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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美人(银发死鱼眼)


宋檀因接着道:“其实当日荣师弟真认下罪名倒还好,他需受到惩处,还得由我们二人接济奔走,不管内心如何,至少能表面和气。”
“如今他洗脱嫌疑,自然不必再虚与委蛇,这不过是他在荣管事被告发之时便想对我们做的事而已。”
姜无瑕何尝不知,最后二人只得感叹王凌波的阴险。
这时候郦芙找了过来,见二人垂头丧气,她将一物递给宋檀因道:“喏,你要的涅槃砂。”
宋檀因当即来了精神,接着东西查看一下,高兴的与郦芙道谢。
涅槃砂那是凤族涅槃之时业火焚烧波及的土壤,算不得特别稀有,但获取途径却是极为有限。
因为凤族只与衍洲的储灵门交易此物,因此这世间大半涅槃砂都被储灵门垄断,少数走.私或秘密交易的,也落到包括沧州郦家在内的极大灵门家族。
剑宗的涅槃砂也多是从储灵门置换或购买,这次宋檀因所炼法器急需,却是被荣管事卡着供给,让她大为光火。
问就是其他峰的师兄师姐急需,总用她的修为辈分压不下去的人。
郦芙见宋檀因欣喜,撑着下巴疑惑道:“你们近日是怎么了?换做往日,此物虽精贵又何须你们自己置办?”
“荣师兄呢?他父亲不是正管这些事吗?何不找他?”
两人神情尴尬,但近日麻烦郦芙好几次,知也瞒不过,便含糊表示他们与荣端闹了不愉,如今荣端倒向王凌波。
郦芙当即怒了:“他脑子坏了不成?”
“那个凡女有什么长处,叫他上赶着讨好的。”
郦芙是真的匪夷所思:“她寿数顶天不过百余,荣师兄这是为了讨好赵师兄脸都不要了?”
两人也不欲多说这些,正要含糊过去,郦芙却是笃定道:“不对,以荣师兄无利不早起的性子,不至于为了这数十年光景,便得罪所有同门。”
她看着二人,刨根究底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宋檀因只觉得头疼,她这位好友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眼色。
逼问下只能掐头去尾的将前几日三人受审,荣端险些入罪,受王凌波及时营救,许是为了报答这救命之恩云云。
郦芙也是个傻的,宋檀因这般说她便信了,也不想想即便是报救命之恩,又如何会处处针对自己同门。
但要说傻也没有傻透,她嘲讽道:“我怎不记得荣师兄是这般有恩必报的性子?”
她是与荣端和宋檀因共同游历过的,因此对荣端还有有些了解。
“荣师兄绝不是会为了报恩不顾形势之人,能让他放弃利益的只会是更大的利益。”
姜无瑕挠了挠鼻间:“或许吧,谁知荣师弟怎么想的。”
郦芙却眼前一亮:“难不成王凌波有孕了?”
“啊?”宋檀因和姜无瑕双双抬头,均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两人都不理解她这神来一语是如何得出来的。
郦芙却得意道:“我这么猜不是没有缘由的,那王氏女最大的不足便是寿数,她这须臾百年,于赵师兄来说不过是渺茫一粟。”
“这是她绝无可能与檀音相争的死穴,能破解此局的要么是她有了长生不老之力,要么便是有了血脉传承。”
“前者并无可能,便是赵师兄自己愿意,宗主也不会坐视他损耗大道去给一个凡人续命,那便只剩后者了。”
“若王凌波有孕,到时诞下子嗣,以王氏那微末势力,自是容易隔开,若荣师兄从现在便开始亲近讨好,未尝没有将那孩子把持在手的可能。”
两人一听,要不是自己知道荣端如今发疯报复所为何由,连他们都要信了。
姜无瑕还好说,到底他其实并不在意大师兄身侧站的人是谁,只是出于立场惯性站在宋檀因这边而已。
还有便是郦芙所说,以他的修为巴巴的倒向王氏女那方,那是自降身份。
可宋檀因却觉得这可能尤为刺耳。
大师兄与那人同住饮羽峰,朝夕相伴,是否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虽则以大师兄修为,便是与女子欢好也难以受孕,更莫说王凌波一介凡人,这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可凡世若有一丝可能,便无绝对。
郦芙这猜测虽荒诞,宋檀因细想竟也不是全然无可能。
她是早晚要除掉王凌波的,并不愿她在大师兄心中留下多少痕迹,当日在皇宫那注入识海深处的一丝记忆已然让她嫉妒发狂,更不要说有可能留下一个永生永世提醒她存在的孽种。
宋檀因笑容有些难看:“未必如此,我看王姑娘近日并无异状,是芙儿你多想了。”
郦芙点点头:“也是,不过就算是真的,荣师兄的做法也愚蠢无比。”
“莫说有天资之分,赵师兄和王凌波始终仙凡有别,赵师兄这情分带来的偏爱能维持到几时?”
