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伴侣才是会相携一生走下去的人,如果白蔻有了携手共度的人,她当然会为了他开心,就算这个人是青玫……
青玫人虽然傻了点,但也没什么大的缺点,就是青家应该不会同意她和白蔻在一起……
白蔻也从没有和她提起青玫的一丁点儿事。
棘梨若有所思,莫非是白蔻情路不顺,所以才分外敏感?
次日和荆淙见面时,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角上扬着,十分温柔将她的散落在脸庞的发丝往后拨,“今晚想吃什么?”
棘梨真想撕烂他的大嘴巴,还拿监控的事去威胁白蔻,她竟然不知道,荆淙这个笑面虎居然这么坏。
但看着荆淙形状好看的嘴巴,她又不太舍得动手,只能恶狠狠地亲了他一下,然后再恶狠狠问道:“你是不是去找我哥说什么了?”
荆淙被她愤怒地亲了一下刚才还摸不着头脑,听到她这句话才反应过来。
白蔻可真不要脸,就这么一点小事,还去找棘梨告状。
他脸色也冷下来,看向棘梨的时候不再是浓情蜜意,反而是充满了淡淡的嘲讽,“你这是为了他想怎么样我?冷战,分手,还是直接离开一去不回?”
棘梨一个也没想过,冷战不行,分手不可能,离开更是想都不要想。
荆淙就是她的所有物,她真是恨不得拴条狗链子牵着他,他居然敢这么对她讲话!
棘梨冷着脸,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看他眉头微皱一下,发出一声闷哼,觉得挺性感好听,于是又掐了一下。
荆淙这次有了准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言不发将她的手拿开,板着脸开了车门锁,“你要是想走就走,没必要在这折磨我。棘梨,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你又不辞而别。这几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为了别人吼我就算了,现在都动手了。没错,我就是告诉他我们结婚了,你想怎么样我?”
他看起来真是生气了,声音没没有提高,但脸上的表情很吓人,像是只受伤的小兔子,嘴上很厉害,表情上却是明晃晃写着:
你居然吼我还掐我,我好难过,快来哄我。
棘梨不是个好色的人,但她有着怜香惜玉的良好品质,看见荆淙眼尾红红的可怜可爱模样,她又没什么原则地心疼起来,像是一个被扎了个小口的气球,那些不满和生气都咻的一下溜得无影无踪。
她厚着脸皮去牵他的手,“我哪里是为了别人掐你啊,我是觉得你叫的很好听,想再听你叫一次而已。”
荆淙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来情绪,似乎是在思考她这话的真实度。
棘梨放软声音道:“你真的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还搞得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荆淙冷笑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不是你的好哥哥有错在先,棘梨,不讲理的是你,你总是嘴上说着如何如何喜欢我,但其实呢?我妈不喜欢你,我是怎么做的?你哥不喜欢我,你又是怎么做的?”
棘梨:“……总不能让我也找个女人去骗我哥吧?他说不定还要拍手称快呢。”
荆淙道:“你这根本就是态度上的问题!”
棘梨摸摸他的手,话语有几分敷衍,“根本没有,就是你太小心眼了,就算他不同意,我不照样还是跟你结婚了吗?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快让我亲一下。”
荆淙是真的无奈,都说色狼色狼,这个小白眼狼果然很色,他用手掌挡住她的脸,“棘梨,你每次都是这样。”
棘梨无辜眨眨眼睛:“这怎么能怪我,分明是你自己勾引我。”
荆淙没再反驳。
她说得也不算错,每次都是这样,他知道她最喜欢他什么模样。
-----------------------
作者有话说:白蔻:[裂开][裂开][裂开]

第89章 可
他还是不情不愿半推半就的,但越是这样棘梨就越觉得来劲,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要不是可能有人经过,她真想就在这收拾他。
亲完之后,棘梨明显心情好上很多,餍足地继续捏捏他的手指,脸上多了笑,“你不要老是生气了嘛,我就是随口一问,又没有别的意思,我哥是我哥,你是我唯一且最爱的小狗。你和他又没有什么冲突,你放心好了,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
她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又冠冕堂皇,这时荆淙才终于拿正眼瞧她,但说话的时候仍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棘梨,有时候我真的想掐死你。”
棘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睁大眼睛,“你居然还有这种思想!”
