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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明月可追)


阿颜又说道:“还有一事。”
身侧有人推着酒车过去,景回瞥了眼,幽幽酒香从泥封的缝隙中透出来,她深吸了一口,笑问阿颜:“什么?”
“今晨陆将军也出门了。”
提起陆颂渊景回就有些生气,这个油盐不进的人!
“哦,随他。”
阿颜看了眼景回,低声道:“陆将军是和二皇子一同出去的。今晨二皇子早早便来了府中,二人在书房不知说了什么,约莫待了一个时辰后才一同出去。”
“什么?”
景回瞪大了双眼,“景傲?”
上次陆颂渊和景傲在馥桂楼一同吃饭之事,景回还没跟他算账呢,今日他又与景傲一同出门!
她都跟陆颂渊说了多少次,她烦景傲,景傲接近陆颂渊指定没有好事,陆颂渊都不听,这都第几次让她抓到了。
“找人跟着他。”
景回道:“不必避着!”
“是。”
阿颜走后,阿鱼给景回理了理大氅。
“公主,外面怪冷的,您这几日身子不爽,不若先进去吧。”
景回应了声,看着来来往往的酒瓮,闻着满院子飘着的酒香,心中那点怒气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情绪,她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下。
她转身吩咐道:“阿鱼,我亲自封坛的最烈的那坛酒,应当就快酿好了。明日起你给我盯紧了,好了立马端来给我!”
阿鱼连忙应下,“是,公主。”
“哼哼。”
景回不知想起什么,嘴角笑意愈发大,似暖阳让连檐角的冰都化作水滴了下来。
陆颂渊伸手接了滴大理寺檐角化下来的冰水。
水珠落在掌心,溅开一朵水花,陆颂渊拇指蹭过轻抹了下水花,偏头看向一旁昂首挺胸站着的男人。
连珠察觉到陆颂渊的视线,转头看去,只觉那目光实在是说不上和善。
他深感陆颂渊此人莫名其妙,皱眉问道:“陆将军有何吩咐?”

他手中拿着个装膳食的锦绣食袋。
连珠跟他的目光转了转身,他把食袋往前递了下,问道:“将军是在看这个吗?”
陆颂渊偏了下头, 眼睫微挑, 看向他。
“将军好眼力,这是你们府中的食袋子。”
连珠抬了下唇角,自说自话道:“今晨我去将军府给公主送东西,她的下人给我的。”
陆颂渊轻哼了声, 转头看向前方, 幽幽说道:“中郎将好雅致,晨起就开始忙着找阿珠了。”
他走之时了景回还未醒,这毛头小子就这般去了将军府。
不论从前是多么青梅竹马的关系,景回现下都是有夫之人。
青梅竹马……
“早听闻丞相家风清正, 家教森严,本将军今日观中郎将,可知传闻不真。”
连珠怔了下, 满脸都是疑惑。
从初见,这位对他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恶意, 他是从哪儿得罪他了么?
连珠自小也是上京中的小霸王, 如今为官虽然收敛了些,但面对莫名其妙的火药,也是不能忍的。
“将军威名天下皆知,攘外安内安定一方,传闻将军铁血手腕, 却不曾想这嘴竟也是能胜过市井老妇的。”
走廊尽头,多日不见的陆青越和袁威正向这处走来,陆颂渊瞥了眼连珠, “你若羡慕,改日去本将军麾下练练。”
话落,那二人正好走来跟前,几人相互见礼之后,陆青越便直接推着陆颂渊往后面屋中去了。
待他们走后,连珠才反应过来,一大清早就开始阴阳怪气,这人损谁呢!
他招惹着他了吗?
连珠盯着陆颂渊的背影,忽而反应过来,这人莫非是因为他方才说了去找景回?
他这是……?
阿珠危险了!