“若真到情淡意消的时候,便是有子嗣牵绊,也阻不了赵师兄分毫。”
姜无瑕捧着茶的手一顿,视线落在澄澈的茶汤上,不知在想什么,声音有些悠远:“芙儿真这么想?”
郦芙理所当然道:“这是自然,若那孩子资质好或许在剑宗尚有一席之地,若是资质普通,便是送他回凡俗,王氏有谁能伸冤不成?”
她是坚信宋檀因最后能和赵离弦走到一起,虽信好友人品不至于容不下一个稚子,却也觉得无论如何王凌波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于他们这个等级的修士而言,生命太过漫长了,长到足够褪去所谓的新鲜与情谊,届时修士的冷酷无情是凡人难以想象的。
或许他一个轻飘飘的态度与选择,对于凡人来说便是不可承受之痛。
郦芙虽讨厌王凌波,但着眼久远未来,对于她其实更多的是唏嘘与怜悯。
姜无瑕此时轻笑了一声,好似对郦芙的话有所感悟。
宋檀因本能觉得不对,赶紧打断了郦芙这莫名猜测引发的话头。
而与他们这边的狼狈相比,王凌波与荣端之间的往来却是顺遂愉快很多。
既然决定了偏向这边,荣端自然也不含糊,王凌波当着大师兄的面卖了他这么大的人情,他怎能不知情识趣赶紧回馈?
只不过与他想的不一样,王凌波所求并不过分。
无非是一些人手调动和办事程序上的精简,一开始他们以为王凌波会往油水多的要处安插自己的人,但并没有。
甚至很多是基于原本人手的略作调整而已,如此一来以荣管事的老辣竟也分不出哪些人为她所用。
父子俩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实在的享受了效率变革带来的好评益处,便是荣管事这个人老成精的都不得不感叹其实在有本事,并非仅攻于算计。
甚至在得知荣端父子疯狂给宋檀因二人使绊子时,她提醒道:“这些事莫要做了,既无法伤筋动骨,恐怕还会连累荣管事。”
“别忘了因为失物一事还有先前的告发,上面对荣管事所为其实已经心知肚明,如今不思低调,还反送把柄过去吗?”
“若我是宋姑娘,只消做个局便能让先前的事重新翻出来。”
荣端此时对宋檀因是满腔恨意,泄愤居多,并未考虑太多。
经王凌波一提醒也如同被浇了盆冷水,宋檀因他还是了解的,虽不及王凌波万般手段,但阴暗下作害人还是会的,他虽自信父亲做事不会出规则外,却也不得不防对方借此下套。
也是,这些手段不过是一时恶心,要哪日一击伤筋动骨才让人痛快呢。
赵离弦就这么看着自己师弟妹们经王凌波之手分为两派打了起来,心中有种针对师父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意。
等荣端走后他才开口道:“若不是你提起,我都忘了还替藏库改过法阵。”
他指的是将追踪丹之效融入法阵再接连追踪图录之事。
王凌波笑道:“神君日理万机,又如何记得住这些随手之事。”
赵离弦似笑非笑:“但你也没提前告诉我,你一开始便能洗清他们嫌疑。”
他认为这算是对他不大不小的欺瞒,但鉴于他往日一贯只求结果不关心过程的行事惯性,这份‘欺瞒’又好似合情合理。
王凌波似是感受到他话语中轻微的不满,却理直气壮道:“若无嫌疑施压,又怎会有淳京之行?自然何谈今日局面。”
“神君没有发现吗?如今宗门内因宋姑娘之由反对你我的声音弱了很多。”
赵离弦挑眉,她这么说倒是提醒他了,却是自淳京回来后,除了开始一两日事态不明有人贸然出头为小师妹不平,之后便缄默无声了。
这些时日因为要忙五洲大比之事,他也没空闲待在洞府内,日日往返于各峰,频繁于宗内交集,竟没几个人再像往常一样规劝他远离凡女,莫要耽于美色负了小师妹。
