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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粥粥吃馒头)


大屁叫这话说得,脸“唰啦”一下红哥彻底。
哪里有人这么着夸过他。
还啥、啥赏不赏的。
他脑瓜顶冒着热气,磕磕巴巴道:“嫂、嫂子您别这么,这么说,生哥挺好的,真的,他从来不欺负我,再说我也不是完人……”
“你可别忘了上回跟我说的话。”
尤三妹道:“说好要找时间来家吃饭,千万不能忘了!”
“嗯!嗯!”
大屁点头如捣蒜:“过两天就来,肯定来!”
“那嫂子,我就先……回家?”
“快回吧。”
尤三妹顺势就往门口走,“咱正好一道出去,这大晌午怪热的,你快家去歇着,我去找闹脾气的那个!”
道上尤三妹倒是也没急着走。
尽量挑阴凉的地方,走走就歇歇。
她有个八九成的把握,陈劲生肯定是去了他们之前戏水的小溪那,也不担心去晚了他会找棵歪脖子树吊死。
他是很怕死的,前天还提起来抓贼的时候是因为看出对方身上没有家伙事才敢冲上去的。
果不其然,到了故地,尤三妹很快就看见了背靠大树席地而坐的陈劲生。
一双长腿大喇喇屈着,俩胳膊颓丧地垂在膝上,嘴里还叼了根狗尾巴草,正仰着脸失神落魄地望着头顶那块天。
看看,还真是挺心疼自己,知道难过也要选个舒服阴凉、轻松姿势难过呢!
尤三妹心里一阵好笑,没刻意放轻脚步,直接向他走去。
随即就往他身边一坐。
陈劲生嘴里的狗尾巴草一个没叼住就掉下来了,瞪着眼盯她看了须臾,迅速躲闪,默默攥紧了拳。
脸上有点辣的慌,觉得丢人。
原本那天他放话放得可有气势了,但这才没两天就闹脾气跑回来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要让她失望的,不知道该咋面对她,想着等落日再回去……
“是不是大屁告诉你的?”
陈劲生咬着牙问。
尤三妹并不作答,转而扭脸看着他,“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姐姐了?”
“?!”
陈劲生一下愣住了,耳根烧起来。
也是没明白突如其来的说这个做啥。
不过他还是回应了,埋着头瓮声瓮气地挤出来句:“但、但我不是你的好弟弟了……”
“我是没出息的弟弟。”
“弟弟又不是哥哥,当然要慢慢长大的。”
尤三妹道:“也是要有啥不高兴的事儿头一个跟姐姐说的,不是吗?”
“你忘了前几天你生气的时候了,不就是因为我没把自己难过的事和你说吗?”
“可、可我还是你男人!”
陈劲生蓦地看过来,眼圈激动得有些发红,“我是娶了你的,要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人,我说好了要给你好日子的,也给了你钱……”
“但我今儿还是没忍住,跟周老师吵起来了,我、我还说要把钱退、退给他。”
“那就退。”
尤三妹痛快道:“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你说了退,咱就退。”
“你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花,哼!什么周老师、就是个臭老头!一点都不知道我家陈劲生的好!”
“咱还不稀罕去了呢!”
“走!回家拿钱!”
“???”

“咋的?你是不相信我能护着你媳妇儿吗?嗯?!”
大屁家门口,一位身高只比陈劲生略矮一点点的奇女子横眉立目地怒视着他。
曾经与陈家两位“铁血娘子军”也能骂上几个回合的陈劲生,竟甚至不大敢直视对方,嘴皮子抖了抖,挤出个讪笑。
“没,没有,余大姐……我没这个意思!”
尤三妹也跟着咽咽唾沫,仰着脖子看着这位威风堂堂,宛如加加加大号葛招娣的余满金余大姐,眼睛里冒着既是敬畏又是佩服的光。
就在方才,她和陈劲生还有大屁三人亲眼见证这位余大姐把自己好赌的爹硬生生打折了一条腿。
然后叫了几个人给像块破布一样扛上木板子,抬回家去。
她还说,一定要记着拿绳子拴得紧紧的……
大屁笑得倒是灿烂实诚,“嫂子,生哥,你俩别怕,满金姐人可好了!”
