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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美人(银发死鱼眼)


不过他也不给二人机会,直接两指一抬,叶华浓和袁也脚下阵光四起,竟是已经催动了阵法。
雪尧道:“既然花师兄与风师妹也在,便说明叶管事二人已经过了他们那关。”
“我不论你们是如何过的,明早之前你们只要破开这阵,便由你们替雪某参加选拔。”
叶华浓笑道:“雪师弟痛快,那便承让了。”
雪尧也没有专门用那些于符修来说都晦涩难懂的阵法为难人,这个时机他也没那时间准备。
他一眼便看出二人作战中更多依赖的是叶华浓,然而叶华浓不论攒下多少偏门手段,没有灵根就是没有灵根。
她无法自主产生灵力,更无法将灵力运行己身,只要针对这一点,她便是有万般本事也无施展之地。
确实,待法阵上的光华褪去,重新变得朴实无华后,如果仅她如今的肉体凡胎,她甚至无法看清阵纹运行,就更不用说找出阵眼。
好在此时她与袁也共享五感,她凝神观察片刻后示意袁也道:“攻那处。”
袁也立时举剑劈过去,那攻击将落下之时,一道亮光闪烁了一下,竟是挪动了位置。
这阵眼竟是活的。
叶华浓赞赏的对雪尧道:“雪师弟这般短的时间已然思量出将我二人逐个击破之法,实属厉害了。”
首先针对叶华浓没有灵力这点布置困阵的隐身,再针对袁也修为不足攻击速度不够的特点灵活阵眼,将她二人目前的劣势都用到了极致。
然而雪尧神色却并无自得,而是多了丝慎重,既然阵眼所在是被叶华浓看出来的,那便证明她已经解决了自己斗法时五感不足的缺陷。
这能解决,其他的呢?
果然不让他失望,再重复自己换位攻击,均被阵眼逃遁后,叶华浓好似找到了破阵的机窍。
她对袁也道:“阵眼看似落点随机,毫无规律,但有一处是无法避免的。”
“那便是它只能落在与主脉联通的分支上。”说着她指着一处:“看,那一处你运气不错,接连几次击中那微小的一点薄弱处,截断了那段阵纹于主脉的联通,它成了死脉。”
“阵眼便再也没有落在那处了,也就是说此阵雪师弟布下时,忘了赋予它自我连接修复之能。”
“当然若是寻常斗法,雪师弟本人自会维系阵法,查漏补缺,因此布阵习惯自不会优先考虑这个。”
叶华浓指着几个脉络:“雪师弟,若我与袁师弟同时击破这几处,阵眼便只能困在方寸之地,此阵也算是破了。”
“这疏漏你要弥补一下吗?我无碍的,可等师弟补上漏洞再破阵也无妨。”

若论目光长远识时务, 整个剑宗自然以符峰的人为最。
否则也不会在整体门风好斗善战的剑宗选择成为符修,资质导向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天性符合。
符修是整个剑宗内最不会逞一时之气的群体,尤其是在看到风蝉与花阳已经败退后,花尧一时间能想到的叶华浓与袁也的致命弱点就那两个,若对方已有完善应对之法,那便不是今日他仓促应战能应付得了的。
因此花尧便也痛快认输,将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且试图争取最大利益。
他摇头道:“战场之上敌修可不会等我完善漏洞,此局是我输了。”
“不过我对与师姐的通感之术很感兴趣,好似并非寻常修士之间利用同感法器所为,毕竟师姐灵根不在, 论常理即便与袁师弟共感, 也只是行动上互相驱使, 做不到无灵力者分享修士的灵眼。”
“稍后我想请教一二, 师姐是否方便?”
