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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短暂的漏掉一拍后,蹦得无与伦比的激烈。
“两个都不是那个生我的女人,她们很年轻,大概是读大学的年纪吧。”
应淮音色平缓些许,透出一股无能为力的麻木,仅有的举动是紧紧拥住南栀,似是在为当初太过渺小,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寻得一个支点。
“我受到了不轻的惊吓,尖叫起来,他们三个也被吓得够呛,好像才想起来这套房子里面还有别人。
“那个生我的畜生吓得最厉害,也最生气,看清楚是我以后,抄起散落在地上的皮带,用力抽了我一顿。”
都说那么一点点大小孩子记忆有限,用不了多久就会淡忘了,可二十来年过去,应淮至今记忆犹新。
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值血气方刚,力大无比,脑子仿若被浓郁酒精与情色淹成了一团浆糊,压根不认得眼前不过他大腿高矮的孩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只知道鬼魅一样出现的小屁孩坏了自己的雅兴。
男人怒火攻心,目眦欲裂,高高挥起皮带,使出全力甩下,一面发泄,一面破口大骂:“小畜生,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老子让你乱喊乱叫。”
小小的应淮细胳膊细腿,浑身上下比新鲜出炉的豆腐还要白嫩,一皮带打来就是一道鲜红血痕,摇摇晃晃摔去了地上。
钻心般的痛感刺激泪腺,他本能地嚎啕大哭,嚷着求饶:“爸爸不要,不要,好痛……”
他每撕心裂肺地哭一声,都像是在挑动男人那根癫狂暴戾的神经,激得他更烦躁嗜血,随之而来的不是良心发现的停手,而是更加猛烈的抽打。
保姆惊醒,出来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急得想要上前阻止,被打红了眼的男人一皮带赶走。
最后还是那两个女人见到小应淮裸露在外的四肢没有一块不被红痕覆盖,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害怕闹出人命,双双过来拉劝,男人才暂且收了皮带。
不过他没有放小应淮去找保姆阿姨,也没有喊来私人医生,他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地把小应淮拎起来,扔去了与客厅相连的阳台。
“那个阳台没有封,和客厅之间有一道玻璃门,他扔完我就把门锁死了。”
三十多楼真的太高了,冰凉的雨水斜斜浇在小应淮身上,他虚弱无力地躺在雨水中,浑身发抖,看见一道道闪电当空劈下,好几道快要劈到他身上。
“我太害怕了,忍住疼痛咬牙爬起来,使劲儿去拍玻璃门,哭喊着保证会听话,求他放我进去,可我看见他们又在沙发上……”
所以叫应淮万分恐惧,每每撞上就会往角落里面缩的从来不是电闪雷鸣,而是只要一有这种天气,他就会抑制不住地想起那一晚的荒唐、恶心与钻心抽痛。
想起那时瘦弱没用,只能哭喊的自己。
不是鬼故事,却胜似鬼故事的讲述听到这里,南栀再也听不下去,调转回身,反抱住了他。
竭尽全力,抱得严丝合缝,好似想要以此打破时空,给身心惨遭恶魔摧残,弱小又无辜的小应淮,渡去暖意与安抚,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星半点儿。
那个小男孩仿佛感受到了,在此刻的应淮嘴角催开了上扬的弧度,但他在她怀中瑟缩一下,像是极度痛苦与难捱。
“从那一次起,我再也没有去过他们的房子,不认他是我爸。”
应淮音调止不住地往下降,浑若那年在垃圾堆旁边流浪讨饭的五二九,孤苦伶仃,万家喜乐欢聚全与他无关。
“除了爷爷奶奶,我没有家人了。
“不,你还有,”南栀难受地湿了眼眶,颤颤巍巍的声线比他更哽咽,脱口说道,“我不是吗?”
应淮恍若愣了一瞬,没有吭声。
南栀急于还想为他找一些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与牵连,“我们的名字印在一个红本本上,算是家人。”
只要他们一天没离,在法律上就算家人。
应淮缄默片刻,沉闷地问:“家人有两地分居的?”
南栀:“……”
应淮埋头下去,细细磨蹭她脖颈,比五二九还会撒娇黏人:“不走了,搬回来?”
