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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棘梨自认是个绝顶的大好人,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鬼没事来害她干什么?

第92章 子
因为店面位置实在是好,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连芜抱着肥嘟嘟的猫一脸忧愁,“这才不到半个月,它就胖成了这样,真的不用管管吗?”
棘梨原本是不想管的,但看橘子真的胖成了个球又沉默了,无论是猫大仙还是小猫妖怪,这么胖真的好吗?
她下定决心,“好吧我也觉得太过了,以后一个星期只周末两天让它去好了。”
连芜叹气,揉揉小猫脑袋,“真的我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猫。”
棘梨讪讪笑,并不想当着小猫的面讨论它的食量。
橘子虽然是只喜欢被捏捏抱抱的抖M小猫,但也是很记仇的,它会从柜子上直接跳下来,降落点正好是人的肚子。
棘梨被这么报复过好几次。
她岔开话题:“你回家的高铁票买好了吗?”
连芜点点头:“早就抢好啦,等我回来给你带老家特产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棘梨:“不用,我就在乐嘉挺好的。”
连芜:“也是,你都和荆淙商量婚期了,肯定要去他家里的。哎呀我真的跟你说正经的,你以后不要老是动不动耍脾气,对他这样就算了,但对他父母一定要礼貌一点。”
棘梨颇不服气:“你这是刻板印象。”
真是的,明明是荆淙平日里作得比较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荆淙就是这样,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但实际上呢,一点儿小事都要跟她生气。
要不是她宽宏大量,两人说不定早就掰了。
“你到底是谁的朋友啊,老是向着他说话!”
连芜哼道:“我就是太了解你,才总是向着他说话。”
棘梨狐疑:“什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吗?”
连芜道:“你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的,谁也不能就说猜到你下一步究竟会怎么做。”
温度越来越低,年夜越来越近了,乐昌这样的繁华都市也被年味染上,烟花爆竹不能在市区燃放,但红通通的颜色已经成为这个城市的底色。
真正放年假后,乐嘉反而冷清起来,大城市里比原住民更多的是打工者,现在这些打工者都回去过年了。
棘梨其实是个很没仪式感的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别的小孩子都喜欢过年,因为过年就会有好吃的零食和新衣服,但这些东西,棘梨其实一直都有。
家里虽然不是大富,但零食和衣服都少不了她的,爸妈除了在上培训班这件事,对她实行的是放养政策。
只要不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她要什么只要买得起就给买。
漂亮裙子?
因为平日里这些都有了,所以棘梨对过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还有那么些讨厌。
林大了什么鸟都有,亲戚多了也是什么人都有。
一大帮亲戚,总有几个说话不中听的。
棘梨觉得荆淙他爸说话就挺不中听的,一把年纪了还摆着个霸总范,装得很嘞。
她原本没打算去荆淙家过年,毕竟那是荆淙的父母,又不是她的,她和荆淙父母关系也没有好到那种地步。
可事实就是,她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白蔻是个大忙人,越到这种逢年过节的日子就越忙,荆淙又罕见强硬起来,要她必须去他家,棘梨只能同意。
幸好荆淙几位爷爷辈的老人都在国外,棘梨不用和她们打招呼。
橘子胖乎乎沉甸甸,棘梨前两天给它测过体重,这猫原本有八九斤,本来就不算太苗条,在店里讨吃要喝过了一段时间,又涨了好多肉。
十二斤,这对于一只猫来说绝对是过了。
荆朔皱着眉看这猫,脸上表情几番变化,“你们这也太胡闹了,好好的猫,现在都被你们养成大胖子了。看它肚子那么大,估计都难走动。”
棘梨有些委屈,“它自己非要吃,我们又管不了呀。”
猫大仙她怎么敢管呢?
