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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南栀轻轻扯了下唇,每一丝弧度都填满讽刺:“不是为了离,还能是你对我旧情复燃了,才会用结婚的法子和我重归于好?”
她自嘲地牵动唇角:“我没有那么自作多情。”
应淮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重锤击打一样,额头、脖颈接连暴起青筋。
“你放心,你哪天要是想离了,我一定会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南栀一气呵成,口吻异常冷静决绝,“毕竟我们之间早就不是谁在意谁,谁离不开谁的关系了。”
应淮沉沉注视她片刻,溢出一声冷嗤:“我以为我们这几天处得不错。”
南栀被狠狠刺了一下,平静无波的双眼不自觉闪烁。
她错开视线,竭力显得不甚在意:“爷爷奶奶面前扮演恩爱的新婚夫妻罢了。”
应淮伸手绕去她背后,掐住那截抽芽柳枝一样孱弱的后脖子,突地将人拉近。
他垂低脑袋,近距离逼视,音色又沉又凶,裹挟快要烧穿车身的泼天怒火:“你全部是在做戏?”
南栀脖子传出些微痛意,咬牙回道:“你难道不是吗?”
“是,”应淮烈火燎原般的眼中又添了几捆干柴,目眦欲裂,近乎在吼:“我特么也是在做戏!”
他大手一松,一点点笑出了声:“你说得没错,我和你结婚怎么可能是想旧情复燃,重归于好?我没那么贱,还要费心费力,跨过半个中国,去一个根本不熟悉,吃不惯睡不惯的城市,眼巴巴讨好一个甩过我的人。”
应淮双眼烧成血红一片,不复半丝温情缱绻,尽是重逢之初的彻骨冰凉与仇视。
他轻薄唇边噙出的笑意愈发阴森瘆人,恍若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精准锁定将自己害成这样的目标。
“我娶你就是为了膈应你,折磨你,报复你。”
应淮掷地有声的字字句句宛若技艺超群的刽子手手上最称心如意的那柄薄刃,大刀阔斧地在两人中间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凌迟。
血肉横飞,模糊成一团。
南栀双瞳湿润,使出全力咬紧后槽牙,死死掐下虎口。
沪市之行进行到这里已然接近尾声,第二天是他们原本就计划好的返程。
他们行李多,办理托运麻烦,头等舱坐起来也不见得有多舒服,爷爷奶奶干脆安排了家里的飞机送。
航线申请时间在下午,奶奶一大早就起床,每日必练的瑜伽都不去了,不放心地盯着阿姨打包给他们带回贡市的礼品和特产。
瞧见他们一前一后走下楼,中途零对视零交流,堪比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奶奶心头警铃大作,等到他们走下来后,忙不迭拉住南栀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啊奶奶。”
自打昨晚在车上吵过一顿后,南栀和应淮自动开启了闭麦模式,处得要多僵硬尴尬就有多么僵硬尴尬。
她倒是无所谓,但此刻面对对自己视若己出的奶奶,不忍让老人家太担心,她故意显得稀松寻常,还能堆出一贯的甜美微笑。
“真的没什么?”奶奶苍老却敏锐的视线来来回回扫过他们,总感觉哪里不对。
南栀含笑强调:“真的没什么。”
旋即,她脱离奶奶,后退靠近应淮,自然而然挽起他胳膊,仰起脸,亲昵地问:“是吧老公?”
