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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独宠皇贵妃(映在月光里)


“姑娘,我早就备好了呢。”苏培盛走进门房,搂着包袱出来交给谷雨。
谷雨将包袱送进净房,青兰陈婆子提了热水进屋,她走回暖阁,对坐在那里发呆的胤禛道:“爷,去洗一洗吧。”
胤禛嗯了声,起身去净房洗漱。更洗之后出来,胤禛的神色好了些,道:“早些用饭吧,饭后我带你去柏林寺走一走。”
谷雨去传饭,饭后她让谷冬自己写功课,随着胤禛慢慢朝柏林寺走去。
弯月如钩,悠悠悬挂在天际。
文觉得知胤禛前来,赶忙出来迎接:“爷,姑娘来了,请进禅房坐着吃杯茶。”
胤禛朝他颔首,与他说了几句话,“我们就随便走走,大师自去忙,不用管我们。”
平时胤禛经常来柏林寺走动,文觉便自行离开了。谷雨初次来柏林寺,胤禛带着她去大雄宝殿磕头上了香之后,沿着天王殿,无梁殿,藏经阁走了一圈,到了他平时最喜欢,位于藏经阁边的古柏园。
柏林寺以古柏众多而闻名,除去古柏,还有上百年的银杏,古槐。
园中四下无人,一株株高大的柏树立在夜空中,松涛伴着远处传来若有若无僧人的晚课诵经声,肃穆到令人无端想哭。
胤禛侧头看过来,轻声问道:“怕不怕?”
谷雨摇头,道:“只要没猛兽,奴婢就不怕。”
胤禛轻笑了声,牵着她的手,到石亭中坐下,道:“每当我心情烦躁的时候,就来这里坐一会,听松涛诵经声。”
“爷可是因着奴婢的事,心情不好了?”谷雨沉吟了下,终于开口问道。
“算是与你有关。”胤禛将康熙准备选谷冬做十四哈哈珠子,见德妃康熙的前后经过,仔细说了。
谷雨浑身一震,紧咬着唇,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谷冬性情善良忠厚,没见过世面。要是他进了阿哥所当差,就算没犯错,与她前世一样,落得个替死鬼的下场。
虽然康熙最终打消了主意,要不是胤禛冒着违抗圣意的危险,谷冬肯定进了宫。
兴许是胤禛给了她胆量,她出奇的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
谷冬那般聪慧,他有大好的作为,凭什么让他去做伺候十四吃喝拉撒的奴才!
“阿哥所规矩严苛,里面当差的奴才,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额娘又溺爱十四,他掉了根头发,额娘都要大惊小怪,身边伺候的奴才跟着吃挂落。小冬做了十四的哈哈珠子,哪有好日子过。小冬也算是我看着成长,他刚来的时候,就这么丁点高,瘦弱胆小,好不容易养得好了些,我如何能忍心送他到阿哥所。”
胤禛一桩桩说起了德妃的偏心之事,那些对他的苛责,忽视。
“上次我给你的怀表,十四先看到想要,我没给他。他回宫之后向额娘抱怨,额娘怪我不疼爱十四,十四是我的同胞兄弟,一块怀表而已,居然都舍不得,惹得十四不快。”
谷雨认真地道:“奴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德妃娘娘做得不对。娘娘盼着爷友爱兄弟,她首先就要一碗水端平。尽管十根手指头有长短,也莫要那般明显。娘娘这般做,只能让爷与十四阿哥隔阂更深。”
胤禛凝望着谷雨,她的小脸严肃而认真。不知为何,他突然就释然了。
曾经的伤心愤怒委屈,随着松柏的涛声远去,此刻内心一片平静。
从无人敢提及这些,他所经受的点点滴滴,早在心头累积成污泥潭,始终无法诉诸于口。
终于有人替他说了句公道话,还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她并非空洞的宽慰,让他莫要在意。
如何能不在意呢,他并非圣贤君子,亦非心胸宽厚之人,他向来讲究恩怨分明。
胤禛抵着谷雨的头,低低道:“我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去当差做事,我不想与太子一道领差使,不想与他一起同行,不想伺候他,照顾他的想法心情。我也不喜汗阿玛的做法。他去塞外去江南,每次都要花数不清的银两,劳民伤财,却又给穷苦的百姓免去赋税。真真是何苦来哉!”
他讥讽地笑了几声,“我要无上权势。能顺从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能所爱,恨就让其挫骨扬灰。如此一来,才能活得真正痛快恣意啊!”
