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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周婶和李萍在小厨房里忙活,有说有笑地,可一扭头,往那边正屋瞧了眼,不免又是一声叹息。
“这姑娘啊哪像待嫁的样子,成天走神,也不知在想什么。”周婶甚至有点担心,怕陶枝又反悔了,不愿嫁了,到时人白请了,喜宴白摆了,最要紧的是大人的面子,也丢得一干二净。
传到京城,主子们得知消息,只会认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办事不力,罚的也只会是他们这些下人。
更何况,周婶看得出自家世子真心想娶陶枝,要是这亲事砸了,世子那本就清冷寡淡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凉成什么样儿。
他们这些身边伺候的人,更没好日子过了。
周婶不由得问李萍,陶枝在这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以前对她不好的人又来纠缠还是怎么回事。
李萍哪敢说,陶枝没有跟人提的意思,她也只能把嘴闭严实,半个字都不能透出去。
可周婶也不是哄两句就能糊弄的。
李萍只能诶一声道:“其实,说来这才算我妹子头一回成亲,上回为了摆脱恶人,匆匆忙忙地随便一张罗,也没请上几个人,心情能有多好呢。这回啊,大人办得这么隆重,把全城的酒楼都订下了,请城里所有人吃席,为这门亲事添更多喜气,也为扭转妹子在这里被污化的名声,是个人哪能不感动。我这妹子又是个心思重的,人对她越好,她就越慌,不能回报更多,就有压力,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自己没那么好......”
周婶听着李萍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通,顿觉好有道理。周婶自己跟陶枝相处也有半年了,这姑娘可不就是这么一个人,人对她好点,她就想方设法地回报更多,即便囊中羞涩,也不愿白拿人好处。
正是这般人品,才让人折服。
最开始,周婶一家子都不看好陶枝,可处了几个月,态度就变了,不怕陶枝缠着大人,就怕她不缠。
周婶想了又想,提议道:“不如我们带她去外头走走,踏踏青,这么好的春光,成天拘在家中,也确实容易胡思乱想。”
小地方,说讲究,也没那么多,只要不和新郎官见面,偶尔外出一两回,又能如何。
李萍也有此想法,之前自己一个人,未必说得动,如今周婶来了,倒可以试试。
“我们城外头往西有座玄女庙,香火可旺了,我们这里但凡要出嫁的女儿都会去庙里拜拜,求娘娘赐福,往后婚姻美满,多子多孙,事事如意。妹子上回就没去成,这一回,也该去拜一拜,求求福了。”
周婶听着李萍说完,沉思了一会,拍板道:“要得,婚事要想顺,就得心诚,她要不愿意,我们押也要押过去。”
为着自家主子,周婶只当陶枝头婚,前头那桩算不得数,该有的,一概不能少。
周婶和李萍如今作为陶枝娘家人的身份,又都比陶枝年长,一个不够,两个加起来威力就大了,一左一右地拉着陶枝说个没完。
陶枝只觉左耳还没消停下来,右耳又开始受折磨了,脑瓜子嗡嗡地疼。
最终,被二人磨得没法子,陶枝稍稍提了点兴致,说她考虑考虑,待身上葵水转去,精神好点了,再说。
然而过了两日,陶枝葵水转去,身子爽利了,还没想到要不要去,郑氏便先一步找上了门。
有保镖拦着,郑氏连门口都到不了,便靠着路边,在外头树下扯起嗓子哭了出来,道自己命苦。
这一哭,把街坊们招了来,不近不远地看热闹。
寡妇再嫁,攀上了官老爷,腰杆子直了,哪还瞧得上娘家人。
保镖要撵人,郑氏发慌,哭得更惨。
李萍没辙,暗骂这嫂子就是讨债鬼,在问过陶枝的意见后,拉开了门,将人放了进来。
郑氏临到门口,又不敢了,唯唯诺诺地小步进来,微弓着身子,在看到陶枝后,没能忍住,眼泪哗哗地落下。
“妹啊,是嫂子对不住你。”
最近几日,找上门来,对陶枝说这话的人有点多,刚开始,她还有点感触,到后面,已然心如止水。
没有陆盛昀声势浩大地迎娶,她恐怕到死都等不到这些人的忏悔,哪怕只是装的。
郑氏这哭,有演的成分,也确有几分真情流露。她有把柄在孙氏那儿,孙氏又急着同陶枝和解,几番施压,郑氏实在走投无路,舍下了脸皮,抛开了自尊,对小姑子说着悔恨万分的话。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了张家人的好话,以为你去了他们家,真就能过上好日子。他们把你绑到窑子里吓唬,我是真的不知情,我要知道了,拼死也得把你救出来。”
早就过去的事,无从查证,陶枝不可能去找张家质问,他们也说不出几句真话来。
更何况,绑她去窑子的,应是张勐的人,把她名声弄臭了,再换个名,悄悄送出去,陶家人嫌她丢脸,也不会再过问她的去向。
张勐也是歪打正着,得知了消息,闯进窑子把她带走,然后吓唬她,逼她委身于他。
张家没一个好东西。
郑氏一抽一抽地哭到哽咽失声。陶枝仍只是看着她,没什么表情,连个帕子也不愿意抵,只把门口一瞥,周婶和李萍都在院子里,没进来的意思,她才起身,走近了郑氏,望着她一字一字地问:“告诉我,爹到底是怎么没的,意外又或人为?”