南栀轻微抿起唇瓣。
“气温越来越高了,下雨打雷会不会更频繁?”应淮埋首在她肩窝,修长双臂缠绕住她,嗓音又低又闷。
贡市夏季的雷雨天气之密集,南栀作为土生土长的贡市人,比他这个外来客更了解得多。
南栀胸口像是被灌满了万万种调味品,五味杂陈,酸胀难受。
不管怎样,她不想再看他一个人去面对非人力可以抗衡的闪电和雷暴,面对那场童年噩梦反反复复的拉拽,撕裂年岁堆积的厚茧,直面鲜血淋淋的自己。
算了,这场婚姻为什么开始,会不会结束,什么时候结束,他的一言一行几真几假,是想报复还是存了别的心思,南栀暂且不想纠结深究了。
她也想糊里糊涂,放纵自己一回。
就像多年前,她在初入大学,至黑至暗的一段时间,远远被他身上的熠熠光彩照过一瞬,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追逐。
为此不惜跨过半座校园,大着胆子偷偷窥探,背地里留下他一幅又一幅速写。
从那时起,南栀就应该明白,凡事因果相依,有债必偿,她主动上前招惹了太阳,便再也走不出他的余晖。
她还喜欢他,她知道。
“嗯,不走了。”南栀声音低低地说。
应淮圈住她娇小身躯的手臂收紧,双瞳在暗色中分外澄澈清明,不徐不疾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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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狗又又又心机了!
是一只为了哄老婆回来,不惜自揭伤疤的可怜小狗[爆哭]

第41章 小秘 我是她的小秘。
被一场泼泼洒洒, 势头凶悍的雷雨折腾了大半夜,南栀和应淮几乎凌晨四五点才彻底睡着。
醒来已是日头高悬。
南栀惦记着今天要去公司忙要事,迷迷糊糊先醒。
睁眼便瞧见应淮还睡着, 维持入睡时搂抱她的姿势, 双臂环在她腰上,深而缱绻地依偎。
南栀轻手轻脚挣开了些许, 稍微撑起脑袋, 仔仔细细瞅他。
凌晨得知他那些隐匿过往后的酸楚与心疼如同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潮,眨眼间漫过了南栀。
应淮睡相向来比她好得多,细碎额发凌乱洒落,露出饱满额头,发际线自然流畅, 浓密细长的眼睫扇落小片阴影,鼻梁又高又直, 单薄唇瓣轻轻碰在一起,清浅的粉意像是勾了蜜。
南栀没克制住胸腔翻腾的酸意和后来者居上的色心,低下头, 轻轻尝了下那丝甘甜。
尝完她惊觉应淮似乎有点反应, 均匀绵长的呼吸乱了一拍。
来不及考虑是自己紧张之下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 她赶紧翻身下床, 跑去浴室洗漱。
早已过了上班时间,南栀三下五除二地抹一把脸, 换一套得体的裙装, 慌里慌张开车去公司。
大半个小时的路程叫她七上八下,乱撞一通的心绪慢慢回归正常。
南栀正了正连衣裙领口,推开车门走下去, 还没赶到办公室,一条消息发来:【早上对我做了什么?】
不用细看备注也知道是谁。
南栀脸颊一热,烫手山芋似地锁屏手机,丢进背包,佯装若无其事。
偏偏这时,人事部的曾姐迎面走来,好心关切:“小南总,你不舒服吗?”
南栀心虚地快速眨动眼睫:“没有啊。”
“我看你神色不太对,以为你不舒服呢。”曾姐还是怎么看她怎么觉得不自然。
“没事,”南栀赶忙将精力全部调整到正事上面,“招大学生这事,安排下去了吧?”