“她前几年到南方码头去干活了,这几天才回来的,我这会儿也走不开,正好满金姐要去那边见朋友,带着嫂子一起去一起回就成啦!”
大屁顾及着陈劲生的脸面,多余的话都没说。
但陈劲生却自己心里觉得非常以及十分的没脸。
可像他媳妇儿说的,话都放出去了,跑出去的时候那周老师也说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臭小子,你别后悔!”
现下除了把钱给他送回去,也没别的办法了。
开始陈劲生是要跟着尤三妹去,却被尤三妹一句:“万一凑巧碰上了,又或是碰上附近见过你的邻居咋办?多尴尬啊?”给生生堵了回去。
这才无可奈何地来找大屁,想问他有没有工夫带尤三妹去一趟,把钱还回去。
没成想运气还蛮好,竟是碰到这么一个破马张飞的“女汉子”。
陈劲生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位余满金只怕是打起架来要比他厉害多了!
而且也比他有胆量、豁得出去多了!
陈劲生头一回闷着声音,略垂着脑瓜,看着谦虚的很,挤出来句:“余大姐,我家媳妇儿身子弱,路上还劳烦您多照顾着点。”
“等回头我肯定找机会谢您!”
余满金爽快的不行,挥挥手道:“就她这小身板,我直接把她拴裤腰带上也比钥匙重不了多少,小事,小事。”
自此,两个人便告别后上路了。
临行前,尤三妹不经意瞥了一眼,恰好看到余满金从大屁身上收回目光,麦色的双颊隐约浮出几分红意。
尤三妹不自觉瞪圆了眼,掐住手,陷入沉默……
这,这。
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爱情这种事也不是必须要论个什么高矮胖瘦的,互相能看对眼就成。
不过大屁要是想跟余大姐看对眼,可能脚底下得多踩几块砖头。
搭到车以后,尤三妹忍不住问:“余大姐,方便问问您今年多大岁数不?”
“二十一。”
余满金坦率道:“我就是这把脸,头发又留得短,所以看着有些老成,其实才过完生日没多久。”
尤三妹眨眨眼,对着她细打量一番。
其实她只是长得有点太“精神”了,再加上这寸头和个子身材,才会显得雌雄难辨还有点看不出准确的岁数。
但真要说,却是比大多数男人还长得周正些!
“那不该叫您大姐了,还是叫满金姐,跟着大屁一起叫。”
她软软地笑弯了眼,余满金听到这话明显一愣,随即移开视线不怎么自在地咳嗽两声。
尤三妹很体贴地也望向路边风景。
倒是余满金又搭话,“你男人说你身子不好?是有啥病么?”
尤三妹便也实话实说。
二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
而陈劲生那边,却是蹲在大屁家门口,对着尤三妹她们离开的方向发了好大一会儿呆,都没动弹。
等大屁出来倒茶叶沫子的时候,惊道:“生哥,你咋还在这呢?”
“……我以为你都回家了呢!”
陈劲生皱了皱眉,没说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片刻后忽然“腾”一下站起来,啥话都不说抬腿就走。
大屁看他表情不太好,肃着张脸神色发沉自然是不放心,赶紧跟上去。
“咋了生哥?你要回家吗?”
“不回。”
陈劲生攥了攥拳,“我去跟着她……”
“跟,跟着干啥去?”
“不知道。”
他心里也很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要走,另一个使劲地拽着他问他难道不怕丢人吗,不怕尴尬吗,去了又能咋。
那一个要走的不说话,也想不出来,就像他现在一样。
可他就是觉得不能就这样待在这儿,他的心里皱皱巴巴的,潮乎乎的还又阴又闷。
像是没晒干的衣角压得全是褶皱,叫人难受。
大屁想了想,突然顿住脚:“那你注意着点啊生哥!”