他识趣叶华浓自然也呈她人情,便欣然应允。
雪尧满意的点头, 与名额失之交臂,此次也不算亏。
倒是花阳反应过来一样:“不愧是符峰的人, 什么时候都不吃亏。”
说着对风蝉同仇敌忾道:“他啥都没干就得了便宜,反倒显得我俩劳心劳力没捞着好。”
风蝉斜眼睨了他一眼, 手里出现几个光华如宝的丹药细细观摩。
花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只被那丹药的品相给晃花了眼, 接着才反应过来,这分明是炫耀啊。
此等品相非丹峰能人精心所炼不可得,这分明就是叶师姐给的。
合着就他一个人毛都没捞着一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花阳总有意无意绕在叶华浓身边, 期期艾艾的欲言又止。
叶华浓最后回到了丹峰,因为她最后一个要挑战的是丹峰的弟子,也是这些年的后起之秀月迎霜。
一见叶华浓,月迎霜开口便道:“不用说了,叶管——叶师姐,我认输。”
跟来的人都茫然了,有种成群结队看热闹当事人没打起来的失落感。
方才的雪尧已经认输得够快了,可好歹人家还试探了下深浅。
结果月迎霜这儿可痛快,最后面的人双脚还没踏上丹峰的地皮,就听到她认输,白瞎了御剑过来耗费的灵力。
就连叶华浓都很不可思议,在她的了解里,这位月师妹可不是什么性子谦和的人。
该说因为是最近二十年拜入山门的新一代修士里的佼佼者,性格自然傲气些,毕竟与她同龄的九成还处于筑基初中期,她自然有傲气的资本。
许是看出她所想,月迎霜无奈摊手道:“今日打上门来的但凡是另外一个人,便是修为境界比我略高一筹,师妹高低也得跟人分个高下的。”
“但来的是叶师姐,我便知道自己决无胜算。”
“想来师姐自己都忘了,从我拜入宗门开始,丹道启蒙便是师姐所授,后来师姐受伤虽不再授予课业,但你终日人在丹房,我等炼丹之时有那不通之处皆是请教于你,论这一身炼丹本事,说师姐是我们半个师父也不为过。”
“我手上有几斤几两,遇事手段,师姐约莫一个来回就能对上号。”
“师姐既选择重新以弟子身份参战,便一定有你的底气,我便不班门弄斧了。”
这倒说得让叶华浓有些不好意思,她未料到她一个废人,周围的人却对她有如此评价。
不光是月迎霜,此刻丹峰不少弟子也聚集了过来,对月迎霜所言纷纷表示赞同。
又那性子顽皮的,大声道:“师姐你早说是去另外几峰踢馆呐,随便拉个人也比袁也那小子强。”
“万一他中途掉链子,扰了师姐计划不说,还得丢了我们丹峰脸面。”
袁也就不干了,吱哇叫着与几人打做一团。
此时乌孟才从人群中走出来,周围气氛一静,叶华浓脸上的神色也带了丝忐忑。
乌孟来到叶华浓面前,神色严肃道:“你想清楚了?”
叶华浓点头:“想清楚了,当年师父告诉我,五洲大比名额有我一个,因此我也一直将其视作我囊中之物。”
“失去灵根的同时我失去的东西很多,但大多随着时间淡忘了,唯有这个名额,我本该因此大放异彩荣耀加身之物,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仍旧不曾忘。”
“与其遗憾兴叹,不如夺回它。”
乌孟紧绷的神色舒展,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既如此,那便全力以赴,你所在战场,不得有败绩。”
叶华浓笃定道:“不会的。”
乌孟看了眼主峰某处:“师父知道定会开心了。”
师父闭关的原因也未尝与叶师妹无关,只是师父也不肯定能不能成,便也没有告诉于她,省得徒增失望。
第二日,对最后名额有争夺之心,或者对此事感兴趣的弟子都来到了中央演武场。
虽然各峰峰主没到,但都各指派了一名长老过来,赵离弦也代表宗主坐镇其中,也算是重视了。
昨夜之事其实不少人已经知道,但到底大多人都需要勤修苦练方能不落于人后,又怎会终日空闲打听消息。
几个时辰前才发生的事,自然不是人尽皆知。
因此长老叫到风蝉几人上擂之时,不少人还摩拳擦掌的要下注今日谁能最终取胜。
谁知风蝉上台便道:“风蝉学艺不精,昨日晚以名额为注在私下比斗中输给了丹峰的叶华浓师姐,因此风蝉自愿退出选拔,并将选拔资格交于叶师姐。”
众人还没在这话中回过神来,接下来花阳,雪尧,月迎霜也依次上台,然后干了与风蝉一样的事,说了跟她差不多的话。
这下整个中央演武场喧闹起来了。
“丹峰叶华浓?谁?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就是叶管事,负责管理丹峰,给咱发放丹药的。”
“可她不是凡人吗?”
