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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明月可追)


陆颂渊淡淡说道:“你我夫妻,有什么不能做的?”
景回瞪大双眼,她与陆颂渊相知甚少,被强行凑在一个屋檐下,从前陆颂渊端得也是一副性冷情疏的模样,她还当他与自己一样的想法。
现下看,他皮下藏着的就是一头野兽!
她再也不要理陆颂渊了!
“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对我动嘴就是不可以!”
景回警告完,生怕陆颂渊再亲她,一头扎进了陆颂渊怀中,甚至于整张脸都埋在了他胸膛上。
主动投怀送抱,陆颂渊失笑,抱紧了她,看向桌面铜镜。
马车里静悄悄的,景回仿佛睡着了,陆颂渊长长吐了口气,心道今日一吻,便是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一刻钟后,车轮停在将军府门前,陆颂渊掀开车窗看了一眼,问躲猫儿似的景回道:“歇会儿还是直接下去?”
怀中静悄悄一路了的猫儿此刻蹭一下窜出去,陆颂渊讶然,抬头看向几步外的景回,失笑。
“跑什么?”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景回狠狠撂下这句话后,转头跑出了马车,几步进了将军府,独留陆颂渊待坐在马车上。
陆昼雪看着景回一溜烟跑走的背影,又看向自家将军破开的唇,问道:“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陆颂渊拨弄轮椅机关,下了马车后说道:“无事,把猫儿逗急眼了。”
顿了片刻,陆颂渊说道:“晚些把书房的床收拾出来吧。”
“是。”
今夜他怕是回不去寝殿咯。

当夜, 陆颂渊在书房处理完军中事务,洗漱过后过去寝殿。
只见寝殿门前,阿颜和阿鱼一左一右站在门边, 似两个门神, 牢牢守着寝殿门。
见他走近,两人一同看过来,一同的满脸愤愤,再向他行礼。
“奴婢见过将军, 将军万安。”
行完礼后, 不待陆颂渊说话,阿鱼便率先说道:“将军,我们公主今日不适,早早就歇下了, 还请将军今夜莫要打扰。”
这语气,跟景回一模一样的。
“阿鱼!”
阿颜轻斥她后,上前说道:“还请将军恕罪, 她是太忧心公主,语气不好。”
奴婢护主是好事, 陆颂渊本也没想怪罪。
他挑眉问道:“殿下怎么了?”
明知故问!
阿鱼不答, 阿颜说道:“公主白日外出之时,被寒风吹着了,有些头疼。方才已经喝药睡下了,将军不必担忧。”
“是吗?”
陆颂渊瞥了眼窗子上摇头晃脑,毫不掩饰行踪的影子, 轻叹了口气。
没事就好。
“既如此,那今夜我去书房睡。”
“恭送将军。”
陆青越从后推起轮椅,走到拐角之处, 屋内结结实实传来一声喷嚏声。
陆颂渊回头,看见阿鱼和阿颜一同往屋里跑去。
陆青越自看见陆颂渊唇上的伤口,便知道二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了。
听见景回的声音,他疑惑问道:“公主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无事?”
“推我过去。”
陆颂渊沉声说道。
二人这厢刚转过轮椅,那厢寝室门咣当就关上了。
紧接着便传来景回吩咐的声音,“把门关上,窗户也堵死,夜里多派两个人过来守着。”
“……”
陆颂渊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身后的陆青越憋了半晌,脸都憋红了也没憋住。
“噗,哈哈哈哈。”
陆颂渊冷冷回头,“你要死吗?”
他说话时,上下唇上的伤口愈发明显,陆青越接连摆手,明知故问,“不不不。噗,将军,您白日怎么惹到公主了?竟连寝殿都回不去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陆颂渊瞥了眼寝殿熄下来的灯,听着屋内从兵荒马乱到逐渐安静下来的声音,低声道:“推我去书房。”
“是。”
陆青越推着陆颂渊往书房走去,一路上,前面那位脸黑的仿佛是要杀人,陆青越只看了一眼,便再不敢问了。
到了书房门口,轮椅碾过坡度门槛,推进屋内停住。
陆青越叫来两个亲信守住门口,退进屋内关上门,一转头,轮椅上的人已经起身,自己往桌边走去了。
他身姿高大,肩部比坐着之时更显挺括,腰背一线挺直如松,一双腿修长笔直,唯一不足之处,便是行走缓慢。
是的,陆颂渊并非是外传那般,腿完全断掉,不能行走。
“将军!”