荆淙道:“我再告诉你一次,现在的我可和以前的我不一样,你要是真的敢一走了之,我可不会傻傻等你,我会走到天涯海角都要找到你,然后打折你的腿,把你关起来,知道吗?”
棘梨呵呵笑了两声:“哇哦,那你很厉害哦,我好害怕哦。”
好吧,根本没吓唬到她,荆淙又开始生气了,把车窗降下来,新鲜的寒冷空气争先恐后涌入进来,愤怒的火焰被压制,心中对白蔻的恨意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荆淙从来没见过像白蔻这样不要脸的人,爱挑拨离间也就算了,还这么喜欢告小状。
要不是他是棘梨的哥哥,荆淙真的很想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把他套上麻袋拉到小巷子痛扁一顿,最好把他打成个哑巴,看他还能张嘴告状吗?
冷静下来后,车窗重新升上来,荆淙恢复平常的语气,“我妈让你明天去我家吃个饭,商量婚礼的事。”
棘梨:“婚礼?”
荆淙反问:“怎么?棘梨,你不要告诉我,你连婚礼都不准备举行,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现在的这个棘梨怎么比前世的棘梨还要可恶。
棘梨道:“我可没这么说,你怎么越来越爱脑补了?我就是一时没准备好。”
荆淙道:“我不管,这个婚礼必须要举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罕见有如此强硬的时候,棘梨喉咙里的话吞了回去,重新组织语言,“我也没说不要婚礼呀,就是有点害羞而已,我父母都去世了,这种事都要我自己去谈。”
荆淙听到她说父母,心里一软,“你还知道害羞?”
棘梨道:“我怎么不能知道害羞了?你不要看我喜欢缠着你,就觉得我是个厚脸皮的人好不?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荆淙用空余的那只手捏她的脸,被她捏在手里把玩的那只手也反握回去,送到唇边轻吻指尖,郑重道:“我也很喜欢你,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梨梨,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不要为了别人冲我发脾气,尤其这个人还是白蔻,我真的很难过。”
棘梨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很没骨气地又坠入温柔乡中,“我只不过是小小跟你发了一通脾气而已,哪像你,刚才又要掐死我,又要打断我的腿。”
荆淙没说话,他不会掐死她,也不能打断她的腿,事实上,她要是真的如前世一样离开,他也只会像前世一样,窝窝囊囊地生气,然后把自己气死。
棘梨十分无奈,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夹在中间是真的难做,真不明白他们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她看惯了荆淙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他情绪失控还挺有意思。
和连芜发消息说了晚上不回去,但晚上依旧是很不满意。
“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故意的,明明你又不是什么特别笨的人,都教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还是不会。”
荆淙脸红得要命,声如蚊蝇,“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棘梨指责:“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的,你这个人真的很双标。我只是让你学习怎么叫得好听一点,你每次都推三阻四的。”
她用手握他的脖子,“这个要求真的很难吗?你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很没意思的,我都要失去兴趣了。”
荆淙:“……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又不是真的没学过,但棘梨又嫌弃他叫得假兮兮的,一听就很敷衍,从那以后他就不肯再这样,“是你自己说的太假了。”
棘梨骄傲道:“所以让你多练习啊,你应该多向我学习,就算其实没那么爽,我也会叫出来给你情绪价值啊。”
荆淙呆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什么叫给我情绪价值?”
棘梨咳嗽一声,扯开话题,“我不管,你不能老是这样,从来都不想着让我开心一下。”
她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今天不如她的意,恐怕这道坎是过不去了。
荆淙能感受到她带给他的奇异感觉,皱着眉张开嘴,但又闭上了,服输道:“我真的不知道,换个别的吧好不好?”