陈劲生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了。
至于大屁呢,他多少是能揣测出一些的。
或者又该说,他也经历过类似的境况与感受的。
他是不像生哥似的,天生就那样的重面子、自尊心过强,可不分男女或是什么人,都是会有自尊心的。
尤其是男人。
大多男人基本都牢记那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轻易的弯折。
可他大屁,就为了给他爷爷治病给人跪下过。
当时的他并不是只想着能让爷爷活就能完全盖住心里的那种耻辱和矛盾。
而是当他亲眼看见爷爷喝了药一天一天见好时才幡然醒悟。
他的膝盖底下没有黄金,甚至连毛票都钢镚都没有,根本就是不值钱的。
可当他跪下能换来爷爷的命时,那双膝盖才突然变得有价值了。
他想生哥迟早也会懂的……
陈劲生跑得向来快,没落后尤三妹她们多久就拦到车前后脚的到了西四胡同。
余满金要去找的朋友碰巧也住周老师家那片平房区,陈劲生抄条近路去了。
等到他家门口,拐进了旁边挨着围墙的死胡同,蹲在一大摞木料后头藏起来了。
大约过个十几分钟的工夫,他终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轻又慢的。
然后就是尤三妹礼貌地道谢:“满金姐,应该就是这家了,你快去找你朋友吧……唔,你那边要多久?”
余满金道:“就是看她一眼,我还得回家收拾那个老东西呢,没那么多闲工夫,半小时吧。”
“好。”
尤三妹应道:“那我也半个小时。”
陈劲生逐渐紧张起来,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接着便听余满金离开了,尤三妹去敲门:“您好,请问是周老师家嘛?”
“……方便叨扰您一下不?我是陈劲生的爱人尤三妹!”
“是来替他跟您道歉的。”
陈劲生刹那间愣住了,面上一片呆滞。
道、道歉?!
不是退钱吗??

陈劲生一时拧紧眉,胸廓起伏,忍不住觉得憋屈、生气。
她分明说话的时候是向着他的,还骂周老师是臭老头儿呢,咋到这一张嘴反而成道歉了呢?!
当然,陈劲生也不再是当初的陈劲生了。
他似乎不再能安然地接受自己的冲动,一点都不觉得后悔、懊恼。
不然也就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追过来了。
都不知道自己要追过来干啥,还是觉得必须得跟过来……
正出神呢,就听到门被人推开了。
那周老头不教人雕刻的时候说话向来的和蔼可亲、甚至是幽默风趣的。
尤三妹看见人了也是一愣。
随即笑道:“周老师好,您瞧着可不像那么大岁数,身子骨真硬朗!”
周世同也是瞪大了眼,褶子都要撑开了。
“哎呦呦,了不得了不得,你是从哪儿来的俏丫头?……陈劲生媳妇儿?!”
“嘿!那臭小子,上辈子积什么大德了这是!”
陈劲生蓦地咬紧牙,无意识地抠着墙缝子里钻出来的野草。
哼,臭老头,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知道油嘴滑舌呢!
不许看!!
不许看他媳妇儿!
“来来来,快进来说,外头怪晒的这会儿。”
周世同笑着召唤,“你赶的也是巧,我刚沏了壶茉莉花茶,咱坐阴凉地方边喝边唠哈。”
围墙不算高,关不关门陈劲生也不难听见里面的谈话。
不过一会儿,尤三妹好像是跟着坐下了,又正经道了声:“对不起啊周老师,我家劲生辜负您的期望了,叫您难受了吧。”
陈劲生眼皮子一跳,没控制好力道,猛地薅断几根草。
期、期望?
“看不出来啊丫头,你这心智跟你这岁数可对不上啊!”
“是不是偷着打听过我了?”
周世同抿了口茶,揶揄道。
“您的名声大,不用费什么工夫就能打听到,我知道您没儿没女,妻子早逝,所以是想着找个人把这门手艺传下去,我没说错吧?”
这下,陈劲生是彻底连眼都不会眨了。
他在愕然中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忙乱的呼吸,产生一种巨大的陌生感。
三妹她……
她是啥时候打听的这些事儿?
