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炮灰美人(银发死鱼眼)


刑长老见他不再捣乱,便道:“好了,此举风险太大,你们三人虽仍有嫌疑,但只要还未定罪,便仍是我剑宗中流砥柱,不会因此便不顾你们往后的。”
三人均是松了口气:“谢刑师叔。”
“那便回答方才的问题,离开武场后你们三人去了哪里。”
三人也回得利索:“饮羽峰,当时因大师兄感应到素光潜入,便猜到她逃跑,命我们前去拿下她送回拘禁之所。”
荣端还加了一句:“结果一去就发现她盗走了饮羽峰藏库大半宝物,事后死了也未从她身上搜出来。”
可见对此事仍旧耿耿于怀的。
玉扬忠嗤笑:“巧了,素光出逃到身死仅不到两个时辰,赵师侄足以证明她确曾出现在饮羽峰,而你们是最先知道她动向之人,很难说你们是否真没撞上她。”
说着又看了眼赵离弦:“赵师侄机缘得天独厚,身家不斐老夫也是有所耳闻的,许多宝物便是老夫看了也眼馋,更莫说你们几个小辈。”
“便是闲置于峰内藏库的多余零碎,对尔等来说也是瞠目横财,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起邪念。”
“莫不是你们三人到时撞见素光身处藏库内,起了贪念将她杀人抛尸于山洞,昧下这大笔财富,将罪名推给素光,来个死无对证。”
面对玉扬忠的咄咄逼人,三人已经有些麻木了,只反问他要证据。
“玉峰主所言只是一种可能,若以人性论之,倒也合乎常理,可断罪总不能全凭猜测。”
便是刑长老也对玉扬忠的屡次打断不满了,正要说他,却见玉扬忠抛出几样东西悬浮在众人眼前。
“此物乃是从荣师侄处所得,赵师侄看看可否眼熟?”
那几样东西分别是几样品相极好的灵植和灵矿,均是炼丹炼器所用,尤其是那枚灵矿,在其中最为珍稀,融入荣端的本命剑中,足可将强度更升一级。
荣端有化剑为盾之术,自然对于本命剑的坚固要求更高,随着他修为增长也需得不断填入珍稀灵金不断锤炼。
见了那些东西,荣端皱眉道:“我记得这是我委托铸剑峰与丹峰炼剑制丹的原料,虽品相不错,却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玉师叔截住此物是何意?”
玉扬忠哈哈大笑:“荣师侄承认这些是你的便好。”
又看向赵离弦:“赵师侄如何说?”
赵离弦神识一扫,眉毛就皱了起来,别有深意的看了荣端一眼,如实道:“这些乃是我饮羽峰藏库丢失的东西。”
荣端闻言,只觉惊钟乍响,整个脑子都是混沌的。
“怎,怎么可能?我根本没碰过那些东西。”说着急切的看着赵离弦:“我真的一株灵草都没偷拿,我可以心魔发誓,大师兄。”
赵离弦被他蠢得眼睛疼,如今哪里是他偷没偷区区几样资源的事,玉长老都做到这份上了,便说明对方早准备好一套罪证将今日必得将他们钉死在这里。
果然,玉扬忠满意道:“还是赵师侄实在,那老夫便不用证明了。”
“也是我铸剑峰的人心思细,在熔炼之前细细检查,竟是在那灵矿内环之处,发现一个灵标,此灵标单查时无形无迹,若不是炼化表皮置于灵火之上以神识探知,还真发现不了。”
“那弟子一见便察觉不对,这等级别可不是荣师侄的修为能打出的标记,便交于老夫识辩,果真不出所料。”
说着目光落在荣端身上:“荣师侄,解释一下,你们口口声声说素光死前并未见到她,那这些她所盗之物又是怎么出现在你身上的?”
荣端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脑子乱糟糟的死活想不出自己得来的物资怎会是大师兄的。
一时只得反复否认:“不,不是的,这不是大师兄那里来的。”
玉扬忠步步紧逼:“如此笃定?那想必定是对来路一清二楚,经得起盘问了?”
