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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剑(三相月)

可无人得知,她亦是北霖帝王手上最锋利的剑——七杀。
直到最后一次刺杀,葬身火海时她才明白,
兄长的宠爱是假,鸟尽弓藏是真。
当另一个少女顶着她的脸,享受着她的荣耀,等待着万民朝拜的及笄大典时,
过去的倾城,已是经脉寸断的戴罪之身。
原来,真正的公主是不会杀人的。
戴上面具后,顾清澄遇见了曾经的未婚夫,江步月。
他是即将入赘北霖的南靖质子,白衣胜雪,光风霁月,却也…寄人篱下。
为了归国,他曾接近她,也利用她。
直到明黄圣旨下,婚约高悬的那日,
他才发现,倾城公主不是她。
探查真相时,江步月遇到了一个敢与他赌命的“废物”杀手。
她说:“过去的倾城,是我杀的。”
他本该杀她报仇,却鬼使神差地将这最大的变数留在了身边。
后来,他将她当作两国棋局中最奇诡的一子;
她亦将他,视为自己复仇之路上最趁手的云梯。
两个最会下棋的人,算尽了天下大势,
却唯独算错了一颗为对方悸动的真心。
咫尺不识心上月,山河为注两相煎。
直到归国的那一天,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却已是兵临城下,敌我两立。
可这一次,他忽然不想再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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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关于剧情:
1. 架空权谋正剧,私设如山。
2. 非穿越重生,土著女主,剧情向,结局HE。
3. 非传统大女主爽文,主线女主成长,从替身逃生到统一乱世,无宫斗宅斗、女扮男装等情节。
4. 身世线已闭环,将随主线层层揭晓,于结局前完整收束。
5. 剧情需要,文中含武侠/微玄幻元素(如阵法、内力),非纯写实历史风,介意慎入。
关于感情:
1. 双强,冷硬坚韧杀神少女×高岭之花野心家质子。
前期立场相对,相爱相杀,后期男主为爱折腰,一人跨越家国爱恨。
2. 男女主开局立场对立,有互相利用情节,慢热。
男主身心唯一,在初期未能认出女主新身份时态度较为冷漠,后期在本能失控中认清真心,非开局甜宠,介意慎入。
另, 为更贴合现代观念,书中及笄礼设定为十八岁,行文若有未及修改的笔误,欢迎指正。
防盗70% 72小时。
内容标签: 女强 相爱相杀 正剧 美强惨 高岭之花 权谋
主角视角顾清澄江步月配角下本《狐不归》求预收
其它:反套路,杀手,女帝,武侠,权谋,反转
一句话简介:明知棋局千变,仍想赌一颗心。
立意:止戈为武

北霖国都城,鸿胪寺驿馆内,南靖的三皇子还睡得很香。
屋外的侍女托着腮犯困,黏腻夏夜起了凉风,灯笼在侍女手间微微摇晃。
窗外细雨如针。
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淌成银线,顾清澄蹲在驿馆的飞檐上,和夜色融为一体。
她注视着门外侍女的昏暗灯笼,指间轻轻摩挲着袖间七杀剑上的星宿纹路。
这把剑是北霖第一刺客七杀的标志,亦是她与皇兄相互扶持的契约。
“杀了他,倾城便弃剑回宫,待嫁为安罢。”
三日前,北霖御书房内,少年帝王将一叠密报推到她的面前,密报里,是南靖三皇子勾结北霖世家的铁证。
顾清澄知道,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借口。
但作为皇兄掌权路上的利剑,她从不多问。
“……最后一次了。”
剑刃无声出鞘。
窗外的淅沥声只响了一霎,她便轻巧落入室内。
上好的沉香袅袅飘出香炉,空气里弥漫着宿醉的酒气。
三皇子睡得很香,顾清澄的脚步也很轻。
七杀是北霖最顶级的刺客,手法是一剑封喉,从无败绩——
只要她手中的七杀剑轻轻划开一个口子,三皇子就能永远香甜地睡下去。
剑光挑开床幔,被褥露出一角。
同时响起的,还有宿醉的男声:
“你来啦,小倾城。”
明明应该熟睡的暗杀对象,却在寒光抵达之前睁开了眼睛。
这一句话,轻描淡写地点破了她的身份。
她的剑光停住了。
“我该叫你七杀……还是倾城公主?”