“现在是,以前可不是,你们入门晚,没见识过当年叶师姐的风采,那可是宗主亲口赞过,百年内天资仅次于大师兄之人。”
“想起来了,可是秘境中遭玉素光指使青槐所害,灵根被拔走的叶师姐?”
“正是正是。”
“可往日再厉害如今也只是肉体凡胎,她是如何说服四人的?”
“岂有此理,今日选拔事关大比,花阳几个还拿来做人情不成?”
一时众说纷纭,骚乱不止。
几个长老也态度不一,但无论如何,风蝉几人都不改决定。
赵离弦看王凌波与叶华浓站一块,便知道这事少不了她撺掇。
叶华浓曾也是他有所关注的弟子,他能看在眼里的人不多,要么是对他有用且极其有用的,如王凌波这种;要么是比他强的,如师尊与三界中他还无法战胜之人,要么是被安在自己身边长年累月不得不看之人,比如那些倒霉师弟妹。
要么就是天赋闪耀足以让他看见的。
叶华浓曾是最后一种,当年她遭逢变故沦为凡人时,赵离弦还有些惋惜。
今日见她竟能重新站到这里,不论王凌波如何打算,赵离弦却是有些佩服的。
因此便道:“我对昨晚之事也略有耳闻,听说叶师妹是从灵兽峰开始,一个一个击败候选,赢取他们四人共同举荐的。”
“她既有此实力,那这最后一个名额便归她吧?”
他都这么说了,几个长老自然也没有异议,毕竟剑宗讲究的就是胜者为王,只要赢了,便不用那么多繁琐程序。
正要宣布,此时却从场外跳进来一个人。
对方神色狂傲,嗓门敞亮,眼神里明摆着对结果的不服。
“大师兄既如此说,那是不是只要我打败她,便也能取代她的名额。”
赵离弦最烦的就是这种给他找多余事的愣头青,原本宣布完就能回饮羽峰,这会儿还得继续坐下加工,若势头起来,不服之人源源不断,那他就得耗在这里了。
便直接道:“不行,不能。”
那人一愣:“为何不能?”
赵离弦:“你若有心取代为何不昨夜也学叶师妹挨个挑战。”
那人:“谁能想到各峰推选,还可以挑战夺取名额的?”
赵离弦:“你想不到就是你战略输人一筹,此时拾人牙慧有何骄傲的?”
那人:“可,可——”
叶华浓环视一周,赵离弦的决意虽无人敢质疑,但周围与那人一样心中不服的也不在少数。
于是便道:“师弟若不服,我愿给师弟一个机会。”
“我便站在武台之内,师弟若能将我扔出武台,我自当放弃名额。”
那人生怕赵离弦拒绝,咧嘴一笑,双掌拍地,不给任何人反应机会便动起手来。
一时间巨大坚硬的武台石板仿佛活了过来,顿时掀起一阵浪涛,汹涌澎湃的将叶华浓整个人往场外带。
正如同一张扑了桌布的桌子,那人一掀,便想将叶华浓甩出去。
可浪涛才波及叶华浓的时候,在不足她一尺的距离停了下来,坚固如金,再无活性,只是形状变了。
那人脸色一变,还想加大力度抖落,却发现‘冻结’已经蔓延到自己手里,手中的石板‘毯子’不再灵活柔软,能供自己掀动。
“怎么可能?”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叶华浓,便看见她好似解惑般,食指指向某处。
那人汇集灵力至眼细看,只见有粉末已经铺满全场,在武台中飞舞。
而接触到那些灵粉之处,他所控的泥石便失去了活性,直接斩断了他改变地形协助自己作战的可能。
那人犬齿一咬,还不肯认输,一把抽出本命剑:“不过是旁门左道,剑宗弟子自然以剑取胜。”
他也是金丹修士,攻势自然是快的,以叶华浓本身的速度自无法躲过,眼见长剑劈到叶华浓身上,那人脸上甚至露出了笑。
可下一秒,笑容凝固,因为剑锋传来的触感,那根本不是砍到人的感觉。
但他眼中分明已经砍到对方了。
正欲回剑,却发现自己剑拔不出来了,此刻眼前物什才露出真容,竟是方才差点淹没叶华浓被她定在此处的石板浪潮。
但也没有道理,即便是石板,他也不至于抽不出剑。
那人一掌劈碎石板,这次倒是成功了,他松口气,正欲甩掉健身上的碎石,竟骇然发现剑身与石板竟融为一体。
自己费心所寻的灵精铁,竟与青石如同泥沙交拌一样,不分你我了,除了还在外的剑柄和一小截剑身,没入石板的那一大半全与泥石融合。
那人脸一下就煞白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影凭空出现在对面的叶华浓。
叶华浓道:“师弟好利的剑,师姐肉体凡胎可是没法硬接。”
那人:“你毁了我的剑?”
