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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小熊发卡)


现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青霭是她养在外面的小三。
而青霭现在又发现……他哥哥成了她的小四。
好混乱的关系。
姜嫄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着,等一会可能发生的事情。
李晔对她感情尚浅,现实知道她与青霭的关心,只怕也不痛不痒,只会疏远了她。
也可能他难以忍受欺骗,会恼羞成怒当场杀了她。
好被动的场面。
他们可以打起来。
但前提是别危及到她的性命。
“……我先走了。”
姜嫄快步走向宅邸,绣鞋踩过石阶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推门而入时,刻意没看青霭,而是立即将门紧紧闭上。
青霭看着她走入隔壁的宅子,对他视若无睹,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剜去了一块。
他已经无暇思考旁的什么。
只知道要捍卫着他和姜嫄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
都因为是李晔勾搭了姜嫄,叫她这么久都没来看他。
全都是李晔的错!
李晔真该死!
李青霭转向李晔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声音阴冷,“兄长,你可真够下贱。”
“李青霭,你这是失宠太久得失心疯吗?”李晔莫名奇妙看着突然发难的弟弟,被他骂了句脸色也不大好。
姜嫄倚在门口,试图透着门缝,仔细听清兄弟两人的对话。
“李青霭,你有气别往我身上撒,你应该找你的相好去,我今日心情好,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李晔平时脾气不算好,但今日有姜嫄相陪,难得没有发火。
李青霭听着李晔的话,几乎要冷笑出声。
李晔这是在向他炫耀吗?
他的相好不是亲哥哥给抢走了吗?
“你和她是什么时候的事?”李青霭问道。
“我和元娘吗?我那日来寻你,被你闭门不见那天,正好遇见了她。”李晔提到姜嫄声音都变得温柔许多,“再过些时日,她就该是你嫂子了。”
“……嫂子?”李青霭呢喃着这句,俊容控制不住扭曲,却又极力克制着不对兄长恶语相加。
他已经看出来李晔并不知道元娘的身份。
可那又如何呢。
李晔还不是勾引了元娘。
元娘本就是个好奇心重的姑娘。
哪里禁得住李晔的撩拨,总是一切都是李晔的错!
李晔眼看着青霭神色几经变化,脸色越发不好看,眼神里怨恨深重,阴沉沉地盯着他看。
李晔挑眉,颇有些幸灾乐祸,“你被人抛弃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给有家室的女人当外室,就得清楚有朝一日会被抛弃?人家有夫君有孩子,凭什么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李青霭,听哥哥一句劝,别再执迷不悟了。”李晔苦口婆心地劝道。
若是从前李青霭还会认为李晔说的有几分道理,可现在他听着李晔一席话只觉得可笑。
他实在忍无可忍,“李晔,你要点脸吗?方才你身边那姑娘明显对你无意,可你还不是上赶着贴着人家。”
李晔脸色顿时难看,阴恻恻地看了眼李青霭,“你懂个什么,她那是喜欢我。”
“喜欢你?喜欢你怎么还对你爱搭不理的,我家那位每回见着我都要我抱她亲她,恨不得成日黏在我身上。”
李青霭面容柔和,说出的话淬了毒一般,“哥哥,你那一身的寒毒,真的能满足嫂子吗?嫂子若是知道你不行,只怕会嫌弃你吧……你告没告诉嫂子这事?还是嫂子压根就不知道。”
躲在门后的姜嫄蓦然捂住嘴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惊天的秘密。
怪不得李晔身为皇帝,连个皇后都没有,原来是因为他压根就不行。
“元娘怎会与你家那位相同,元娘是良家女子,可不是什么随便的轻浮女人,李青霭对你嫂子敬重些。”李晔被戳中的心底隐秘处,彻彻底底恼怒了。
“哥哥,你还是提早告诉一下嫂子吧,天底下可不是所有女子都能接受丈夫不行的,不然你和嫂子以后只会成为一对怨偶。”青霭语气轻飘飘的,心底却顿时舒畅起来。
