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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高帽戴下来,接与不接,都难下台。
魏贤脸色微变,强扯出一抹笑:“世子怕是误会了,我只是看易姑娘驯马驯得吃力,想要帮个忙而已。”
陆盛昀回以更淡的笑:“既如此,那么易姑娘也可以说她豁出性命制服烈马,只为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危。”
“更何况,今日来人众多,难保不是有人在外结仇,被寻仇来着,却惊扰到了太子。”
真要论,没有仇家的人才叫稀有。
众人噤声,各自凝神沉思,竟无一人有底气反驳。
魏贤稳定心神,躬身靠近太子,压低声音道:“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疯马惊魂,此事蹊跷。当务之急,乃是控制局面,不可闹大。”
本就是他们暗算在先,真要查,他们也难逃干系。
更何况,来者是客。
皇帝目前对西南还是抱着收用的态度,此刻明着发难此女实乃不智之举,当三思。
太子胸口微微起伏,袖中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又何尝不明白。
但此女实在可恶,屡次让他丢面子,处于下风。
将烈马制服后,易昭娥亦是精疲力尽,强行振奋精神,走到台上来,对着神色阴鹜的太子道:“殿下若不信,尽管查,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惧非议。
太子瞪了瞪易昭娥,又冷冷扫过陆盛昀,最终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魏贤看了陆盛昀一眼,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随即低了头,快步跟上太子。
一场精心策划的局,仓促收场。
陆盛昀将身边的侍卫全都派给姐妹俩,团团护卫她们回府。
回府的路上,车内寂寂无声。
易昭娥心力耗尽,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窗外街景从眼前缓慢掠过,陶枝心绪难平。
“世子那边也不易。”
良久,易昭娥叹一声。
看着身份显贵,实则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
回府许久了,也不见陆盛昀的身影,陶枝心中不安,忙问管家。
管家躬身道:“世子爷还有事要办,说是拜访几位故交,不知何时能回了。”
拜访故交?在这个风口浪尖?陶枝蹙起眉头。
直到夜幕降临,陆盛昀才披着一身清寒回来。
他脸上浮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亮得惊人。
“可还好?”他握着陶枝的手,轻柔摩梭。
陶枝点头,说他才是辛苦了。
陆盛昀颇为欣慰,把人整个抱入怀里亲了亲。
缠绵过后,男人眼神沉凝下来:“太子今日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魏贤老奸巨猾,这次被我反将一军,怕更是不甘,接下来,他们的矛头,恐怕要直接对准我了。”
“世子要更加小心才是。”陶枝轻喘气,主动吻吻男人。
陆盛昀心头一暖,回吻得更用力。
又过了一阵,才消停下来。
男人如今也不瞒着陶枝,事无巨细,悉数告之,也让她有所防备,才能更为谨慎行事。
“最严重的罪名,也无非是治我一个利用职权,里通外族。”
陶枝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相当严重了。
“那你今日出去?”陶枝隐约猜到了什么。
“见了几个军中旧部,以及几位御书房轮值的起居注官。”
陆盛昀的声音压得低,却冷厉异常。
“多年前我在西南遇袭的旧账,是该翻出来晒晒太阳了。魏贤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活口并不止一个。”
他眼中寒光一闪:“他想借太子之手除掉我,我就先把他伸过来的爪子剁了。”
接下来几日,京城表面波澜不惊,却又暗潮汹涌。
魏贤果然有了动作,伙同几名言官开始弹劾陆盛昀,罪名正是“引狼入室,意图不轨”,却又倒把一耙,行苦肉计,意欲挑拨离间,栽赃陷害。
魏贤更是拿出了他多次私下会晤异族的证据。
可见蛮族内部也是有奸细的。
而易昭娥住在陆府,也成为了他们攻诘的由头。
国公府门前车马稀少,往日巴结的官员都避之不及。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倒是长公主依旧从从容容,将儿子叫到身边叮嘱了几句。
陆蔷却没那么镇定,担忧了数日,还怪到陶枝头上。
“外面的女人就是娶不得,身世不清不楚的,还跟蛮人扯上关系,这下好了,都要完。”
“依我说,还是让那个蛮女出去住吧。”
陆霆瞪了妹妹一眼:“就你话多,就你会想,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着如何跟婆家搞好关系,省得这样不离不合地处着,叫人笑话。”
陆蔷顿时没了脾气。
国公府大门紧闭,如无必要,不准人随意进出。
然而,就在魏贤党羽以为胜券在握之时,朝堂之上,风云突变。
几位向来有声望的边军老将联名上奏,详细陈述陆盛昀巡边时遇袭的诸多疑点。
他们指出搜寻到的暗器看似蛮人所有,但其制式工艺还是有细微差别,反倒更似工部早年淘汰的一批军械。
而那批军械,当年正是由司礼监魏贤负责核销处理。
紧接着,一位起居注官偶然翻出五年前的一份记录。
上面明确记载,世子遇袭消息传回时,魏贤曾于深夜秘密入宫面圣,言语多有引导,暗示此事或与西南某些不安分部族有关,甚至向圣上谏言要求更换镇守边陲的将领。
一时激起千层浪。
若世子遇袭是被人栽赃陷害,那目的是什么?