这厢,陆青越推着陆颂渊与袁威一同往大理寺后方的休息之处走去。
走过石板路,绕过翠竹,最里的屋子便是袁威在大理寺的临时歇脚之处。
几人在廊下清理了下脚下泥水后,进了袁威的屋内。
陆青越看着正对着门口,墙上挂着的四个大字,念道:“避世入世。”
陆颂渊闻声抬头。
只见那字遒劲有力,一弯一折皆是执笔人心中的执念,常言道字如其人,陆颂渊眉尾上扬,看向身旁同样仰头看字的袁威。
察觉到他的目光,袁威低头笑了笑说道:“年少轻狂,让将军见笑了。”
陆颂渊也笑了下。
“将军这边请。”
“嗯。”
今晨陆青越还没回府,袁威便急匆匆派人传信,称有要事禀报。
陆颂渊打发了一早前来府中找他扯皮的景傲后,便过来了。
二人坐去桌前,袁威拿出一份供词,放在陆颂渊面前说道:“这是那猎户的供词,还未交给给过任何人。将军看看,可还有要修改之处?”
此言一出,屋中安静了几分。
陆颂渊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看了看那面前厚厚的一沓证词,又看向袁威。
“哦?”
二人对视,其中意味莫名。
“将军恕罪。”
最终还是袁威撑不住,收回目光看了看供词,直言说道:“此事本不必我插手,但中间出了状况,我不得不请将军过来,还请将军见谅。”
不错,深山火药库爆炸是陆颂渊安排的,猎户也是陆颂渊准备好嫁祸给景傲的,他为的就是试探朝中这些人。
但这计划,除了亲近之人,无人知晓,袁威在试探他。
陆颂渊自知手段阴险,坏招都用在别人身上,是以他防备心重,两幅面孔的最厌恶接近他的心思不纯之人。
袁威几次示好,陆颂渊本来对他稍稍放下了些戒备,却不成想,此人竟这么快露出了马脚。
他指尖敲了敲轮椅柄,“青越,回府。”
陆青越随了陆颂渊的臭脾气,闻言便黑着脸推着陆颂渊往外走去。
“将军留步!”
袁威连忙站起身,拦在陆颂渊面前俯身行大礼道:“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陆青越看着袁威,说道:“让开。”
“请将军听我一言!”
袁威生怕陆颂渊直接走了,连忙说道:“那猎户昨日交代时说,此事都是公主殿下一手策划,他所奉的命都是公主的,全部嫁祸给了公主。”
“哦?”
“将军请看。”
袁威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那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字,且极其丑陋。
陆颂渊接过后看了看,确实如袁威所说,尽数嫁祸给了景回。
“此为那猎户亲手所写。”
袁威抹了把额头,说道:“寺卿命我派人前去审问,我派了心腹过去,谁知刚入牢狱,那人便将此物拿出来说让他们直接去交差。”
有人想借着大理寺人的手害景回。
“心腹察觉不对,连忙去将我找来。”
袁威看了眼陆颂渊,说道:“并非我自大,或是猜测将军心中所想,几次行刑下来,他就招了。”
袁威拿起桌上的供词递到陆颂渊面前说道:“此供词有几分是真,我并不知晓,是以才请将军来。”
此事是陆青越办成,陆颂渊看了眼陆青越,陆青越接过,粗略将那供词看了看,朝着陆颂渊点了点头。
陆颂渊眼神幽暗,看着袁威。
袁威说道:“我所言绝无假话,心腹可佐证。”
陆颂渊说道:“多谢你了。”
“将军谨慎,是好事。”
陆颂渊哼笑一声,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既如此,还有一事需得劳烦袁大人了。”
“将军放心,我已办好了。”
话音刚落,一个约莫刚及冠的少年冒冒失失跑了进来,朝着二人行礼道:“禀将军,禀大人,猎户交代出背后之人后,深觉愧疚,一头撞死在牢狱中了。”
陆颂渊眼皮轻抬,伸手将手中猎户污蔑景回的供词在桌上烧掉,又从陆青越手中接过供词,递给袁威。
“本将军不喜心机深沉之人,袁大人下次有事直说便是。”
袁威一顿,松了口气,笑道:“是,多谢将军。”
“此间袁大人还有的忙,本将军就先走了。”
袁威道:“恭送将军。”
陆青越推着陆颂渊往外走,“大人留步吧。”
“好。”
走出竹林,陆青越低头看了眼陆颂渊,问道:“将军信他?”
