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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粥粥吃馒头)


“我不能叫崽子们再这么早没了奶奶。”
“再说了,虽然老三现在确实是比之前强了点吧……但他还是没自己立起来啊,咱们搁一块过,一起种地,做大锅饭吃,不也能帮妈减轻些么?”
杨翠莲嗤道:“哎呦老天爷,你可真是个心肠善良的好儿媳呀!”
葛招娣给她一杵子:“别跟老娘来这套,你心里又不是没数?”
“哪家婆婆能眼睁睁看着咱俩打她儿子们这老些年,话也不说手也不插的,有吗?你打着灯笼去能找着?”
杨翠莲一下就不说话了。
葛招娣皱了皱眉,“就是那钱…我觉得还是得分!”
“不分家,又不当着分钱,你说是不?”
“对!!”杨翠莲立马来了精神,“我也觉得是,分不分家的跟钱又没关系!”
“刚陈老三自己不也说了,叫把他吃白饭的钱折了?”
葛招娣抢过扇子,气势汹汹地扇起风,“等这事儿过去,咱就找妈去说!”
“正经开个会,讨论讨论!”
夜愈发深时,尤三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隐约做了个梦。
梦见了她的生母,和那个被尤德旺害死的亲妹妹。
或者说,她是梦见了不敢再回想的那天。
她抱着妹妹到卫生所的时候,怀里的小人儿就已经不行了,后来不知多久,等到再回神的时候,她小小的身子就已经用卫生所泛着黄的白单子从头到脚给盖上了。
可笑又可恨的是。
她告诉大人们,是尤德旺害死了她的小妹妹时,她的生母竟然哭着捂住她的嘴,颤抖着道:“三、三妹是吓坏了!你们别听她瞎说……”
尤三妹几乎是带着悲痛和滔天的怒意从梦中惊醒的,下意识想起身,却没能动弹得了。
身上沉甸甸地捆着啥、压着啥……
她努力借着月光细瞧,却见是陈劲生有点滑稽又有点狼狈地侧躺着,跟个躬起来的大虾米一样,把脑瓜深深扎在她胸口。
长而有力的手臂还勒在她后腰,让二人之间密不可分,皮肤上全是汗珠子,黏糊又潮热,难受得很。
不过,尤三妹是有法子的。
陈劲生痒痒肉可多了。
她费劲地腾出只手,悄悄戳一下他赤裸的肚皮。
“嗯……”
陈劲生皱起眉,哼唧一声。
尤三妹又戳一下。
他可算是翻了个身,手却下意识地还在找,她赶紧递个枕头过去,瞬间被他接住,死死搂进怀里。
她忍不住牵了牵唇,无声地下了地。
先自己洗把脸,擦了身子又换了衣裳,又换了水端着脸盆跟毛巾放到炕边桌子上。
拧干净毛巾,给他擦擦脸,又顺着把能擦到的脖子、后背啥的都擦一遍。
转过来重新洗毛巾的时候,陈劲生忽然半梦半醒地嘟囔句:“下面,下面也难受……”
“捂得慌……”
他声音有点沙沙的,在这寂静的深夜像是被放大,惹得尤三妹不可避免地红了脸。
她咬着唇,心一横,咵地一下把他裤衩子扒了。
扒完也不知道为啥,莫名就想问一句:“陈劲生,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三妹,媳妇儿。”
尤三妹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
他光溜溜地侧躺着,她便只能趴在他背后伸着手去擦。
怎料还没擦到正地方,就倏然被嵌住。
“下,还要再下面……”
他浓黑眉宇越蹙越紧,呼吸变得急促粗重,面上也泛起可疑红意。
尤三妹这才彻底觉出不对劲了。
再往下一看—

尤三妹既好气又好笑,试图把手抢回来却半天未果。
眼见马上又要累出汗,终是失了耐心,照他屁股就给了一巴掌。
没想,这一巴掌竟然直接给人打醒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陈劲生双眼还是迷蒙的,呆呆地眨了眨。
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再看看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趴在他身上的尤三妹。
忽然咧嘴笑了。
“媳妇儿,你好色啊……”
“你这么想看,为啥非要趁我睡着偷着看?”