荆朔瞧了一眼,冷哼道:“慈母多败儿,等你们以后有了小孩就送过来让我管教,要是被你们俩养大,肯定得教出来一个混世魔王来。”
生孩子对于棘梨来说还是太过遥远了,她并不如何放在心上,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
只有庄以欣阴阳怪气说了几句:“呦您这种大忙人,连自己儿子都没时间养,倒有时间养孙子了。”
荆淙家的年夜饭自然是丰盛异常,人人都举起了酒杯。
棘梨也喝了几杯,她的酒量不能说是不好,但也绝对不能说很好。
荆淙见识过她喝醉时耍酒疯的德行,只两杯后就绝不允许她再喝,换成了别的饮料。
对于这种小事,棘梨一向很给荆淙面子,他说不喝就不喝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红酒喝到嘴里涩得要命,她宁愿喝葡萄汁。
外头的烟花声砰砰炸起来,将黑夜照得通明,这是荆淙特意准备的。
荆朔又抱怨起来:“这么多年头一遭,搞成这样是想干什么?实在是太过招摇。”
庄以欣白了他一眼:“幸好儿子是我教的,这叫浪漫,你个没情趣的木头老东西懂个什么。”
这句话可把荆朔气得够呛,什么叫木头老东西?
现代人寿命越来越差,他又不是七老八十,怎么就成老东西了?
棘梨没什么特别兴奋的表现,荆淙有些纳闷,“你不喜欢吗?之前游乐园每次放烟花的时候,你总是很高兴。”
棘梨:“那是在游乐园,氛围到了,我肯定会高兴呀,其实我对烟花本身没有特别喜欢啦。”
听个响就没有了,还不如给她买一把仙女棒呢,可以拿在手里玩。
外头的烟花依旧在燃放着,一朵还未下落,另一朵就迫不及待冲了上去,比春日里的鲜花还会争奇斗艳。
荆淙默然,呆呆看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叹口气。
棘梨听到了,忙过来逗他开心,“怎么啦?虽然我没有那么喜欢烟花,但只要是你为我准备的,我都喜欢!”
她整个身体都靠过来,荆淙顺势搂住她的腰,声音低低的,“我以为我已经很了解你了。”
但好像还是总差那么一点儿。
棘梨微微一愣,不太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是很正常的呀。”
“我们到底是两个人,脑子又不是连在一起的,只要你喜欢我,肯为我准备这场烟火,我就超级高兴的。”
荆淙这才去看她,她眼睛亮亮地像是小猫,心里不由一暖,棘梨讨人喜欢的时候真是讨人喜欢,他低低嗯一声,唇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这次说好了,接下来所有新年都要一起过。”
*****
棘梨之前从没有想过要回长大的那个小县城生活,这里纵然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但终究是比不上大城市的开放包容。
虽然不堵车,但电动车老头乐横冲直撞,还有小孩儿在路边玩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吓人一跳。
棘梨印象最深的一次,在她八九岁的时候,那时候路还不是现在的平整宽敞,好像是过年还是中秋?
具体是什么时间她不记得了,总之是个大日子,家家户户都去买东西。
那时候红绿灯还不是每个路口都有,在没有的那个路口,大家都在拼命挤,造成了堵塞,一有点空,立马就往前冲。
棘梨记得很清楚,就光是那一小段路,爸爸带着她足足挤了两个小时!
还是大城市好啊,红绿灯简直就是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几年没有回来,县城发展得也很迅速,各处都被高楼大厦覆盖,陵园里,妈妈的墓碑,爸爸的墓碑,大伯父的墓碑,大伯母的墓碑,四块墓碑紧紧挨在一起。
棘梨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只有在青玫这个傻蛋非过来安慰她时才会掉几滴眼泪,这时候就算没有青玫,眼眶却也湿了。
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变成了冷冰冰的墓碑,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荆淙拍拍她的手,把鲜花放到墓前,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语言在这时都太过苍白无力,索性什么都不说。
这里的风没有乐嘉的冷冽,但到底是冬日,还是带了些寒意。
刚过完年不久,正是大家空闲的时候,陵园里也算是人来人往,这样寂寥的地方,居然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在这里这么静静地站着,直到棘梨的脸都被风吹得麻木了,才准备离开。
出去的时候遇到陵园门口的保安大爷,他看起来差不多五十六岁,眯着眼不熟练地操作电脑,“你们家人来得挺勤的啊,你这个女儿倒是不怎么来。”
棘梨也没多想,只以为是白蔻,她现在心情不太妙,不想和一个陌生老头说话。
保安不用人搭理,继续自言自语,“回去多劝劝你外婆,年纪那么大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怪可怜的,要是想不开多不好……”
棘梨愣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我外婆?”