“嗯。”
陆颂渊轻声应了下,“暂且算是可信。”
“好,属下知道了。”
走到马车前,大理寺前已经热闹起来了,陆青越左右看看,问道:“咱们可要回府?”
“不。”
陆颂渊上车之时,看向马车旁,有一婢女面孔熟悉又陌生,仿佛是景回身边的人。
见他看来,那婢女不卑不亢,朝他行了一礼。
陆颂渊好笑的抬了下唇角,由人推着坐进马车里,车帘盖住他一半脸,他的声音淡淡传出,“去二皇子府中。”
“什么?又去了?”
景回原本坐在书房的大案桌前,边批着太后给她送来的琐碎折子,边思索如何让陆颂渊帮景宁。
听见阿鱼来报,她抬起头,“他没看见本公主派过去的人吗?”
“听人来报,是看见了的。”阿鱼说道。
那就是故意的了。
景回站起身,在桌前来回走了两遭,乍然看见桌上沐浴着日头的茉莉,忽然愣住了。
心底有一丝异样翻上来,除了生气陆颂渊去见景傲,是怕二人密谋什么之外,她仿佛还有些生气。
生气陆颂渊为何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在干什么?干嘛要在乎他那么多!
十分有百分的不对劲。
当务之急不是景宁吗,只要让陆颂渊帮了景宁,其余之事都不重要啊。
景回长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朱笔低头边写边说道:“随他去吧,人也撤回来。”
虽是疑惑,但阿鱼应道:“是。”
往外走之时,阿鱼迎面碰上了前来寻景回的连珠,“奴婢见过中郎将。”
连珠脚步匆忙,问道:“阿珠呢?”
阿鱼连忙让开,“公主在里面批折子。”
闻言连珠大步走进书房,景回头都不抬说道:“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连珠直言,“猎户死了。”
“死了?”
景回猛得抬起头,问道:“死前可交代了?”
“交代了。”
连珠将手中证词递过去,简言道:“临死之前,他交代所有事都是二皇子让他做的,还说二皇子收了驼风人的金银,将我大梁情报卖给了他们。”
景回拿起证词仔细翻看了几遍。
上书所述之事太过巧合,细节之处也记得太过清楚,她摇摇头,放下证词,看向连珠说道:“景傲虽蠢,但绝不会卖国。”
连珠深表赞同,“正是。”
景回翻了翻那证词,“猎户死了,真是好手段。”
“人死了,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连珠接过景回手中供词,说道:“此事需得直接报给皇上。”
景回点点头,思索片刻,说道:“证词放在我这里,明日我亲自带着进宫去见我父皇。”
“好。晚间我回去之后,将此事报给我阿爹。”
此事拖了太久,朝廷内外早就已经人心惶惶,现下猎户死了,不论如何,这证词交上去,此事便是结了。
连珠松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袋糖炒栗子放在景回面前的桌上,随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了口水,“这上京局势,是越来越复杂了。”
“是。”
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景回摸起没壳的栗子吃了一口,想起这是景宁最爱吃的,轻叹了口气。
连珠只看她一眼,便知景回在烦什么。
他走过去靠在桌边,抬了抬下巴说道:“怎么样,你那夫君可答应你了?”
景回没好气地瞥了连珠一眼,“你不是都猜到了,哪会那么快。”
连珠大笑几声,那笑声甚至将景回书房外大树上的鸟驱走了。
“欸,我说,你不如直接用美人计吧。迷他个晕头转向,哄着他签封密信,直接大功告成。”
“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
陆颂渊除了受伤的腿,哪哪都有劲儿得很,岂是她能扑倒的。
“那我再跟你说一招,我看他……”
连珠摸了几个栗子,刚语气贱兮兮地想说什么,屋外便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阿珠。”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由人推着进来的陆颂渊看见屋内二人,在二人脸上看了一圈,问道:“在说什么?”
景回抬头看去,本不想搭理他,却看见陆颂渊膝上也放了个油纸袋。
她疑惑地歪头看了眼桌边连珠放的,又看了看陆颂渊膝上的。
貌似一模一样?
