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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杀(令栖)


“我看你才应该费点心,”薄文钦对着他猛泼冷水,“你先想想你妈看到你女朋友,会怎么想吧。她指定觉着你瞎搞。”
“我看哪天我结婚了,就可以消停了。”
薄文钦啧了声,继续泼冷水,“你也不问问那妞儿愿不愿意。”
贺京叙闻言也是一笑,难得赞同,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你别说你看不出来,她对你有所求。她在利用你。”
“有什么要紧?”叶延生不太走心,姿态闲散地往台下座椅一靠,手臂搭在了相邻的椅背上,“反正她想要的,我都有。再说了——”
他眯了眯眼,“你当初不也利用过我吗?”
贺京叙眼底闪过一丝情绪,“所以你承认当年你是故意动手了是吧?”
贺九是高中才被接回贺家的,最初和叶延生交朋友,也是出于权衡算计。
叶延生似乎也不太当回事儿,直到野营时,玩“斩首行动”的真人CS游戏,叶延生明知他是卧底,却趁着这个机会跟他动手,上来就是一个锁喉,避免了他开口解释,看上去是忍他很久了。
一顿拳打脚踢,还装得特痛心疾首:“来,兄弟,还手!演习就是战场,别不好意思。”
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幸亏他能文能武。
一笔旧账能翻多少年,叶延生真就是爱秋后算账的典范。
贺京叙是懒得跟叶延生掰扯了,只有薄文钦还乐此不疲地拆他台:
“可她现在已经得到想要的一切了。你怎么那么确定,她不会哪天把你甩了?”
“这好像用不着你来操心吧。”叶延生挑眉,“不管怎么说,从你花了这么多时间找茬来看,你确实在嫉妒我。”
薄文钦:“……”
谢青缦这一天就没出门。
她的心静不下来,抄了一下午经书,从骄阳似火到暮色四合,手腕都发软。
那只蓝色的鹦鹉还绕着她飞了几圈,叽叽喳喳地唱了两句歌,然后很通人性地说:
“阿吟,阿吟,开开心心。”
谢青缦有些触动,摸了摸鹦鹉油亮的羽毛,然后还是把它赶出了书房。
心绪无声浮乱。
本想在退圈时分手,本想好好说再见,但她发觉,每一刻的相处,都会让局面往不可控的方向偏,先前的戒断全白费,她会动摇,然后为这份动摇继续痛苦。
她昨晚回来,好像是个错误。
走神的空隙,一滴浓墨打在了宣纸上,将字迹浸染,突兀得有些碍眼。
谢青缦微蹙了下眉尖。
她闭了闭眼将毛笔狠狠按下,泄愤似的乱划了几道,将整个纸张涂抹得墨黑一片,混乱不堪,然后揉成一团丢出去,面无表情地换下一张,提笔,蘸墨。
全程都没太动脑子抄,只想平心静气,无意扫过一句,她怔了怔:
【知幻即离,离幻即觉。】
缘起性空,觉知即解缚。
是她太执着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今天就说个清楚。
谢青缦揉了揉手腕,瞟了眼满地的纸团,没再继续,只是让佣人来清扫干净。
她就这样一直等到入夜。
没什么心思用晚餐,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她,但也都是叶延生为她置办的,连带着那只鹦鹉也是,她不需要带走任何东西。
不知道他何时回来,也不想催,她靠在沙发上假寐,脑海里乱七八糟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佣人喊了声“先生”。
谢青缦睁开眼,起身朝门边走去,搭上了门把手,心跳得莫名很厉害。
同时转动的把手。
房门拉开的瞬间,谢青缦对上叶延生的视线,心跳快得想像要跳出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慌乱挪开眼,而后又克制了这种本能,重新迎上他的目光。
她跳过了百转千回的措辞,开门见山:
“我们分手吧。”
没有回应,周围陷入死一样的沉寂,静得谢青缦好像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做好的心里建设,好不容易说出口了,总不能在这时候前功尽弃,说“我开玩笑的,你就当没听见”吧?那她真成一个笑话了。
谢青缦挪开视线,硬着头皮闭着眼,心一横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分手吧,叶延生。”
她嘴唇都在抖。
可依然没有任何回应,整个房间静得有些吊诡,静得让人害怕。
谢青缦都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也许叶延生没回来,是她等急了,一遍遍在脑海里排演,意识混乱。
她紧张地抬眸。
叶延生正垂眸凝视着她,大半张脸落在阴影里,眸底漆黑一片。
没什么情绪,只是这么看着她。
仅凭直觉,谢青缦嗅到了一丝危险,想跑的本能促使她后退了步。
叶延生终于有了反应,只是依旧没说话,只紧盯着她,朝她欺近了一步。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
猫捉老鼠似的把戏,最毁人心态。谢青缦脚底一阵发软,终于受不住,想掉头就跑。
慌不择路之下,她差点一个踉跄。
叶延生伸手扶了她一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掌住了她的腰肢。
他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看她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什么都没做,他也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靠近的那一秒,恐惧感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压迫得她喘不上气。
谢青缦推他,惊恐地差点尖叫出声:
“叶延生!”