“我我我---”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郑氏失魂落魄地出屋,周婶和李萍盯着她瞧,她也没在意。
直到李萍一声呼:“当心,那有箱子。”
聘礼太多,全堆在院子里,不看着路,一不留神就得撞到。
这些个箱子,待陶枝出嫁那日,还得原封不动地抬回去,搁这久了,李萍自己都怕。亏得官老爷派了人,日夜在院外守着,不然,这些个东西,放一晚上就得没。
郑氏心绪全乱,李萍说的时候,她已经一脚磕了上去,碰地一下,顿时面色扭曲,捂着脚,疼得直哼。
李萍没上前,只撇撇嘴:“都说了叫你看路,眼睛白长了。”
这时,陶枝走到屋门口,也没看郑氏,而是扬声对周婶和李萍道:“明日该是个好天气,我便去玄女庙求个愿吧。”
二人一听,乐上眉梢。
周婶忙道:“我这就去准备贡品还有香烛。”
郑氏恍恍惚惚听着,肩膀一高一低,跛着脚,步履沉重地跨出了院门,才拐出了巷子,就被两个婆子拦住。婆子一左一右地摁着她,把她带到了另一处小院里,郑氏也没反抗,一脸木然,仿佛早就习以为常,再无逃脱的力气。
孙氏就在里头等着,面色极其难看。
“你可真叫我失望,身为那丫头的长嫂,却半点用都没有,既如此,我又何必留情,你欠我的那些钱还不上,那就等着坐大牢吧。你的丈夫和儿子也将以你为耻,被你牵累,你丈夫再不能在学堂当值,你儿子也将被县学永远除名,前程尽断,只配和他小叔一样在街头卖货。”
谁又能想到郑氏染上了赌,把家中钱财挥霍一空,还借了外债,而她最大的债主就是孙氏。
孙氏一直以郑氏偿还不清的债务拿捏她,就是让她做自己最忠心的走狗,有不能出面的脏活,便打发郑氏去做。
毕竟,陶枝这个小蹄子,闹得他们家宅不宁,父子离心,但凡有可能,孙氏还是想把这惹祸精收拾了。
即便陶枝嫁去了外地,可只要孙氏想,她就有办法叫这人没得好日子过。
可谁料小蹄子走大运,搭上了陆盛昀,再次死里逃生。
叫人怎能不恨。
郑氏匍匐着跪在孙氏面前,心在滴血,不停地磕头,乞求孙氏放他们一条生路。
孙氏却笑道:“如何放,你与我签的借条,一张张地,白纸黑字写着呢,这世上可没不透风的墙,你去黑市赌的事儿,有我压着在,可你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我又何必再帮你。只可惜了你的儿子,你的丈夫,这辈子都要因你抬不起头了。”
一句句地直打得郑氏心痛欲裂,绝望异常。
孙氏一脸厌恶地睥睨郑氏:“我且再试上一试,留你一留,实在不行,那也是你的命了。”
翌日一早,周婶叫儿子弄来了马车,给陶枝准备了帷帽,将她这招人的脸蛋掩在帽纱下,扶着人上马车,以正经官夫人的行头,不慌不忙地走在官道上。
周遭的路人瞧见了,又是好一阵的唏嘘,对着出来采购的李萍,不无艳羡道:“你算是跟对人了,这人时来运转,你也享福了。”
李萍却嫌弃地直摆手:“莫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们一样。”
陶枝走投无路那会儿,你们这些人怎么不想着帮一帮,如今人好了,又来说,没得意思。
从郑氏那里得知陶枝要来玄女庙的消息,孙氏便早早地就过来了,待陶枝独自跨进殿内,双膝跪在蒲团上,虔诚礼拜,她才从暗处走了出来,悄声到了陶枝身旁。
好一会,陶枝才有所觉,睁开了眸,眼尾一瞥。
孙氏露出一抹笑容:“陶娘子,别来无恙。”
陶枝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孙氏:“我观夫人印堂发黑,面色煞青,倒像有大灾的样子,最好还是在家好好待着,就莫乱出来走动了。”
闻言,孙氏面上笑容一僵,声也冷下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冤家宜解不宜结,陶娘子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揪着过往不放,非要把大家都弄得不痛快才甘心。”
