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他也没吃多少菜,注意力全放在举着酒杯游走在众人之间的南栀身上,以及给她调酒。
她酒量还行,不至于一杯倒,但也做不到放开了喝。
应淮以前闲来无事,和一个喜好调酒品酒的朋友学过几招,知道哪几种基酒和饮料果汁混合,调出来的酒液刺激最小。
南栀手上的酒杯一空,一想去拿酒壶添满,他就更快一步,将调兑好的送到她手上:“喝这个。”
几轮后,南栀掌心又一次被他用染了自身温度的酒杯塞满,她视线一点点上移,从色泽艳烈绚烂的调兑酒到他骨节分明,大她一圈的手,再到那张眉宇俊逸英气,比绮丽山水还要艳上三分的脸庞。
南栀忽而一歪脑袋,举起酒杯晃了晃,调笑道:“应总,这是准备改行,当调酒小哥哥了?”
应淮被她明媚的笑容晃花了视线,轻扬了下眉梢:“嗯,南栀专属。”
南栀更加明亮地笑了两声,端着酒杯又去和员工们喝。
这一轮过后,她放下空掉的酒杯,同众人知会一声,让大家吃好喝好,她则掉头回去找应淮。
应淮仍是坐在老位置上,深邃目光好比精准捕捉的追光灯,一秒不落地追着那抹窈窕身影满场跑。
这一刻,他眼睁睁看着南栀跑到跟前,白皙脸蛋逐渐洇开红晕,眼神开始迷离涣散。
饶是她喝的每一杯都是应淮调制过的,累积起来的酒精还是相当可观。
她有点醉了。
南栀背对众人,俯身而下,放轻的语调缱绻暧昧:“小哥哥,跟我走吗?”
应淮始料不及,有些诧然:“嗯?”
南栀再倾了倾身,哈气在他耳边,“你调的酒太好喝了,给你加小费。”
混合栀子花香的酒气燎过耳廓,波及脖颈,灼灼热度一路炙烤,烧到了心坎上,应淮眸色忽地转暗,喉结无声滚动。
他片刻不停站起身,同她逃离了这方繁杂哄闹。
反正这一晚餐厅的所有消费他已经安排好了,从他的卡上走。
两人坐上车,南栀让司机往龙湖壹号开。
路途二三十分钟,酒精后颈慢慢上头,南栀醉意愈发显著。
她双眼朦胧晕乎,两腿虚浮,依稀记得因为今晚要出去聚餐,给江姨发过消息,让她不必来,家里只有五二九。
而眼下狗子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估计在豪华房间玩玩具,方才迈过家门,南栀就拉住应淮,踮起脚尖缠上他脖颈,凑近去吻。
应淮知道自家这只猫咪有色心,但欠缺色胆,难得见她如此直接主动,他禁不住弯唇:“尊贵的客人,你这个小费给得真实际啊。”
南栀凶巴巴呵斥:“闭嘴,专心点。”
从前都是应淮在这方面既强势又霸道,不容她半点抗衡,今儿角色调转,换作她专制,应淮觉得太新鲜了,跃上眉眼的笑意愈发浓烈。
除了拖住她被酒液浸泡得虚软,摇摇晃晃的身体,应淮索性一点力气也不用,由着她吻。
她吻得迫切热烈,舌尖学着他勾缠舔舐,可半晌过去,也只是在吻。
应淮在她面前一向没有多大耐力,焦躁的邪/火很快被勾了起来,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往硬朗结实的胸膛上落,沙哑声色更显魅惑:“不想伸进去摸摸?”