这些事连他都不知道啊,大屁也不知道。
没等回神,就又听尤三妹真诚万分地道:“所以我才要跟您来道这个歉,因为您看中他了,不然不能才刚认识就帮他介绍这么一大单生意,分明钱是揣进他口袋里了,您还要手把手地教他。”
“但我这个歉,是为了他或许没能像您想象的那样成熟、有耐心,像是大多数乡下种地人一样可以摁下性子讨生活来道的。”
“不是为了他的能耐辜负了您的期望道的。”
尤三妹噙着笑,轻声细语又不疾不徐地继续道:“我家劲生是个啥人,您肯定也能看出来,毕竟您吃过的盐要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他有颗孩童一样简单的心,当然,脾气秉性也难免像个小孩子,他不坏,他很好。”
“您只要鼓励着他、夸奖着他,他便能像个得了甜头的小崽子一样,甭管之前是多失落、多郁闷,都能立马打起精神来接着干。”
“是不是怪可爱的?哈哈~”
周世同原本不做手艺的时候也不是个刻板人,很快就被逗笑了。
还差点呛口茶,咳嗽几声才道:“丫头,我跟你打两毛钱的赌,那臭小子肯定不知道你这么说他!”
尤三妹有恃无恐:“知道也不怕,我再哄就是了。”
“他这么简单这么可爱,高不高兴都是直接的,没那些弯弯绕绕,我喜欢他这一点,或许……等到我们都四五十了,都成长了沉稳了的时候我还会怀念呢?”
周世同闻此沉吟片刻。
透着股怀念和感慨深深叹口气:“你说这话不假,丫头,我这一时还真是没法驳你,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他似得,浑身炸着刺呢。”
“……其实我骂完他以后吧,我也觉得后悔来着,但你们家在乡下本来就跟这离得不近,要是叫我这大老远坐车去请他,哎呀呀!这、这我咋能拉的下脸?我都这么个岁数了!”
“这就是我打算求您的事儿。”
尤三妹嘿嘿一笑,显得娇憨憨的,很是可爱灵动,“劲生喜欢木雕,他是真的喜欢。”
“他喜欢到就算是在夜里,借着月光看不清楚也要雕的,而且在那之前肯定已经雕了不是一年半载的了,从前也没谁教他,全是他自己研究的。”
“他也是命里带着这个天赋的,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
“他已经在这件事情上得到了他很需要的东西,现在也就是一时起火儿没走出来,等过了这个劲,他可能还得来西四胡同。”
“大概是不好意思直接找您,但他还得去摆摊卖东西,我只求您到时候要是碰见他,就把我今儿说的话再想一遍。”
“当他是个虽然不成熟,但是简单又纯粹,说些真心实意的好话就能立马跟你和好的小孩子。”
“……不真心的可不成!因为我家劲生现在可没那么傻啦!”
“有我这个真心实意每天说好话想看他高高兴兴长大的媳妇,他再也不会被那些不真心的骗到啦~”
“……”
陈劲生在头脑阵阵的轰鸣声中埋首抱住双膝,浑身上下如同火烧。
她是无情的,无情地将他的毛病、他那幼稚的心思全都剖开个彻彻底底,暴露在亮堂堂的阳光之下。
可她又是温柔的像是春水一样的。
她温柔地说着,这些心思都是简单的、纯粹的、可爱的、是好的,是可以被搁在阳光下的,一点都不丢人的……
是只是不成熟的,但她却很是喜欢,或许以后也会怀念的。
陈劲生鼻子蓦地一酸,滚烫的泪水砸在地上,嘴巴使劲扁起来,真的哭个像个没出息的崽子一样了。
她是这样的了解他。
了解他的不好,可又接纳他的不好,还觉得他的不好也是可爱的,叫她喜欢的。
她并不是喜欢像崽子一样有着幼稚心思的男人,她分明是因为喜欢他陈劲生,爱着他陈劲生。
是因为她爱他,才有耐心剖开他的不好,把他的好全都挑出来捧给他看。
陈劲生视线愈发的模糊,但他也不想去擦。
他在心里想。
从现在开始,他想把自己能拥有的一切全都给尤三妹,无论是他觉得没出息的眼泪,还是真心的笑,亦或是从前难低下的头,难舍掉的面子。
全都给她。
还有,还有,他一定要给她赚好多好多钱,买好多好多的漂亮裙子,也要带她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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