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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这种时刻,男人对她做什么,都好似合情合理,她拒绝不了,但内心还是怕。
陆盛昀离家早,那时家中庶妹尚小,未婚嫁,他也不曾见过别的女子着嫁衣的模样,虽然无从比较,但此刻在男人眼里,他的新娘无疑最美。一身婀娜红装,静如花照水,动起来好比风拂柳,凑近了,清香袭人,叫人心折。
男人的眼神,灼热得叫人肝儿魂儿都在颤。
陶枝才要把碗端起,就被男人接过。他仰头大口饮下,修长的颈,喉结上下滑动,看得陶枝一阵面热。
然而才别过脸,就被男人又转了回去。一碗甜汤,男人已经喝下大半,口舌生津,又双手紧扣住她,将那腻人的甜味往她嘴里渡。
这一顿操作,陶枝哪里受得住,只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脑子也转不动了。
天晓得,男女之事,竟是这般羞人。
尚未到册子画的那一步,陶枝只觉浑身发软,受不住了。
新娘双腿靠着桌面,有些无力,还是男人稍低了身,打横将她抱起,往红艳艳的喜床走去。
男人在用实际行动表明,男女之间,得圆了房,才叫成了亲,才是真正做了夫妻。
以往那些假把式,做不得数。
这一夜,着实难熬。
软而娇的低泣声自床头传来。
一阵又一阵,听得人抓肝挠肺,神魂不能自已。
陆盛昀已算克制,滚烫的汗自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滴到了陶枝身上,二人都难受得紧。
陶枝呜咽着快没了声,只道这人怎地还不消停。
陆盛昀从未觉得男女之事竟能叫人如此沉迷,大抵也只有眼前的女子能够做到。
香雾云鬟湿,却是春意浓,肌理细腻骨肉匀,叫人一再流连,不愿起。
习惯了独睡的新娘子,只觉沉甸甸地,一度喘不上气,可要推动男人,又着实使不上劲,浑身又酸又疼,恼不过,两手紧握成拳,狠砸了男人几下。
然而之于陆盛昀而言,不痛不痒。
真正畅快过后,男人意犹未尽,将泪痕未干的娇娘搂入怀中,亲了又亲,问她好不好。
好什么,她也是头一遭,又无从比较。
陶枝轻哼了声,已无力回应,湿发贴着脸颊,猫儿般孱弱。
男人看女子这样只觉新鲜,又异常顺眼,便将人搂得更紧。
陶枝更不舒服了,身上黏腻腻的,急需清洗,不然这觉也没法睡了。
陆盛昀只得唤了一声,候在外头的婆子赶忙去备水,心头喜滋滋的,这新婚夜就得叫水,不叫,那才有问题呢。
大人果真是个厉害人物,新娘子那声儿,可怜得很,一听就知折腾得厉害。
夫妻之间,就得折腾,越折腾,子嗣就来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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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章够够了,就一天休,哪都没去,关屋里敲敲敲,晚安啦,明儿个继续见

第27章 难起
午后,和悦已经歇过一轮,也吃过了午茶,在花厅里漫不经心地踱着步,不时往门口那边瞅瞅。
周婶和明鸢就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站着,贵主不发话,她们不敢动,但让她们去叫新人起床,她们更不敢。
世子的脾气,只会比公主大,她们更惹不起。
公主一年到头又能来访几回呢,忍一忍就是了。
说来也是,世子都下放到这么远的地方,公主居然也能追过来。可追过来又能如何,世子才办了好事,正新鲜热乎着,又哪里会在意和悦的感受,愿不愿意见面都另说。
但公主远道而来,本就是客,又身份尊贵,周婶说不出请贵主挪动贵躯到别处去住的话,要说,也唯有世子这个表哥有资格了。
明鸢要哭了,自从离了京,来了这,后院人少事闲,成天混着,也不必看人脸色,身子也养娇了,哪经得住这么一两个时辰地久站。
公主啊,您行行好,哪哪好玩就去哪哪吧。
还有主子啊,洞房就那么好玩,这都什么时辰了,再睡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
和悦两辈子都嫁过人,但未圆房,对房中事也是一知半解,懂个皮毛,只知这事儿磨人,不觉问道:“这久了,他们不饿?晚饭也不打算吃了?”
