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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你可是南老爷子的孙女,你一个人丢脸不要紧,你让他老人家在地底下怎么办?恐怕都会无地自容,痛心疾首南家后继无人。”
这些话讲得非常之重了,字字诛心,南栀还没来得及回,一把温润嗓音忽然传来:“钟总,怎么能这样和我的小师妹说话呢?”
南栀和钟明一并寻声望去,不出所料是肖风起。
炎炎夏日,他依旧身穿一套一丝不苟的白色西服,外表如玉般温雅平和。
今日对每一个彩灯从业者而言都至关重要,他作为灯熠老大,当然要亲自前来。
他不徐不疾的步子尚且只迈到距离南栀三步之遥的距离,一道高挺人影冷不防从另一侧压来。
应淮以最快速度搞定一通急迫电话,远远望见这一幕,大步流星闪近,揽过南栀肩膀,拥入怀中。
他毫不在意周围往来者的眼色,犀利眸光直直逼视不远处的肖风起,凉声质问:“你刚刚叫我老婆什么?”
从小到大,应淮和肖风起明里暗里交锋无数个来回,最是清楚如何精准地直击对方要害,一句有意咬重字音的“老婆”叫肖风起常年从容不迫的步伐乱了一拍。
原地僵持须臾,肖风起竭力平缓有造反趋势的心绪,慢条斯理走来。
他自动无视了应淮,朝南栀柔和一笑,“加油。”
大庭广众之下,肖风起最是要面子要风度,没再和他们过多纠缠,带着钟明往里走。
临近入门之际,恭敬落后肖风起一步的钟明回过头,用一双压得狭长,很是阴邪奸诈的吊梢眼睨了南栀一下。
蕴藏的意思无非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输定了。
南栀稳定了一路的情绪惨遭波动,没来由生出怯意,不太有底。
她无意识地扇低羽睫,眼下一片惶惶然。
应淮松开她的肩膀,挪步到前面,音色平稳而郑重:“小南总。”
南栀昂起脑袋:“嗯?”
应淮约莫瞧出了她的不安,点漆般的眸子锁定她,一本正经说:“今天几乎要汇聚整个彩灯行业举足轻重的人物,你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虎爷无犬孙,你被南老爷子一手带大,就是要继承他的衣钵,撑起华彩,甚至是整个彩灯业。”
他收起了所有放浪形骸,过于正儿八经,南栀反而笑了:“我能撑起华彩就不错了,还能撑起彩灯业?”
“只要你想。”应淮丝毫不迟疑,一口咬定。
南栀迎上他坚定不移的视线,倏然想起他曾经也是这般一瞬不瞬地注视自己,掷地有声地说:“我投资的不是华彩,是你这个人。”
他不相信华彩,但他相信她。
所有人质疑她初出茅庐,质疑她不是做生意这块料,哪怕是最亲的父母都劝她算了,只有他例外。
这就够了。
顷刻间,南栀心头滔天的忐忑一扫而空,她双眼一寸寸弯成月牙,填满信心,同他一道进了会场。
各家公司的座位已经由主办方定好,属于华彩在最后一排角落。
隔一段距离找见位置,南栀没着急过去,大概扫了一眼会场,主办方留给灯熠的座位在第二排中心。
第一排则留给主办方和相关领导。
这个公司排位参照了什么,不言而喻。
面对这种极度不被主办方重视,被明晃晃丢到犄角旮旯的情形,应淮比南栀更先接受。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向位置,无甚所谓地说:“来,坐。”
位置偏归偏,好在主办方阔绰,前方屏幕足够大,分辨率足够清晰,不至于看不清其他公司展示的设计稿。
所有公司所有团队的竞标顺序由抽签决定,南栀手气不好不坏,抽到中间偏后。
钟明的团队刚好在她前面一位。
钟明年近五十,是这一行的老人,代表团队登上舞台进行介绍时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南栀仪态端正,瞧清楚他的设计稿,脸色抑制不住变化。
她不由望向右手边的应淮,应淮也看向了她。
两人眼中皆一点点渗出了笑意,所思所想心照不宣。
钟明这组设计可圈可点,颇有新意,周围同行议论声音不小,无不在夸:“不愧是灯熠出品,这份设计稳了啊。”
“要是这么良心的设计都拿不到标,我们的也没可能。”
“这位钟总之前是华彩的吧?”