三皇子的声音很轻,带了些轻佻的旖旎。
她不回应,但剑光再次逼近三皇子的喉间。
他撑着身子,狼狈地避开她的锋芒:
“小倾城,我这次来,是和你皇兄提亲的。”
“他不答应也就罢了,怎么还让你来杀我。”
仓皇间,他的声音竟带了些委屈。
“你听我说好不好,小倾城……你那皇兄,不是个好人。”
窗外的雷电亮了一霎。
剑锋抵在他的喉间。
她眯起眼睛,示意他继续说。
三皇子的目光却落在了剑光上,语气里带了些怜惜。
“这就是七杀吗……好漂亮的剑啊。”
“你为他殚精竭虑,只为偿还十二年的前大火舍命相救之恩。”
“可若是那场大火,本身就是一场骗局呢?”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期待她的反应。
时间一点一滴,顺着剑光流淌。
她指间的锋芒依旧尖锐而稳定。
三皇子叹了口气。
“你们北霖人总觉得,吾此次提亲,为的是夺嫡,另有所图。”
“可你的皇兄,就无所图么?”
三皇子故作深沉地笑着,想要推开她的剑刃。
“金盆洗手,做回公主,嫁给我那窝囊了十几年的弟弟。”
“小倾城,你呢,你舍得放下手中剑吗?”
七杀剑的剑刃上,倒映出她的眼睛,他低下头,通过倒影与她对视。
“南北两国分裂已久,紫微十四星命盘,终现七杀照命之象。”
“南靖已向北霖臣服了十年,没有第二个十年了……”
他宿醉的热气扑在她的剑刃上。
“嫁给我,我会许你做南靖的皇后。”
“……你我利益一致,我不会害你。”
他在赌。
赌这柄杀人如麻的剑,握在一个有软肋的人手里。
鸿胪寺外,巡夜人的梆子声低沉地传来,一声,两声,越来越近。
雨势渐收,时间不多了。
顾清澄的剑锋几不可察地向外偏了半寸,似在倾听门外的动静。
“跟我走吧,小倾城。”
在三皇子充满希冀的眼光里,她终究是摇了摇头。
拒绝轻易而直接,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与皇兄十七年的羁绊,无人能轻易撼动。
皇兄救她于烈火,她为皇兄于暗中执刃,他们脊背贴在一起,刀锋指向一处,十七年共生所求的,不过是皇兄的江山永固,倾城的岁月长安。
至真至诚,所求纯粹,心无旁骛,故而无猜。
四下寂静,唯余三皇子愈发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颤抖。
“为何……就是不肯信我呢……”
他的眼底终于漫上一层绝望。
七杀剑向前递,再无犹疑。
“你不想知道么?”他终于声嘶,身体本能地后缩,“你那位皇兄……与我对弈时,究竟说了什么!”
剑光已映亮他瞳孔。
最后一刻,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挤出诅咒:
“顾清澄!