陆青越连忙唤了声,大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扶着他坐在椅子上,给他倒了杯热茶后,唠叨。
“秦叔说了,冬日忌行走,否则会落下病根的,您还想当瘸子吗?”
当日陆颂渊在战场上,被一支毒箭射伤双腿,战后请了数十军医和民间大夫,人人皆束手无策。
都说那毒是剧毒,扩散甚快,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陆颂渊也曾一度自暴自弃,后来阴差阳错,得知身中之毒与当日致母亲死的毒是同一种后,他一改往日颓废模样,每日按时喝药针灸,学着控制轮椅,甚至差人找来古书,看古时身残之人所学武艺。
许是上天垂怜,某次陆颂渊在北境城中书店寻书之时,恰巧遇见一盗贼抢夺一斯文的中年,陆青越出手救下,才是那人竟是个游方的医师,且最善治疑难杂症。
陆颂渊在他的治疗下,体内毒清除不少,但腿到底是被结结实实射了一箭,要想彻底养好断去的筋骨,清除余毒,怕是要个一年加半载。
此事并未外传,且当时要回上京,朝廷对他的态度也并不友善,是以他便直接对外说,腿彻底断了,非亲近之人不晓。
陆颂渊端起茶,喝下一杯降了降火,“啰嗦。”
陆青越心说我啰嗦您也不听啊,随之又给他倒上一杯热茶,端来些饭食。
陆颂渊草草吃过,喝了碗黑乎乎的药后,陆青越端着个小腿高的泡脚桶进来了。
桶中皆是游医寻来的奇珍药材,陆颂渊把双脚泡进去,桶中水溢到膝盖上,驱散了那股酸酸的憋闷感。
来上京之前,陆青越便跟着秦叔学了针灸之术。
陆颂渊泡上后,他便拿着针灸包,坐在陆颂渊旁边的矮凳上。
抽出细针缓缓扎在他大腿的穴位上,边扎边边看陆颂渊的神情是否有不适。
数十根针扎好,陆颂渊的腿边已经起了一层汗,陆青越也起了一身汗,他抹了把汗收好东西,看着一旁的滴漏。
“今日不急,将军泡半个时辰吧。”陆青越说道。
陆颂渊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靠在椅子上思索片刻,从头上抽下了白日里景回给他的簪子。
灯光之下,簪子熠熠生辉,点点闪在陆颂渊眼中。
“你说……”
“什么?”
陆颂渊刚说两个字,便听见陆青越着急的语气。
他低头看去,只见此人撑着下巴,两眼放光,满脸的好信儿样。
“滚出去。”
陆颂渊心道他也是疯了,想问这个小光棍该如何办了。
陆青越不走,执意给陆颂渊解惑,“将军手中的簪子是公主送的吧?”
陆颂渊瞥他一眼,“嗯。”
“将军下午把公主惹生气了,现下不知该如何做了?”
“嗯。”
“难不成将军对公主……”
陆青越贼眉鼠眼,看了眼陆颂渊嘴唇上的伤口,问道:“动口了?然后被公主咬了一口?”
陆颂渊赏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陆青越心说您这嘴皮子都快被咬烂了,傻子才看不出来。
不过他可不敢招惹这位爷的晦气,连忙说道:“猜的,猜的。”
陆颂渊懒得理他,看了那簪子一会儿后,双手把玩着放在腿上。
“她自己带来的避火图上画着的夫妻之事,缘何我做了,她会那般生气?”
陆青越看着陆颂渊苦恼的样子,憋笑憋得鼻孔都大了。
“咳,夫妻之事?”
“亲了而已。”
陆青越看了眼陆颂渊手中簪子,问道:“您主动亲了公主?”
陆颂渊烦躁地看了陆青越一眼,“嗯。”
“哎呀,将军,这夫妻之事也不是单纯成了夫妻就能做。”
陆颂渊坦言,“不懂。”
陆青越当然知道,他问道:“您为何洞房那日不亲公主?”
“不熟。”
“那为何今日亲?”
“嘶。”
陆颂渊抬手往他头上弹脑瓜崩,“你在这玩绕口令呢?”
