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就是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她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的。
和悦几步奔过去,语带嘲讽:“良宵苦短,陆大人总算舍得起来了。”
“公主慎言。”对着远道而来却不讨喜的客人,陆盛昀表面工夫也不愿意做,直接越过此人往外走。
和悦追了两步便停下,望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冷冷一笑,一转身,逮了个下人带她去后院。
却不料,陆盛昀早一步对下人们放了话,不可将客人放进后院,违者杖责。
除了周婶一家,没人知晓和悦的真实身份,自然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没礼貌的客人得罪自家大人。和悦自己去找,却又被人重重拦住,容七拔出了剑护在主子身前,又引来府里的侍卫,一时间,剑拔弩张。
赵科问询赶到,把下人们挥退,一脸为难,道他们也是按大人的意思行事,大人不让,他们也没辙。
和悦面色缓和下来:“那也好办,我不去后头,你把她叫过来,让我见见也成。”
赵科顿时垮了脸,这更为难人了。
明鸢机灵鬼,已经快一步奔到后院,给陶枝报信去了。
陶枝听闻前院因她而起了争端,陆盛昀又不在,她不去露个面,也不合适。
明鸢给陶枝打气:“夫人不必怕,这和公,子就是架子大,实则纸老虎,夫人怎么对大人,就怎么对她,只要你不伤她不辱她,她也奈何不了你。”
陶枝被明鸢说辞气笑:“我怎么对大人,你又知道了。”
为何不是大人对她怎么了。
前院,陆钰正坐在豹子身上遛弯。这豹已经长成,且伙食好,养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不比老虎差多少,一出现在人堆里,立马引来一片惊呼尖叫。
胆小的早已四散跑开,也为一人一豹让了条路出来。
小儿看着面色发白,定在那里不动的女子,歪着脑袋,一脸童真地问:“你找我娘做什么?”
爹说了,娘和他成了亲,他就可以喊娘了。
和悦望着小童,心情更为复杂,就是这么个孩子,成了弟弟登位路上最大的阻力,可不管前世还是如今,对着一个小童,她始终下不去手。
容七也未见过这么大的兽,心里没底,却护主心切,依然挡在主子身前,手握着剑,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我娘好忙,你找不到的。”陆钰想娘,也见不到娘,他们说娘在忙,忙完了就会来找他的。
这模样这语气,像极了太子。
和悦眼眶微润,太子啊,不是个多有能耐的储君,却是个好哥哥。
那年地动,宫中房屋成片倒塌,母妃一心记挂年幼的弟弟,匆忙之下,把她一人落在了园子里。那时候人人自危,都在奔逃,还是太子路过,发现了她,大不了她几个月的文弱少年,愣是将她从废墟之下拖了出来,手上都被粗粝的石头磨出了血,明明疼得厉害,却非要做出哥哥的样子,满不在意地说不要紧。
他若不死,好好做他的太子,顺利继位,即便没什么大的功绩,也会是一个宽宥仁和的帝王,又有贤臣辅佐,守着这片江山并不难。
可到底,可惜了......
