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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明月可追)


景回转头对看向坐在马车里的陆颂渊,“轮椅怕是会陷进去,你在马车上等我便是,我和白智去去就回。”
陆颂渊皱皱眉,倒也没说什么,指尖点了点桌子说道:“昼雪,跟着殿下。”
“是。”
“走吧。”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走进巷子里,陆昼雪扶着景回,景回一边注意着脚下,一边问白智道:“大师竟住在此处,是为了清净吗?”
“是为了躲债。”
“嗯……啊?”
景回惊讶看去。
白智说道:“他性子执拗,见上京有人卖假货,就处处揭人家的老底,后来有一次砸了权贵的店,欠了好大一笔钱,只好躲在了此处。”
景回笑了几声,笑声回荡在巷子深处,她道:“若是这簪子做得好,本公主帮大师解困。不过你怎么对此了解如此清楚,这大师难不成是?”
“是我三叔伯。”
白智说道:“我们在南疆的亲人皆已去世,我在上京,他说他在此处安心。纵是这些年他在上京东躲西藏,也没吃了苦头,偶尔易容去上京城中转转,到处挑那些做假货的人的毛病,他乐得很。公主好意,我替他心领了。”
人各有命,景回笑了下,说道:“好。”
说话间脚步不停,很快三人走到了一座草屋前。
白智上前五短三长又五短敲了敲门,很快门从里打开,出现一个白净若书生模样的人。
白智唤道:“三叔伯。”
竟然这般年轻,景回本以为这三叔伯会是蓄着胡子凶巴巴的中年人。
“阿智,怎地这会来了?”
三叔伯问完,看见景回和陆昼雪,防备地问道:“她们是谁?”
“先让我们进去吧。”
三叔伯信任白智,闻言左右看看,把门打开,众人一同进了院子。
院子亦是黑暗无比,景回皱了皱眉。
白智扶住景回的手臂,说道:“公主安心,且跟着我三叔伯便是。”
“好。”
景回应了声,看着眼前的昏暗,心道一会儿送给陆颂渊之时,可要好好敲他一笔。
跟着三叔伯一连走过三道门,这院子的玄机才展现出来。
与巷子的漆黑不同,此处院墙约有两丈高,耐使用白玉砖垒起来的,白日天光倾泻进来,照的满院子的白玉砖亮晶晶,如临仙界。
院中横七竖八杂乱地放着雕刻工具,飞舞的木屑到处都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香木的味道。
景回走到院中,正看见西北之处的墙角,生长着一颗高大的树。
景回仰头看了看,问道:“这便是神木?”
闻言三叔伯瞬间警惕起来,他大步挡在景回与神木之间,说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陆昼雪立刻上前,挡在景回面前,横剑在三叔伯眼前,“大胆!”
白智连忙上前介绍,“三叔伯,这是大梁朝的嫡公主,六公主殿下。公主,这是我三叔伯,白渡。”
景回大婚之时,白智可去凑热闹抢了不少喜糖喜钱的,白智这么一说,白渡立刻想起来了。
他看了景回一眼,嘟囔道:“公主?公主来此作甚?抢我的神木吗!”
“普天之下,本公主想要什么,还用得着去抢吗?”
景回抬抬下巴,眼神睥睨,看着白渡说道。
白智一噎,天下确实都是人家的。
景回轻哼一声,开门见山,“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给……给我做个男子用的簪子。”
“咦?”
这些年和权贵交手多了,白智的性格简直如面团,被揉捏后变得更加有嚼劲。
闻言一股八卦之心,问道:“公主这般偷偷摸摸,难不成是做给……情郎的?”
“三叔伯!”
白智连忙唤,白智立刻捂住了嘴,看了眼陆昼雪手中的剑后跑去躲在了白智身后。
景回皱眉,白智道:“公主恕罪。”
“无妨。”
景回叹了口气,向后坐在陆昼雪给她搬来的椅子上。
顾自说着:“这簪子,本公主要流云形状,簪尾刻一茉莉花,坠子要日月两条,皆保留神木原本的颜色,整体要是大气磅礴的模样。你若做好了,本公主便不与你计较方才出言不逊之事。若做不好,门外可有尊煞神,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平心而论,做了这么多年簪子,景回提出的这要求并不难,但被人指使,白智还是下意识站直身子瞪着景回。
不过面前的可是皇家正统的嫡公主,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忤逆。
白渡泄了气,“知道了。”
景回哼笑一声,“昼雪,押着他去做。”
“是。”
陆昼雪当即就向白渡走去,白渡连忙后退,“别别别过来!做做做,我最会做簪子了,半个时辰,我保证给公主做出来,你别过来!”
