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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如今再看到男人,陶枝觉得藏着掖着也不是事儿,她虽做了陆盛昀的妾,许多事情上,已是身不由己,但生不生孩子,何时要孩子,能否由她自己决定一回。
缓缓地落下了身子,陶枝也学男人坐在床沿上,却又空了些位子出来,稍扭头,望着男人俊美脸庞,鼓足了勇气,将闷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陆盛昀显然是意外的,向来会藏心事的男人,竟不觉愣了下,方才皱了眉,目光一扫,紧紧盯着女子姣好的面容,酝酿半晌才吐出一句听着就似负气的话:“子嗣一事,也不是你想有就会有的,即便你哪天想生了,也未必怀得上。”
到时候,别又学别的女子哭着到庙里求菩萨赐子。
谁料,陶枝好似没听懂,颇为感慨道:“大人说得也对,这事儿,也不能光看女人。”
陈晋不就是,要没陆钰这个孩子,他们成亲多年都没个一儿半女,外人只会认为是陶枝的问题,女人肚皮不争气,谁又会想到男人身上去呢。
陆盛昀搭在大腿上的手轻轻地攥成了拳头,不觉深吸了一口长气,将体内那窒闷的浊气散出,再整个人前倾过去,直勾勾地看向陶枝。
动静之大,使得陶枝心头一颤,不禁缩了缩身子,往后靠,脑子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大人事务越发繁重,还请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了两城的百姓,大人也得珍重。”
张勐下马后,浦县这边的主官空缺下来,报到上面州府,胡晟想也不想就拍板,谁查出来的问题,谁善后,陆晟昀年轻精力旺盛脑子又活泛,一人管两地儿,不成问题。
胡晟还美其名曰,一时半会,也寻不到可靠的继任者,要是看走了眼,又来个张勐之流,那之前的辛苦不就白费了。
一人兼管两地,两边的事务都要处理,即便新婚,陆晟昀想空出更多的时间,可事情摆在那里,还是双份儿,越往后拖,越发处理不完,到最后,还是得花时间耗在衙门里。
但他身子骨如何,能不能吃得消,他是清楚的,可女子的弦外之音,他又如何听不出来。
陆盛昀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我让你受不住了?还是说你质疑我在强撑?”
男人那势头,大有再来个几回,好让陶枝对他的体力重新有个深刻的认知,再也说不出质疑他的话。
陶枝面色木然,颇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身心疲乏,更有无力之感涌上心头。
好在,京中第一流的贵公子,从未被人质疑过,头一回,在一妇人这里,自尊心微微受创,他自己也待不住,忽而起身,将外衣从架子上拽过来,随手就往身上一披,对着女子匆匆道:“也对,你说得有理,我去前头处理公务。”
话落,人也大步往外走,再没回头。
陶枝目送男人离去的颀长背影,心头松落了,长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一夜,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明鸢这一晚在外头守班,见主子出来了,一如既往地漠视她径自出屋,倒也没敢留人,回过身往内室去,唤着陶枝,微微急促:“这是怎么了,才成亲,这么晚了大人为何不留宿了。”
陶枝应对如流:“大人有正事要忙,要为百姓为忧,身为内眷,当支持,不能拖累大人。”
好有道理的样子。
明鸢张了张嘴,半晌无语,竟寻不到一句反驳的话来。
夫人您是真的行,您是我等女子学习的榜样。
即便这座宅子离县衙不近,陆盛昀乘马车到县衙也要约莫一刻钟,可他仍不打算拖家带口搬过去,在浦县这边,他打算公私分明,两边划拨开来。更何况张家人在县衙里住了那多年,后院乱七八糟的,男人只觉不吉利,更不可能搬了。
处理不完的公事,都由下官送到这边,陆盛昀抽空再阅。
浦县官员冗杂,一个小小县衙,不算最末等的衙差,杂七杂八的各种小官吏就有大几十,不比穗县,在陆盛昀的精简之下,一人当两人用都绰绰有余,节省了不少开支,适当的褒奖,也让官差办事更有劲头。