陈劲生身子一翻,一把将她拽到胸膛,没等人说话呢就堵住嘴。
“你咋这么色啊?嗯?”
“那刚才没睡着的时候咋不告诉我?”
“唔、我不是—”
“……”
尤三妹没再能反驳。
陈劲生这段日子跑来跑去的,身躯愈发紧实有型。
她逐渐像是真的应了他说的“好色”,失了神智一般丢掉毛巾。
他后脑离开枕头,脖颈到臂膀都紧紧绷起。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动作,声音喑哑异常地又说出那句—
“三妹……”
“再下……”
“……”
三个崽子聚集在陈浩北陈浩南这屋,齐刷刷地躺在炕上。
灯熄了,陈圆圆睡着了。
陈浩南也有了些困意,正跟陈浩北小声说着话呢,下一秒就没了动静。
陈浩北却还是感觉胸口好像憋着啥话呢,没说完,堵得叫人难受。
思索再三后光着脚丫子静悄悄地摸出去,又做贼似的去二房偷偷听听动静。
正赶上陈宗明跟葛招娣说了句啥,他再一看窗户,里面也是黑的,便知道杨翠莲肯定是已经自己回大房屋去了。
然后又溜到大房屋门口,小小声地叫了声:“妈,你睡了不?”
杨翠莲刚熄灯不多久,拧着眉过来开门。
低头一看他没穿鞋,瞬间来了火。
陈浩北赶紧推搡她,“浩南跟圆圆都睡着了,我怕吵醒他们才没穿的。”
“…妈,你先进去,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杨翠莲听得一愣。
等陈浩北轻轻关上门,压着嗓子道:“大黑晌的有啥可说的?人家浩南圆圆都睡了,你还不睡?”
“回头就跟你爸还有你二叔似的长不高!”
陈浩北抿着小嘴凑到炕边站定,没回这话。
垂着眼,也不看杨翠莲。
杨翠莲这才觉出有些不对劲了,一把将他抱到炕上,去摸他脑门,“咋了,是不是吓着了?发烧了?”
“……不是。”
陈浩北躲了一下,“也没,没咋害怕。”
“三叔背人出来的时候我没看,还捂着浩南眼睛也没叫他看。”
“那这是咋了?有事你就痛快的说,别跟你爸似的。”
陈浩北终于扬起小脸,看向杨翠莲。
颤抖着说了句:“妈……要不您跟我爸,再要个弟弟妹妹吧?”
杨翠莲听得脸一热,“你,你一个小屁孩子突然扯这个做啥?!大人的事不许瞎掺和!”
“不是!”
陈浩北眼里有点湿,“我,我就是觉得,像胡老奶那样只有一个孩子,要是没了的话,她得多难受啊?”
“二叔二婶好歹有浩南跟圆圆两个,你跟我爸只有一个,万一—”
“呸呸呸!”
杨翠莲听得心都揪起来了,就算是再刚硬的性子也顶不住亲儿子说这话。
眼眶随即就跟着热了,嗓子里也噎得很。
可面上却还凶巴巴的,很强势。
“不知道不许说嘴?!赶紧呸!快点儿,别叫老娘抽你!”
“……呸、呸呸。”
陈浩北乖乖听话。
杨翠莲有点不敢与他对视了,“滚回去睡觉,我跟你爸给你生不生弟弟妹妹跟这些没关系,以后不许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
“妈!”
“滚不滚!”
杨翠莲要抄鸡毛掸子了。
陈浩北赶紧抱住她胳膊,“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
“那,那能让我今天跟你睡吗?”
“我真的不说了,妈,我肯定马上就睡觉……”
杨翠莲有些僵硬地扒拉开他,“…成,但就这一宿啊!”
“嗯!”