这话如同一道急鞭打散了荣端脑中的混沌,他猛的抬头看向玉扬忠,眼神却是更为惊惧了。
还能是怎么来的?他即便身为掌门亲传,资源也不是不计成本的无限供应。
原本他的天资在同门之中便仅高于玉素光,为不落于人后只能拼命修行,否则便会沦为玉素光那等师兄妹中的跑腿人物,即便是要躬身侍奉同门,他也只愿侍奉大师兄。
好在天资比之不足,他还有个好父亲。
别看父亲修为不高,却是身居要职,便是姜无瑕身后那庞然姜家,或是小师妹那所谓淳国皇室,于修行所助,都不及荣管事给的实在。
偌大剑宗每日于他手中经过的珍宝何止千千万,其中残次损耗,品相评估,输送分配,能做手脚的地方不知凡几。
荣端能怎么解释?他能说他确定此物不是自己从饮羽峰偷盗疑惑玉素光身上掠夺,是因为这是他爹贪墨进手里亲自送他面前的吗?
莫说荣端,在场其他人也基本了然了,很容易便能联想到他那个身为主管事的爹。
水至清则无鱼,荣管事那个位置若说两袖清风断无可能,但眼前这些重宝,却不是他有资格伸手的。
荣端也明白,若寻常宝物,他大可直接认了,虽然亲爹免不了受罚,但凭多年经营底牌,顶多沉寂几年的事。
但面前这些重宝,若是认了,他爹这个管事位置也就到头了。
不过他还是想简单了,赵离弦看向此时面色从容的玉扬忠。
心知便是荣师弟想舍他亲爹保自己,对方必也是不让的,荣管事经营多年,为抹平贪墨做的手段多漂亮,多滴水不漏,多经得起盘查,就给荣师弟杀人夺宝的嫌疑坐得多实。
玉扬忠怎可能将事情圈在小小的管事贪污上。
果然荣端这个没脑子的,此路不通他想出来的破解之法便是拉另外两人下水,因为深知师父不会坐视他们主峰一脉全军覆没,便干脆三人同进同退。
他只需保证自己不被单独抛出去便可。
他道:“这些东西或是我份例添置,或是与人交换,或是机缘所得,我也不知上面怎会有大师兄遗失那批宝物的印记。”
“只是当时我们三人从离开武场到发现玉师姐的尸首,全程都可算同在一处,证物可以仿冒,我的洞府也并非铁板一块,但我总没法当着师兄和师妹的面杀人夺宝。”
玉扬忠看着渊清真人笑得戏谑:“有何不可能,若是你们三人共同所为,不就能互相包庇吗?”
“老夫只从荣师侄处寻到证物,却也不代表宋师侄和姜师侄手里就没有。”说着看向刑长老:“师弟,搜魂不行,此番嫌疑搜他们所有储物总不过分吧?”
三人当然不愿,记忆不可侵,难道私.密藏物便是可现于人前的吗?于修士而言,某些机缘所得的物品甚至关乎性命,岂是能随意查看。
且如玉扬忠明摆着要撕咬下主峰一脉一块血肉,他们自然是一步不能退。
谁知此时妥协会不会最后借口把火引到大师兄身上。
玉扬忠见状,也懒得跟小辈拉扯,直接问渊清真人道:“这不能查那不能碰,主峰的弟子就是金贵。”
“可宗主你莫要忘了,素光也是你的亲传弟子,她便白死了吗?”
渊清真人终于开口道:“素光的本事老夫清楚,便是他们三人联合诛杀,也不至于毫无反抗,悄无声息瞒过当日汇集而来的沧州半数大能。”
“必定得是有人提前布局,削减了她大半战力,可她既能逃出来且潜入饮羽峰,便说明盗宝之时该是全盛姿态。”
“那害她之人便不拘于此时段了,素光逃走之前大闹拘禁处才让她掏出来的玉素庭。若论师弟这般牵连,素庭莫不是也得一起与他们清查储物。”
“还有那日师弟前去拘禁之处,态度也是耐人寻味啊。”
渊清真人点到,即便玉素光没被谋杀,当日情形怕也死在他自己掌下了,自己父子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梦着以理压人。
玉扬忠也是憋闷,只觉得今日发难处处受制。
见他不得不退一步,刑长老也觉得疲惫,继续起数度被拉偏的审讯。
问荣端道:“你说截至玉素光尸体被发现之前,你们三人都同在一处?可执法堂询问过母证者,玉素光失踪后,分别在不同的地方见过你们三人,绝不可能是同行。”
“可是在说谎?”