二人也随着景回的目光看了个来回,陆颂渊看见桌上纸袋后,眯了眯眼。
他瞥了眼连珠,“中郎将好生闲,一日来将军府两趟。”
熟悉的,这迎面而来的火药味儿。
搁以往,连珠早就怼上他了,现下嘛,他要试试陆颂渊。
“没办法。”
连珠拍了拍手,直起身说道:“阿珠有事,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全力以赴了。”
“是吗?”
陆颂渊漫不经心地说道:“晨起本将军就说,中郎将的风范丝毫不像丞相府的公子,现下倒更是无错了。”
景回察觉到二人之间的不对劲儿,她皱皱眉,站起身走到二人中间左右看看,随后对着陆颂渊说道:“上京之中,无人能比丞相更克己复礼。连珠在他的严苛教导下,在上京也是数一数二的贵公子,你做什么这般说话?”
陆颂渊抬起头,从他这厢看去,连珠靠在桌上,一脸嬉笑的模样,而景回则挡在他身前,义愤填膺地替他说话。
这般场面,陆颂渊从不同人处见过太多太多次,每次都是一样的刺眼。
“那你们二人可真般配。”
他忽而胸中就有些怒火,嗤笑一声,抓起腿上的油纸袋塞到景回手中,吩咐身后下人道:“推我出去。”
“你?”
他这是说得什么话?
眼见他要走,景回脱口而出唤道:“陆颂渊,你给我站住!”
陆颂渊抬起头看着景回,不言。
他脸色阴沉,景回喉间梗住,一时安静下来。
这下轮到连珠幸灾乐祸了,他左右看看,心道目的达成,两个糊涂蛋。
连珠憋着笑,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去,拎起他带来的油纸袋背在身后,对二人说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了,先走一步。”
景回转头看向连珠,连珠朝着她抬了下唇角。
路过二人之时,他手肘轻碰在景回背上,随即看准角度猛地一推,景回一时不慎,向前扑了几步,重重砸向陆颂渊。
“唔——”
景回鼻尖磕在了陆颂渊喉结上,慌乱之中抓住了他的领子。
陆颂渊回府之后衣裳穿得薄了些,衣领经不住她那般乱拽,松散开来,露出大片胸膛。
眼见就要滑下去,景回手快速松开衣领,双手从衣裳松散处钻了进去,死死环住了陆颂渊的腰身。
与此同时,唇齿也贴在了他的肩上。
那厢连珠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谢。”
他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再会!”
随后屋中彻底安静下来。
景回靠在陆颂渊怀中喘着粗气,她稍微缓过来后,意识到整个人都紧紧贴在陆颂渊身上时,她猛地僵在了原地。
“阿珠。”
陆颂渊唤了景回一声,随后一只手禁锢住景回的腰身,把她往上揽了揽,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捏住景回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这就是你的好哥哥?”

二人之间不过半寸距离, 鼻尖若即若离。
陆颂渊说话时的呼吸打在面上,景回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一时未言。
“说话。”
捏着下巴的手晃了晃, 景回回过神来, 拍了拍陆颂渊的手背。
她看向一旁,“你松开我。”
“好。”
陆颂渊捏着景回下巴的手没松,揽着她腰的手倒猛地撤开了来,景回无甚防备, 当即就往下滑去。
“啊, 陆颂渊!”
景回慌乱中往前伸手,将要摔下轮椅之时,陆颂渊又将她揽住,一把拽回身前, 重新禁锢住了。
因着惯力拉扯,景回险些坐到陆颂渊裸.露小腹上去,她惊恐回头, 见终于安全,才转头怒视着陆颂渊, “你混蛋!”
陆颂渊靠在轮椅背上, 低头看了眼景回坐的位置,才抬头看着景回说道:“你让我松手的。”
“卑劣!”
“还没回答我。”
陆颂渊朝着门口抬了抬下巴,问道:“这就是你的好哥哥?”
“如何呢?”
景回双手扶着陆颂渊的肩膀,瞪他,“连珠再如何, 我有事了他也会尽全力帮我,不似某些人,心硬似铁。”
“哈, 是吗?”
陆颂渊哼笑,“他帮了你什么,你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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