陈浩北终于展露出个天真又满足的笑容,很是麻利地躺下了。
杨翠莲本来就准备睡了,从旁边搬个枕头也跟着躺下了。
小孩子的心事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跟妈妈睡在一起心里觉得踏实,很快就暂时忘了,沉沉睡去。
杨翠莲却是彻彻底底的睡不着了。
她在昏暗中看着儿子稚嫩的、却总被人说很像陈孝先的显出些沉稳的脸,忽然用力抿紧嘴,两行泪无声淌下。
不过很快就被她草草抹去,还暗在心底骂自己一句精神病,拿了扇子,缓缓地扇起来。
可是扇着扇着,却又冷不丁地停下了。
也不知是咋了,她下意识地扭过身子看了陈孝先的枕头一眼,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蓦地冒出个念头—
要是这时候他也在就好了。
儿子从来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咋能让她这个当妈的独自难受呢……
转天一清早,家门就被敲响了。
葛招娣天不亮就醒了,正在伙房准备早饭,听了动静赶紧去开门。
许令华和陈孝先一前一后走进来,皆是满脸沧桑。
陈孝先这一宿,胡茬子都长了满下巴。
“咋样咋样?!人活过来了吗??”
葛招娣赶紧问。
许令华舒口气:“幸亏是喝得不多,洗了胃了,再吊吊水就成了。”
“先进屋再说。”
大家全都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呢,前前后后地全出来聚到堂屋去了。
杨翠莲帮着葛招娣搭把手,很快就端了油饼跟棒渣粥送上桌。
陈孝先饿得不行,埋着头一口气吐噜进去半碗。
杨翠莲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里怪怪的。
掰了半张油饼递给他:“别干喝粥,就着点。”
陈孝先身形一顿,差点没呛着。
怔愣着接过以后也不禁深看她一眼。
杨翠莲冷不丁就想起儿子说的那个再要个弟弟妹妹,面上有些烧得慌,立时怒道:“瞅啥瞅?快塞你的吧!”
“看看你这副德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难民呢!”
尤三妹问:“妈,那他们两个都在医院没回来呢?”
得知胡家母子已然改变的命运,她心中感慨万千。
许令华点点头:“就算是刚脱离危险,还得观察几天呢。”
陈劲生坐尤三妹边上,本来感觉饭不太好咽下去,突然就来了食欲,咬了好大一口油饼。
葛招娣叹了口气:“真是造化弄人,你们说这倒霉事咋就非得可着本来就可怜的人身上来呢?”
“胡老婆子那儿媳妇是个脑子有毛病的,早些年的时候带着俩孩子一起跳了河……她家儿子本来就没心气活下去了,又在干短工的时候不小心绞断条腿!”
“也别赖他喝农药,这赶上谁都够呛能想得开!”
“跳、跳河?!”
陈劲生听得再次没了食欲,脑子里又闪现那个男人可怕的脸。
不禁问:“好好的过着日子,为啥要跳河?”
“我记得那个大哥还挺能干的,总出去做短工,原先他们家日子也算是不错的。”
杨翠莲闻此接话道:“为啥?为了女人的贞操跟名声呗!”
“她结婚以后很快就生了娃,俩孩子却越长越不像她家男人,再后来,就有人说她是婚前被别人糟践过,那时候还差点没死了……”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事儿?她男人跟她吵过几回,每回都吵得可厉害,还打过她呢!”
“那女的渐渐的精神就不正常了,突然有一天就拉着孩子们去跳河了!”
“……”
陈劲生听得眉头紧锁,手里的油饼彻底撂下了。
等到吃了饭大家解散了,他拽着尤三妹就回了屋。
板着脸,非常严肃地对着她道:“媳妇儿,我、我是说万一啊…”
“就是万一,你也碰上他媳妇儿那种事,要有人想欺负你,”
“你、你就、就…”
他憋得面红耳赤,胸口如被大石压住,感到窒息。
却还是努力挤出了接下来的话—
“你就以保命为主,其他的全都不重要,知道吗??”
“我觉得,那个大哥的媳妇肯定也是为了保命,才不得不的!”
“所以,所以我觉得她没有错!”

后头,陈劲生又说了好些话。
尤三妹却是微微垂着眼,由他握着双手,坐在炕上老半天都没说话。
惹得陈劲生赶紧歪着头追问:“你是不高兴了吗媳妇儿?还是害怕了?”
“……我、我就是打个比方!这种事儿哪有那么容易碰上啊!”
尤三妹却是暗暗咬住唇,心里沉甸甸的。
上辈子的她也是这么想的。
又或许大家碰上大难的时候都是那么想的。
这么倒霉的大祸咋就到自己脑瓜顶上了呢,这到底是为啥呢?