赵离弦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一时竟反思方才的质问是否有些咄咄逼人了,总归是他自己不耐烦才把所有事都扔给她的,也是他自己说不必事无巨细告诉他计划。
不过赵离弦对王凌波拉拢荣端及其父亲荣管事还是感到疑惑:“以饮羽峰的辐射,足够你立足剑宗了,又何须荣师弟。”
说着他轻笑一声道:“荣师弟此人畏威不畏德,于你来说并不算好用。”
王凌波无奈道:“可要彻底解决神君的难处,荣管事的位置还真不可或缺。”
见赵离弦疑惑的看过来,王凌波好笑道:“神君莫不是忘了,只要一日不打消宗主的念头,你就一日无法彻底与宋姑娘划清界限。”
“症结其实在宗主那里,其余人包括宋姑娘本人意愿再强其实都无所谓。”
“不过放心吧,神君带我领略天上风采,甚至有那资格与仙人博弈,此等大恩便是来世结草衔环也无以为报。”
她看着赵离弦,笃定道:“因此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解决神君烦忧,即便拦路的是宗主。”
赵离弦嘴唇张了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心绪随着这话好似飘到了云端,先是伴随着震撼和酸麻。
因为一介凡女面对大乘的一往无前,为了他。
紧接着又是急坠的低落,因为他注意到一个关键——“有生之年”。
她的有生之年很短,短到如果以修士对时间的感悟,或许来不及准备便要面临别离。
此时赵离弦还不知道,这入侵心神的巨大空虚与慌乱叫做不舍,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急切的开口要说点什么,于是道:“不是泼你冷水,师父的能耐就算你联合再多类似荣管事一般的小人物也无法撼动。”
“你莫要看他平日里慈眉善目,便误会他多好拿捏。”
王凌波却是满不在乎一笑:“那就拭目以待?我最爱的便是成.人所不能。”

接下来的日子, 王凌波没再继续向人发难,整个剑宗好似又回到了往日的平和宁静。
月余后, 五洲大比如期举行。
此届五洲大比在沧州举行,剑宗作为沧州代表,自是省了场万里奔波。
在大比开始前几日,便有各州修士陆续到场,甚至山下在短短时间内就组建出一个颇具规模的仙市。
五洲大比举办的意义重大,除了遴选界域之战的主要战力,还有各方炫耀实力,震慑他族的目的。
当然这些都是小道,其中最关键的便是天道石的分配。
构建三界修行的基石各有不同,其中魔界的灵力来源乃是由暗滋生的混沌之力, 妖界的灵力来源则是上古始祖妖王的法躯献祭, 人界的灵力来源则是散落在五洲的五块天道石。
说是天道石, 实际无形无踪, 但它确实存在于此,源源不断的产出灵力, 回收循环。
只是分布在五洲的天道石却不是固定的,且每一块之间均有强度大小的区别。
每届五洲大比便是由最终排名瓜分天道石接下来一个甲子的所在, 沧州剑宗作为人界之首,自然已经很多年独占那块最大, 产出灵力最为雄厚的天道石了。
在王凌波看来, 之前剑宗与刀宗之间的首位之争已然够规模宏大, 让人目不暇接,但放在今日,竟是全然不能比。
传送阵开启的瞬间,无数修士和造型各异的法器出现在剑宗的上空, 乌压压的一片,仿若天兵压境。
正式大比还未开始,整个空间内气氛陡然尖利起来,不少敏感好战的灵兽开始忍不住嘶鸣,被主人安抚压下。
今日只是第一日,除了各方到场相迎,接下来还会祭拜天地,开启天道石传送法阵,正式的比斗会从明日开始。
赵离弦叶华浓还有王凌淮都属参赛者,必得亲临现场,因此整个饮羽峰就剩下了王凌波一个人。
但她也没有闲着,与白羽一起凭着赵离弦离开前放置的千里境一堵整个赛场的恢弘。
她指着一个方阵的人马问白羽道:“这些人的法器倒是有趣,他们是哪个宗门的?”