说完后,白渡一溜烟跑去了北边的房中,咣当一下关上门,不过片刻便响起了磨木头的声音。
陆昼雪跟在白渡身后进了屋中,二人低声交谈几句,陆昼雪倒也没出来。
景回哼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
左右无事,她在白智的院中晃悠着,走到神木边时,景回踩在一块砖上,忽然感觉脚下有些空。
景回又跺了跺脚,闷响声传来,下方确实是空的。
她疑惑地问身边的白智,“这处是?”
白智看了眼屋内,低声说道:“还请公主见谅,三叔伯这院子地下有几条通道,有通往酒楼的,有通往赌坊的,还有通往城外的。几乎天天都有人通缉三叔伯,他又是个闲不住的,是以挖了这些地道,不过我敢担保,他绝不做伤害别人之事,还请公主恕罪。”
景回笑了下,又踩了踩脚下,似笑非笑说道:“他别哪日挖穿皇宫就行。”
“绝对不会。”
白智跟在景回身边,说道:“去岁公子遇袭,三叔伯就曾从此处滑出去送信。”
“还算有用。”
“是。”
二人这厢又研究了一会儿白渡的院子,这院中从院墙到脚底,皆有机关,且都十分巧妙且实用。
约莫将到一个时辰之时,北屋门又咣当一声,打开了。
白智一身木屑,手中捧着簪子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陆昼雪也是一身木屑。
景回皱皱眉,问道:“做好了?”
白渡咳嗽了几声,口中的木屑喷了出来,他举起来说道:“做好了,还请公主过目。”
景回伸手拿过。
她本以为神木做出的来的簪子会是青绿色,却不曾想乃是正极了的血红色。
簪子形状若流云,线条起伏流畅,茉莉花瓣栩栩如生,两条坠子为金链牵着,一为正圆乃是日,另一圆缺乃是月。
花团似锦,日过同辉,真是美极了。
“做得好。”
景回晃了晃手中簪子,问道:“可真能静心安神?”
白渡哑着嗓子,“神木长了百年,又在神水泡了数年,自是有多重功效,小的不敢骗公主。”
“赏白两金!”
景回大手一挥,“本公主先走一步。”
白渡眼神立刻亮了,狗腿道:“多谢公主!”
景回的眼光乃是一等一的好,她喜欢,陆颂渊定也喜欢。
他一欢喜,说不定今日就能帮阿姐了!
景回大步往巷子外的马车上走去,鞋底沾的泥都快有鞋子厚了她也顾不得,她走上马车,掀帘之时,脚下打滑,险些摔倒。
她在马车门外的小格子间踢掉鞋子给婢女,只穿袜子跑进马车里面,掀帘喊道:“陆颂渊,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陆颂渊早就听见了景回的动静, 他本在看书,听见车帘掀起来的声音之时,抬头看去。
便见景回跌跌撞撞往这厢跑来, 他连忙把书扔去一旁, 拽住景回的手,把她抱来了腿上。
“跑什么。”
陆颂渊轻斥一声,托着景回的腰,让她坐稳了。
“欸?”
景回只是步子大了些, 也没有要摔倒。
她本是想钻进榻上, 却不料被陆颂渊一把拉到了轮椅上。
她满脸兴奋,也顾不得别的,跨在陆颂渊腿上坐稳,晃了晃手中的簪子。
“你看这是什么?”
手中还拿着如此尖锐之物, 陆颂渊皱眉,伸手在景回腰间轻拍一下,说道:“簪子, 我看得到。”
“好看吗?”
景回扶着陆颂渊的肩膀,将簪子举在他眼前, 晃了晃手腕问道:“你瞧着可喜欢?”