若为了构陷世子,挑拨朝廷与西南关系,甚至意图掌控边军,那么这背后的指使者其心可诛。
魏贤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虽极力辩解,称边将所言乃是臆测,起居注记录或有偏差。
但疑窦的种子已经在人心里种下。
皇帝的态度也变得难以揣测,他并未立即发落任何人,而是下令三司会审,彻查世子遇袭一案。
东宫内。
太子砸碎手边的玉如意:“魏贤这个蠢货,办事如此不力。”
他原本想借此机会,不说扳倒陆盛昀和易家女,但也能让他们好好喝上一壶,却没想到反而被陆盛昀抓住了反击的机会,将火烧到自己身上。
魏贤是他重要的左膀右臂之一。
若魏贤倒了,他在内廷的势力也将大打折扣。
“殿下,如今之计,唯有断尾求生。”
一个幕僚小心翼翼道,“将所有事情推到魏贤身上,说他欺上瞒下,构陷忠良……”
“放屁!”太子怒吼,“魏贤知道太多事情,他若完了,孤能干净到哪里去?”
他在殿内踱步,烦躁异常,忽而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
“既然你们如此情深义重,孤就成全你们!”
他转身,对心腹下令:“去,给孤散出消息,就说镇国公世子陆盛昀,早已与西南十八寨暗中勾结,不为招安,而为反叛,其妻跟易家女以姐妹相称便是最好的证明。”
谣言迅速在京城传播开来,比官方的弹劾更加恶毒,直指国公府有谋逆之心。
国公府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世子,外面谣言愈演愈烈,对我们极为不利。”老管家忧心忡忡。
“太子这是狗急跳墙了。”他淡淡道。
陆霆把儿子叫着密谈了一番。
出屋后,陆盛昀去到内院,对姐妹俩道:“恐怕要委屈你们一阵子了,闭在院中静养,谁来也不要理。”
他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笺,示意易昭娥提笔蘸墨,给她父亲写封密信。

谣言可畏,似寒风,灌入国公府的高墙,传得人心惶惶。
陆霆不得不把各院主子和管事叫到正厅,郑重其事地敲打一番:“不管他人如何想,我们做好自己,守住本分,莫要跟人嘈嘈窃语乱嚼舌根,坏我陆家名声。”
话语间,陆霆觑了妹妹好几眼,等着她表态。
众人的目光也往陆蔷身上聚拢。
被一屋子的人瞅着,脸皮再厚的人也架不住。
陆蔷干巴巴道:“我如今连后院的门都出不去,还能如何说道。”
陆霆眼神一厉:“在院内也不行,管住你的嘴,要是从府里传了什么出去,别怪我不顾兄妹情。”
男人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重。
陆蔷落了个没脸,胳膊又拧不过大腿,也觉羞人,忿忿道:“晓得了,兄长莫担心,若有谁把闲话传出去,我第一个不饶。”
有了最不省心的人表态,陆霆再把屋内的人扫了一遍,问他们有无异议,有想法的趁早说,有别的心思也趁早说,莫拖到后面,再有遗憾都不能够了。
众人纷纷表忠心,无论如何,都要跟公府共进退。
消息传到长公主耳中,她难得还有心情笑出来。
长缨小心翼翼道:“要不要把世子和少夫人接过来住些时日。”
世子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脉,可比国公府别的人重要多了。
长公主摆了摆手:“倒也不必,还没到那份上。”
“皇帝从小谨慎,哪怕亲生的,也未必就全然信任。”
边走边看了。
闭门谢客的日子,国公府清冷异常。
才落了一场雪,地面白茫茫一片,陶枝推开窗,伸手去接雪花,一时间,思绪翻飞,回到她来京的第一个冬日。
那时,她还只是陆盛昀私自在外面纳的妾,国公府要是不认,她连大门都进不来。