怎么可能?
荣顺慈那么讨厌她这个外孙女儿,每次提起妈妈来时也总是一副不待见的表情,她怎么可能会勤来陵园?
棘梨:“大爷,你确定是我外婆吗?”
保安大爷嘴都歪了:“小姑娘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啊?你不信你来看看这个档案,可记录得清清楚楚啊,容顺慈,青菩月的妈,你是青菩月的女儿,不就是你外婆吗?老头子只是老了,可还没糊涂呢。”
棘梨也不客气,真的伸着脖子去看了,上面居然真的写了容顺慈的名字,光是去年,就来了七八次。
棘梨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朝着玄幻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第93章 最
哪怕坐上了回乐嘉的飞机,棘梨还是有些魂不守舍,心里反反复复的,一直都在想容顺慈的事情。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毫无疑问,容顺慈是不喜欢棘梨的,对于棘梨那一对不听话的父母显然也是持否定态度。
就算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她也没和棘梨说过几句好话。
要说她本性就如此严肃吧,那也不对。
明明在面对青玫她们时,容顺慈还是会露出个笑脸来的。
容顺慈会去看妈妈,要不是棘梨亲眼看到来访记录,一定会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棘梨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闷闷地摆弄荆淙的手指玩,“我真是搞不懂了,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荆淙很快反应她这是在说刚才的事,思索片刻,“我听说,你妈妈以前在家里很受宠爱呢,容老夫人舍不得她是很正常的吧。”
棘梨哼笑一声,她才不相信,青老爷子还在世时,听到青佼喊她野种还会皱着眉厉声制止。
当然这并不是说青老头就如何疼爱她,他只是为了维护所谓的家族颜面才这么做。
道貌岸然了一辈子,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孙儿口出脏话。
但是青老头去世后,哪怕青佼当着面喊她野种,容顺慈也不会抬一下眼睛,青家这么多人,只有青玫会说话,她说的话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棘梨吐槽:“不可能,就算是她只讨厌我也不对。这老太婆很变态的,每次让我过去说话,只要我说我爸妈感情很好,之前我们一家生活得很幸福,她就阴沉着脸,可吓人了,就像是故事里的老巫婆。”
荆淙觉得痒痒的想把手抽回来,她瞪了他一眼,训斥道:“你老实一点听我讲话,不要搞这些小动作。”
荆淙只能乖乖不动。
棘梨接着道:“于是我只能每次编瞎话,把我小时候看到的那些八卦都套到我爸妈头上。我爸一会儿酗酒家暴,一会儿出轨赌博,我妈呢,则是整日里哭哭啼啼,还因为生不出来儿子被所有人指指点点。我一这么说,容顺慈就高兴了,你说她是不是变态?”
荆淙点头:“是挺变态的。”
棘梨又道:“就因为她这么变态,我才觉得奇怪唉。她既不喜欢我,又不想我爸妈过上好日子,却多次去扫墓。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还有还有,我爸妈的保险金和留下的那笔钱,我原本都没想过她会给我,毕竟这些年我在青家又吃又住,肯定花了很多钱,没想到她给我就算了,还多给不少。荆淙,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荆淙还没有来得及说,棘梨就自接自话:“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她都让我滚了,以后再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变态的想法,我又怎么可能猜到呢?”