日月挂坠相撞, 发出悦耳的声音。
陆颂渊看了会儿那簪子,又看向景回,“尚可,你一早便片刻不待,要寻之物就是这簪子?”
“你可别小瞧它, 它有大用处呢。”
景回方才在白渡的院中只顾着欢喜了,现下细细看过之后,才闻见鼻间一直萦绕的那股草木的香气。
不愧是百年神木, 香气并非只有一种,仿佛是将山间田野的香气都凝聚在此,似晨起山间的清香,又似午间日晒的暖香。
总之,闻着确实能让人心静下来。
陆颂渊看她宝贝的样子有些好笑,挑挑眉问:“什么大用?”
“除了能让佩戴之人变美之外,还能静心安神,让你夜间睡得好些。”
景回抬抬下巴,往陆颂渊跟前递了递。
别以为她睡得好就不知道,陆颂渊睡时觉轻得很,一夜能醒好几次。
陆颂渊问:“你送给谁的?”
都递到他面前了!
景回瞪他,“你说呢?”
“我不知。”
幼年之时,陆颂渊的母亲也会在逢年过节之时,给他精心备上一份小礼物。
有时是一件衣裳,有时是一块红玉,有时是一顿精心准备的饭菜。
但自从母亲去世,他在外流浪起,这些温心事,便再未发生过了。
像他这样的人,见惯世间杀戮,本以为会心硬似铁,却不想这铁的缝隙,也能长出花来。
他亲眼见到了景回为了送他礼物如何焦急,也要让她亲口说出来,这是送给谁的。
哪怕她目的不纯。
“给你的。”
景回说道:“都送到你面前了,当然是给你的!”
陆颂渊抬了抬唇角,垂眸看了眼那簪子,并未接。
他抿唇,问景回:“为何送我这个?”
“因为……”
因为想让你救景宁啊!
景回险些脱口而出,但看着陆颂渊异样的神情,她犹豫一瞬,说道:“没,不为什么,就觉得你戴会好看。”
“是吗?”
陆颂渊哼笑一声,他接过那簪子看了看,鼻间萦绕着一股木香气。
他把簪子重新递给景回,“那你帮我戴上吧。”
“好呀。”
景回接过簪子,拽了拽陆颂渊的衣领,说道:“你头低一点。”
“嗯。”
陆颂渊应着,配合着景回低了低头。
他今日入宫,长发虽是简单的高高束起,但若全部拆下来,用一根簪子是簪不住的。
景回盯着陆颂渊的发髻左右看看,还是决定只把簪子插在陆颂渊的冠下便好了。
她直起身子,弯在陆颂渊腿两侧的膝盖用力,扬起手够了够陆颂渊的发髻。
发丝被轻扯着,面前视线被她遮挡,鼻间都是她身上的香气,陆颂渊被景回包裹着,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想靠近,想亲昵,想完全拥有。
这般想着,他双手不受控般缠绕住景回的腰,将她紧紧抱住,低头枕在了她脖颈间。
“好啦!你看看……”
景回费劲给他簪上簪子,拍了拍陆颂渊的后脖颈。
话说一半,才发觉被他紧抱着。
“你做什么?”
颈间的呼吸声太过明显,景回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她推着陆颂渊的肩膀,“陆颂渊,你先起来。”
陆颂渊不动,甚至越抱越紧。
景回膝盖有些发疼,她捏住陆颂渊的耳垂说道:“陆颂渊,我膝盖疼。”
陆颂渊抬起头,看了眼景回后,单手环住景回的腋下往起一抱,另只手抄起她的膝弯,不过顷刻间,便换了个动作,让她侧坐在了腿上。
景回似个枕头似的被他拎来拎去,她坐稳后伸手拍了陆颂渊胸膛一掌。
这人怎么总是这样,霸道得很,从来不顾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固执且臭脾气!
景回想发火,抬头之时正好看见陆颂渊头上晃着的簪子。
他戴上果真很好看,景回满意自己的眼光,翘了翘唇角。
“笑什么。”
陆颂渊不解。
陆颂渊相貌本就出众,精致硬朗的五官在红簪的衬托之下,显得柔和不少,周身凌厉的气质退去,他仿佛就是个上京城中不常出门,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景回伸手从桌子的抽屉中摸出一面小铜镜,举在陆颂渊面前说道:“你看你戴着簪子的模样,美不美?”