李晔一身本领,权势滔天又如何,不能满足元娘,还不是留不住元娘的心。
元娘是个重欲之人,定然难以忍受李晔不能人道。
李晔妖冶的面容变得阴沉,心底极为恼怒,却也在思索李青霭说的话。
“无须你忧虑,我自会治病服药,反倒是你……也不过是个伺候枕席的玩意而已,也不知在幸灾乐祸些什么。”李晔说出口的话可谓是阴毒了。
青霭脸色铁青,却也没有反驳。
他是个伺候枕席的玩物。
李晔在元娘那里连个玩物都不如。
他们都是做小的,也不知李晔轻狂个什么。

甜水巷的暮色彻底沉下,墙檐的灯笼随着晚风胡乱地晃着。
姜嫄饶有兴致听了半晌,听得滋滋有味。
等到外头彻底没了声音,她正准备推开门回宫中,紧闭的木门却被轻轻叩响。
“元娘,将门打开。”
青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姜嫄站在门前,却没有开门。
“元娘,求你了。”青霭的声音染了几分可怜的祈求。
姜嫄故意又等了片刻,这才伸手把门栓打开。
开门时,她已然换上了泫然欲泣的表情,“青霭……”
青霭一身青衫站在无边夜色里,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翻滚着汹涌的情绪,“元娘,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他褪去了昔日的柔和,语气多了几分哀怨和质问。
“当初你与我说,你与丈夫并无感情,不过是搭伙过日子,遇见我方知何为情爱,可你现在……”
“不进来坐坐吗?”姜嫄侧过身,声音淡然。
青霭也没有想到,她在甜水巷居然还有一处与他住处相邻的宅子。
……是留着养别的男人的吗?
姜嫄亲昵地挽住青霭的手腕,想贴近他。
青霭却一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怀中,远比往日里要强势,“这段日子你没有来,我每天都在等你,你一次也没来过。”
姜嫄听着他的话却低笑一声,语气温柔却又残忍,“青霭,你不是看见了吗?这段时间我都与李公子在一块。”
李青霭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被她的直白所刺伤,“……为什么是他?”
姜嫄却没有回答,将身子埋在了他怀中,汲取着他身躯的温度,“青霭,你吃醋了?”
又是一句答非所问。
青霭隐隐意识到,她根本就不在乎被他发现外面有别人。
她现在甚至为他愤怒生气这件事而感到愉悦。
青霭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连那些未说出的问题都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宛若溺水的人越坠越深。
他方才那股非要问个清楚的心气忽然就没了。
分开是不可能和她分开的。
她的他十八年以来唯一喜欢的女人。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她的。
她也是唯一喜欢听他唱戏的人。
从前他每每唱戏,总会遭到兄长的呵斥,骂他专喜欢些下九流。
只有姜嫄会认认真真地听他唱曲,会夸赞他,要他为她唱一辈子的戏。
他打定主意要跟她过一辈子的。
李青霭低下头狠狠咬了下她的耳垂,“你知道他是我的兄长。”
这是一句陈述句。
姜嫄吃痛,却轻笑起来,眼眸里还闪着泪光,“知道又如何?这世上多一个人爱我不是很好吗?还是青霭只想独占我,不想让别人也疼我?”
青霭不免沉默。
他思索时无疑生得极好看,不同于兄长李晔的一眼惊艳,青霭则是种阴柔如水一般的好看,润物细无声。
李青霭想说她说的是歪理。
这世上比翼鸟只得是一双,鸳鸯从不成群,戏曲里的书生小姐也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彼此喜爱的夫妻之间哪里能容纳得下外人。
……可他与她并非夫妻。
他也是那个外人。
本来反驳的话到嘴边,终成了一句叹息。
可到底是心有不甘。
这种不甘和嫉妒越发强烈,让他想方设法也不要李晔得偿所愿。
“我兄长身子有隐疾,只怕不能疼元娘。”青霭声音低下去,耳尖泛起薄红。
他至今都记得那日在南风馆,三娘问姜嫄想要什么样的清倌,她说的那些直白露骨的话语。
当时他躲在屏风后小憩,不小心听到一耳朵,顿时脸红红到了耳朵根。
“不过是不举罢了,口舌利索也行。”姜嫄对此不以为意,“再说了……不还有你。”
她忽然想起三娘说李晔以寒毒控制着她们,她们每隔几个月就需要服用解药,不然就会毒发身亡。
她眉头微蹙:“对了,你兄长身上的寒毒……可有解法?”