陆盛昀因着这女子,和他们张家杠上了,三天两头就派人上门,要拿她儿子是问。老爷快要扛不住,把外头受的气都发在她身上,怪她没把儿子教好,惹出如此祸事。
她一心为了这个家,为了丈夫为了孩子,可到最后,费力不讨好,一个个都在怨她。
咄咄逼人的,到底是谁。张勐绑她,张恪逼她,孙氏欺她,他们害死她爹的时候,可有想过后果,可有想过善恶到头终有报。
你不仁,我又何必义。陶枝缓缓起身,转过去,正面对着孙氏,比孙氏身形更为高挑修长,居高临下地睥着孙氏,看得孙氏莫名心慌。
“夫人可有哭过?”
“你,你什么意思?”
“不过,不打紧,往后啊,夫人哭的日子还长。”
“你,你想做什么。”孙氏不觉后退,下意识地唤后头等着的仆人。
陶枝冷眼瞧着,却脚步一转,往殿门口走,将半掩着的门拉得大开,身子却忽而一个前倾,重心不稳地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意识到陶枝在殿内拜得太久,周婶心有不安,赶忙过来查看,却见陶枝身子摇晃地倒在了殿门口。
而她身后,站着仍在呆滞中尚未缓过来的孙氏。
周婶熊熊怒火直冲上脑门顶:“光天化日,竟敢伤人,谁给你的胆子。”
说罢,周婶拉高了嗓子唤守在外头的保镖们,叫他们赶紧进来,莫让恶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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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多更些,遭不住了,女鹅没事,就是恶人还得恶人磨

早知道,就该轻点摔,莫使太大的劲。
“醒了就睁眼。”男人低迷的声音传来,隐含一股让人听了瑟瑟的胆寒之气。
陶枝心头一颤,颇为费劲地掀开了眼皮,朦朦胧胧地,就见一大一小立在床边。
小的泪流满面,大的冷眼旁观。
许是睡得久了,陶枝动一下都觉得累,吐字含糊:“莫哭,把脸擦擦。”
小小男子汉,马上就要五岁,正正经经开始求学问的年龄,可不能动辄就落泪了。
陶枝醒了,小孩高兴了,破涕为笑,小小的身子扒拉在床边,眼巴巴望着脸好白的女人,伸手摸摸:“娘要好好的,不能乱跑的,外面有坏人。”
果然是大了些,醒事了,知道拿她的话回她了。
陶枝不觉莞尔,又感到欣慰,想笑一笑宽慰孩子,可那一摔,落地没稳住,脑瓜子磕地,着实疼,稍稍扯个唇角,都似连着筋的疼。
始终密切留意女子面上表情的陆大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心情更不快:“人是美的,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陆盛昀话不中听,眼里隐忍的怒意也是真,听闻陶枝被孙氏推倒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仿若定住,竟有些心乱了。
但缓过神,又觉其中蹊跷,待女子醒了,看她这样,陆盛昀还有何不懂的。
为何就不能再等等,等到成亲后。
关于这门亲事,她又是如何看待的,真在意,为何要突生波折,连半个月都等不得。
“大人别气,我不摔摔,更好不了。”陶枝身子不适,人却松快了不少,仿佛这样的自虐,才能让她释放些许压抑在心头的沉痛之情。
不管意外或人为,她爹都是因她丧了命,他们说她克亲,也不无道理,她自己也没法不信了。
陶枝先看看孩子:“你瞧你哭得,快去找周婶,给你洗洗。”
怕娘嫌弃他不好看了,不是观音座下那个干干净净的金童了,陆钰跟陶枝蹭蹭脸后就转身跑出屋,用尚稚嫩听着叫人慰藉的童音唤着周婶。