回到乐昌
嘉,刚下飞机,两人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餐厅。
棘梨早就和白蔻约定好吃饭时间。
看着多出来的不速之客,白蔻很不高兴,但在棘梨面前还要强颜欢笑,嘴角虽然上扬着,但眼底却冷得厉害。
这个荆淙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非得缠着棘梨不放。
还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又是牵手又是搂腰,未免太不检点。
好好的棘梨,都被他带坏了。
暗流涌动中,真正高兴的只有棘梨,她拿着菜单点菜,嘴里嘟囔着:“下次一定要去我的饭店吃,哥你到现在还没去过一次呢。你都不知道,在我的英明领导下,饭店生意现在可好了呢。再过两年,肯定可以开分店了。”
白蔻这才露出自入座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现在也可以开分店,你选个地址告诉我,是租是买都行。”
棘梨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拒绝,“还是算了吧,这家店才刚步入正轨呢,等我赚够了钱再说。”
这家店的果子酒甜甜的,一点儿都不辣嗓子,棘梨也就当成果汁,喝了一杯又要去倒,不知不觉中已经好几杯下肚。
荆淙按住她的手,低声劝道,“别喝了,这酒度数不低。”
棘梨:“可是很好喝啊,甜甜的,比果汁还好喝。”
荆淙还想再说什么,白蔻冷不丁开口:“只是喝几杯而已,梨梨想喝酒
就喝,又不需要你付钱。”
荆淙咬咬牙,白蔻话说得轻巧,要是棘梨真喝成个醉鬼,又不要他来应付。
话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冷眼看着棘梨一杯又一杯地喝,两杯后脸脸红起来,舌头也大起来,说话开始结巴:“荆淙,哥,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吃东西?快吃啊,今天我买单,你们都要吃得饱饱的!”
荆淙便知道要来了,他牵住她的手想把人拉到怀里,控制住让她别乱动,没想到喝醉后的她力气大得惊人,一下子就挣脱开了,灵巧地脱离椅子。
包厢足够大,棘梨环顾一圈,很满意,开始发表讲话:“你们吃好……喝好啊,我给你们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荆淙哭笑不得,看着脸蛋红红的棘梨,她估计要大展歌喉唱一个了,可这里又没有话筒,她杀伤力也有限。
其实她平日里唱歌也还是在调上的,但一喝醉就变成了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
可这次荆淙料错了,这里没有话筒,她就放弃了唱歌,一撸袖子要表演后空翻,把进来上菜的服务员吓了一大跳。
看她利落翻完两个还要继续,荆淙忙把人拉住,重新按回椅子上,诱哄道:“很厉害,梨梨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棘梨眼神还清明着,直勾勾盯着荆淙,猝不及防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搂着他的脖子朝对面的白蔻炫耀起来:“哥,哥,你快看呀,这是我老公,漂亮吧?”
白蔻脸如锅底,原来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醉鬼还在继续嘚瑟:“他原本还不愿意从了我,但我偏就不信邪,这瓜我不单要强扭,还吃完,是真的甜,我要喜欢死荆淙了。”
很甜的荆淙无奈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他是真怕棘梨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她都醉成这个样子,他也懒得再演,没和白蔻打招呼,就要起身带着棘梨离开。
棘梨挣扎着开口:“你干什么?我……呜呜……我就跟我哥说几句话,你不要乱吃醋。哥……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呀?他真的……”
荆淙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人从餐厅抱到车里塞进去,一路上遭受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保安一脸狐疑过来询问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幸好棘梨醉了没有添乱,又抱着他的脖子啃一口,无意识给他解了围:“这是我老公呀,是不是很好看?我要爱死他了。”
保安确定这是个醉鬼才离开。
荆淙万分无语,回家后才跟她算账:“都不让你喝,你还喝那么多,现在变成了个醉鬼,一路上别人都把我当成了人贩子。”
棘梨只知道傻笑,乖巧坐在床边,朝他伸出双臂,“要漂亮老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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