周婶也想哭了。
她孩子都这大了,自然比公主懂,但她男人莽得很,长相身材也就那样,以致她对房事没甚兴致,也不觉得这事儿有何乐趣。
反倒男人对这种事的瘾头大,陶枝又生得那般千娇百媚,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世子瞧着清心寡欲,那是未遇到绝色,这一不小心遇着了,怕也难收住了。
周婶想着这么枯等也不成,便提议道:“不如我找个当地的人带公主出去转转,河道那边有游船,可以坐着船看看河两边的街景,您别看这地儿小,有些地方还是值得一游的。”
张勐最爱做的就是面子工程,劳民伤财地把街道修建得干净漂亮,只为上头官员下来巡查,第一印象就加分,至于背后剥削了多少民脂民膏,只要表面功夫做得好,把上峰哄高兴了,不让老百姓有告状的机会,又怕个什么呢。
亏得这回陆盛昀以州府的名义彻查张家,翻出了不少冤假错案,引得民怨沸腾,纷纷状告张家人,才得以将张家的罪行悉数揭开,再难有翻身的可能。
和悦也等得不耐,想了想,行吧,待她游玩回来,人还没醒,那她也不客气了,回了京,见到姑母,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编造也不隐瞒。
周婶赶忙叫了几个靠谱的婆子陪着,先把这尊大佛送出去,能玩多久就玩多久。
不过主子那边,也该起了,再欢喜,也得有个度啊。
纵欲,是真伤身。
明鸢自告奋勇:“要不我去瞅瞅,看大人和陶---”
“你该打嘴。”周婶一声扬起,一记眼神警告。
明鸢拍了拍嘴:“这不一时还没转变过来,陶,夫人也不在意的。”
“主仆有别,夫人不在意,我们也不能僭越,往后回了公府,你也这样,挨了板子可别找我哭。”周婶严厉,也是为了女儿着想,
明鸢下半年就要及笄,不管在这说亲又或回京,行为举止都得注意了,没哪家会喜欢没规没矩的媳妇,再遇到事儿,娘家能帮的也不多,还得自己扛。
说罢,周婶忽而叹了一声:“你啊,还得跟夫人多学学,她这一路经历的,比我们有些人一辈子还多。”
娘这么说,哥哥也这么说,明鸢反倒不乐意了。
真要学,她就学夫人,以后也找个当官的,做官太太,多威风。
这一夜,婆子守在外头,就没怎么眯过眼儿,主子叫了几回水,都记不清了。直到天亮了,有人来换自己的班,婆子打着哈欠,困得睁不开眼,仍不忘交代:“守好了,这估摸着还得叫。”
接班的两个丫鬟听了,懵里懵懂地,也不知主子在婚房里能有多忙,反正叫水了,她们赶紧去备就是了。
而屋里头的新人在不在忙,忙了多久,也就只有新人自己知道了。
男人什么心情,陶枝不知道,也不想问,她已经筋疲力尽,眼泪也流干,往后谁要跟她提洞房,她只会本能地感到害怕。
在这之前,她也悄悄问过李萍房中事,李萍说得倒是轻松:“没什么的,你就闭着眼,是有点疼,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临其中,又哪里是闭着眼熬一熬就能过去的。
男人根本不给她多少闭眼的机会。
他自己兴致高昂,也要拉着她一起,陪他一同感受所谓的极乐。
然而陶枝只觉累,哪有什么乐子可言,这种事儿,真正欢快的,也只有男人了。
好在,再厉害的人,总有弹尽粮绝的时候,日上三竿,男人兴起,又来了一回后,总算是彻底消停了。
接下来的日子,甚至更久,陶枝发自内心地不想再和男人同房了。
女人所有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夜完全被打破,可以说是颠覆性的变化,圆房前多么浓烈的羞耻心,也抵不过被男人反复折腾一晚后的困倦疲惫,陶枝连穿亵衣的劲儿都没了,只拿手把被子一拉,勉强遮住自己的身子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过了几时,陶枝无所觉,只感到身上好像清爽些了,带着点不一样的香味,想必男人已经给她收拾过了,还抹了膏药。
而身旁的位子,已无男人的身影,但仍有余温,床铺微凹,估计也才起没多久。
隔壁净房更有水声传来,一晚上,陶枝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一如魔音,再听到,唯有头大。