铜镜之中,一人笑意满满,一人面无表情。
陆颂渊未看发簪,只看景回。
白皙若玉,眉目如画,唇红似樱。
他滚了滚喉结,哑声道:“美。”
“是吧。”
景回把铜镜放在桌上,抬起手拨了下簪子上的坠子,坠子轻响。
“你可欢喜了?那我……唔!”
嘴唇骤然被堵上,陌生的触感让景回心跳加快,她脑中似闪过滚滚惊雷,将她劈在原地不得动弹。
她嘴唇微张,连呼吸都忘了,只瞪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发簪,不知所措。
半晌后,唇上的唇抿了下她的唇珠,景回这才反应过来,闭紧嘴唇挣扎着去推陆颂渊。
“唔,不要这样……”
陆颂渊捉着住她的手腕,控制在她背后,另只手捧住景回的脸上仰,闭上眼更深更重地压着她的唇。
太柔软了。
他本是只想触碰一下,然而贴上之后,便再不想离开了,于是他变本加厉,张开了唇,含.住了景回的唇瓣,舌尖蠢蠢欲动。
陆颂渊的嘴唇辗转着破开她的唇齿,舌尖触碰到另一抹微凉的舌尖之时,景回的挣扎更严重了,她齿间用力咬了下,却没将那灵活的舌咬住,也没吓退他。
他游离在景回的唇上齿间,不能引着她纠缠,焦躁地不停加重动作。
鼻间尽是他的味道,景回愤愤地想,陆颂渊怎么能这么做,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无奈她的唇被堵着,说不出来话,抗拒的挣扎声也逐渐弱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景回被亲的浑身发软,唇上滚烫,喉间发痒,整个身子都热热的。
她心中升起一股渴.望,但景回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软软地哼了一声,舌尖主动勾了下陆颂渊的舌,又很快缩回去。
陆颂渊瞬间顿住动作,他睁开眼看着景回,眼中爬满了欲.色。
“阿珠。”
“嗯——”
“张.嘴,好不好?”
“嗯……”
说话之时被趁虚而入,舌.尖瞬间交.纏在一起,口涎不断交换,景回觉得她整个人都染上了陆颂渊的味道。
手不知何时被放开,明明是想推开他,却不知怎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又不知过了过久,陆颂渊终于缓了下来,他抽走舌.尖之前喉结几滚,将景回口中扫荡的干干净净。
最终唇与她的唇贴在一处,不动了。
景回侧着靠在陆颂渊怀中,半合着眼,眼前看见的都是小星星。
她仿佛净过了什么大难,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过了不知多久,景回缓过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张口狠狠咬在了陆颂渊的双唇中间,血腥味传到口中,景回用力偏头狠狠呸了几口。
她推着陆颂渊的胸膛,愤愤说道:“你脏死了。”
陆颂渊笑了一声,上下唇上的两颗血珠摇摇欲坠,他捏住景回的下巴,又一次亲了上去。
“混——”
一轮新的纠缠。
马车外,声音逐渐繁华起来,陆颂渊掀开窗子,一抹亮光落在景回眼皮上。
景回睁眼,透过窗子缝隙看了眼外头,眼见着是将要到将军府了。
“快到家了。”
陆颂渊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拢了拢盖在景回身上的毛毯。
二人停下来之后,景回便一直闭着眼不说话,纵是闭着眼,她也知道陆颂渊那如鬼火般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成婚便是夫妻,夫妻之间亲昵本无可厚非,但景回觉得,是相爱的夫妻才可如他们方才那般享乐事。
不行,她要问清楚!
“你方才,方才为何那般亲我?”景回裹着毯子,抬头看向陆颂渊。
陆颂渊低头与她对视一眼,靠近景回,低头亲在了她额头上。
“陆颂渊!”
景回挥舞着手臂,推着陆颂渊的下巴,都将他的头推得仰了起来。
“你再动手,不对,你再动你那张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
陆颂渊抓住景回的手,轻而易举压制住了她。
“你,简直无耻!”
景回气呼呼骂他,她从未见过这般的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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