在这里,光是官员名册,陆盛昀就翻了许久,持笔在上头圈圈画画,待翻阅完了,又把赵科叫进来,将册子丢给他,按着上面做的记号,一个个去查。与张勐关系密切,唯他是从的,更是重点清查对象。
赵科拿过名册,翻开一看,密密麻麻地不少批注,得,又有不少人皮得绷紧,节衣缩食地过日子了。
不过,这个时辰,月都爬上柳梢头了,大人不在房中和美娇娘卿卿我我,却在这废寝忘食地办公,貌似有点不合适吧。
换赵科,可做不到。
所谓春宵苦短,才成婚,又得如此佳人,天王老子来了,都得一边等着,待把瘾头过足了,再说。
赵科自认忠仆一个,急主子所急,忧主子所忧,人又机灵,脑子一转,不觉问道:“大人,小的不说身经百战,万花丛中过,可也有过不少红颜知己,还算有点经验,大人若有困惑,千万不要自寻烦恼,越想,越把自己陷进去。有问题,说出来,咱一起想办法,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若是解决不了,那不还有---”
“滚。”
“得令。”
赵科灰溜溜地出了屋,心道哪哪还没个怡红院,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啊,这事儿,您还真没小的明白。
不一会儿,周婶来到前头问门房,得知儿子又偷溜溜地跑出去了,气不打一出来。
翌日,周婶早早就候在大门口,见一人贼头贼脑地推了门往里头探,立马扬起手上的鸡毛掸子挥了过去:“叫你不学好,叫你成日里混,给你相了多少个姑娘,没一个中意的,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你倒是勤快,你哪像你爹,你爹可不是你这样......”
“哎哟,我的亲娘啊,你可轻着点,伤了不该伤的地方,您可就抱不到孙子了。”赵科抱着脑袋作鼠蹿。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周婶更气:“哪里还能指望你,我去外头抱一个,都比你强。”
赵科比陆盛昀小不到一岁,陆盛昀都成亲了,有家室了,自己这个儿子还在外头浪,非说没玩够,娶了媳妇管天管地更不自由,还不如外头的花姐,知情识趣,又能好聚好散,一点都不黏人。
周婶这回真气急了,动静闹得大,后院都听到了。
明鸢一脸兴奋地看热闹去,险些被周婶一掸子打到,赶忙避到一边,又兴匆匆地奔回后院,同陶枝绘声绘色地讲述赵科的惨样,眉飞色舞,好不欢快。
“叫他笑话我,总说我找不到好人家,可他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没事就往外跑,眠花宿柳,夜不归宿,迟早叫他碰到个厉害的人物,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唯唯诺诺。”
陶枝兴致缺缺,但也算捧场,不时地嗯一下,哦一下,表示自己在听,实则恍恍惚惚,神游天外。
她倒巴不得大人如赵科这般爱往外跑,最好一个月都来不了两回。
和悦早已换回女装,正大光明地来找陶枝,却被明鸢有趣的话语吸引,听了好半天墙角,直到被人发现,才笑着走过来。
明鸢陡然瞧见女装模样的公主,猛地打了个颤,面上笑容也生生僵住,脑子也是一白,这下唤公主不可,唤公子也不成了,到底该唤啥呢。
和悦倒也不在意小丫头的呆滞无礼,只把目光转到陶枝身上,带着一丝欣赏,只觉这女子浓妆淡抹总相宜,怎么扮都是美的,遂再次发出邀约。
陶枝带着歉意地婉拒:“说是春游,要准备的东西却不少,这时候再备,已来不及,到明日,我还得回门,怕也抽不出空。”
谁料和悦反道:“没事儿,只要出门就成,你娘家在哪,我也一道去看看。”
这话并非商量,而是已经决定下来的口吻,极其的自然。
陶枝心想,该是何等高贵的身份,才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般让人拒绝不了的话。
明鸢瞧瞧陶枝,暗自着急,不就出去玩啊,夫人您就答应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能应付就应付了,不然惹怒了公主,日后进了京,公主在长公主,或者皇帝贵妃那里说个一两句您的不是,您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甚至于,明鸢思忖着要不要暗中透露一下和悦的身份,也让陶枝有个警醒。