为免男人洗浴过后,人精神了,又发疯地要来,陶枝使力撑起身子,颤巍巍地坐起,将被男人扯开后随意丢到角落的衣物捡回,手忙脚乱地迅速穿上。
陆盛昀就着给陶枝擦身用的水,洗了个囫囵澡,匆匆几下擦干,修长健壮的身躯,线条分明,肌肉匀称,浑身散发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量美感,绝非外头那些被酒色消耗得虚软乏力的银样镴枪头能比的。
懂的女人,便知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绝对是个宝,可身子骨弱了点的女人,又难以承受。
陶枝身子骨不算弱,但头一遭经历这事儿,没得经验,疼了就哭,却不知这副示弱的姿态,更能激发男人潜藏的兽性,一开闸,便收不住了。
好在,总算过去了。
见隔壁的内门开了,男人着一身白绸中衣走过来,陶枝双脚落在了床踏板上,弯了腰身就要穿鞋。
可这腰,使用过度,这会儿一弯就疼。
陶枝悲从中来,只觉往后的日子更难熬,快要过不下去,一只脚伸进了薄底锦履内,另一只还在外面露着也顾不上,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陆盛昀走到女人面前,见她这样,也知自己过火,可才开了荤,实在收不住,只能叫她受累了。
男人蹲下了身子,握着美人比他巴掌还小的白玉脚丫,逗趣似的在滑腻如膏脂的脚背上轻弹了一下。
这一弹,陶枝身子一颤,抬腿欲抽回自己被男人捉住的脚,腹诽大人表里不一,人前假模假样,人后特不正经。
“唤夫君。”陆盛昀有了底气,名正言顺的要求。
陶枝喊不出来,她要做一个本分的妾,从嫁进来,到最后离开,再不叫人有说她闲话的机会。
陆盛昀亦坚持,握紧了陶枝的脚不让她挣开,非要听到那一声他该得的称呼不可。
陶枝本就没什么力气,更不是男人的对手,着实恼火,想踢他,却也使不出多大的劲儿,反而在男人眼里,她这样的行为,更像是打情骂俏。
人前只会冷笑的男人扬了唇角,深黑的眸似缀了繁星般熠熠生辉,这一瞬,炫了陶枝的目。
他确实是个极好看的人,尤其笑起来,似雪霁初晴,煦色韶光,尽收世间所有美好于眼底。
可惜,他并不是个多么爱笑的人。
“不唤,那今天就不要出门了。”
不仅吝于一点笑,讲话更是气人。陶枝可以不出门,哪也不去,但实在不想和这人共处一屋了。
陶枝静静看着男人,身心俱疲,已经说不出任何讨巧的话了,也没有丝毫的心情。
最终,陶枝忍着气唤了一声夫君。
陆盛昀并不能满意,只觉这女子哪哪都好,唯独一点,总在应付他。
可毕竟,才娶进门,陆盛昀不是急于求成的人,并不急在这一时,也深谙好事多磨的道理,索性来日方长,他便与她好好地磨上一磨。
极会自我调适的男人也不多言,只专注地,将他一遍遍抚摸过的玉足送进云头锦履里,再把陶枝的腰一搂,将人提起,问饿不饿。
此时的陶枝又哪里是饿,气都要气饱了。
周婶也来得及时,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唤主子,陶枝恢复了些气力,扬声回应,她在的,要起了,快进来。
管男人有无穿戴整齐,有无避忌,陶枝只想着周婶不能走了,不然拖拖拉拉地还不晓得何时能离开这令人窒闷的环境。
男人又恢复了他在人前一贯的冷笑,将陶枝的身子扶稳了,站定,便抄起搭在架子上的外衫,往身上一套,又将腰封递到陶枝手上,妇为夫着装,打理衣冠,再合理不过。
陶枝也为陈晋打理过,并不陌生,但对着陆盛昀这样过于耀眼的男人,却难以保持一颗平常心,手落在他劲瘦的窄腰上扣着腰封都觉恍恍惚惚地好似梦一般。
陆盛昀倒是自在得很,捏捏她的脸颊,再把大手抚到她尚未打理的一头如瀑长发上,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她发丝之间穿梭,最后用力一扣,将她整个脑袋压向他怀里,说着一些让她面红耳赤无所适从的话。
“昨夜很好,但愿以后,日日都能如此。”
她这名儿取得很是应景,玉峦微露的模样,可不就是饱满多汁的桃儿,等着人去采撷。
陶枝整个人都要烧着了,他不怕精尽人亡,她还怕骨头散架呢。
堂堂的县令大人,怎能毫无羞耻心地说出这么生猛的话。
又或者,正常男人私底下都这德行。
最终,磨磨蹭蹭地,门终于开了。
周婶领着几名下人,端茶倒水地精心伺候着。