应淮现在听不得她用这么做作,虚情假意的声音喊自己“老公”,登时不管不顾,挥手想要甩开。
南栀感觉到,在他发力之初,竭尽全力抱紧。
应淮低下目光,迎上她蕴藏笑意,晶莹亮堂,眼底只清晰倒映出自己的一双明眸,他不由自主撤了胳膊上的力道,任由她抱着。
他不着痕迹地吐了口闷气,低低“嗯”了一声。
奶奶再观察了他们一会儿,觉得南栀状态还好,不像是被应淮气到的样子。
至于大孙子是不是被气到了,她就不管了。
被老婆气到,肯定也是他的错,是他活该。
奶奶喊上阿姨去楼上收拾行李,给小两口留出空间。
确定奶奶和阿姨走远,南栀立马收回甘甜浅笑,松开应淮胳膊,转身走去别处。
应淮胳膊上的余温仍在,扭头望向她分外单薄,分外冷漠疏离的背影,心头那股烧了一整夜的业火又在凶猛叫嚣。
他抬起脚步,和她背道而驰。
带着奶奶精心准备的大小行李,从沪市飞回贡市的路上,南栀和应淮分别坐在两张宽敞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左右并排,几乎没有交流。
南栀头枕沙发靠背,巴掌大的小脸微微偏向舷窗,时不时瞥一眼窗外邂逅的千变万化的云海。
手机连着飞机上的无线网,可以肆无忌惮地上网。
回完几条公司员工消息,南栀原本想要退出微信,不料手机冷不防疯狂震动。
仔细一看,那个沉静了一晚上的赌约群闹腾起来,一伙人像是炸开了锅的蚂蚁,一条消息接一条地刷。
南栀百无聊赖,好奇地点进去看,起因是刚刚又有一个账号下注。
压的是他们不会离。
南栀和群里那些人反应一致,无比惊诧。
要知道群里里二三十号人,包括她本人,无一例外压了他们一定会离,时限还是三个月。
只有这么一号人压了反方向。
再一瞧这人下注的金额,南栀更加意外,由不得挺直了身杆。
这人出手之毫不手软,直接压了一千万。
比之前所有人的下注总额还要翻上几番。
而一去找下注人的账号信息,是匿名。

第37章 离家 我管她回不回来?
小程序的匿名板块做得相当可以, 乱码一样的账号名称,默认的系统头像,找不出一丝半毫个人特色。
南栀一动不动, 良久直视黑乎乎的默认头像, 对于这位豪掷千金,且与所有人看法背道而驰的人是何方神圣, 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
群里那伙人分分钟上百条的刷屏也全是在猜。
猜谁的都有。
甚至还有人说是最先提出赌局的肖雪飞。
南栀却觉得不像, 肖大小姐张扬跋扈,做事从不藏着掖着,绝对不可能用匿名下注。
会不会是……
安静舒适的飞机里面忽地发出一声轻响,右手边的应淮将手机丢向桌面,放低沙发靠背, 拉出脚踏,躺下身合眼小憩。
南栀余光被他一系列动作晃到, 转头望过去,即刻打消了这个神秘人是他的猜测。
他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立即拿出这样大的一笔金额, 但不会匿名去参赌, 至少不会赌他们不会离。
就连群里那些人都说:首先排除应哥。
这架私人飞机硬件软件都是顶配,沙发不知道比头等舱舒服多少倍。
但应淮手长腿长, 坐在沙发上悠闲娱乐还好, 躺下睡觉就有些逼仄了。
飞机主要分为两个房间,一个是他们目前所在的休闲区, 一个是更里面的休息区。
休息区里有宽敞松软的双人床。
南栀纠结半晌, 粉嫩唇瓣刚要张动,应淮仿佛接受到了她长久停留的视线,冷不防睁开眼, 偏头向她看来。
冷淡,锋锐尖利,极具警告性的一眼。
南栀一惊,慌慌张张拽回视线,抿紧双唇,打消了劝他去里面睡的念头。
飞机落地贡市已是霞光漫天的傍晚,两人和四五个帮忙搬运行李的下属回到龙湖壹号,最先入耳的是汪汪狗吠。
紧接着,只见一只毛发蓬松发亮,肌肉健硕发达的德牧越过重重掩映绿茵,马不停蹄向他们奔来。
应淮长腿迅速迈动,一下车就领先于众人,走在最前方。
可狗子自动无视了他,摇着螺旋桨似的大尾巴越过他,径直往南栀怀里扑。
好在它之前被应淮呵斥过,长了记性,没有被终于又见到女主人的兴奋冲晕了头,稍微收了力道,南栀纤柔的身板不至于被扑到。
应淮似是习惯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德牧的白眼狗行径,脚步未停,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别墅。
江姨知道他们今天回来,提前做好了一桌他们喜欢的菜。
两人默不作声吃饭期间,几个下属在应淮吩咐下,把大大小小的行李拎上了楼。
安抚好肠胃,南栀将五二九带去院子溜了几圈,等它撒够野了,回房间窝里趴着,她也往楼上主卧走。
推开房门便瞧见几只整齐摆放的行李箱。
用于装礼品特产和杂物的一些箱子,江姨已经帮忙整理出来,归纳妥当,剩下这些是私人物品,南栀想自己清理。
可仔细一瞧,其中不乏有应淮的行李箱。
南栀正诧异,身后房门细微作响,被人从外面推开。
进来的正好是应淮。
南栀转回身,指向两只黑色行李箱问:“他们是不是放错了?”他的东西不该放隔壁次卧吗。
应淮尤为冷漠,不假思索:“没有。”
南栀眼中涌动的诧然更重,瞧他驾轻就熟走向衣帽间,拿上睡衣就要进浴室洗澡。
南栀呆讷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他这是要住这个房间的意思了。
如同在沪市一样,他们要睡同一张床。
南栀无措地搅动指节,他还真是清楚如何让她别扭难受。
她也不争辩,这可是他的房子,他想住哪个房间,是他的自由。
南栀掉头朝外面走。
应淮停在前往浴室的路上,冷声喊道:“去哪儿?”
