何三公子和秦芷玉也愣了,转头看向门口。

第45章 渣爹来了,好戏开演
只见秦芷宁站在那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像要吃人似的,身后还跟着脸色铁青的秦小小。
“秦芷宁?你——你怎么来了?”秦芷玉先反应过来,皱着眉呵斥,“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
“没我的事?”秦芷宁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何三公子,“我娘留给我的东西,你们想占为己有。
一朝没得到手,就罔顾旁人性命,仗势欺人,这就是没我的事儿?
秦承轩被你们欺负,陈小妹被你们绑架,我娘留下的玉印被你们抢了,哦,对了,虽然那东西是假的,可你凭什么说没我的事儿呢?”
“什么?东西是假的?”秦芷玉虽然被质问得脖粗脸红,但是,一听玉印是假的,立时就尖声喊道,“这么会是假的?你撒谎。”
何三公子也是大骇。
本来他一见秦芷宁,还想嘲弄她几具,“哟,这不是县丞府的二小姐吗?怎么,想替你哥哥出头?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你就跪在本公子面前磕头,直到磕的本公子心软了,本公子才考虑——”
可这些埋汰挖苦嘲讽秦芷宁的话还没出口,楞让她给憋在了嗓子眼上,惊得他瞪大了眼睛,仔细查看那玉印。
“何公子,我娘的玉印,你可曾见过?”秦芷宁好心提醒他。
何三公子下意识地摇头。
是啊,他从没见过着玉印,上哪里辨别真假?
“嗤——”秦芷宁讥笑一声,“不曾见过,你装什么大半蒜儿?还装模作样的假装是行家,呸——真是个傻缺。”
何三公子被秦承轩糊弄,被秦芷宁讥讽,彻底怒了,冲打手吼道,“给我上。
把这丫头也绑了,今天,我就让秦承轩看看,敢拿假货糊弄本公子,我让他妹妹落得什么下场!”
打手们立马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木棍、短刀,凶神恶煞的。
秦承轩急得大喊,“秦芷宁,你快走,别管我。”
秦芷宁却没动,反而冲秦小小使了个眼色,“去把陈小妹和陈二郎护好!”
此刻,陈二郎拉着妹妹跑到了破庙得拐角处,挡在陈小妹身前,虽然害怕,却紧紧攥着拳头,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样子。
可他即便如此,也没想着要扔下秦芷宁逃走。
就在这时,破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谁敢动秦小姐,哥几个卸了他子孙根。”
陈二郎回头一看,是秦小姐手下的几个小厮。
李墨、王松、周章回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一脸不情愿,正是张家庄的周管家。
周管家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里面显然是五十两银子和医药费。
何三公子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整不会了,瞅着周管家愣了愣。
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人,皱着眉,但语气还很恭敬地道,“周管家,你——你怎么来了?”
周管家脸上堆着假笑,心里却把何三公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本来不想来,可李墨说要把他儿子的事说出去,吓得他不敢不来。
见何琪霖问他,干笑着道,“是何三公子啊?我——我与秦家这位嫡亲大小姐有点误会,我——来给秦小姐送银子的,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
秦芷宁没理周管家,对李墨三人说,“别跟他们废话,把这些打手收拾了。
记住,别打死,打断腿就行——他们不是喜欢打断别人的腿吗?让他们自己也尝尝滋味。”
“是,小姐。”李墨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话,立马冲了上去。
他们三个别看都是街混子小痞子,但都会拳脚功夫,对付十几个打手绰绰有余。
没一会儿,破庙里就传来打手们的惨叫声,木棍断裂声、骨头碎裂声此起彼伏。
何三公子和秦芷玉吓得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供桌,供桌上的香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芷宁一步步走向他们,眼神冷得像冰,“何三公子,秦芷玉,现在该算咱们的账了。”
何三公子哆哆嗦嗦地将那枚假玉印递过去,“阿宁——哦,不,是秦小姐。
秦小姐,这玉印还给你,这事就算了,行不行?我再也不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服软脱身再说。
秦芷宁却没接,反而看向周管家:“周管家,你先前是张阁老府上的庄头,见多识广,懂得也比寻常人多。
来,来来来,像州府通判儿子这样仗势欺人,强抢民财,你说,这事能算了吗?”
周管事看着地上横七竖八挣扎痛苦哀嚎的一众家丁小厮,再看看吓得瑟瑟发抖的秦芷玉,还有垂头丧气的何琪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不能。”
他以前也总是仗着自己是庄头,没少在庄子里欺负那些老实巴交的庄户,所以,今天何三公子的事儿,让明白了,秦家这位嫡亲大小姐不好惹啊,凭自己这点实力,整不过她。
“听到了吗?”秦芷宁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何三公子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何三公子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显然是断了。
秦芷玉吓得直接就蹦了起来,尖声叫喊,“秦芷宁,你敢打何三公子?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你不怕何家报复吗?”
“报复?”秦芷宁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嘲讽,“我还怕你们不报复呢。
秦芷玉,你别忘了,你是秦承轩的亲姐姐,一奶同胞,却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亲哥哥,绑架无辜的姑娘,你配当人吗?”