“若我今日死在这里……下一个……就是你……”
顾清澄算着脚步的时间,无声地蹙了蹙眉。
她听过太多将死之人的颤音,哀求的,谈判的,诅咒的,并无新意。
她的任务也向来简洁,不过是割断他们的尾音,收剑离去。
血滴溅上桌上棋盘时,三皇子的手无力扫过,棋盘轰然倾覆。
直到死,他也没来得及参透,这副与北霖皇帝对弈时,输掉的残局。
北霖皇帝,最爱下棋。
此时,御书房里,北霖的少年帝王正在和白衣公子对弈。
白衣公子正是三皇子此次名义上出使探望的,那个窝囊了十几年的弟弟。
南靖自小养在北霖的质子,江步月。
“步月这一去,南靖的棋局可要热闹了。”
皇帝笑着,将指尖黑子,轻轻推入绝境。
江步月眼底暗芒闪过,却只是垂眸应道:“陛下连退三步,送臣入局。”
“这般厚礼,步月……惶恐。”
“回南靖去,就是太子了。”皇帝拂手,示意江步月把黑子收入囊中。
看着江步月低眉收棋的模样,皇帝淡淡叹息道:
“你三哥的棋,就不如你。”
江步月收棋的手一顿。
“三哥他……”
江步月的声音变轻:“毕竟是步月的手足。”
帝王不言,无声落子,攻势再起。
纵横棋路里,南靖三皇子的命运,好像已经尘埃落定。
几个回合后,皇帝突然打破了沉默的交锋:
“朕知道,你仰慕倾城已久。”
江步月的棋路一滞。
“啪嗒”
他指间白子,跌落在地。
棋子落地的时候,惊雷骤起。
三皇子染血的棋子哗然坠地,鸿胪寺驿馆骤然灯火通明。
“三殿下殁了,是七杀,追!”南靖的护卫一声令下,倾巢而出。
顾清澄却没有立刻逃离。
她回眸,望着身后混乱的驿馆,眸光沉静如水。
她不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而是在与刺客的身份诀别。
最后一剑已了。
这柄剑,终于不必再为皇兄而鸣。
从此北霖的史书工笔,或许会记下倾城公主的锦绣芳华,朱墙内的岁月静好。而那些属于七杀的,不能见光的血色过往,将随今夜最后一场雨,彻底湮灭。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就在这气息将散未散的一瞬——
她的瞳孔里,却降临了一场计划之外的箭雨。
第一箭,擦破她的左肩。
好快的箭。
是三皇子留下的杀招?
她来不及细想,身形在下一个千分之一秒,灵动了起来。
电光石火间,她未能察觉到擦破左肩的箭头,泛着蓝光。
七杀剑织出了绵密的剑网,且战且退间,她向上京最繁华的街巷掠去。
“三殿下殁了!”
雷雨夜杀人,南靖三殿下的死讯,随着一声惊呼,恐惧随大雨落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大雨浇不灭街坊们的低语,人人提七杀而色变,有孩子的藏孩子,有宝贝的埋宝贝,一扇扇撑起的门窗如深巷杏花,被暴雨打落后鳞次栉比地衰败收拢,只是须臾,街坊里门窗紧闭。
但她比须臾更快。
顾清澄翻身进胭脂铺的时候,肩上箭伤沁出鲜血,浸湿了夜行衣。
“公、公主?”胭脂店主人赵三娘举着烛台颤声过来。
“换身份。”顾清澄随手将七杀剑拍在妆奁上,“明日再回宫。”
“您受伤了。”赵三娘低头为她更衣,神情带着淡漠的虔诚。
赵三娘不仅是皇帝为她布下的暗线,更是死士,使命是代替公主死去。
顾清澄换完赵三娘的衣服时,窗外追杀声四起。
窗内烛影摇红,她只对镜描眉。
赵三娘低眉顺眼,双手捧七杀剑高高举过头顶,轻声退下。
“孤没让你碰它。”
镜前的少女转过身来,花黄云鬓,胭脂绛唇,已是胭脂店主人的模样。
两个相似的人相对而立,气氛变得诡异莫测。
这一刻,握着剑的赵三娘缓缓抬起头,眼里露出了不一样的光。
“公主既然都要走了,这名字和剑,不如就留给奴婢吧。”
话音未落,七杀剑寒芒乍现。
顾清澄侧身避让,试图提气,丹田却猛地刺痛如针扎——
这一刻,她意识到了那支箭。
箭上有毒。
也只这一瞬的凝滞,胜负已分。
“噗呲。”
利刃贯穿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瞬间染红了赵三娘的半张脸,她握着剑柄,看着动弹不得的顾清澄,兴奋得浑身颤抖:
“什么七杀,什么天下第一……中了‘天不许’,也不过是个废人!”
她想要转动剑柄,彻底绞碎顾清澄的肩骨。
然而,剑柄纹丝不动。
赵三娘错愕抬头,对上了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顾清澄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容地握住了剑刃。
锋利的剑锋深深嵌入掌心,将七杀剑如铸在血肉中般牢牢锁住。
她感觉不到痛吗?
赵三娘抬眸,瞥见了顾清澄眼里的寒光,蓦地心中一惊。
“你想要这把剑?”