棘梨不说话,他讨好地蹭她的脸,“汪汪汪,小狗真的不会这个,主人别不开心了好吗?”
棘梨脸上这才重新有了笑容,“哼,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小狗啊。小狗犯错了该怎么办?”
荆淙沉默,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看着她黑亮的不怀好意的眼睛,突然有几分委屈。
棘梨还是为了白蔻作弄他。
这个还真是冤枉了棘梨,今天的突发奇想和白蔻还真是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因为他在车上被掐后的皱眉和那一声闷哼,不情不愿的感觉很性感。
如果人真的有前世,棘梨一定是个恶霸,爱好是强抢民男。
荆淙不说话,她就故意使坏,听到他又闷哼一声,才展颜,“小狗怎么回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小狗,主人说话装听不到的吗?”
前奏足够长,准备充分,就算他像个木头,棘梨也很轻松就全部吃掉,两人都忍不住喟叹一声。
荆淙看着眼前的白,橘子暴露一来,过上了想吃啥就吃啥的兴奋生活,棘梨这个陪吃也胖了不少。
棘梨看他失神的眼,恶劣道:“就你这么笨的小狗,除了我根本没有人愿意要的。你还不好好伺候我,就真成了没人要的野狗了。”
荆淙回过神来,听到她的话很不高兴,“梨梨,过了。”
他最讨厌她说不要他了。
别的他都可以陪她玩,这个不行。
棘梨却没有见好就收,“主人的命令怎么可能会过了?”
荆淙想把她从身上推下去,但刚才耳鬓厮磨的时候,她极其自然地解下他的领带绑住了他的手,他现在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棘梨还火上浇油:“哈,小狗还想造反是吗?可主人就是主人,怎么可能给小狗这个机会呢?”
荆淙咬了咬后槽牙,什么都不说,眼皮垂下来,等着,等着,等手上的束缚解开,看他怎么收拾她,到那时她怎么求饶他都绝不会放过她。
棘梨自己玩了一会,他一点反应也不给,没意思透了,也担心他真的生气,用唇瓣去碰他的下巴,“怎么啦老公,真生气啦?”
荆淙别过脸去,躲过她的触碰,这可真是正中棘梨下怀,她丝毫不恼,他越不情愿,她就越来劲,追上去亲了又亲。
荆淙很无语:“变态。”
棘梨:“桀桀桀,我就是大变态,你就从了我吧,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荆淙冷着脸,但身体的可耻反应却出卖了他。
她像只小狗一样,热情地扑上来对他又亲又舔,他这么亲她的时候,她总会说好痒然后躲开,他对于痒的容忍度算高,这么被胡乱亲着,他心里此刻心绪简直复杂地无法用言语正确表达出来。
至少在此刻,他才是棘梨最亲密的人,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更亲密地紧紧相连在一起。
他还没有输。
*****
棘梨在青家生活好几年,荆淙家就在隔壁,但她没怎么去过,基本上都是他来找她。
再一次来到荆淙家,棘梨心情和上几次都不同,少见拘谨起来,看着庄以欣真诚的笑脸,突然就十分愧疚。
她真不应该啊,往人家手里塞癞蛤蟆,现在还拐走了人家的儿子。
比起庄以欣的热络来,荆朔就要冷淡许多,在饭桌上不怎么说话。
饭后,庄以欣拉着棘梨在沙发上一起看婚纱样片,“梨梨喜欢什么款式的?”