秦芷玉被说得哑口无言,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害怕,“你想怎么样?你要是敢——敢动我一下,爹爹他饶不过你。”
就在这时,破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人的吆喝声,“里面的人听着,县丞大人亲自来了!都不许乱动。”
秦芷宁的心里猛地一沉。
渣爹来了?嗬——果然是什么样的爹娘,养出什么样的儿女。
秦友明和安姨娘这对渣男渣女,将秦承轩和秦芷玉养成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今天他敢明目张胆地护着秦芷玉,那——她可就要彻底放飞自我,有仇报仇,来者不拒了。

她转头看向何三公子和秦芷玉,只见两人脸上突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何三公子忍着手腕的剧痛,笑着说,“秦芷宁,你完了。
我爹早就跟县丞大人说了,你要是敢找我麻烦,就让县丞大人治你的罪。”
秦芷玉也擦了擦眼泪,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爹来了就好,爹肯定会帮我的。
秦芷宁,你打伤何三公子,还纵容手下打伤人,你等着被爹关起来吧!”
秦承轩也急了,走到秦芷宁身边,“芷宁,怎么办?爹他——他向来偏护秦芷玉,要是,要是他真来了,肯定会怪你……你,你赶紧走吧,我来应付他们。”
秦芷宁神情淡然地看着破庙门口处,耳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冷笑一声,对何三公子和秦芷玉说:“秦县丞来了啊?呵呵……秦县丞来了你们就有所依仗,就可以更加地任意胡为了是吗?
可县丞来了又如何?“秦芷宁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何三公子扭曲的脸,“难不成县丞大人会罔顾人伦,罔顾律法,也不分青红皂白,包庇你们这些绑架无辜,伤人夺物的恶徒?”
话音刚落,破庙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群衙役簇拥着身穿绯色官服的县丞秦友明走了进来。
秦友明一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几个被秦芷宁给打倒在地上的恶仆小厮。
然后,再见何三公子和秦芷玉站在一处,他的儿子秦承轩则一身狼狈,脸上带着伤,带着干涸的血迹,立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待秦友明目及到秦芷宁时,面容骤然阴沉下来,不觉眼带嫌恶之色,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厌烦这个女儿的煞气。
何三公子捂着断腕脸色惨白,给哭红了眼睛的秦芷玉一个暗示,然后装作痛苦的样子,叫了一声“秦伯父。”
“秦芷宁,你好大的胆子。”秦友明严厉的喝喊声,像是被刨了祖坟一样,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你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他人,还伤了何三公子,你可知罪?”
秦芷玉见靠山来了,立马扑过去抱住秦友明的胳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爹,您可算来了。秦芷宁她太过分了,不仅带着人打何三公子,还把李管家叔侄绑了,扬言要毁了咱们秦家的名声,您快救救我们啊!”
何三公子也忍着痛喊道,“秦伯父,您可得为我做主。秦芷宁不仅抢了我何家的玉印,还打断了我的手腕,她这是目无王法啊。”
秦友明脸色更假难看,指着秦芷宁骂道,“秦芷宁,你还有什么话说?嗯?你个目无尊长,藐视律法,打伤他人的畜生,还不跪下来认罪?”
秦承轩见状,顾不得身上伤痛,急忙上前辩解道,“爹,不是芷宁的错。
是何三公子和芷玉先绑架了陈小妹,还想打断我的腿,强抢大娘她留给妹妹的玉印,妹妹是来救我们的。”
“哥,你别帮她说话了!”秦芷玉打断他,“明明是你和秦芷宁抢了何公子的东西,不肯交出玉印,才闹成这样的。何三公子只是想要拿回自己家的东西而已,你们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不得不说,秦芷玉倒打一耙,没理抢三分的本事,与她娘如出一辙。
“只是想要拿回何家的那块玉印?”秦芷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秦友明,“秦老爷,您是知道这枚玉印的对吗?”
秦友明被问得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想说不知道,可是,这玉印到底是有何作用,他也十分好奇,更是对其所望。
万一这东西是开什么宝藏的关键钥匙之类的,若是平白被何家拿去了,岂不是他损失甚重?
但是呢,他要是回答说知道此物,那——瞅着这何家的架势,是势在必得,自己以现在的地位,好像得罪不起啊。
秦芷宁见他不说话,冷笑,“这枚玉印,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宁字。
何三公子想要,便联合芷玉绑架陈小妹,威胁要撕了她的衣服扔到街上,还让打手殴打秦承轩,扬言要打断他的腿,这些,难道也是我们的错?”
她说着,指向门口的陈二郎和陈小妹。
陈小妹此时还似乎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见秦友明阴骘的目光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可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尽管害怕,却还是哽咽着对秦友明道,“县丞大人……
是他们——他们抓了我,说要是秦公子不帮着他们将小姐的玉印弄出来,就——就把我脱光了扔到街上……呜呜……”
秦友明当着县府衙役们的面,也不好做的太过,只得眼神一凝,看向何三公子,“何三公子,她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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