白羽这也是亲见五洲大比盛况,心绪比之王凌波还要激动,看过去发现王凌波指着的放向,那片区域的修士乘行法器确实大多诙谐有趣。
不少人脚下踩着一朵菌子,那些菌子品种不一,有的圆润可爱,有的齐头平整,有的红伞白杆看着不详,除却菌子之外,其他人的法器也多为灵植灵果之型。
芭蕉叶与花朵已经算是文雅的,她们甚至看到有修士座下法器是根蔫吧出黑点的香蕉,令人见之难忘。
白羽道:“这是澜洲的修士,澜洲灵土肥沃,气候优越,许多在各州都难以生长的灵植在澜洲却是随处可见,澜洲也是五洲最大灵植出口洲。”
“也因珍稀灵植普遍易得,澜洲的丹道兴旺,乃是各州各宗丹修的证道之地,便是丹峰的不药真人,在当世丹修中稳居前三,未闭关之时也是频繁往来于澜洲,互通有无。”
说完忍不住加了一句:“就是澜洲的人从修士到凡人,都痴迷菌子。澜洲修士所谓辟谷却是不辟菌子的,从修到凡年年中毒年年吃。”
“你看,他们座驾拢起来都能切切烩一锅了。”
王凌波饶有兴致,她本人还未去过澜洲,虽早有心了解过,但都不如亲眼所见来得震撼,端看一角便显示出了与沧州修界全然不同的风貌。
此次代表澜洲参战的是澜洲首宗云湘宗,澜洲人普遍比之沧州矮小,且服饰风格大为不同,吸引王凌波注意的是阵队中好几位头戴银饰,娇俏灵动的少女。
而澜洲虽善丹道,但或许是天道馈赠太盛,以至于澜洲修士在整个修行生涯中过度依赖那些太过易得的辅助之物,忽略了本身境界的凝练。
因此澜洲往往在五洲大比中排名垫底,上一届亦是如此。
按照此次规则,大比五个赛场,以修为划分,各州代表以上届名次负责对应赛场规则,澜洲今次便是负责最低等的练气筑基期赛场的考核。
白羽是不在参赛之列的,但她仍旧心向往之:“不知道澜洲这次会出什么难题。”
“听说澜洲虽斗法实力在五洲垫底,出题却是刁钻,上一届他们负责的赛场全员中毒无一幸免。”
而此时王凌波视线已经落到了澜洲旁边的阵营之中,此阵营比起澜洲其实也不遑多让。
澜洲御行的是法器,这边御行的便只能说是坐骑了,只是与当初郦家到场的华丽灵兽不同,这方修士多是以驾驭昆虫为主。
巨大的蜻蜓与甲壳虫占主流,间或混杂一些飞天蜈蚣或巨蛇等狰狞之物,整个阵队看着气势阴沉肃杀,很是有震慑力。
与之相应的是他们的服饰,多以暗色为主,又呈现如甲壳一般的流动光泽,气质普遍冷酷,看上去不好打交道。
白羽道:“这是衍洲修士,代表参战的是衍洲首宗储灵门,说是御兽之宗,但他们好似更爱调教昆虫。”
“不过此次他们倒是收敛了不少。”
王凌波挑眉:“怎么说?”
白羽:“听师姐们说,上届五洲大比,储灵门可是骑什么的都有。”
说着她仿佛亲眼见过一样搓了搓手臂:“你可想象牛犊大小的蚊子和比之更大数倍的蟑螂。”
王凌波温言五官也是一挤,白羽还掏出一块留影石:“我有师姐们给的影像,你若想象不出——”
王凌波赶紧打断她的好意:“不必,我大约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视线一转,衍洲阵营旁边的便是雅洲修士,比起前面二洲强烈的风格特色,雅洲修士便赏心悦目得多。
此次代表参战的是雅洲首宗万笔楼,不虚其名,绝大多数修士的御行法器是一支巨笔。
而站在巨笔上的修士,端的是个个文雅风流,气度不凡,服饰精巧考究,飘逸除尘,乃是凡人所向往的出尘谪仙一般。
因喜好修饰容貌,雅洲修士也普遍美人多,王凌波粗略扫一眼,便发现有好几位美人可堪称绝色,男男女女都有,真叫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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