可就怕公主知道她多管闲事,又要发落她。
明鸢那着急得溢于言表的神色,陶枝自然接收到了,这女子的身份该不比陆盛昀低,自己必然得罪不起。
不过,陶枝有言在先:“我这个娘家,并非你们认为的娘家,家中就那么一个人,和姑娘若不嫌无趣,那就一道去走走吧。”
两个哥哥都没来参加自己的婚礼,陶枝也不可能自讨没趣地回去,她所谓的娘家,就是她出嫁的地方,李萍那个小小的院舍。
又到了夜间,男人依然踏月而归。
陶枝与他说起这事,陆盛昀将用过的脸帕放回水盆里,无甚在意道,随她,等她腻了,自然就会走的。
话落,男人又瞥向陶枝:“你也不必事事顺着她,有什么,同我说。”
这是要为她做主的意思了。
陶枝一怔。
这一夜,倒也没那么别扭,他若想,她就忍忍,总要过去的。
谁知二人先后上了床,陶枝闭着眼睛,只等那人动作,可等了好一会,身边人都无动静。
陶枝屏住呼吸,悄悄掀开了眼皮,扭头一看,男人安安静静地阖着眸,气息浅慢,呼吸匀缓,似是睡着了。
“大人。”陶枝试着轻唤了声,却仍无反应。
这一夜,再次安然度过。
隔日,和悦起得倒是早,来找陶枝,兴致勃勃地陪人回娘家。
而此时,男人已经离开。
一路上,和悦还问陶枝:“这种只顾公务,早出晚归的男人,你是如何忍下去的?”、
陶枝心想,她求之不得。
马车停到院门口,就将窄窄的街道横占了大半,明鸢先行落地,搬了脚踏,请二位主子先后下车。
李萍收到消息,早早就候在院门口了,瞧见陶枝面色红润,眉眼之间更多了出嫁女子才有的娇媚,更是心安了不少,好在这回铁板钉钉地成事了。
然而,瞥见陶枝后面跟着的陌生女子,看着就不像本地的人儿,李萍又是一怔。
陶枝这样介绍:“这位是和姑娘,大人那边的亲戚。”
大人那边的亲戚,身份必不会低,再怎么也是官家小姐,李萍哪敢怠慢,忙迎着二人入内:“小院寒酸,贵人多担待了。”
和悦头一回进到这么小的宅子,新奇得很,但见院子还算干净,虽然散养了好几只鸡,但没多少异味,更有股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闭着眼睛,和悦吸吸鼻子,很是闻了几下,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分明吃过再来的,可这一刻,她又饿了。
瞧和悦这模样,李萍好笑道:“我做了小面,有多的,你们要不要都尝尝。”
和悦忙道可以啊。
一点都不讲客气。
偏偏这样的女子,对了李萍的眼,忙去到小厨房忙活起来。
陶枝也要跟去,却被李萍打发到正屋坐着,她一个人够了,多了还碍事。
李萍特意留了一碗给明鸢,让她就在厨房吃,毕竟多了个客人,她再叫明鸢上桌一起,明鸢自己怕也不乐意,毕竟她看得出,明鸢对这位和姑娘很是忌惮。
明鸢感激地抱了抱李萍:“姐姐您可真是我亲姐。”
能远着公主,自然再好不过,公主对陶枝尚有几分礼遇,待她可不会。
小面是李萍自己买了面粉做出来的,口感特别筋道,面上的酱汁,也是她自制,加的咸菜也很入味,和悦吃过一碗,意犹未尽,可肚子实在饱了,再撑下去就得爆了。
和悦满意地摸摸微鼓起来的肚皮:“不如你跟我们一块回去,以后就在那边做吃的,做得好,有赏。”
到底是多大官家里的姑娘,才能把赏字说得如此顺口。
李萍和陶枝互看一眼,心中各有掂量。
李萍笑着谢绝:“我一个乡下人,野惯了,不通规矩,一个不留意得罪了贵人就不妥了。姑娘要想吃,尽管来,我随时欢迎。”
这话中听,和悦点点头,便不强求。
饭后,陶枝和李萍聊起了家常,捡着和悦能听的说。
和悦倒也不掺和,只两手托腮,笑眯眯地听,听到有趣的地方,才忍不住地插一嘴:“那个刘大姑和张二麻子后头如何了,你倒是快讲啊。”
再讲下去,那就不雅了,李萍也不知这位姑娘思想开放到何种程度。
直到陶枝道一句无妨,李萍才整理了思绪,继续道:“这刘大姑和张二麻子早就暗通款曲,常在河边晃哪有不湿鞋的,这不前日就被人逮住了,在哪不好非要去到柴房偷偷摸摸地行事。男人酒醒了,要烧水,去到柴房,一逮一个准,那火气能不大,抄起棍子就往二人身上抽,若非老母亲拦着,这会儿怕是要背上两条人命了。”
对此,和悦不以为然:“女娼男盗,就算丢了命,也是他们罪有应得,要是我,就判这个男人无罪。”
乖乖,得是多大的谱,才敢说这话。
陶枝和李萍都没搭腔,和悦却上了心,又问这二人对陶枝做过怎样的混账事,李萍一提到这二人就咬牙切齿。