待两位主子挪步到饭桌前,周婶赶紧到内室将一床的凌乱收拾干净,一低头,瞥见床褥上那几点暗红,内心更稳了,手脚麻利地把这床褥卷起,也不打算洗了,先收起来,待日后长公主问起,也算有个交代。
嫁过人又如何,只要还是黄花大闺女,世子又中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陆盛昀朝内室瞥了一眼便收回,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脸,待用过饭,同陶枝道了句他去外头看看,便出门了。
男人一走,陶枝如释重负,只觉这身上也没那么疼了,可仍恹恹地没得精神,只想回到床上,再补个觉。
周婶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地,瞧见陶枝眼皮子泛着青,一副困顿不堪的模样,甚是欣慰。
长公主终于不必担心了,世子不是性冷,而是没遇着人,一旦遇到了,这劲儿可不要太足了。
兴许明年,长公主就有大胖孙子可以抱了。
陆钰毕竟有这大了,周婶至今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还得亲自看着女人怀身,肚子变大,到瓜熟蒂落,这心里才踏实。
然而当陶枝委婉向周婶询问有没有不伤身的避孕汤药时,周婶面色一变,颇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味,以一种谴责的口吻道:“夫人和大人正值新婚,情浓得很,怀上孩子的机会也更大,怎么能在这时自断前程呢。再说了,夫人擅自服用那种药,被大人发现了,依着大人那脾气,还不晓得要如何发落。”
陶枝却更不解:“大人尚未娶妻,我也不过一个妾而已,正室未进门,小妾却有了孩子,这也不合大户人家的规矩,没得大人家那边还以为我恃宠而骄,试图母凭子贵,与将来的正房叫板。”
这些话,还是周婶之前有意无意透给她的,唯恐她生出不该有的妄念,可如今,态度却完完全全地变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是什么。
周婶一脸尬笑,试着给自己找补:“人总是会变的,此一时彼一时,你就不是恃宠而骄的人,有了孩子,也不会的。”
再说,世子那性子,能纳一门妾就已经是开窍了,这正室啊,没影的事儿。京中合适的,长公主都已经给世子一一相看了,一年又一年地寄来各家适龄女的详细资料,无一例外都被世子推拒了。
再加上还有个和悦公主虎视眈眈。
一想到和悦,周婶一个脑袋都有两个大了,暂时抛开子嗣这一茬,分外严肃地给陶枝提个醒,告知她京中来了一名贵女,爱作男子打扮,兴许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也算大人的一门亲戚。因着从小娇生惯养,这女子性子不是那么好处,但这人也是他们万万不能得罪的,陶枝若是和这人碰上了,受了点委屈,也请担待着,为了自己,也为了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陶枝一听这话,便觉这位贵女和陶盛昀怕不是有一段孽缘。
那样也好,就让这女子去找陆盛昀,最好缠得男人过不来,她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有想法呢。‘
陆盛昀才到前院,和悦便在众人簇拥下,不甚开心地回来了,嘴上犹道:“当真是天高皇帝远,猴子山中称大王,胆子肥得,连我朝税制都能改掉,女子年到十五还没嫁人就得缴税,又是个什么道理,他家女儿十五就嫁了吗?”
和悦自己拖到二十才出嫁,对这方面也尤为敏感,简直想把为官不仁的张勐直接拖到菜市口砍了。
一踏进院门,就见男人高高长长地立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当真是清贵无双,高不可攀,和悦更来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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