谷雨想都不想道:“奴婢支持爷啊,永远与爷站在一处。”
以前她只想活着,现在,胤禛不仅让她生出了胆量,亦让她长出了骨血,筋脉,宛若新生。
她能读书识字,接触到算学几何,能体会到的种种快活,都是因为有他。
她喜欢算学,算学只有对错,何尝不与胤禛一样,爱恨分明。
对朝政大事,争权夺利她一无所知,也一窍不通。
但她也想与胤禛一样,痛痛快快活一场!
“奴婢没甚本事,帮不了爷。但奴婢也能做些事,只要做得到,奴婢都会去做。”
谷雨笑起来,“哪怕粉身碎骨,奴婢也无惧!”
胤禛心仿佛被春风灌满,鼓胀得想要眼睛发酸。他低下头,细细地亲吻着她。
风中有松木的气息,他的呼吸之间,也带了淡淡的松木香气。
从唇齿间,他喃喃溢出一句话:“死有何惧,还有我呢。我们一道共赴黄泉便是,正好永生永世不分离......”

第51章
一大早, 谷雨就醒了过来。屋外传来放轻脚步走动的声音,小白隔着院墙在撒欢叫唤,二福压着嗓子在叫他:“小白, 不许叫唤!”
谷雨打了个哈欠, 闭着眼睛穿衣,下炕趿拉着鞋子出了卧房,胤禛躺在暖阁的榻上,睡得正沉。
昨夜他们说话到半夜,谷雨没有叫醒他,先去净房洗漱。等洗完出来, 胤禛也醒了,坐在那里发呆。
抬头看到谷雨,胤禛脸上浮起笑容,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倦意, 朝她伸出手臂:“过来。”
谷雨以为他有事,便走了过去。胤禛笑着将她搂在怀里,脸蹭着她的头发:“醒来就能见到你。”
刚梳好的发辫, 被胤禛蹭得毛躁起来。谷雨不喜用头油, 忙挣脱开来, 只能在回屋去重新梳过。
“爷既然醒了, 快些起来吧,等下还要赶路呢。”谷雨将榻尾放着的青色缺襟放在胤禛面前, 转身进屋梳头。
刚编好一边的辫子, 胤禛走了进屋。站在她身后仔细打量着镜子, 兴致勃勃道:“我来替你梳。”
谷雨婉言拒绝了,“爷,到庄子都要一个时辰, 除非我们骑马赶路,不然等匆匆赶到,又要往回赶。”
“若是太晚,在庄子住一晚便是。汗阿玛过几天要到畅春园避暑,去年你住的庄子都已经提前收拾过了。”
胤禛不由分说取走谷雨手上的梳子,一下下替她梳了起来。
水车放在西郊的庄子,离去年住的庄子只有不到五里的路程。
谷雨无法,只能坐在那里任由他去。她的头发乌黑,厚重,胤禛手忙脚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编出一条既松散,又乱七八糟的辫子。
胤禛自己都看不过眼,不好意思笑了下,道:“还是你来吧。等我学会了再替你梳。”
谷雨接过梳子,几下就编好一条光滑整齐的辫子。胤禛很快洗漱出来,谷冬也来了。饭后,他听到谷雨要出城去庄子,不禁露出羡慕之色。
不过谷冬懂事,谷雨不提,他绝不会吵着要跟去玩。
胤禛见他跟小白乞讨食一样可怜巴巴,禁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今朝有事,不能带你去。过几天就去庄子了,要住到天凉下来才回城,多得是玩耍的时候。”
谷冬小脸一下兴奋起来,胤禛望着他那双与谷雨一样,笑起来就弯成月牙的眼睛,不禁看看向在查看匣子的谷雨。
“你带匣子作甚?”胤禛好奇问道。
匣子的东西都是从洪若处借来,谷雨说了一大堆,“石墨笔,纸,尺,比例规,圆规,测量角仪。奴婢习惯清点一遍,落下了麻烦。”