荣端连忙摆手:“并未,我所述有误,当时我们在饮羽峰只看到被搬空的藏库,后大师兄回来,见到此状便命我们三人将玉师姐找出来。”
“我们虽兵分三路,但为互通消息好及时接应围堵,我们当日传讯法器是一直开着的,均可悉知对方动向。”
刑长老露出总算有个放向的释然神色,直接道:“那便简单了,你们三人交出法器,我等自会查询当日时段你们的传讯内容。”
三人闻言,只觉得今日真处处让人抬不起头来。
宋檀因求助的看着师父,渊清真人一见哪有不明白的。
怕是对话中有密谋如何谋杀玉素光之语,玉素光既然被威胁过,在欲叛逃之前多半也是拿那些秘辛勒索过三人,三人有那灭口想法不足为奇。
若密谋之言暴露于人前,便是人真不是他们杀的,玉扬忠这老匹夫也足有撒泼打滚趁此纠缠的筹码。
果然玉扬忠已经眼神渗人的盯着渊清了:“宗主,神识不可查,储物不可观,总不能区区传讯法器还检查不得吧?”
宋檀因最有急智,赶紧道:“我的法器已经损坏,当日在淳京遇险时被魔修所毁。”
姜无瑕也赶紧道:“我的也损毁了,那日在查魔界圣印,遭遇过伪装成合欢宗林琅的邪修,那人修为已至合体,大师兄又受困于阵法,我们欲传讯于师父,被那邪修毁了。”
荣端赶紧跟上:“我也是。”
本以为玉扬忠听了会发火,谁知他闻言漫不经心的拿出一块雕琢成玉佩样式的传讯法器。
似笑非笑道:“可巧了,老夫方才来主峰,正好在路上捡到一枚传讯法器,神识一探却是荣师侄所有。”
“这可是荣师侄被毁后遗失那枚?老夫瞧着虽有瑕疵,倒也还能用啊。”
一见那物,荣端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一下子褪尽,囫囵在身上一摸,果然他的传讯法器不见了。
传讯法器与其他物品不同,因可能应对突发,所以大多不置于储物袋内,大多以饰品之态贴身佩戴。
三人撒谎法器已毁,除了宋檀因是真的,无非是仗着搜查储物的纠纷已过,且师父在场玉峰主怕是做不到直接动手威逼。
□□端的法器此时已然在玉扬忠手里,以他的修为甚至都不知道何时被他拿走的,但多半是他们赶来之前。
荣端此时只觉心中拔凉,三个人为何总冲他来。
可有方才的经验,对方既然早拿走法器,怕是已经布好局等着了。

比起荣端的惊慌失措, 宗主一系的人更是眉头紧皱。
若方才玉扬忠拿出让荣端百口莫辩的失窃之物还能算是近些日子以来的精心探查,那么先一步预判到审问会进入到传讯法器这一步, 且提前从荣端身上顺走证物,问题就大了。
刑长老回想一番,今日玉扬忠这老匹夫虽胡搅蛮缠,屡次打乱审讯节奏,虽也被他不断拉回来,但现在回头看,那些屡屡碰壁的提议,未尝不是逼得他们不得不将结果集中在对传讯法器的探查之中。
搜魂与搜储物均被宗主拒绝了,传讯法器里破解的内容作为证物的重要性便成倍提升,玉扬忠想必要的便是这个结果。
能劳动他出手偷鸡摸狗, 怕是已经确定了里面的内容绝对于主峰一脉不利。
刑长老心中叹气, 更多的还是懊恼, 因为对方这些手笔, 决计免不了的一环,那便是对执法堂查探玉素光之死一事, 从进程到细节的深度掌控。
也就是说他执法堂非但有玉扬忠的人,此人还在此次事件的核心要员之中, 因此他才能根据执法堂掌握的线索步步为营。
玉扬忠已经图穷匕见,刑长老能想到这层, 在场人稍微一琢磨自然也能想到。
但现在只能被他牵着走, 玉扬忠将那传讯玉佩抛给刑长老:“老夫作为长辈, 自然不会无故探查刑师侄的私物,如今倒是巧,此物成了佐证,还是由邢师弟亲自查验吧。”
刑长老只能接过玉佩, 放出神识探查,片刻后脸色放松了些:“许是时间久远,荣师侄这枚传讯玉佩经过数次清理,最近的记录乃是半月前,再往前传讯记录已然被粉碎过。”
还不待荣端松口气,玉扬忠嗤笑道:“邢师弟莫要说笑,若对寻常修士来说自然束手无策,但我堂堂剑宗,总有人能将其还原。”
“毕竟存在过的东西,必不可能真正消逝于天地之间,就比如赵师侄。”他目光又落了过来:“以赵师侄的能耐,怕也是能做到的。”
众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传讯记录粉碎抹去后便不可修复,但这是之于普通修士而言,合体以上掌握法则之力的大能,只要其技能对口,也不是没可能复原。
而赵离弦虽然还未踏入合体,但之前于刀宗长老那一战,足以证明他已然踏入了法则之渊,只不过具体能力是什么,恐怕只有他和渊清真人知道。
但以玉扬忠的修为,自然是能看出与时间有关,若是时间法则,倒是正契合作用,莫说荣端粉碎清理过,便是他毁掉法器,只要有残骸想必也能回溯复原。
赵离弦却是似笑非笑道:“玉师叔抬举,弟子自然无有不从,那便由我负责修复荣师弟的传讯记录如何?”