青霭眼底闪过一抹复杂,“解不了的。我娘亲中毒后有了身孕,我娘本以为时日无多,没想到这毒都被腹中胎儿吸了去。”
青霭的声音渐低,掩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若是别人还能服用解药解毒,唯独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知道了,天色不晚了,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姜嫄奔波了一天在外,本来是有些累的,但又想起三娘的杏云的命运都肩负在她身上。
等她为她们拿了解药,为她们解了毒,她们定然一辈子都会念着她喜欢她。
她顿时觉得被人依赖的滋味实在是好,人也来了精神,倒是没什么与男人缠绵的心思。
她好不容易一身清爽,不想再把自己弄得汗涔涔湿哒哒。
“元娘,为何这般急急忙忙要离开,可是你夫君回家了吗?”李青霭追至门边,声音里浸着酸涩。
姜嫄闻言颔首,“的确如此,我夫君还在家等着我,我要早点回去,今夜就不能陪你了。”
“元娘何时再来?”青霭扶着门框,未束起的乌发略微有狼狈的凌乱。
“过些日子吧。”
姜嫄随口应了一句,嘱咐看门的婢子将门给拴好,踏入了昏暗之中。
青霭一直守在门前,望着姜嫄的身影渐渐远去,心底的醋意越酿越酸,开始冒着毒汁,最后心底突然冒出个念头……
若是元娘那碍事的夫君死掉就好了。
横竖元娘和她夫君也没什么感情。
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迎娶元娘,也叫李晔彻底死心……
姜嫄为了不暴露身份,接她的马车一般都停在巷子口。
她独自穿行在幽深的巷道中,踩着夜色走在巷子里。
路边河流流水潺潺,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朦胧的灯光,远处繁华的灯火,反倒衬得她形单影只。
她低头看着地面上摇曳的孤影,却忽觉自己的影子正在被一道更长的影子完全吞噬。
姜嫄猛然回首,身后却空无一人。
……方才她眼睛花了?
她接着往前走,步伐却越迈越快。
与此同时她隐约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不似醉汉的踉跄,倒像是有人的刻意跟踪。
“谁?!”姜嫄猝然转身,手中紧攥着簪子,磨得锋利在簪尖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空空如也的巷道里没有脚步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难不成是……鬼?
心跳顿时如擂鼓,她顿时转身狂奔,朝着巷口奔去。
可她身后的脚步却紧跟着她,如影随形,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宛若索命的冤魂。
当姜嫄再次驻足回头去看,清冷的月光落在她孤单且单薄的身体。
青石板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姜嫄踩着矮凳进了马车,心绪仍旧不宁,犹疑地掀开车帘看过去。
月光晦暗不明,唯有一道月白身影静立在巷口。那人衣袍上浸满了暗红血迹,宛若一件血衣,衣摆下方正慢慢滴落鲜血,在青石板上化作了一滩血迹。
夜风卷起他湿透了的发丝,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颔,却看不清面容。
“……阿兄?”
她喉咙有些发紧,手中仍死死攥着的玉簪。
月光照亮了他颈间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地涌出,将衣襟染得愈发鲜红。
这画面实在是可怖。
让姜嫄几乎失了声。
昨夜还在和她鱼水之欢的男人,今夜就变成了这番骇人的模样。
伏隐明明说没能杀得了沈谨。
还是那人根本不是沈谨。
“……小嫄儿。”
温柔似轻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阿兄……你怎么在这?”