他体温逐渐增加,南栀像是被烫了下,指尖蜷了蜷。
应淮狐狸精一样,含住她红透的耳垂,靡靡诱哄:“客人,解开我的衣服扣子。”
他牵着她的手,逐一挑开纽扣,带着她切肤贴上自己胸膛,抚摸按揉,触碰两处薄薄粉意。
突然,南栀指尖在一个点上打转,挑起再松掉,应淮有些站不稳,拥住她往后倒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后背撞上玄关柜,喉间震出闷哼,压抑又难耐。
南栀有被惊到,下意识收回手。
应淮手快地扼住她腕部。
这一次,放去了下方:“客人,该解这里的扣子了。”
南栀这次小费不仅给的实际,还大方至极,两人从楼下闹到楼上,衣衫散落一地。
最后,应淮打横抱起南栀去浴缸,她酸软疲累,被斑斑红痕覆盖的身体经由温水浸泡,脑子有点清醒了。
她掀开沉甸甸的眼皮,转头看向和自己一块进了浴缸的男人,弯起嘴角,笑吟吟地说:“嫁给你真好。”
她清楚地知道,接管华彩以来的这一路,要不是他出钱出人还出力,她不可能撑得到今天。
应淮贴近,轻微蹭一下她鼻尖,纠正道:“是能娶到你真好。”
有人说娶到喜欢的人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他觉得远远不止。
他像是接二连三,打了百八十场。
隔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南栀放纵自己一直睡,悠悠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疲软乏力地蜷缩在一个暖热怀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酸痛。
应淮昨晚肯定也累得不轻,酣畅淋漓过后还要伺候她清洗,这会儿还在沉睡。
南栀小心翼翼半撑起腰身,换个姿势更好地看他。
应淮睡着的时候也相当养眼,面部一点没垮,轮廓照旧立体清晰,唇瓣轻碰,微微合上的浓密眼睫扇子一样,洒落小片暗影。
南栀聚精会神,视线一寸寸往下,落到纤细脖颈中间,那块醒目的锋锐凸起。
软骨不似平常光滑,上面现出一道清晰牙印。
是她没忍住昨晚咬的。
当然,换来的是更为凶悍暴戾的冲击,床板都在哐哐作响。
一瞬不瞬盯住自己的杰作,南栀好了伤疤忘了痛,手指又止不住地犯痒,伸手要去触碰。
然而指尖不过刚刚点上喉结,熟睡的男人冷不防睁开双瞳,翻身而起,高挺健硕身躯压住她,低头就吻。
这一吻来势汹汹,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昨晚。
就在南栀晕头转向,以为要被带着晨练时,应淮倏地暂停,俯身注视她,呼吸不稳地喊:“栀栀,和你说件事。”
南栀早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不清楚他为什么叫停,不满地昂起头,去蹭他身上唯一柔软的唇瓣,应得模模糊糊:“嗯,什么事?”
应淮:“我要离开一阵子。”
南栀一惊,刷地睁开眼睛:“回沪市吗?走多久啊?”
她额发有些凌乱,应淮轻轻拨开:“不确定。”
南栀眼中涌出黯然,他都不确定的事情是会走多久?
“先回一趟沪市,再去外地出几次差,有三处国外的。”行程排得密密麻麻,恐怕都不会有多少喘息的机会,应淮却好像出去旅游一样,风轻云淡地说。
南栀心头猛然一沉,终于知道他之前为什么说想要她在这栋房子的边边角角都能想起他。
他真的要走挺长一段时间。
应淮对上她愈加灰蒙落寞的眼,俯身吻了吻,柔声哄道:“我会尽快。”
“你上次回沪市,事情是不是就没有办完?”南栀抿着嘴唇,不太好受地回。
“没,”应淮怕她多想,否认道,“是出了其他事,开公司嘛,意外随时随地可能发生,小南总清楚吧?”
哪怕他不承认,南栀也能猜得到,之前闹出娱乐小报瞎写她的花边新闻,线上线下吵得沸沸扬扬,应淮连夜飞回来太过仓促,肯定搁置了沪市好多事情。
这一个多月以来,应淮在她面前处理公事的时间少之又少,唯一露出破绽的就是那些持续不断,令他压抑不住烦躁的来电。
至南资本牵扯诸多,规模哪里是华彩一家小公司能够比拟的?需要他这个掌舵人望风定夺的事情怕是多如牛毛。
应淮却暂缓了至南的所有,陪她在贡市在华彩,走过于她而言极为关键的竞标。
“你不该一直留在这边陪我的,你那边的事情肯定重要得多。”南栀胸腔闷闷的。
她接管了华彩这么久,清楚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按时按点去做就还好,再忙再累也是有条有理的,可一旦堆积就会像是滚雪球,以倍速激增。
她都不敢想象,应淮接下来会繁忙到何种程度,怕是和不停用鞭子抽打的陀螺一样,难以停歇。
见南栀小脸皱起,难受得快要红了眼眶,应淮躺回原位,把人拥入怀里哄:“傻不傻,你在意的,对我来说才最重要。”
南栀眼睛更加酸涩,埋首进了他胸膛。
应淮揉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忽而提起别的:“我下单了。”
没边没际,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南栀不可能听得明白,继续维持贴脸在他身上的姿势,嗡声嗡气地问:“什么?”