见小公子出来了,周婶忙问里头如何了。
赵科,明鸢还有李萍都在院子里候着,大人不召唤,他们不敢往门口挪一步,唯恐陶枝醒不来了,大人迁怒,把他们一并收拾了。
小儿有了笑模样,清脆地大声道娘要他洗脸,不然就不进屋。
听到这话,几人心头蓦地一松,面上表情不再紧绷,松快了不少。
李萍不停地拍胸脯:“我的天爷啊,看来这以后门都不能出了,哪哪都不安生。”
话落,李萍又迟疑道:“既然妹子醒了,那大人是不是该回去了。”
离成亲也就十来天了,还是避着点好。若非男人亲自定的日子,这十来日,李萍都觉仓促了。
周婶几人却无人应。
好半会,赵科才寻了个由头准备先撤:“外头还有不少事要忙,一日都耽搁不得,我就先走了,大人那边,你们看着办。”
陶娘子这一晕倒,大人听闻连夜赶来,都守了这久,还怕什么闲言碎语,反正是要成亲的,依他看,还不如早点成事算了,免得夜长梦多。
周婶带着小公子洗脸去了。
明鸢搬了小凳子,坐在院里晒太阳,啃着瓜子,不晓得几惬意,哪肯进屋做不讨好的事儿。
“姐姐你就别操心了,我们大人想做的事,没人能劝的。”明鸢拍拍身边多的凳子,示意李萍过来坐,唠唠嗑,放轻松,莫太严肃了。
陶枝醒了,大人心情就不会差,只要大人不发火,不拿他们撒气,这日子就好过得很。
李萍再次无语,你们这母女俩还真不讲究,放着大宅子不住,非要跟她挤在巴掌大的屋子里,何苦来哉。
屋内只剩陶枝和陆盛昀,二人对视着,却无语。
陆盛昀撩了衣袍下摆坐到了床边,君子端方,如圭如璋,好看极了。
外人眼里的陆大人,便是如此。
可陶枝知道,这人惯会装,人前面子里子样样占尽,好似很有理的样子,实则城府极深,并非大度之人。
然陶枝年纪不大,却已历经千帆,心境也非寻常女子能比,到了这一刻,对着依旧面沉如水的男人,忍着晕眩的感觉问:“我这么不省心,大人还愿意娶我么?”
她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有仇,不能不报,但凡有一线可能,她都要抓住。
陆盛昀,就是她的可能。
但陶枝不愿成亲后陆盛昀才看到她的另一面,有些事掀开了来,早早适应,免得日后再发现,自己并非他想要的样子,徒生失望。
倘若他只是对她这身皮肉感兴趣,那她给得起,也不会有太多的负担和顾虑。
陶枝这样的女人,陆盛昀也是头一回碰到,她分明有软肋,却又好似无所畏惧,又或者伤得太重,把自己封闭得太紧,任谁也靠近不了一步。
张家,真是该死。
陆盛昀如炬的目光凝视陶枝许久,才开口问询:“孙氏,你想如何处置?”
他已命赵科将人严加看管,待到张家父子所有恶性查证后,再一并发落。
陶枝迎着男人,知他内心已有成算,不躲不避:“该如何,就如何。”
她要的是人言可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到一日的工夫,在有心人的宣扬下,孙氏明目张胆,恶意伤人的事件传得沸沸扬扬。
这些官宦人家向来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可如此这般张扬,伤的还是另一位即将嫁给官老爷的女子,那就有点说头了。
更何况,这张家人也是邪门,一个妇人,能碍到他们什么,总盯着不放,时隔多年,还在找人麻烦,这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没过两日,陶家又有人出事了。郑氏夜里偷跑到河边跳下去了,亏得更夫刚巧路过,把人拉了上来,可人救回来,脑子却坏掉了,痴痴傻傻地不停念叨夫人饶命,奴才不敢了,奴才这就把人抓来给您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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