李萍看了看陶枝,见她不在意,才简要道:“张家欲抓妹子偷藏起来,妹子四处躲避,险些就要逃出城,便是这二人为虎作伥,帮着张家找到了妹子,害得我家妹子差点就吃了大亏。好在神佛保佑,妹子得遇贵人,才得以逢凶化吉。”
这位贵人,和悦也在周婶和明鸢那里略有耳闻,说是陶枝认的干姐姐,但和悦私下猜测,这位干姐姐怕不就是把她的太子哥哥迷得七荤八素连储君都不做了的祸水侧妃。
不过人死如灯灭,和悦也不可能再同死人计较,只道这女人也是活该,拐带了储君,却没能照料好,就是有罪。
死了倒也其所,若人还活着,被他们找到后,也不可能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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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完,晚安啦,明天继续早起赚三瓜俩枣去。

陶枝来这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人找上门了。
李萍好似早已习惯,只叫二人坐着,莫要出来,她去把人打发走。
和悦虽未出过屋子,但人已挪到了窗边,探着脑袋往外看,就见李萍拉开了院门,一微胖的中年妇人拍门拍得急,避之不及,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好在身后小丫鬟反应快,动作迅速地抱住了主子,分外吃力地把人稳住。
啧地一声,和悦回头叫陶枝也来瞧瞧,有好戏看呢。
然而,陶枝婉拒,只当自己要喝甜汤,抽不得空。
陶枝并非自恃身份摆架子,而是在出嫁前,就有不少人找来小院,套近乎的,攀交情的,求帮忙的,莫说她只是个妾,哪怕正室,也得避讳点,太过张扬,不是好事儿。要是碰到个不好惹的,阳奉阴违,表面捧你,背后卖你,那更是麻烦。
自打陶枝得知张勐害她爹,暗中绑她,就是为了将她送进京,献给那边的贵人当个没名没分的侍妾,陶枝恨这些仗势欺人的官宦,却又有种势单力薄的无力感,也更看清了一些事。
这些邻里乡亲来找她,无非因着她是陆盛昀身边人,倘若哪天,她和陆盛昀再无瓜葛,这些人变脸只会变得更快,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人不会少。
对于不值得的人,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给他们任何期待。推拒个几回,他们自知这条路走不通,也就不会再找来了。
见陶枝坐那儿淡定如老僧,并无动一下的意思,和悦只觉无趣。这人说来比自己还小了两岁,该是鲜妍明动的年岁,却老成持重得像是长辈那一挂的人,自己这般相邀她也不接,不过,人越这样,和悦反倒生起了胜负欲,非要将这人拿下,听命于自己不可。
“妹子,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我男人身子骨本就不好,地牢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再关个几日,小命都要折在里头,当我求你了,妹子,帮我跟夫人说说吧。”
和悦的注意力暂时被院门口的哀求声吸引过去,无暇顾及陶枝。
李萍异常为难,两手推着妇人送来的几大包礼品,颇急切:“使不得,大姐,你要这样,今后这门,我都不敢给你开了。”
“我也是没得法子了,家里老老小小,都指着我家男人,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该怎么活啊。”妇人见李萍说不通,竟是一下坐到了地上,哇的哭了起来,可见有多伤心绝望。
李萍也有过男人,男人刚没那阵子,她也是浑浑噩噩,做什么都不得劲,见妇人这般,也确实走投无路,一时不忍,将人拉拽起来:“快别哭了,你在我院门口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不如你先回去,我再同夫人说一说,但你也别抱太大指望,毕竟这事儿归公,夫人在后宅,作用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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