他的手简直是铁做的,陆青越最怕这个,他被弹得眼冒金星,还是坚强问道:“您先告诉我。”
“不知,就是想亲。”
陆颂渊把簪子小心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说废话滚出去。”
“哈哈。”
陆青越一蹦三尺高,跳离陆颂渊身边,“因为您动心了!您心悦公主,是以见到公主送您东西,才会情不自禁!”
陆颂渊不懂,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陆庭小妾十几房,从来不将母亲放在眼里,他幼时常常看见的,便是母亲含泪看着他宠爱别人的模样。
母亲对陆庭的爱他见过,当时并不理解那般痛苦的事,到底怎么能叫爱。
而后家破人亡,而后四处流浪,而后入了军营。
军营中好男人与妻子分隔两地,没有妻子的光棍平素爱去青楼,陆颂渊从未见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夫妻之情。
“且我说的这夫妻之事呢,多数分两种。”
陆青越打断陆颂渊的思绪,说道:“以父母之命娶妻,妻子是谁都行,婚后循规蹈矩做夫妻之事,让妻子为自己传宗接代,此为一。这二便是心悦一人,只想与她白头偕老,娶她回家,爱护她一世,这时的夫妻之事便是如登春台,乐到极致的享乐事。”
显然,他和景回哪一条都不符合。
但是陆颂渊清楚的知道,今日若是换了旁人来,他断不会如此。
“心悦是只她才行,是被她牵动,渴望着与她密不可分。”
陆青越幸灾乐祸,“将军,你完蛋咯~”
陆颂渊听完后,沉默半晌,他一直看着桌上的簪子,最终叹了口气。
轻声问道:“她今日生气,是厌恶我?”
他认清了自己,却没有看清景回。
除了战事,陆颂渊看世间其余事,多悲观。
这小情苗刚刚发芽,陆青越可不能让它断了。
他连忙说道:“非也。我观公主在感情之事上心思单纯,想来今日应当是被您吓到了,您先将人哄好了,来日慢慢看透她的心思便是。且我看公主往日对您的样子,可没有厌恶的意思!”
那便好。
陆颂渊发愁,他揉了揉眉中心,“怎么才能让她原谅我?”
“好说。”
陆青越一拍胸脯,“公主现下最想要什么,您直接捧到她面前就好了。”
景回最想要之事。
陆颂渊眨了眨眼,怕是只有不让景宁出嫁之事了。
“将军,您有什么头绪吗?”
陆青越凑近陆颂渊。
“戎袭王为何忽然派人娶亲?”
除了战事,陆颂渊从来不过问北境几个小国之事。
是以景宁这事他虽知道,却是从未问过。
“咱们的人说是太后派了三个亲信潜入戎袭国,不知要查探什么消息,被戎袭国主抓住了。戎袭国主杀了其中一人后,将首级送去宫中。太后看到后连忙派人去戎袭,称戎袭国主想要什么尽可说,让戎袭国主千万不要碰其中一人。戎袭国主见状,反过来以此人要挟太后下嫁公主。”
“能用此人要挟太后,这探子什么来历?”
“没您的命令,咱们的人并未往深处查。”
陆青越摇头,“只是知道太后宁愿下嫁公主,也一定要让此人完璧归赵。”
“查,本将军要知道。”
陆颂渊道:“另,你明日去探一下,戎袭王可有指名让景宁过去。”
“是。”
话说完,针也扎得差不多了,陆颂渊净了脚后,钻进冷冰冰的床上,叹了口气。
想亲她,想抱她,想埋在她颈间入睡……
想起这些,他的皮肤又开始痒了。
陆颂渊摸着嘴唇上的伤口,想了许久后说道:“明日你去给我买十串糖葫芦来。”
端着泡脚桶往外走的陆青越一愣,无奈应道:“是——”
隔日日上三竿,景回才悠悠转醒。
一夜无梦,没有烦人的铁胳膊禁锢着她,偌大的床她随意滚动,昨夜她睡得那叫一个香。烦人的癸水也去了,景回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身体如山峦起伏,脸上也盖满了笑意。
“醒了?”
一道沉闷沙哑的嗓音从窗边传来,“可饿了?”