胤禛走上前,帮着提起匣子,道:“这些东西只有你会用,我只能给你打下手了。你要何种东西,吩咐一声便是。”
谷雨抿嘴笑,让谷冬好生学习,与胤禛,戴铎一道来到庄子。
水车放在金水河边,魏庄头得到消息,领着庄子中几个干活的庄稼汉,做水车的邹木匠早就等在那里。
“给爷,姑娘请安。”魏庄头极会察言观色,见胤禛与谷雨并肩而来,虽不认得她的身份,不敢多看,忙恭敬请了安。
胤禛摆了摆手,谷雨并未注意魏庄头的反应,直接朝水车走了过去。
水车样式五花八门,主要是翻车与筒车。有用水流冲刷带动旋转,人力脚踩,用牲畜拉动,风力汲水几种操作方式。
像是水流冲刷,水流必须要有一定的速度,在溪流等浅滩比较合适。
像是北地地势平坦地区,河流深的地方,多用是翻车。主要靠着人踩,牲畜拉。
牲畜要耕种,不好控制,最常见还是人力踩的翻车。
翻车不仅做起来简单,价钱便宜,还方便移动,种地的百姓多用此种。
庄子做的便是翻车,胤禛吩咐下去:“派一人去汲水上来。”
魏庄头赶忙叫了个汉子,上前踩起了水车。谷雨一瞬不瞬仔细看着,见他动作轻松,齿轮翻转,河中的水被汲上来,顺着竹筒流进庄稼地中。
戴铎以前已经看过水车,此刻并不感到惊奇。他知晓水车是谷雨绘制的图纸,一直关注着她的反应。
胤禛叫来苏培盛与马尔赛,低声吩咐了下去:“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声张出去。”
两人深知今日之事重要,赶忙叫上护卫奴才去周围守着,谁都不许靠近。
谷雨前前后后仔细看过,问邹木匠道:“这些齿轮都是你做的?”
邹木匠忙答道:“是我与两个儿子一起做的。”
齿轮还是有些粗糙,若做到更加严丝合缝,会将更加省力。
谷雨还发现了两个问题,就是木做的齿轮极为容易损坏。尤其是越精细,做起来的价钱会更贵,更费时费力。
现在水车不知用什么木头做成,随着踩动,齿轮明显已有磨损。
谷雨不懂木头,问道:“以前的水车,可都是用的这个木头?”
邹木匠答道:“姑娘,这是枣木。水车大多用枣木制作,像是马车车轮也是用枣木。枣木虽便宜,但坚硬,阴干两年后,用桐油泡过,耐磨,还不易腐烂。”
谷雨沉思了下,问道:“那其他的水车这样用,可也会有磨损?”
皱木匠指着前面放着的水车,说道:“像是这般简易的翻车,并未用齿轮,只有连杆带动翻板提水。”
谷雨便走过去,认真看起了他们以前用的翻车。胤禛同样让汉子去踩动汲水,谷雨发现汉子明显吃力,踩得慢了许多。
太阳一点点升上正空,时辰已近正午,谷雨与邹木匠说了一会话,心里已经大致有数,随着胤禛回到庄子歇息用午饭。
胤禛见谷雨筷子停在半空中,神色若有所思。他想了下,也不做声,放下筷子等着。
过了一阵,谷雨一脸轻松,重新吃起了饭。胤禛脸上浮起笑容,拿走她手边的汤碗,替她添了暖和的汤。
饭后,谷雨也没歇息,拿出带来的匣子,在书桌上摆开,伏案画起了图。
一边画,一边给胤禛解释:“枣木虽坚硬,终究是比不过铜铁,铁杵都能磨成针,这些齿轮很快就会坏掉。穷人家也经常换不起,就起不了大作用了。”
胤禛能听懂八成,他只认真听着,并不随便插话。
“两个齿轮分开,中间用牛皮链接,这样一来,齿轮磨损就会减轻,无需经常更换。若要力气更大,可以多加几组齿轮。”
谷雨下笔飞快,约莫半个时辰,就画出了简易的改进水车图。
胤禛看着图纸,让苏培盛叫了戴铎进来,道:“你拿去,让木匠再重新做一架水车。记住要低调行事。”
戴铎应是,顺手打开图纸,震惊地道:“姑娘这般块就画了好了?”