玉扬忠一噎,有点后悔招惹这小子,今日目的本不在他,何必多事。
赵离弦敢帮忙,他却是不干的,这小子做事可比他师父还不讲究,玉扬忠几十年前不是没领教过,怕是真的干得出故意损坏证物的事。
倒是他只念自己是炼虚境,辜负厚望,自己劳心布置一场,别被这不要脸皮的小辈摆一道,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玉扬忠自然是拒绝,且建议五峰各指派一长老进行修复。
只是几位所掌的法则都没那么契合,倒是需要几日时间。
如此一来,宋檀因三人便被收了能自有进出宗门的阵钥玉牌,被打发了回去。
虽为正是拘禁,但渊清也命赵离弦看顾好师弟妹们,算是被软控制起来。
从主峰出来后,四人便径直回了饮羽峰。
荣端一个人挂在最末,垂着头颇有些无颜面对的意思,看着瑟缩可怜。
王凌波见几人回来,上前来问道:“宗主叫你们过去是为何事?”
三人自然默不作声,莫说荣端和宋檀因,就是姜无瑕此时也没那精神排疑解惑。
赵离弦看着这三个蠢货就来气,当初玉素光一个小小胁迫,最后搞得对方又是逃出拘所,又是卷走他藏库,又是横死山中。
事态的扩大给他带来诸多麻烦,如今居然还没完没了,本该三人早就收拾干净的残局竟引得整个主峰烧了起来。
他早已不对几人办事能耐抱有指望,倒是已经全然依赖于王凌波的干净利落。
于是耐心的将主殿内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在她思索间直接问三人:“我最后再问一次,到底是谁杀了玉素光?”
见三人要张口,赵离弦不耐的先警告道:“我不在乎是谁动的手,但现在主峰已经处于被动之中。”
“虽然赌玉扬忠的小人之心拖延了几天时间,但这几日内若不将事情解决,你们三个都给我去死吧。”
“是谁动的手,何事何地如何动的手,自己说出来,我不想看到下次仍旧是玉扬忠比我们还先一步掌握真相。”
宋檀因赶紧表态:“大师兄,我敢发心魔之誓,玉师姐绝不是我杀的。”
荣端和姜无瑕也赶紧表态,神情一个比一个真切。
赵离弦笑了:“你们或许没杀,但也绝对不干净,是吗?”
三人知道这会儿不是隐瞒的时候,便支支吾吾道:“确实有那打算,她太过分了,不但跟我们勒索了几十万灵石,还洗劫您的藏库。”
“她还想带着我们的秘密在外游荡,若哪日她在外被人暗算掳获,叫外面知道这些事,总是让人寝食难安。”
这就对上了,当时他们兵分三路频繁传讯,商量的便是如何谋杀玉素光,如何经得起修复探听?
三人的声音在赵离弦的视线下越来越小,头垂得越来越低。
姜无瑕忍不住烦躁的责怪荣端道:“你怎会蠢到连贴身法器都被偷?否则我们也这般被动。”
荣端冷笑:“姜师兄好大口气,想必最近修为一日千里,明日便可踏入炼虚,后日有望勘破合体吧?”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