有豹子在,和悦不敢靠近,只能招招手,示意小儿过来,她想好好看看他。
前世,因着弟弟的关系,她始终不愿正视这个孩子,也不肯承认他就是太子的遗孤,她的亲侄儿,而如今,她想明白了很多事,也释然了。
陆钰看着漂亮的哥哥,只觉奇怪,还没有动,就听到娘在唤他。
“钰儿,过来。”
豹子听到女主子的呼唤,身形如电,几下就闪到了陶枝身边,低下了脑袋,要摸。
陶枝先摸摸孩子,再摸摸豹子,一句乖啊,把两只都夸了,叫钰儿坐在豹子身上不要动,自己则起脚往和悦那边走去。
和悦的注意力也从孩子身上转移到朝自己款款而来的女子身上。
她可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即便前世,和悦已经见过她多次,但隔了一世再看此女,仍觉眼前一亮,美得惊心动魄。
也难怪,历经两世,陆盛昀对此女的执念不曾变过,打破规矩,尚未娶妻便纳了妾,且这妾的衣食住行,比照着正室来,俨然不合规了。
许是不再对陆盛昀抱有幻想,又因着此女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和悦看陶枝并没有多少偏见,陆盛昀要宠就宠,最好宠过了头,传到京中,叫大家都看看不近女色的陆世子也不过如此。
离京之前,曾有闺中姐妹道陆世子若在那边纳了妾,定要给她好脸色看,和悦面上不说,内心却不以为意。
这些女人打的什么算盘,她算是看明白了,不过是想借她的手收拾她们瞧不上的对手罢了。
她才不会再做傻事了。
-----------------------
作者有话说:又一天,完成,终于可以睡了

第28章 紧张
浦县的地牢比穗县要脏乱潮湿,晴天尚且阴寒,一场暴雨下来,里头积起水,住在这里的人只会更难受,那是骨头缝里都在酸酸涨涨的疼,不说久了,住上十天半月,人也得废掉。
张勐视人命如草芥,钱只花在他认为该用的地方,这些判定有罪的人的性命,不管该不该死,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而如今,恶人自有恶人磨。
张勐自己造的牢房,困住他们一家最为合适。
台阶很长,一路下去,头顶墙上不断有水珠子滴落,衙差想给陆盛昀撑伞,却被他毫不在意地两字不必打发了。
黑色的皂靴落在湿滑地面上,一步一步都得走稳,一个不慎就得摔倒。
这地方,关人倒也合适,起码进来了,想出去,就更不易。
哀嚎声,叫骂声,哭泣声,不绝于耳,这地待久了,莫说身体的不适,光是精神上的折磨,就足以把人击垮。
而张勐关押在最深最潮的牢房里,和他判的不日将执行的死刑犯,共处一室。
陆盛昀走到牢门前,透过铁栅栏往里看,张勐披头散发,发鬓斑白,破布烂衫,被人压在身下不停地揍,直揍得头破血流,却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只剩细弱的哼气声。
衙差觑着大人难辨的神色,小小翼翼道:“这人作恶多端,害苦了多少人,牢里不少被屈打成招的倒霉蛋,心里都积着火,不泄不行,不过大人放心,我们看着在,务必叫这人吊着一口气,轻易不能死。”
毕竟,还得做做样子,走走规程,审一审,判一判,判完之后,怎么死,那就随意了。
陆盛昀嗯了声,再无别话。
背后牢房忽而传出更为剧烈的声响,是另两个犯人摁着张恪的脸在地上磨蹭,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仍不解气,恨声叫骂:“叫你狂,叫你辱我,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再狂啊,起来啊,接着骂啊,孬种,你有什么用,不就有个不要脸的爹。”
不得不说,衙差看了都觉解气。
这些年,张勐父子在县里的种种作为,早就把人心凉透,只是民不与官斗,再多不满也只能忍,如今张家人被陆盛昀查抄惩处,可谓罪有应得,几乎全城同庆,都在高呼苍天有眼,青天大老爷英明神武。
继浦县之后,陆盛昀在穗县也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此次他成亲,不少人自发到大宅门前送上了贺礼,各式各样地,有鸡有鸭有酒有瓜果有花树还有陶枝和陆盛昀都爱吃的葱油饼。
就连见惯了世面的和悦,瞧着这些琳琅满目,摆了一地的物品,也分外新奇。