毋庸置疑,杨翠莲跟葛招娣提到胡家媳妇的事,几乎是瞬间便令尤三妹想起上辈子。
她也当然明白,上辈子的大嫂跟二嫂最终的撞石自尽或许没有多大一部分是源于她们口中所说的贞洁和面子。
而是因为……她们的男人都不在了。
家也不在了。
她们在决定要死的时候,或许连仅剩下的崽子们都是再不敢去想的。
要是为了这仅剩下的惦念吊着一口气,努力往下捱,还不知道是要捱些啥样的事、啥样的日子。
又或者是不是真的能活,能活多久?
尤三妹愈发感到窒息,不敢再往下细想了。
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的大气,安慰自己:已经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
这辈子再也不会了。
重新偏过脸看向身侧时,却见陈劲生没了影。
依稀,还能听见伙房传来熬药的动静。
顺着窗户,阵阵苦涩的飘散而来,尤三妹深深嗅闻,逐渐感到镇定。
她有在好好喝药了。
她也会越来越好的。
“咚咚咚—”
“生哥,生哥你在家不?”
陈劲生刚把药熬上,院门就被敲了两下。
是大屁。
他一愣,随即哎呀一声拍把脑门,有些懊恼地过去开门。
“得亏你来找我了,要不我差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陈劲生拧着眉。
大屁压着些声音:“不赖你,生哥。我听说你们隔壁胡家出事了,是不?还是你们家昨天帮忙把人送医院去的。”
“发生这种事谁都忙活,正常。”
“那咱还去吗今天?还是你要在家歇一天,昨儿是不是没睡好?”
陈劲生倒是答得痛快:“嗨,我基本都没干啥,就背了个人,去医院是我大哥跟我妈陪着去的。”
“……你先进来吧,进来等我会儿。”
“等我给你嫂子熬完药咱就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事的都没出来。
都想着许令华跟陈孝先昨晚上没睡觉,怕打扰到他们休息。
大屁被陈劲生安置在院子的阴凉处,自己端了个马扎安安静静的坐着。
陈劲生到屋里去跟尤三妹说了一声,随即就又去看药了。
可听到这么回事,尤三妹却是坐不住了,悄悄摸出屋去了。
在西四胡同那样乱的地方碰见的人,万一是骗子咋整?
她得侧面打探打探。
“大屁?”
尤三妹笑着打了声招呼,也端个马扎坐大屁旁边了。
大屁激灵一下挺直脊背,脸上热乎乎的,“诶,诶,嫂嫂、嫂子好!”
尤三妹见他憨憨的,显得还有点紧张,热络道:“你绷着做啥?你跟劲生也是好久的朋友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本来我就想着有时间请你到家来吃顿饭呢,但我这身子不咋好,平时也不怎么出去,没啥机会碰见你。”
“嫂子你太客气了!”
大屁摸摸光溜溜的脑瓜顶,羞涩又真挚地一笑:“我不是不来,也是家里天天都得看着,叫我爷看时间太长不成。”
“等、等过几天!过几天我肯定挤挤时间,找机会过来正式登门做客!”
寒暄客气个两三句后,尤三妹便还用着闲聊的语气问陈劲生是怎么认识的那个人。
大屁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陈劲生忘说了,也没觉得这事有啥,就把前因后果全都如实交代了。
最主要的是关于他们是咋跟那个老头认识的。
大屁觉得那段特别有意思,说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末了实在忍不住,笑得直捂肚子。
“哈哈哈,嫂、嫂子,你是不知道,我生哥可老在乎已婚男人的贞洁了!”
“那小子那么使劲往下薅,他屁股蛋子都露出来半拉,还死命提着裤腰子呢,生怕自己前头也走光。”
“诶妈呀,就是我这人想得多点,后来还挺后怕的,你说万一那小子要是身上藏了个刀子啥的,趁这么挣歪的工夫往他哪儿捅一刀……”
尤三妹倏地攥紧衣角,面上笑容有些强撑不下去了。
有些心不在焉地随口附和几句,便道先回屋歇着去了。
她心里的阴霾本就未散尽,如今又听说了这样的事,回屋以后只觉得坐立难安。
再想起陈劲生方才对她说的那些话,更是觉得一股火气直直往脑门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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