“可不是,听说是那位新上任的小南总觉得人家能力不行,把人轰走的。”
“她现在觉得打脸不?怕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小点声,她就在你后面。”
那人微有诧然,回头瞥了南栀一眼。
南栀听力太好,一个不落地入了耳,却丁点儿脾气都没有,反而冲他牵了下唇。
再一看南栀身侧样貌不凡的男人,他压下上扬的唇角,面无表情,眼刀不咸不淡剜他一下,跟阎罗王亲自前来索命似的。
那人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忙不迭扭回头,没再拿南栀非议。
而这全场的热烈讨论,一致赞叹在钟明结束介绍,轮到南栀上台时,烟消云散。
在场绝大多数彩灯界前辈不认识她,少数认识她的除了知道这是南怀安老爷子的孙女,就是通过前阵子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花边新闻。
总之和彩灯没多大关系。
大家伙显然和主办方看法一致,不认为失去南老爷子的华彩能够拿出叫人高看一眼的设计,更不认为她一个名不经传的女娃娃有被尊重的必要。
好些人兴致缺缺,埋头找手机玩,甚至有人趁这个时间去洗手间。
南栀身姿笔挺地站在台上,面前四四方方的高立桌案上有翻页笔,有话筒。
她没有立即拿起这两样,而是放远视线,逐一扫过下面明显坐不住,全然不把自己放入眼里的先辈,掩藏在桌案后面的双手不自觉攥握成拳。
掌心很快被热汗濡湿。
南栀自幼不是一个喜爱出风头,喜爱当众展示自我的人,读书时,连走上教室讲台,竞选班干部都没有过。
她更喜欢在台下当个观众,在窗明几净,洒满灿阳的房间里,画自己最想要表达的内容。
比起对外张扬个性,她更擅长对内独处。
是华彩危机,是父亲重病,是家中后继无人,逼迫她不得不扛起满门重坦,一姓荣光,走上台前,竭力靠近爷爷耗尽毕生心血,也只是在路上的夙愿——
让世界的边边角角,挂上这盏源起东方,照耀了千年的浪漫。
南栀看似风评浪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视线缓慢移动,定格到最后一排最左边。
她上台来了,应淮一个人坐在原位。
他性格和南栀天壤之别,行事放纵嚣张,从小就是万人瞩目的焦点,出席任何场合都是C位,从来没有坐过那么边缘的位置。
是华彩拖累了他。
但他完全不嫌弃位置太偏太远,不受待见,他坐姿挺括,没翘二郎腿,昂起纤细修长的脖颈,视线越过散漫的全场,笔直地将她仰望。
那双自动无视所有,只装得下她的眼睛异常明亮,绚烂绮丽得不太真实。
可又实实在在照耀着,指引着她。
南栀想,假如明年应淮再陪自己参加竞标会,一定不能让他坐在偏僻位置。
一身是光的人就该稳居人潮中心。
那样才能更好地看她也不输势,在台上熠熠闪亮。
思及此,南栀逐渐放松下来,松开汗涔涔的双手,分别拿起翻页笔和话筒,唇边挂出自信从容的浅笑,落落大方地开场:“大家好,我是华彩彩灯制作有限公司的南栀……”
伴随她的讲述,一组设计稿有条不紊地呈现在电子大屏幕上。
只是第一张,便改了全场状态。
那些或无所事事,或不甚在意的业内前辈们懒洋洋抬起自认为高贵无比的头颅,粗略扫过一眼后就没再挪开目光。
有一些探出手,去拽身侧低头刷手机的,急迫催促:“看,你快看!”