曾姐颔首,同时免不得担忧:“小南总,我反复琢磨了一晚上,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大学生没那么好招,不说他们的资质过不过关,愿不愿意来我们华彩,灯熠盯我们盯得这么紧,我们这边一有风吹草动,他们肯定又会像疯狗嗅到肉香一样,马上做出行动。”
对外招人这些天,曾姐是被毫无下限,无所不用其极的灯熠整怕了。
“所以要快,赶在他们得到风声之前。”南栀自然考虑到了,昨晚回去详细查阅贡市学院彩灯艺术系资料的时候就为今天做好了行程安排,“下午我会去一趟贡市学院。”
如此,南栀午餐没有在公司吃,十一点半左右就拎起背包出了办公室。
慢慢下楼的时候,她才找出手机看微信。
一个多小时过去,她没有回应淮那条意味不明的微信,他也没有再发来。
南栀心头忽然升出一股复杂情绪,难以言喻。
她走到车库,遥遥望见自己那辆代步的奔驰,车钥匙刚取出来,就被一只猝然出现的大手夺了去。
南栀惊愕,扭过脑袋,始料不及地闯入了应淮那双尾端飞入鬓角,天生脉脉含情的桃花眼。
“你怎么来了?”南栀再看了一眼微信,确定他没说要来找自己。
“来给你当司机。”应淮解开车锁,笔挺修长的双腿大步迈向奔驰。
他拉开副驾车门,朝她轻轻扬了下眉。
南栀惊疑不定,先坐了上去。
她全然没料想今天下班之前会见到应淮,忽地想起早上起晚了,出门太匆忙,不说精描细化,连水乳都没顾得上拍,匆匆洗过脸就来公司了。
坐在办公室,面对员工,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此刻莫名慌乱,赶忙从包里找出镜子,对着自己的脸蛋左右打量。
皮肤状态还好,就是整体感觉太素了,清汤寡水,无甚滋味。
南栀自己都看不下去,掏出一管颜色相对较艳的唇蜜快速涂抹,添添气色。
她慌里慌张,对着镜子将上了水色的唇瓣抿了又抿,均匀色泽。
应淮悄无声息坐上驾驶座,连安全带都不着急系,兴味盎然地看她描摹。
南栀自认为唇色均匀了,收好镜子和唇蜜,后知后觉他一直偏在脑袋在打量自己,颇有深意的视线徘徊在自己唇上。
她不太自在,刚想提醒他系安全带,听见他开口:“颜色有点深。”
语气煞有介事,南栀微有讶异,下意识想要取出镜子查看。
应淮忽然倾身凑近,唇瓣碰上她的,不管不顾,吻得又深又重。
他们身处华彩的内部车库,随时随地可能来人,她这辆车又没有做专业的防偷窥处理,保不齐会那么凑巧,恰好被人撞见。
南栀又惊又怕,急急慌慌推他。
应淮约莫清楚她在担心什么,没有太过火,探入的舌尖不过绞缠几次就退了出去。
短短数秒,她饱满丰盈的唇上多了一层晶莹水渍。
相应的,外来的色泽浅了些许。
应淮尝到她涂上的唇蜜是白桃味的,又香又甜。
他餍足地牵起嘴角:“现在颜色刚刚好。”
南栀双唇烫得厉害,脸颊红透,一边拉扯安全带系好,一边羞臊地说:“快开车。”
应淮唇角上翘到极致,再盯了她改色的脸蛋须臾,慢悠悠摆正身子,拉好安全带。
启动车子之前,他问:“想吃什么?”
“兔子,”南栀不假思索,“双椒兔吧。”
用鲜红的小米辣和青翠的二荆条烹饪出来的重辣兔肉,是她除了冷吃兔的第二大喜好。
“每天吃都吃不够啊。”应淮忍俊不禁,她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这么爱吃兔子的。
南栀理所当然地回:“贡市人当然要吃兔子。”
应淮将车开出去:“行,陪你天天吃,顿顿吃。”哪怕他对兔肉无感,还受不得一点儿辣味。
南栀被哄得挺高兴,双唇不由自主往上扬。
可不多时,她刷手机,又刷见了他那条微信,联想到起床时那个偷吻。
南栀禁不住忐忑,唯恐应淮还会再问。
可她有意无意观察了一路,应淮专注于开车,像是早已忘了那一茬,半个字也没再提。
两人在一家专门做兔子的老字号用过午饭,不慌不忙走出餐厅,南栀本想分道,听见应淮问:“下午去贡市学院?”
“你怎么知道?”南栀意外。
应淮挑了下眼:“你猜。”
南栀顷刻明了,他太了解她了,稍加思索就能推出她的下一步行动。
应淮拿着她罩了薄荷绿保护套的车钥匙,仍旧走向奔驰,她追上去问:“你也要去?”