京中的人都以为陆盛昀来乡下做芝麻小官,就是自讨苦吃,却不知他在这里的日子还算滋润,他们认为的穷山恶水,刁民狡诈,都是自己的臆想罢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到底如何,只有亲自来这一趟,才能体会到。
很多人都是搁了东西就走,根本寻不到,周婶寻思老百姓的心意,又不是特别值钱的玩意,不收,又显得矫情了,收下了,送礼的人也心安。
更何况,大人确实做了不得了的事,为这里的百姓除掉作恶多端的贪官,这等功绩,史书上留一笔都不为过。
陶枝如今身为陆盛昀唯一的内室,这些东西,她有处理的权利,然而她只叫孩子挑了一些好玩的物件,就让周婶分给下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周婶不禁夸道:“夫人体恤我们,也是我们的福气。”
一旁被忽视的和悦倒也不恼,从见了面,她就一直跟着陶枝,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再跟上一世做对比,有相似,也有不同。
和悦甚至怀疑,这女子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有着离奇的经历,带着两世的记忆,认出自己是谁,却又装作不知。
因着这般猜想,和悦更为关注陶枝的一举一动,似乎要在她身上看出个洞来。
这样过度的关注,也让原本想要忽略女子的陶枝变得愈发不自在,原以为京里来的娇娇女对自己这种乡下女子只会奚落鄙夷,多看一眼都觉降低自己的身份,可这位着男装的贵女好似不太一样,看她的眼神并非不屑,更像是带着一种想要钻研的兴味。
但陶枝对这样的女子有点好奇也不愿亲近,因着对方男装打扮,为了避免不知情的人误会,陶枝已经极力远离,但仍架不住这位不知底细的贵客屡屡靠近。
周婶和明鸢看在眼里,却又做不得什么,毕竟公主之尊,她们哪敢冒犯,可也纳闷,这位贵主怎么不去找大人,反倒缠上陶枝了,看那样,也不像在刁难陶枝,反而有点富家公子调戏别家娘子的意思。
大人啊,您再不回来,家就要被偷了。
还是被个当初一意孤行非您不嫁的女人。
周婶和明鸢不敢得罪公主,但也不敢离远了,紧跟在二人身后,颇为惴惴不安。
听闻公主自打驸马暴毙后就性情大变,如今是个什么路数,她们还真看不明白了。
这一头,陶枝来到凉亭内,找位子坐下,看着孩子在侍卫的帮助下学放纸鸢,小脸满是兴奋,咯咯地笑个不停。
那侍卫是个会哄孩子的,把孩子举过头顶,让他手拿着线,将纸鸢放得更高更远。
小孩玩得满面通红,双眸愈发晶亮有神,朝着陶枝这边大喊:“娘,你看,我的老鹰飞起来,要去捉小鸡了。”
陶枝也朝小儿挥了挥手,她看到了,别喊了,太大声了,对嗓子也不好。
这对母子之间的互动,也让和悦瞧着格外有趣,甚至内心隐隐有些羡慕。
她的母妃鲜少这般,待她更多的是说教,一遍一遍地同她讲,她是姐姐,要看顾弟弟,要以身作则,弟弟好,她才能好。
帮扶弟弟,成为和悦一生的事业,却从未有人告诉她,这样做对不对,又值不值得,她自己也未曾深思过,只因她不想在母妃眼里看到对她的失望之情。
可到了最后,伤她最重的也是她的至亲。
陆盛昀只是逼她说出陶枝的下落,可他们却希望她死,因为她死了,他们就能嫁祸给陆盛昀,叫他再难翻身。
弟弟的伤,只是苦肉计,落在她身上的一刀又一刀,才是真的狠。
容七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她送出了宫,她最后看他的一眼,满目的鲜红。
他用唇语对她说,公主,保重。
斗到最后,他们都是输家。
唯有眼前的女子,小小的妾,寂寂无名,却能抽身事外,独善其身。
和悦甚至怀疑,这女子到底有没有对陆盛昀动过情。与那般卓尔不凡的男人朝夕相处了多少个日夜,却能狠下心,悄无声息地隐遁,叫男人发了疯地寻,却求而不得。
见陶枝不怎么搭理自己,只遥遥望着草地那边的小儿,和悦偏要与她搭上话:“听闻这孩子是你带回来的,却偏巧就是大人在外的妾所生,你和大人也算有缘。”
孩子生母,不必想,和悦也能猜到。陪同太子离京南巡,跟着太子一道落入江中,自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唯有那位叫太子爱之若狂让太子妃怨恨至今的侧妃了。
这女人能遇到太子侧妃,收养太子遗孤,本身就是一种运气了。