而这些人中,以钟明的神情变化最为精彩。
他像是精修过川剧变脸,先是不屑一顾,分外期待看她搞砸看她丢脸,继而一一闪过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和惶恐害怕。
他禁不住歪过头,连连去看斜前方的肖风起。
倒是肖风起不动如山,目不转睛望向台上女人的眼中荡开了星点笑意。
第一次不是浮于表面,虚伪至极的假笑。
“不愧是我的小师妹。”肖风起唇齿微动,轻声喃喃。
南栀站得高看得远,有意观察了下钟明和肖风起的神色,但她丝毫没受影响,按照既定的节奏,不慌不忙地阐述。
待得到她讲完,应淮第一个站起身,双手大开大合地鼓掌。
掌声如雷贯耳,饶是他处于最后一排,也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很快,全场气氛被他调动,大家争先恐后鼓起掌来,不知道多少人改了说辞:“不愧是南老爷子的孙女啊。”
“华彩就是华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她叫南栀吧?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没再有任何意料,华彩中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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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结束,明天继续双更哦!有木有那个营养液鼓励一下[求你了]

第57章 约会 和她走的最近的是苏兆。
南栀坐在台下, 听见主办方报出中标公司的中标灯组,其中有华彩时,她足足愣了好几秒, 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应淮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束花开正盛的栀子, 捧到她手边,含笑道:“恭喜小南总。”
南栀怔怔接过花束, 嗅闻到熟识钟爱的甜香, 迟缓地扭过头,向他反复确认:“我们中标了?”
应淮觉得她睁大乌溜溜的杏眼,短暂发懵的模样太可爱了。
要不是大庭广众,周遭好多她敬重的前辈,他肯定要捧起她脸颊亲上几口。
“嗯, 中标了。”应淮笑着回应。
这下,南栀终于敢相信, 她用一只手环抱花束,腾出另一只向他扑去,一把抱住, 激动万状地说:“我做到了了!我居然真的带着他们做到了!”
应淮双手拥住她, 迅速又不失缱绻地蹭了下她脸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可以创造奇迹。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奇迹。
让无数制灯公司耗尽半年心血竞标会告一段落, 大家带着或是中标的兴奋或是技不如人的落寞, 陆陆续续退场。
南栀和应淮都不喜欢在高峰期去挤人堆,等到他们走得差不多了, 两人才手牵手往外走。
商务车等在门口, 而早早出去的肖风起也没走,长身挺立在屋檐下,余光一晃见南栀和应淮出来就转来了视线。
在等谁, 不言而喻。
这次灯熠的收获不菲,虽说没能完成他们之前放出的让准备的设计稿全部中标,但也中了四组。
其中以钟明团队设计的最恢宏大气,最别具一格,完美契合了明年的龙年主题。
现在主办方没有公布这些中标灯组最终在灯会现场的具体位置,但已经有好些人在猜,钟明那组多半是中心C位了。
“恭喜,”肖风起风度翩翩地扬起嘴角,朝南栀温和一笑,“师父要是泉下有知,看见今天的你,一定万分欣慰。”
不等南栀回应,应淮率先怼了回去:“贺喜就收下了,不谢,我们爷爷要是泉下有知,看见你忘恩负义,阴暗小人做派,一定痛心疾首。”
“不过他又看见你几次三番,明里暗里针对华彩,他的小孙女不仅扛下来了,还完成得非常出色,他一定会托梦给你,拎着你的耳朵大喊痛快。”
虽说业内绝大多数人都走了,可有少数还在,应淮这段话噼里啪啦开爆的时候,恰逢主办方的人簇拥着几位业内德高望重的前辈出来。
闻此,他们不约而同放缓脚步,望向肖风起,一个二个神情复杂难言。
南老爷子在业内的地位举足轻重,灯熠创始人肖风起居然是他关门弟子的讯息在过去几个月陆续传开。
再一联想这位关门弟子在成立灯熠后,是如何一步步打压挤兑师父用毕生心血建造的公司,大家无不唏嘘,义愤填膺。
可如今的灯熠好比昔年的华彩,在彩灯行业如日中天,谁又敢轻易龃龉?轻易得罪?
所有公司都怕步华彩后尘,被财大气粗的灯熠碾压得粉身碎骨。
只有此时此刻恰好碰见,平均年龄超过七十,一心传承非遗彩灯,对世俗名利早已看淡的老前辈们不把任何一个晚辈放在眼里。
他们轻蔑鄙夷的眼刀和冷嗤声跟随应淮的话音,无所顾忌地砸向肖风起,甚至有人直白地骂:“狼心狗肺,小人得志。”
肖风起自从来贡市崭露头角,上下通吃,哪怕是市里面首屈一指那几位见到他都要赔笑。
他可是这座小破城市的头号纳税大户。
他什么时候在这里受过委屈?