叶华浓:“怎么?师弟上台来之前竟未料想过这个结果?”
这声质问让原本有所不服的人纷纷色变,许是全程叶华浓表现得太过温和无害,且那人一挑衅她便接下,给人一种她底气不足,亟待众人认可的错觉。
可实际上,剑宗比斗,若是利益之争,又如何会相让?你既想从别人手里夺走什么,便得做好重伤败退甚至意外身死的准备。
在与叶华浓的比斗上丝毫不考虑这个后果,便是愚蠢轻敌,轻敌招致的后果,便是叶华浓失误杀了他,他一脉的长辈同门也没理由讨说法。
就更不用说毁了他的法器。
他杀招致命,本也没有留情,质问人家毁剑自然没道理。
不少人其实先前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因轻视与误判滋生的侥幸,还有对损失的毫无准备。
如今倒是让所有人收起了这份心态,转而真正将叶华浓当做一个竞争对手看待。
那人武器尽毁,法决被封,虽不至于没有别的底牌,但不消人说也知道胜负已定。
赵离弦生怕又有缺心眼的要效仿,赶紧宣布了叶华浓胜出,并将名额给了她。
丹峰一系的弟子自然欣喜非常,对昨夜情况了解的也高兴,毕竟叶华浓的用处实在太过馋人。
不说大比,若是哪个秘境邀她组队,甚至可凭空提升自己一倍以上战力,谁人不想交个好?
因此叶华浓在时隔十几年后,竟恍惚回答了往日众星拱月一般,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王凌波在场外看着并未近前,心里颇为欣慰。
就在此时,王凌波感受到了一束视线。
她回过头,竟看见多如未露面的宋檀因出了门,此刻也正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丹峰的人欢欣鼓舞的围着叶华浓,眼中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王凌波直接走过去,打招呼道:“宋姑娘今日怎么得空出来?身体好些了吗?”
宋檀因不理解她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为何这人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她说话,是真不认为自己在剑宗便能克制不杀了她吗?
她淡淡道:“出来转转而已,看这边热闹便过来了。”
王凌波笑道:“原来如此,看宋姑娘方才的眼神,我还以为与叶姑娘有什么仇怨。”
宋檀因脸色扭曲了一瞬:“王姑娘如今造谣挑唆于我,是真就连证据都不讲了,张嘴便可污蔑。”
王凌波:“我也不想做胡搅蛮缠之人,只是若不愿别人揣测,宋姑娘看人的时候还是收敛下眼睛里的针刺吧。”
她叹气道:“玉姑娘一去,很多东西便回到了宋姑娘自己身上。不过说起玉姑娘,她还是让叶姑娘失去灵根的罪魁祸首呢。”
“宋姑娘与玉姑娘姐妹情深,没想到竟是连她手上的受害者也是同仇敌忾。”

第80章
宋檀因被她气得呼吸一窒, 竖眉厉声道:“一派胡言,我不过是见叶管事以凡人之身夺得名额, 一时惊诧而已。”
“怎的就被如此解读,照你说法,我一言一行都不怀好意,剑宗莫不是连我的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这话有置气的意思,因为赵离弦此时过来,将二人的对话听个正着。
宋檀因已经不指望师兄会在她与王凌波的冲突中维护她,即便她有理,对方也只会选择和稀泥。
但她心中仍倔强的想要师兄明白王氏女刻薄恶毒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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