应淮音量放得轻,羽毛扫过似的酥酥麻麻:“狗链,兽耳,还有狼尾。”
南栀愕然一惊,仰起了脸蛋。
瞬时间,她记起昨晚闹得最为激烈的时候,自己大口喘息,睁开雾气蒙蒙的眼,神色迷离不清,出神地望着他。
应淮汗如雨下,额发鬓角一片明显湿润,感觉到她不专心,狠狠撞了一下:“想什么?”
南栀吃痛,闷哼一大声,双臂藤蔓般地缠上他脖颈,使劲儿蹭起来些许,用力咬了肩膀一口,还回去以后再说:“耳朵,尾巴。”
应淮一个字也没听懂:“什么?”
现下已经是第三回 了,南栀体力耗去了七七八八,很快跌回床上,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之前回沪市,奶奶准备的那些,和那条黑色的狗链子好搭。”
应淮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及这个,极速的动作都停了一拍。
南栀得到喘息的空隙,咧开唇角,笑呵呵地说:“我想象过你戴上那些玩意。”
她小嘴一撇,颇有些委屈:“可是好模糊好模糊,一点不清晰。”
应淮当时一声不吭,停滞片刻后的动作像是重新灌满油的发动机,一味地发力分外凶猛,叫她再也说不上来一句完整的话,只剩本能的呻//吟哭泣。
此刻,应淮瞧见南栀脸蛋逐渐变化,浮出异样绯色,多半是想了起来,他忍俊不禁:“等我回来,戴给宝宝看。”
他咬着她耳朵,好整以暇地补充:“狗链子,兽耳,狼尾一件不少。”
-----------------------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59章 女人 你就是我儿媳妇?
应淮是第二天上午离开的, 收拾行李的时候带走了南栀一套睡衣。
机场距离太远,来回过于奔波,应淮更不想让南栀看着自己飞机起飞后, 一个人孤零零折返, 说什么也不肯让她送。
让南栀无法拒绝的理由是“去机场的路上要开一通视频会,你在旁边我会分心”。
没办法, 南栀只得将他送到别墅花园外。
司机把车开过来等候, 应淮展臂抱住南栀,将她柔软发丝顺了又顺,蹭在耳畔说:“乖乖等我。”
南栀做了一天一夜心理建设,依旧没能很好地接受,但以防他担心, 没有多大表现,低低“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 一道嘹亮霸道的狗吠从后面响起,五二九撒开四蹄,矫健迅猛地奔来。
似是不满于应淮用力地搂抱南栀, 而南栀今天还没有抱它摸它, 它旋风似地窜到应淮脚边,高昂霸气的脑袋, 使劲儿嚷嚷。
习以为常在挑衅。
不同以往的是, 应淮没有和狗儿子一般见识,嘴贱地呛它, 上演一人一狗跨物种, 跨语言的对喷,应淮松开南栀后,朝狗儿子蹲了下来。
五二九和他争锋相对惯了, 显然没见过他放下身段,与自己平视,五二九以为他又换了新战术,往后方弹跳一步,戒备又气势汹汹地瞪他。
应淮却只是伸长手臂,大手落到它脑门上,粗糙但不失温度地揉了两把,破天荒好声好气地说:“我要走一阵子。”
五二九一愣,浑身上下散发的警惕凶悍顷刻灰飞烟灭。
它脾气暴躁易怒,在宠物店不被待见,谁都不愿意领养,当年应淮一个受不了养狗的,毅然决然把它领回了家,好吃好喝地伺候,一养就是三年。
这三年应淮也无数次地去外地出差,把它托付给保姆阿姨,但这是第二次正儿八经地知会它。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
那一天的应淮像是临时做了一个不小的决定,行色慌张,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
拎着行李箱出门之前,他特意去狗屋,把熟睡的,正在做梦躺在美味牛肉罐头上面的它揉醒,赶在它发火想要狂吠之前说:“我要去找你妈了。”
他似乎有点紧张有点不安,反正是五二九从来没有见过的复杂情绪,理解不了。
“你也三年没见她了,她还要我的话,再回来接你。”
眼下,应淮没有当时的惴惴惶恐,但也有一些担忧,他揉着五二九脑袋叮嘱:“后面这阵子保护好你妈,每天晚饭后,缠着她带你来花园转转,至少半个小时。”