姜嫄眼眸泛着诡异的潮湿,唇瓣被咬得渗出血珠,手中的玉簪几乎要被她折成两半。
她半截身子探在车窗,紧紧盯着那道身影。
她正要细看,月光也黯淡下来,而巷口已然空无一人。
车夫扬鞭,马车在路上快速地行驶,距离那处巷口也越来越远。
玉簪也彻底被她掰成了两截,尖锐的断面在她掌心划了道口子也浑然不觉。
可能是幻觉而已。
沈谨怎么可能会死。
阿兄的命是她的。
他不能去死。
可等马车碾过宫道。
她听到沈谨身边的小太监凄厉的声音划破宫门,“陛下,不好了陛下!敦亲王昨夜在江水中自裁了!”
姜嫄掀开帘子的手顿住,声音泛冷,“……沈谨尸体呢?”
“江水湍急,奴才们还未曾找到,可奴才们亲眼所见亲王浑身是血被江水冲走了。”小太监伏地颤抖,说着说着开始抽泣起来。
姜嫄被哭得实在头疼,想起方才在巷口见到的那道身影。
月白袍滴着水,脖颈间伤口狰狞……
不是她的幻觉,竟然是他来道别的魂魄吗?
她不免开始怨毒地憎恨起沈谨。
沈谨为什么要自杀。
他为什么这么狠心,不愿被她的人杀死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抛下她。
小太监在断断续续地哭泣着,讲述着沈谨临死前的惨状。
姜嫄骤然怒斥一声,“闭嘴!不许哭了!让人继续找,若是找不出尸首,谁敢说我阿兄死了,我就杀了谁!”
甜水巷。
沈谨孤身站在河边,月光将他苍白的脸映得如同鬼魅,乌黑的眼眸完全失了生气。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颈间狰狞的伤口,用力地撕开翻开的皮肉,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沈谨是可以感受到疼痛的,失血过多也会死去。
可他却浑然不在意地自残,感受着这种刻骨的疼痛,夜风卷动他凌乱的发丝,清冷如谪仙的面容却露出病态的笑。
“小嫄儿,别怪阿兄,阿兄没有别的法子了……”
“只有我真正死了,才能与小嫄儿做夫妻,一生一世永远在一块……”

清宣殿偏殿灯火通明。
江檀从剧痛中苏醒时,喉咙里还残留着鸩毒的烧灼感,五脏肺腑钻心得疼。
他睁开眼,正对上虞止那双猩红的眼眸,怨毒地盯着他,声音嘶哑如恶鬼低语,“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么肮脏下贱的贱种都杀不死。”
江檀趴在地上,浑身都是伤,艰难地咳出一口黑血,说不出半句话。
摇篮里的大公主咿咿呀呀伸着藕节般的小手,想去够摇篮上悬着的铜铃铛。
江檀自从被选定为大公主的养父后,他本来就深居简出,这下更是低调谨慎,只管一心养女儿,从不参与后宫纷争。
他待姜若初如亲女,将姜若初养的很好。
虞止毒蛇般的视线也落在了摇篮里的婴孩身上,昳丽的面容愈发扭曲狰狞。
江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挣扎着挡在摇篮前,眼底多了几分哀求,“虞贵君,公主是无辜的……”
虞止这些日子已然是疯魔了,清宣殿每日都会打死人,但凡谁稍微得宠些就会被他盯上,暗地里下毒毁容的手段频出。
后宫里绝大部分人都畏惧他。
江檀也没有想到,他一个无宠之人,也会被虞止给盯上。
自从被强娶进宫后,姜嫄从未宠幸过他。
虞止听着江檀的祈求低笑起来。
他脸颊泪痕未干,声音透着癫狂,“无辜的?我的女儿死了,你的女儿出生了,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克死了我的女儿?你这等卑贱的鳏夫,克死了妻子就该去自绝,为何还要勾引陛下。”
他一脚重重踹在了江檀胸膛,“滚开!不要挡路!”
江檀本就中毒虚弱,被虞止踹了一脚,更是当场就呕出了一口血,却还是强撑着拽住虞止的衣角,护着自己的女儿,“虞贵君,求你……求你不要伤害若初……她是陛下的女儿啊……”
“这个不知哪来的野种不如去死!”虞止再度踹在了他的心窝,“你死不掉,我就不信这小野种也死不掉。”
江檀重重地摔在地面,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流满面。
这吃人的后宫,他自身都难保,更护不住旁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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