一下子,肖风起感觉又回到了沪市,那些大人,那些长辈总能被应淮三言两语吸引目光,对他视而不见,或是让“这孩子不行啊,比不上应淮”的心思明晃晃流露。
他再会维持表面风度,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脸色不自觉沉郁下去。
南栀和应淮将他的变化看来眼里,只觉痛快。
他们同几位老前辈和主办方的人打过招呼,送他们上车后,先后坐上了商务车。
南栀靠坐在松软舒适的后排,将栀子花放去一边,靠近应淮竖起大拇指:“怼得真好。”
她今天太高兴了,话音未落,凑近应淮亲了一下。
亲的是脸颊,应淮显然没有料到,怔忡半秒后,偏头看向她,视线灼灼:“再亲一个。”
车上还有司机,亲一下已经是南栀被高涨的情绪冲晕了头脑,怎么好意思再亲一次。
她耳根子渐渐发烫,眼睫闪烁,赧然地回:“晚上,晚上回去再亲。”
“行。”他们下午还要回公司,处理正事大事,应淮可不会让小南总被下面人瞧出端倪,答应得爽快。
不过他手臂揽过南栀肩膀,咬上耳朵,放轻音量,好心好意提醒:“晚上回去可就不只是亲了。”
南栀脸颊一并爆红。
此时会场门口,肖风起不顾良久等候自己的司机和助理等人,半晌矗立不动,他目光拉远,望向有条不紊驶入大道的商务车,面色更加瘆人。
他取出手机,利落地编辑一条消息:【来贡市。】
对方秒回:【好的哥哥!我这就让家里预约航线。】
在外面吃过午饭,赶在下午上班时,南栀和应淮回到华彩。
公司内部已然获知了中标的绝佳消息,两人一到,听见“嘭”的一响,道路两侧忽然冒出礼花,细碎金片纷纷扬扬,洒了满头。
旋即,所有人涌出来,送花的送花,道贺的道贺:“恭喜小南总!恭喜应总!”
南栀和应淮在漫天礼花下扬起畅快笑意,前者说:“是恭喜我们华彩。”
一伙年轻人闹腾完,蝴蝶般翻飞的金亮碎片落得差不多了,伍元平从后面走上来,很是欣慰地说:“小南总,你真是没让老董事长失望。”
“谢谢伍叔。”
南栀一句客气话刚回完,斜后方的电梯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提示楼层已抵达。
如此动静微不足道,没能引起任何一个正在兴头上的职员的注意,但电梯轿厢门一开,走出的身影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啊,是苏兆,”有人诧异地轻呼,“他怎么来了?”
一周前,华彩出现即将参与竞标的设计稿疑似从内部泄露后,苏兆作为头号被怀疑对象,没再来过公司。
眼下冷不防出现,还是在大家伙正在庆祝中标的欢喜关头,在场一干职工或多或少都变了脸色。
伍元平皱纹丛生的脸上的恼意表现得最重,且他完全不用顾忌一个青瓜蛋子的颜面,上前一步,直截了当地质问:“你来做什么?这么大好的日子,谁叫你来的?”
“我。”
南栀清润平淡但掷地有声的嗓音在后面响起。
先前回公司的路上,她就通知了苏兆。
不少人震惊又费解,疑惑地回头望向南栀。
伍元平和众人视线一致,直视南栀,搞不明白:“小南总,你叫他来做什么?”
南栀平静迎视,不高不低的声量恰好落入大家伙的耳:“还他一个公道。”
众人更惊,好些人左看右看,面面相觑。
伍元平被愠怒覆盖的神色略有变化,眉头无意识蹙了下:“什么公道?”
南栀看向身侧的应淮,他立马示意助理,后者请大家移步楼上大会议室。
会议室前面高高悬挂的巨幅屏幕上已经投射了图像,是两张设计稿。
画的都是龙。
一行人看清楚图片的刹那都有诧然:“那两个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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