南栀脚步顿了顿,背对他,胡乱扯了个借口:“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
应淮肯定不信,凉凉重呵一声:“你那个公司能有什么急事?这个点除了门卫大爷,还能找到员工吗?”
不比他的投资公司火红,员工通常要加班到十一二点,华彩没有那么多活,员工都是到点就能走人。
南栀觉得被他讽刺了,扭头睨了他一眼,气鼓鼓回:“不关你的事。”
话落,她加快步子跨出了房间。
这一走,南栀三四天没再回去。
白天,她早早赶往华彩,为招人发愁。
没错,又一个星期过去,招纳能人巧匠,吸收新鲜血液,尤其是设计人才还是华彩的当务之急。
人事部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灯熠手下抢到的三两个职员水平都太一般,干啥啥不行,摸鱼第一名。
毕竟是连灯熠都看不上,可以放心大胆让他们捡漏的人,能力可想而知。
南栀回来这几天,实在看不下去他们成天不务正业,不思进取,偷着摸着挤一块儿闲扯八卦磕瓜子,等不到实习期结束就让他们回家凉快了。
如此,华彩又恢复成了一片老气沉沉,无人能挑灯会竞标的大梁。
下班后,南栀则回了自己那套公寓。
虽说心爱的日常用品全部搬走了,住起来不太舒坦,但总比和应淮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自在。
只是在午夜梦回,半夜忽然惊醒,难以入眠的时候,南栀摸着格外宽敞,又格外空落冰凉的床铺另一边,会克制不住地想起同一片溶溶月色下,有一个人也是这样孤零零,独自入睡。
会想起奶奶悄悄说的:“你别看臭小子平常拽得二五八万,天不怕地不怕,其实胆子特小,怕一个人睡。”
这座地处西南小城的另一端,龙湖壹号最奢侈豪华的一栋别墅内。
江姨结束日常卫生,一瞅时间,下午五点,又该准备晚餐了。
她朝足以瞧见院落入口的落地玻璃外面望了又望,再看向坐在窗前,敲打笔记本电脑,专注搜索资料的应淮。
五二九叼着最喜欢的毛绒玩具,围在他附近,乐不可支地玩。
江姨迟疑几秒钟,走过去询问:“先生,今天晚上还是只做一个人的饭吗?”
应淮灵活翻飞在键盘上的指节略有卡顿,轻轻颔了颔首。
江姨没有马上前往厨房,踟蹰须臾,禁不住再问:“栀子有几天没有回来了,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
应淮落在电脑屏幕上的眸光一寒,口吻又凉又冲:“管她回不回来。”
江姨估摸他们是吵架了,大着胆子说:“像栀子那么大的女孩子其实很好哄的,男方主动服个软,先去找她,讲几句软话,再送点她喜欢的礼物。”
“我凭什么服软?凭什么先去找她?”应淮胸腔震出一声低哼,“她以为她是谁,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谁在意啊,这个家没了她还能不转了?”