五二九太有灵性,汪汪汪的喊叫显而易见软下去,换了调调,似是不舍。
应淮再揉了揉它,站起身和南栀交待两句,转身上了车。
车子有条不紊地驶离,五二九冲出院门,撒腿追了出去。
还是南栀焦急地唤了几声,它也确定那四个轮子的丑家伙不是它四条笔直漂亮的腿能够比拟的,垂低尾巴,灰溜溜回来了。
它凑到南栀脚边,一边用尾巴扫她,一边委屈地呜呜。
南栀也蹲下身,温柔地摸它脑袋,安抚道:“他就走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带着狗子回到别墅,偌大的房子少的不过是一个人,却感觉空落了一半不止。
可细细一看,哪里都有应淮的影子。
晚些时候,江姨拿着菜谱进入厨房,开始忙活午饭。
那叠菜谱是打印出来,装订成册的,江姨说是应淮昨天交给她的,是营养师按照南栀体质和喜好,精心定制的。
应淮叮嘱江姨他不在这些日子,她务必要按照食谱做。
南栀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调理身子。
应淮还安排了跑腿的人,保证南栀去公司上班,也能及时吃到热腾腾的饭菜,而不是用外卖和泡芙凑合。
这一天,南栀像个没事人一样,又不用上班,收到应淮报的飞机平安落地的消息后,安心地在别墅里里外外转悠。
不是江姨吃饭聊天,就是陪五二九玩,或者去画室小坐两三个小时,画一两幅画。
转了大半天,入夜回到主卧,忽然想起来经期应该要临近了,她拉开床头柜底部的抽屉检查,看看需不需要添置姨妈巾。
不想是满满当当一抽屉,日用夜用安睡裤应有尽有。
南栀愣了愣,确定自己前几天误拉开过这个抽屉,当时不是满的。
她突然蹭起身,逐一扫过屋里不少地方,纸巾盒,香薰,洗浴用品,零食篮子等等,总之是日常所需要用到的琐碎物品,全部经过了添置更换。
南栀脑海中不由浮现了昨天自己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时,应淮在各个房间东晃西晃。
他就是在检查这些零碎的,又必不可缺的物品有没有添加妥当吧。
哪怕家里有江姨,她能干到能打点好绝大多数事情,可她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住家,不可能随叫随到。
好似桌上的纸巾盒空了,找来新纸换上这种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应淮都觉得会累到南栀。
至南那边一团乱麻,临行在即,他却在顾虑这些芝麻大点儿的零碎。
可偏偏是这些不起眼的琐事,在一个家庭里面必不可少,是极其容易忽视的隐形家务。
应淮在家的时候,没让南栀动过一次手,他暂时离开,更不想。
南栀这一夜睡得不太踏实,但第二天必须早起去公司。
她晕晕乎乎,一步三摇地走进衣帽间,打算随便找条裙子套上,何曾料到一推开衣柜门,里面一派陌生,一条裙子也不认识。
不,也算认识。
南栀忙工作到焦头烂额,靠刷顶奢品牌秀场新款的讯息放松身心时,见过它们。
有人一口气,把透过屏幕,勾得南栀心痒难耐的它们全部搬到了眼前。
旁边的柜门上贴有一张卡片,龙飞凤舞地写着:【夏款秋款都备齐了,够你每天不重样地换了。
【天天穿新裙子,你心情应该会更好。】
好吧,应淮不仅考虑到了一日三餐和日常琐事,还把她的每日穿搭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瞧着一条条崭新华美的连衣裙,南栀心情的确好了不少,嘴角都扬出了弧度。
五二九应该把应淮的话听了进去,黏南栀黏得前所未有的紧,唯恐她也会像应淮似的,一出家门就长时间不回来,南栀要去上班,它都非要亦步亦趋地跟着。
没办法,南栀只得允许它上车,与自己一起去公司。
坐在汽车后排,由应淮请的司机送去华彩的路上,南栀和应淮聊了两句微信,了解他今天行程密集,即将抵达至南开高层会议。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