也就两年的光景,一切都变了。
她成了世子夫人,进了陆家族谱,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和陆盛昀举案齐眉,鹣鲽情深。
而陆钰也在茁壮成长,陆霆将他送进国子监,跟着大儒学习,进步飞快。
如今陶枝对着孩子,已经教导不了他多少学识,只能在饮食起居上,多多问候。
易昭娥知晓陆钰的真实身份,感慨了许久:“你这也算是无心插柳,善有善报了。”
真正的嫡系血脉,比现在的混账太子更适合当储君,就是年纪小了点,还需再磨砺磨砺。
陶枝倒是没想太多,只盼孩子健康,平安,喜乐,别的就看造化了。
毕竟,太子如今势力不小,党羽遍布,想要易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易昭娥却神神秘秘道:“大道至简,有时候,并不需要想太多,时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她就不信,陆家人没点想法,真让太子上位,陆家的日子可想而知。
没有危机感,偌大的世家又如何生存下去。
朝廷这边,陆盛昀遇袭的案子,因太子一党有意无意的搅和,始终进展缓慢。
证人证词矛盾,关键物证意外损毁。
而弹劾陆盛昀“结交蛮族、心怀异志”的奏章,依旧如雪片般飞向御案。
太子甚至在一次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阴阳怪气:“世子身子骨总不大好,莫不是焦心过度。”
陆盛昀站在队列中,掩唇低咳:“臣惶恐,连府门都少出,又如何与千里之外的人通消息,倒是殿下,对臣府中之事关切备至,臣感激不尽。”
这话软中带刺,暗藏嘲讽。
太子脸色一沉,正要发作,龙椅上的皇帝却摆手:“好了,此事自有三司核查,莫再多言。”
那态度,依旧模棱两可。
回府后,陆盛昀褪下朝服,靠在暖榻上,脸色比往日更白。
不是装的,近日确实染了风寒。
陆霆推了杯热茶叫儿子暖暖身:“皇上态度不明,也在情理之中。他既需要太子稳住国本,又忌惮权臣,你与西南关联渐深,在他眼里,何尝不是需要平衡的力量。太子打压我们陆家,他乐见其成。”
陆盛昀扯了扯唇,不予置评。
几日后,宫中传来皇后懿旨,召世子夫妇,还有易昭娥入宫。
皇后是陆盛昀的亲姑姑,太子却是愉贵妃所出,素来与皇后不睦。
这个时候召见,就有点意思了。
夫妻俩并肩踏入内殿,暖香扑面。
皇后端坐上位,却只着素色常服,见到异常登对的小夫妻,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快过来,让姑母瞧瞧,近日气色如何。”
皇后招手让夫妻俩近前,目光带着怜惜。
“瘦了,太子心思重,气量小,苦了你们。”
她握住陶枝的手:“好孩子,别怕。有姑母在,断不能让人随意欺辱了你们。”
话说得直接,带着护短的意味。
随即,皇后又看向易昭娥,眼神温和:“这位就是易姑娘,果然好模样,好气度,西南水土可真是养人。”
易昭娥欠身,分外有礼地谢过皇后。
“那日驯马场的事,本宫听说了,女子也该有气性,不能一味柔弱,任人拿捏。”
话里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太子的态度截然不同。
易昭娥不由得暗忖。
看来,皇后和太子果然不和。
“不过,”皇后话锋微转,声音低了些,“太子毕竟占着储位,陛下有时也为难,你们近来谨慎些,莫要主动招惹,但若他欺上门,也不必忍气吞声。”
正说着,殿外通报圣驾到。
话音刚落,皇帝便走了进来。
殿内的人忙起身,恭迎圣驾。
皇后笑容淡了些:“陛下怎么来了?”