谷雨嗯了声,道:“只是小改动,以前画熟悉了,便很快。”
从谷雨到前院当差起,戴铎也算是看着她一步步到了如今。当时教她《幼学琼林》时,就已经知晓她聪慧。只他所教的书本,与图纸相比,完全是两门不同的学问。
在世人眼中,他所教所学的才是正道。民以食为天,要论真正的用处,肯定比不上一架轻便的水车。
戴铎怀着复杂的心情去找皱木匠魏庄头,谷雨道:“做模子的事重要,爷,走吧,我们去看水磨。”
胤禛心疼地道:“你今朝一刻不得歇息,不急,水磨离得也不远,先坐着吃盏茶再去。”
“奴婢不累。”谷雨心里记挂着事,不做完她也歇不住。
胤禛只能带着谷雨来到水磨处,眼下的河水还不算最深,不到粮食收成的时候,水磨放在那里没动。
水磨简单,与用水流冲击的水车差不离,用一根垂直的轴带动石磨。只此处河流湍急,水冲击底下的轮叶力气大,带动石头的磨转动。
胤禛让人将轴安上,很快,石磨缓缓转动起来。谷雨看了一会,笑着道:“这转得太慢了些,看得人急,还不如骡子拉着磨呢。”
管着水磨的老张头道:“姑娘,等水大起来,尤其是下过大雨之后,这磨盘会转得飞快咧!”
谷雨附和了句,对胤禛道:“爷,附近可有水闸?”
胤禛领了巡河工的差使,看过工部的河道河工图,他思索了下,道:“在离此处约莫十里地左右的地方,有道大水闸。枯水时节水闸闭合,等到开春化冻后水闸打开。有人在此处管着水闸,免得发生洪涝灾害。”
此时时辰尚早,戴铎交代好事情之后,爷赶了过来。谷雨道:“爷,我们去看过水闸之后,再顺道回京城。”
胤禛便领着谷雨,一行人前去看水闸。看罢之后,眼见要赶不上关城门,赶紧上车回城。
谷雨拿出板子,放了张纸上去别好,拿着石磨笔刷刷画了起来。
马车晃动,胤禛用胳膊揽着谷雨,让她能坐得更安稳些。
“这个图不精细,不过以爷的聪明,肯定能看明白大致的意思。”
谷雨指着几级齿轮,中间的联动铁链,以及怀表中放大的擒纵机构,细细解释:“齿轮越多,动力越大,怀表中加了这个左右的摆锤,齿轮得以均匀转动。要打磨更精细的齿轮,必须要转动均匀,否则有些磨得过多,有些磨得过浅了。”
她再指着磨盘,“下面的磨盘要坚硬牢固,宫中御桥的汉白玉就很不错。上面的磨盘最好用青铜,这里放置要做的模子。其实,也不一定要建在水闸边,平时府里爷吃的水,都是从玉泉山取来。玉泉山上有山泉,用闸截取山上的山泉,建池子蓄水,同样设置闸门,水流一样稳定。”
胤禛看懂了谷雨的图纸,他沉思了会,问道:“可能拿来用到大炮火枪上?”
“奴婢没见过火枪大炮,并不清楚。”谷雨如实说道。
胤禛道:“不急,先慢慢来。要是太快,该引起人的嫉妒防备了。”
谷雨知道胤禛不易,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她帮不了忙,便一切听从他的安排,绝不擅作主张。
胤禛搂着谷雨,轻声道:“以前在畅春园外,文觉初次见到你,他称你是有福之人。我向来不喜文觉故作神秘,他们这些人,打着何种心思,我自是一清二楚。如今我觉着,文觉倒有些见识,你确实是我的福星。”
谷雨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她的脸颊被胤禛摩挲得有些痒,不禁扭动着身子躲避,“若没有爷,就没有奴婢的今朝。都多靠爷让奴婢读书......”
胤禛心跳飞快,浑身痒意难忍,止不住深深地嗯了声,哑着嗓子道:“别动,别乱动.....”
谷雨虽不懂胤禛为何这般,直觉感到不妙,忙不敢再动了,脸颊渐渐滚烫,红得几欲滴血。
瞧着她灿若红霞的脸庞,胤禛哀怨地闭上了眼,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把持不住。
他绝不会唐突了她,这段时日他满心满眼都是她,恨不得与她形影不相离,再也没在后院歇息。
她能绘制让朝野震惊的工图,会晦涩的算学几何。她是他最最心爱的姑娘,亦是他身边最大的助力。
哪怕再难忍,他也会克制住。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关闭前回到了京城。
常明在城门口焦急转着圈,见到他们的马车过来,忙奔上前。
胤禛撩起车帘,一见常明的神色,脸一沉,道:“发生了何事?”
常明焦急地道:“”爷,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来了府上。十四阿哥吵着福晋,将小冬叫了去。十四阿哥硬拉着小冬,要与他比试骑马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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