听他越说火气越大,江姨不敢再劝,回厨房备菜了。
霎时间,这一片敞亮区域只剩应淮和五二九。
他扔了鼠标,松开键盘,后背重重靠响椅背,转头望向窗外。
恢宏大气的院落大门依旧静谧如初,不说一个人一辆车,就连一只鸟都找不到。
应淮沉沉呼吸一下,猛一回头,见到五二九自娱自乐,和毛绒玩具撒欢打滚,在地上翻来覆去,玩得不要太高兴。
应淮心头的无名火又窜上了一个高度,骂道:“玩玩玩,一天到晚只知道傻玩,你妈走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你出去找找。”
五二九像是听懂了,抛开玩具翻身而起,伸长脖子张大嘴,使劲儿冲他嚷嚷。
又恼火又委屈。
似乎在控诉自己哪里没去找,南栀没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它就发觉不对劲,叼着应淮腿脚,闹着要出去找。
他视若无睹,不当一回事,五二九急得跑去院子,自个儿跳出了院墙。
是应淮将它套回来,锁进房间,勒令闭门思过。
他还怒不可遏地骂它脑子不清醒,犯哪门子蠢,她爱回来不回来。
听着五二九汪汪汪的狂吠,应淮窝火更重,手指重新触及键盘,噼里啪啦地敲。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手机响出震动,有人发来消息:【应总,华彩下班了,太太又一个人留在公司,没点外卖,不清楚什么时候走。】
与之相邻的上一条在几个小时前:【应总,太太今天估计胃口不好,没有去吃午饭,就在办公室吃了一个泡芙。】
往上一翻,接连几天都有类似的汇报。
开始恰好是南栀说公司有要紧事,非要离开别墅的那一晚。
应淮看了一眼时间,再盯了几下这条消息,窜上头顶的无名业火烧得他站了起来。
他去厨房告知江姨剩下的菜不用再做了,做好几道就打包带走,给她和家人吃。
旋即,应淮找来狗绳,往五二九脖子上一卡,牵着它前往车库,开出了那辆颜色鲜亮招摇的帕加尼。
五二九一朝犯错,被迫在家里关了好几天禁闭,终于得已出门,雀跃地扒拉车窗,吐着舌头望窗外车水马龙。
应淮严肃开车,顶着光速变化,滚滚翻腾的灰蒙铅云,绕过一条条繁忙街市,有条不紊驶向工业园区附近,找一个位置停靠。
五二九没进过园区,单纯想要在自在天地间放肆撒欢,一跳下车就胡乱沿着一条岔路冲。
应淮单手拉住牵引绳,制止它的胡作非为,指向另一边说:“走这边。”
五二九从来不屑于听他的,梗着脖子直是朝自己选定的方向去。
它仿若要把这几天堆积起来的怨气一股脑发了,高唱反调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大,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浑身上下练就的每一块肌肉,四条健壮强悍的长腿齐齐发力。
应淮两只手握上绳子,勉强和它打了个平手。
光天化日,在大街上和一只成年大狗拉拉扯扯,实在难看,哪怕园区偏僻,过了下班时间就通常没人了,应淮也不想。
他低声骂了句“逆子”,干脆松开牵引绳,任由五二九没头苍蝇一样,撒腿狂奔。
应淮则调转方向,慢悠悠送出一句:“你妈在这边。”
闻此,好似前方吊了一个进口牛肉罐头,极速奔驰的五二九立马调转方向,旋风一样地从应淮脚边穿过,直是往前飞。
可飞出去一段它就傻眼了,前面并不是一马平川的直路,还有岔路,它不清楚应该往那边拐。
五二九停在一条三岔路口,狠狠吸一吸鼻子,闻不到贪恋期许的甜美栀子香。
它急得原地打转。
脑袋追着尾巴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五二九回头望向应淮,后者不徐不疾,优哉游哉地落在很后面。
五二九又气又急,汪汪吠了两声,应淮仍旧无动于衷,走得比乌龟还慢。
没办法,五二九只得叼起牵引绳回去,乖乖交给他。
应淮看逆子乱窜一通又老实巴交地折返,轻轻呵笑,勉为其难接过牵引绳,领着它往前走。
拐两个弯就到了华彩。
时间接近七点半,暖了小城一个春日的灿阳早已西沉,愈发深色的天幕下亮起盏盏路灯。
南国灯城,不会有绝对黑暗的夜,逛到哪里都是灯火通明。
一人一狗步行到由五光十色的彩灯妆点的华彩大门时,电动推拉门刚好徐徐打开,裹了一件长款风衣的南栀背着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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