陶枝听后略微诧异地望了望女人,没想到她会提到这,还说她和大人有缘。
这种话叫陶枝怎么回,索性笑了笑,算是应了。
孩子的身份,这位客人或许知晓,但要陶枝去问,又无从问起,人家不说,问再多都没用。
“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见陶枝气定神闲的,和悦自己倒忍不住问了出来。
出于礼貌,陶枝颇为友好地应了句:“公子愿意告知,我就好奇。”
不愿意,就不要在这吊人胃口了。
和悦因这话愣了下,深深看着陶枝,忽而一笑:“太早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不如你自己去猜。”
谢谢,她并不想猜。
京中的女子是否都这样,神神叨叨地爱卖关子,还自我感觉良好。
待到夜间,男人终于回了,陶枝心情未见丝毫放松,反而更为沉重,想到晚上可能经历什么,她便了无睡意。
她的腰因着男人的到了又要开始疼了。
这种时候,陶枝不得不提到客人来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陆盛昀白日里处理了不少事务,将浦县这边的官员一一见过,本就意兴阑珊,再提到和悦,更为皱紧了眉头,直道此人不足为虑,也无需款待,就让她自己玩,腻了,自会离去。
和悦乃贵妃的女儿,贵妃和国公府,来往并没有多密切,应该说,父亲有他的处事准则,尽可能地中立,做清臣。
男人话里尽是对和悦的嫌弃,和不在意。
陶枝算是应了周婶她们的话,这位大人在京中大抵是真的不近女色,和悦虽着男装可也看得出是个美人,不远千里远道而来,却不见男人又任何亲近之意,反倒连见客都不愿。
但见男人手一扯,几下拉开外袍,陶枝警铃大作,不禁又道:“可这位公子,或者该说女郎明日约我去外头踏青,还要爬山,大人认为我去还是不去,又该如何推脱。”
把问题抛给男人,总没错。
-----------------------
作者有话说:困的不行,肝不动了,下一回休,赶紧来吧,好好调整一下

这一夜,陶枝惟愿,相安无事。
二人同榻而眠,按着规矩,陶枝该睡在外头,以便听候夫主的差遣,她自己倒也乐意,毕竟有什么情况,一个起身,撤得也快。
然而男人坐到了床沿,占着外铺的位子,没有挪动贵躯往里的迹象,退了外衫,便往床头靠了过去,极为闲适地瞥向仍立在床边不动的娇娘。
二人就这么对望着,直到陶枝先吭声,提了个想法:“不如我在外间榻上睡,大人有事儿再唤我。”
毫无疑问地,陶枝收获了男人陡然沉下来的冷眼。
“是我伺候得不好?”陆盛昀忽而坐直了身子。
他在外头何其风光,想做的,便要做到,唯独房中事,他是新手,摸索着过河,但自以为表现尚可,比赵科那等外强中干的嘴瓢要强上许多,可为何她看上去好像并不满意。
想想也可以理解,她也是头一回,尚且涩得很,又哪里懂得男人的好。
待多来个几回,蜜里调油,渐入佳境,体会到那事儿的妙处,这妇人自然就对他着迷不已了。
思及此,陆盛昀本就深邃的眸愈发沉暗了,目光如炬,似在锁定猎物一般盯住陶枝。
陶枝被男人看得头皮都要发烫,越发不愿上床了,磨磨蹭蹭地在床边徘徊。
一袭桃红薄纱寝衣,衬着里头将将到胸口的奶白兜衣,雪亮肌肤泛着诱人的粉光,明艳艳地叫人眼灼心热。
箱笼里的衣物,大多都是周婶为她准备的,这一身也是,她当时没留意,洗浴过后,来到内室,再想换一身,男人已经推门而入。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好似在旁人眼里,他们关起门,怎么闹都不为过。
越闹,喜讯就来得越快。
她身边的人仿佛比她还要急,就连最初并不看好她的明鸢私下也在撺掇:“咱大人早晚要回京的,你得赶在那之前有个孩子,往后才能在府上站稳脚跟。管大人将来娶谁,只要有了孩子,你的地位就撼动不了,我们大人看着性子冷,但其实护短得很。”
但看陆盛昀对下人的态度就知道了,罚归罚,但赏起来,也是极其大方的,且容不得外人说三道四。
陶枝只是不经意地回了句她怕疼,还是缓缓的话,明鸢便睁大了眸子,似不认识她这个人了。
“你不生,外面多的是女人想给大人生,我的夫人啊,您行行好,争点气,不然我们跟着您,也慌啊。”
眼见跟明鸢说不通,陶枝笑笑应付过去,也就罢了。
至于要不要生,她自有主意。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