顾清澄轻声问道,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笑意。
作为执剑者,赵三娘不敢丧失主动权,她蓄尽全身力量,致命一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清澄紧扣剑刃的左手,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力道骤空。
赵三娘收势不住,整个人顺着巨大的惯性向前踉跄扑去,顾清澄却借势下仰,让原本刺向心口的剑锋深深钉入背后的砖墙。
这瞬间的错身,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赵三娘虎口被震得发麻,握剑的手不由一松。
这一松,另一只染血的手,已经接管了剑柄。
借力,拔剑,横斩。
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快得像是一种本能,
弧光切开黑暗。
赵三娘只觉得眼前血色一晃,喉间便是一凉。
“呃……”
赵三娘捂着喉咙踉跄后退,指缝里涌出的血沫堵住了她所有的遗言。
她瞪大了眼睛,到死都不明白为何局势会在一瞬间逆转。
顾清澄起身,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你也配用这把剑?”
说罢,她熟练地洗净双手,简单包扎好肩上伤口,又打开衣柜整理仪容——
此时此刻,倾城公主彻底变成了胭脂铺老板娘赵三娘。
“为……什么……天不许……”
真正的赵三娘不甘心,只恍惚地重复着这句话。
“想要成为七杀吗?”
顾清澄在她临死之前,将七杀剑重新放在她手中。
“恭喜,这就是代价。”
按照计划,赵三娘要扮成七杀代替她死去,到时候皇兄自会将剑取回给她。
虽然中途出了些意外,但结局终究没错。
现场收拾完毕,顾清澄叹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细雨早已停歇,夜色洗净铅华,巷子里只剩下檐角滴水的声音。
顾清澄靠在妆奁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身心俱疲后久违的静谧。
这份静谧,是她十七年人生里,第一次尝到的,真正安全的滋味。
可就在这难得的安宁中,巷口突然响起清脆的马蹄声。
笃,笃,笃——
这是刚刚结束与皇帝的对弈,深夜出宫的江步月。
他敢在今夜独行,只因他明白,七杀的利刃,指向了另一个人。
马车颠簸间,两枚黑子正在他指缝辗转。
但此时,他早就没了在北霖皇帝面前优柔寡断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深如寒潭的冷芒。
车帘未放,夏夜的风裹着湿热的土腥气透入。
外面的雨确实停了,但闷热并未散去,反而因水汽蒸腾显得更为黏腻。
拉车的马匹有些烦躁,踏过胭脂铺前的石板路,马蹄带起些许泥水,蒸腾出微弱却清晰的白汽。
“地皮都蒸透了,什么鬼天气。”车夫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抱怨。
话音未落,一支火箭朝着胭脂铺的方向破空而来,马儿受惊扬蹄。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箭,第三箭。
“殿下小心!”车夫惊呼驭马。
马儿一震,江步月没有坐稳,一枚黑子从指间滑落,落入车外,不见踪迹。
烈焰爬上了层层叠叠的纱帘,胭脂铺瞬间火光四起。
好大的火,像极了十年前燃烧的寝殿。
顾清澄愣住了。
恍惚间,她冷静握剑的手,此刻竟颤抖着,试图接住一片飘落的火绒。
这是……母妃的青丝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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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些须知:
1. 没重生,重生的本质是遗憾,但我不想让她有遗憾。身世之谜会贯穿全文,逻辑已闭环,大家不用猜,跟着看就好。
2. 女主性格外冷内热,虽然看着凶凶的,但在我眼里就是个没人爱的宝宝。后面会慢慢写很多人来爱她。
3. 本文有三卷,每一卷都对应着更大的地图和世界观,主线始终是女主成长。
4. 非大女主爽文,女主的成长与挫折均源于其权谋道路与战斗选择,是成长的代价,无刻意施加的虐女情节。我也是女人,尽量写我眼中的女本位叙事,只求讲好一个故事,若口味不合,请及时止损,不必相互为难QAQ
5. xp是双强,大背景悲凉底色下的爱恨交织,女主成长很快,高光多,不需要女强男更强,但也不意味着她要拒绝所有人的帮助。
6. 非常非常我流的世界观,朝堂内容不多(高亮),地图好几张,带点悬疑色彩,更多是讲一个替身与全世界为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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