“朕听闻,皇后召见彦辰,便过来看看。”
皇帝在主位坐下,竟不顾有女眷在,直接看向陆盛昀道:“弹劾你的奏章,近日可是不少。”
陆盛昀躬身,咳了声:“臣有负圣恩,让皇上操心了。”
皇帝哼了一声:“朕看你,倒是能耐不小。”
皇后在一旁坐下,将泡好的茶盏递给皇帝,不紧不慢道:“陛下,弹劾归弹劾,也要讲真凭实据。彦辰遇袭的案子还没查清,倒有人急着往他头上扣勾结蛮族的帽子。依臣妾看,这心思,恐怕不在案子本身。”
皇帝抿了口茶,语气缓和下来:“你看看你,朕还没说什么,也没把彦辰如何。”
“流言猛于虎,造谣诽谤,本身也是一种伤害。”
“是是,皇后说得有理,挑事的人该打。”
陶枝和易昭娥杵在一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可听着帝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又觉尴尬。
好在皇帝看他们也碍眼,一挥袖:“好了,都退下,彦辰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先在府中将养,莫再操劳了。”
听着有点软禁的意思,但态度已松动许多。
“臣告退。”
夫妻俩和易昭娥一并行礼退出。
离宫后,陶枝仍觉恍惚。
没想到,帝后夫妻俩私下的相处竟是这般。皇后待皇上的态度,可没看出多少恭敬的意思,反而直接得很。
马车上,陆盛昀闭目养神,才低声道:“姑母这是在向皇上表态,也是在警告愉贵妃和太子,动我们陆家,就是动她。”
陶枝不语,不禁为皇后担心。
深宫之中,最怕的就是暗箭。
最难防的,就是暗箭伤人。
陆盛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太子恐怕要更坐不住了。”
接下来,太子的花招频出。
朝堂上,官员调动频繁,曾为陆盛昀说话的几名将领被太子党羽寻由头发难。
书房烛火亮至天明。
陶枝缓缓跨过门槛,端着参茶进屋。
男人正对着西南舆图出神,可谓废寝忘食。
“有麻烦?”陶枝问。
他摇头,又点头,手指点在地图某一处。
“太子的人在查一条旧道,一条可以绕过朝廷关卡,直通西南十八寨腹地的隐秘商道。”
陶枝心头一跳。
这条道,知道的人极少。
“他想做什么?”

大雪过后,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子,尖得刺眼,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暖,陶枝面颊热得泛起粉晕,仿佛上好的釉彩。
陶枝忙叫丫鬟把窗缝开大些。
易昭娥正学着妹妹描花样子,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宣告放弃。
“还不如让我驯马,这东西,实在做不来。”
才多久,指腹上已多了好几个针眼。
陶枝笑笑:“这世上哪有简单的事,总要有点耐心才成。”
就在这时,陆盛昀回来了,携裹一身风霜,入内室前还特意在外屋坐了会,驱一驱身上的寒气,唯恐传给屋内的娇人。
见易昭娥也在,陆盛昀也没像平时那样面露不快,嫌她太缠着自家夫人,相反态度还有点和缓。
“都察院有个姓柳的巡城御史,”屋内热气盛,他松了松领口,声音压得低,“今儿早朝,当着百官的面,把太子给参了。”
陶枝针尖一抖,险些扎到自己。
陆盛昀眼尖,叫她当心。
易昭娥也抬起了头。
“参他什么?”
“纵容外戚占田,倒卖漕粮名额,还有,”陆盛昀顿了下,语气平静,“说他勾结魏贤,构陷忠良,直指我那年在乡野遇袭,就是太子在背后指使。”
陶枝心想这柳御史胆子忒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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