“没事干,太无聊了,去逛逛。”应淮毫不犹豫,没理会持续不断的微信震动,至南资本那几个副总此起彼伏用消息轰炸。
南栀没再说,由着他去。
贡市学院只是一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本科,名声相当有限。
每年为填报志愿焦头烂额的高三生恐怕要把和板砖一样分量的志愿指南翻烂,才能从犄角旮旯获知在广袤祖国的遥遥西南,还有这么一所高校。
学院老旧,硬件和软件没有一个比得上他们读过的沪市大学,但暌违三年,两人再度踏入大学校园,遍地都是朝气蓬勃,张扬肆意的大学生,感触非同一般。
他们可是在相似的青葱年少里相逢的。
说是应淮陪南栀来逛,但他的目的比南栀明确得多,好似提前做足了万全准备,带她穿过由繁茂小叶榕修饰的错综复杂的校园小径,径直前往彩灯艺术系。
南栀处于懵圈状态,已然被他拉起手,极轻地推开一扇教室后门。
正值下午第一节 课,正常规模的教室里面稀稀拉拉坐了三十来号人,约莫是这一届彩灯专业仅有的一个班的学生。
中年老师戴着厚重眼镜,高站讲台,慢条斯理地侃侃而谈。
趁他扭头翻阅PPT,应淮牵着南栀,弓腰入内,无声无息拉开了最后一排边角的两张椅子。
等南栀反应过来时,已是和他并排坐到了教室。
老师授课太投入,沉浸在自己的分析讲授中,暂且没有发现下面多了两位不速之客。
南栀重新坐在大学课堂,瞧着前面二十来岁,听课姿势应有尽有的男大女大,而视线一转,身边还是那个会逃掉自己的专业课,跑来陪她上课的男生,错觉当真回到了那年。
应淮宽大的手掌严实地包裹住她,放在课桌之下。
讲台上的老师抬着眼睛腿,定睛一望,冷不防中断了授课,噙着笑揶揄:“你们有些人哦,一天二十四小时忙着谈恋爱,休息四十五分钟都做不到吗?”
安静的教室即刻炸开了锅,哄闹起哄的嘈杂从四面八方响起。
南栀一吓,下意识以为被说的是她和应淮,急急慌慌要挣开手。
没注意到前面有一对偷偷摸摸趴在桌子上,快要贴到的小情侣红透了双颊,仓促分开。
应淮不当一回事,从前读书时,被美术学院的教授当着一两百号学生打趣“哟,又来黏着小女友了”,他可是都能面不改色地承认:“是啊,女朋友太可爱了,怕一没黏紧,就被人骗跑了。”
他照旧握紧南栀的手,指向一个方位,小声提醒:“看。”
南栀视线顺势投去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一个男生穿着洗得发白,但整洁的单薄外套,侧影清瘦干净,坐姿笔挺,一瞬不眨直视投射了PPT的大屏幕。
他面无表情,在一众哄闹间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倏忽间,他站了起来,清朗的声线不高不低,正好盖过整片喧闹:“老师,我觉得这只凤凰的脑袋设计有问题,可以改得更好。”
这是一节彩灯设计的专业课,电子屏幕上呈现的是老师精挑细选的彩灯设计图,用于给大家鉴赏示范。
南栀仔细望向电子大屏上那只大体以火红为主,呈现一飞冲天,翱翔九霄的姿势,惟妙惟肖的巨型凤凰,双瞳不由睁大。
这组彩灯的成品她曾亲眼见过,是她爷爷的代表作品之一,毫无争议地拿下了当年灯会头奖。
坐在这间教室的学生已是大三,受过两年多彩灯文化的熏陶,自然清楚这份设计稿出自名师大家。
一伙人都不八卦了,不约而同把注意力投去男生身上,一水的质疑纷至沓来。
“他晓得他在指手画脚什么作品吗?那可是南槿安大师的代表作。”
“笑死,居然有人敢刚南老爷子的作品。”
“南老爷子设计的彩灯要是有问题,我们设计的还能看吗?现在干脆退学回家算了。”
“他又又又来挑刺了。”
“他那么敢说,倒是上去改啊。”
男生估计入耳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杂音,主动提出:“老师,我能上去修改吗?”
老师肯定是思想开明,乐于见到学生与前辈思想对撞,推陈出新的那一类人,欣然接受。
他立马退开一步,让出讲台。
男生显然在设计这一板块能够信手拈来,上去后,自动摒弃掉所有质疑,脑袋一埋,双手一握上鼠标,便是专心致志,行云流水地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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