景回猛得转头看去,隔着纱帐,只见寝殿榻上,一高大的人影正手持书卷端坐,看着她。
不是陆颂渊是谁。
景回立刻的笑僵在脸上,她拉着被子裹住自己,怒气满满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陆颂渊一直看着她的动作,他的眼神黯了黯,“门窗都开着,我为何不能进来?”
“你!”
景回坐起身,拉开纱帐,看见陆颂渊嘴上的伤口,想起昨日之事,更怒了。
“这是我的寝殿,你出去。”
陆颂渊不言,景回只看见他沉默地坐上轮椅,而后拨弄机关来到床边,长臂一伸,左右将床帐挂起,而后坐在床前看着她。
“你干什么?”
陆颂渊的眼神有些骇人,景回攥着胸口的被子,默默往后退了退。
陆颂渊直接道歉,“昨日,抱歉。”
“道歉就够了吗?”
景回挥了挥拳,“我的嘴现在还在痛!”
说完后,景回看见了陆颂渊唇上的伤口,猛地顿了下。
似乎她咬得更重了些……
景回移开视线,心道都是他先动口的,他活该。
陆颂渊点头,问:“你想如何?”
此刻应当提起景宁之事,但是景回屋内屋外都不见阿鱼和阿颜的身影,她怕再被陆颂渊咬,说道:“我要下床去净室,你不许碰我,我就考虑原谅你。”
“好。”
陆颂渊边应着,边往一旁侧了侧轮椅。
“你去。”
如此爽快,景回狐疑地看了看他,见陆颂渊一脸坦荡,景回才蹭到床边,一左一右瞪上鞋子,便准备往外跑。
只是刚站起身,手腕便被抓住了。
“嗯!”
景回甩了甩手腕,“你不讲信用。唔——”
话音未落,便被陆颂渊拉着坐在了腿上,抱进了怀里。
“你!”
景回挣扎着拍陆颂渊的肩膀,“陆颂渊,你个大骗子!”
陆颂渊轻声道:“安静点,阿珠。”
“我不,嘶——”
耳垂被含住了,还被舌尖.吮.了下。
景回简直要吓哭了,“你松开我……”
“别动了,让我抱抱。”
陆颂渊松开景回的耳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鼻尖抵在景回的颈侧,用力吸了几口,胸膛的空虚才仿佛被填满。
昨夜心意明了,常年无梦的他几次梦醒更衣,梦中人勾得他满.身.欲.火,陆颂渊几次险些忍不住,想翻窗进来找景回。
“陆颂渊。”
景回眼中起了层雾气,她张口咬在陆颂渊肩上,“我真的再也不想理你了!”

这次之后, 一连五六日,景回都没让陆颂渊再进主殿的门,更别说寝殿了。
恰逢景文帝昏迷数日之后再次醒来, 景回晨起醒来之后便直奔皇宫, 一待就是一整日,这下陆颂渊便是连景回的面都见不到了。
又过两日,陆颂渊实在难忍,白日里陆颂渊处理完军营和皇宫中的事情, 便让陆青越将他推到寝殿门口, 等着景回。
虽然景回每次都不搭理他,但再不解一解这思念之苦,陆颂渊就要疯了。
初次知晓所谓心意,窥探自己的心底, 陆颂渊便受了挫,因此一连几日都心情不好,连看廊下蔫了的花枝儿都觉得碍眼。
“花房的人是吃干饭的吗?”
院中都是自己的亲信, 陆颂渊坐在主殿廊下,伸脚踩了下花盆边耷拉着的枝叶, 说道:“枯枝摆在这里让人赏什么, 看着碍眼。”
一侧的陆青越挑挑眉,歪头看着自家将军紧绷的下颌,心道从前您在北境时推倒油瓶不扶,不给您绊个跟头您看都不带看的,您这会儿还管上人家姑娘家闺房门前的花了。
“就是!”
他皮笑肉不笑, “晚点我去跟他们说,简直太不像话了!”
陆颂渊挑完花的刺,转头看向院中, “这门前路上的玉石也不好,该换了。”
“是——”
这男人叨叨起来也是真烦人呐。
这厢陆青越应付着陆颂渊,远远就看见陆昼雪手持剑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姐回来了!”
救星来了,陆青越简直开心的要跳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下了台阶,“阿姐,查出什么了?”
陆颂渊也看向陆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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