她手指指给她看,“这个我看就不错,梨梨穿一定很好看,裙摆都要两个人帮忙呢。”
荆淙坐在棘梨旁边,一直在捏着她的手指玩,听见庄以欣的话,也看了一眼,嘴角不由微微上扬,这么大的裙摆,棘梨恐怕会被自己绊倒。
“梨梨不适合这个,选个简单一点的吧。”
庄以欣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别乱插嘴。”
已经看了好几本,她也有些挑花了眼,索性把宣传相册合起来,都放到一旁,“你们商量好大概什么时候结婚了吗?我找人算过了,下个月就有个好日子,但太挤什么都来不及准备,不行,再下一个和你们俩都和的黄道吉日要等到明年夏天了。”
棘梨倒是无所谓:“结婚证都领过了,婚礼没那么重要。”
她其实是个很没仪式感的人,就算没注册结婚她也认定了荆淙就是她的,更何况现在已经登记过了,婚礼哪里有什么好重要的。
她是很喜欢蹦蹦跳跳没错,可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网上看到过不少人分享,结婚简直比铁人三项都累,新娘子一天光连衣服就要换个五六套。
棘梨虽然很想向别人炫耀荆淙是她的了,但只想动动嘴皮子,铁人三项还是太吃力了。

棘梨来到荆淙的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他的床上滚了一圈,她老早就想这么干了。
荆淙无奈将她拉起来,“衣服都没换。”
棘梨道:“怎么?你还嫌弃我脏吗?”
荆淙道:“我怎么敢,大小姐晚饭想吃什么?”
棘梨:“你知道的,我又不挑食,什么都吃。”
荆淙笑着去捏她的脸,看她还是这样左看右看,活像是进了粮仓的老鼠,贼眉鼠眼的,顿了一顿,还是忍不住疑惑,“你想干什么?”
棘梨道:“我什么都没想啊,这里是你从小睡到大的房间,我只有有一点兴奋而已嘛。”
荆淙:“……你个小变态。”
棘梨才不觉得自己是变态,她饶有兴趣地想去翻他的衣柜,但被制止了,荆淙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作,“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事。”
棘梨听说有正经事,才乖乖坐在他怀里,仰起脸问:“什么正经事?”
荆淙哪里有什么正经事,不过是想让她分神不再胡闹罢了。
略一停顿,指尖玩绕着她的发尾,才发问道:“刚才婚纱看了那么多套,你喜欢哪个?或者是什么类型的?有想法了吗?”
棘梨摇头:“没有,都挺好看的,我挑不出来,要不你选吧?给我选一个舒服一点的就行。”
荆淙:“婚纱也就算了,我突然想起来,等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你那个哥要来吗?”
棘梨怔住,她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她的结婚典礼,白蔻肯定要来参加的,可是青家的人也一定会来,岂不是要撞上?
最冲动易怒的青佼死掉了,可青家其他人都还在呢,要是让他们察觉到,白蔻和青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岂不是要……
棘梨不敢再往下想。
荆淙为她被白蔻再次轻易夺去心神很是不满,捏着她的下巴,话里是掩盖不住地吃味,“每次都是这样,一提到他,我这个就在你面前的大活人就好像变成了透明的。棘梨,我真想知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棘梨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翻个白眼,“我怎么觉得我们俩态度好像调换了,明明之前都是我查你的岗的。现在我还什么都没错,你就又这个又那个的,小气死了。”
荆淙:“你有前科我又没有,再说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刚才我只是提到你哥,你就又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模样。”
棘梨冷哼道:“什么啊,我只是在想,要是在婚礼现场,你们俩又一个不对付,突然打起来该怎么办?向着你吧,他可是我哥,向着他吧,你要是被打了,我可是要心疼坏的。”
她这番解释并未让荆淙满意,眸色晦暗不明,“在我和他之间,你居然还在纠结。”
棘梨好笑起来:“我有什么好纠结的?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哥哥,又不矛盾。”
荆淙心情明显低落下来,棘梨又哄了他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提前精神来。
他前两天找人把白蔻调查了个底朝天,说实话这家伙也有些可怜。
棘梨没随父姓也没随母性,棘这个罕见姓氏来源于一直照顾青菩月长大的保姆,而棘梨的父亲姓于,于家和青家这种巨富豪门自然是不能比,但在县城开了个酒楼,也算是小康之家,绝对不会为衣食住行发愁。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