可她这么一挣动,叶延生直接攥住了她手腕,稍一俯身,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朝床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叶延生,你干什么!”

第45章 失控边缘 渡酒吻
毫无效用的挣扎和抗议, 谢青缦在叶延生肩膀上扑腾了两下,根本没撼动他分毫,反倒因血液倒流, 轻微的晕眩, 而后她就被他直接扔在了床面上。
天旋地转。
四合院的房间内, 是挑空挑高的木屋顶, 悬顶的灯, 不像水晶灯般流光溢彩,璀璨到迷炫, 反倒有一种冷清暗淡的感觉。
谢青缦大脑空白了一刹,就爬起来, 想要翻身下床,结果一股力道传来。
叶延生握着她的脚踝, 朝自己拽了把。
男人半垂着视线, 五官被阴影勾勒,断眉之下眸光深邃,凌厉阴郁得让人心惊。
谢青缦硬是被拖到了他面前。
她反手撑着床面, 被迫半坐半躺地仰望着他:“你放手!叶延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完全挣不开他的钳制,脚踝反倒因为动作幅度过大, 有些扭到了。
她越是这样,他越过火。
距离被拖得更近,到最后,近到好像只要他俯身,就能严丝合缝地占据她。
他也确实俯身而下。
男人身形高大而挺拔,宽厚的肩膀遮去了身后的顶光,阴影随他的动作压下, 像密不透风的牢笼一样,困住了她。
谢青缦只觉锁骨上一阵刺痛。
叶延生一手扼着她的脖颈,一手将她的左手腕牢牢按在耳侧,唇从她耳根落下,到颈侧,再往下到她身前。
室内的瓷瓶摆放着新鲜的花枝,花瓣上挂着水珠,滴滴剔透。
淡淡的香气散在空调的冷风中。
谢青缦身上在抖,也不知道是被冷气吹得,还是被他吓得,又或是被他的动作激的。
“你别碰我!我,我要跟你分手!”
她空闲的右手推他的肩,眼睁睁看着布料破碎,匈衣肩带垂在了手肘上。
“叶延生,你听到没有!我们分手!”她情绪激烈,“我要跟你分手!”
剧烈的挣动,只换来他的变本加厉。
叶延生低头,对着她身前顶端,牙齿重重嗑上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谢青缦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摆脱不了他的禁锢,就只能承受,发觉挣扎只能适得其反,她不敢再动。
“叶延生,叶延生,”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别这样。”
能察觉到他状态不对。
他看她的眼神很淡,话也不多,这种淡漠让她心里没了底。
谢青缦想过无数次分手的情景,也想过好好和他说再见,只是沉溺在这段错误的关系里,会让她感到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她才会如此直白地说结束。
可她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样:不是平静地好聚好散,也不是不耐地觉得她不识好歹,更不是激烈地跟她争吵,而是如此直接的把情绪发作在情-事上。
不得不顺从,谢青缦安分下来时,感觉到身上的动作似乎也停了。
“叶延生?”
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一声。
没有回应,但他也没再继续。她以为,他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推了推他的肩膀,“叶延生,我们能不能……”
话没说完,虚握住她脖颈的手一紧。
叶延生微直起后背,利落的碎发下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眸,没什么情绪地打量着她。不过两秒,他复又低头,寻她的唇。
酒精的气息顺着这一吻传过来。
谢青缦懵了一秒,忽然明白这股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了,“你喝酒了?”
他身上的木质香冷冽,将酒气压制了大半,但靠近的时候,气息无处遁形。
“叶延生,你,你是不是喝醉了?”谢青缦想偏头躲他的吻,但又被他的手掌牢牢固定了脖颈,只能在喘息地空隙问询,“你先放开我,我们,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
叶延生身形一顿。
他手劲儿一松,撑在她身侧,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似乎因酒精思考迟缓。
看来他是真醉了。
谢青缦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在叶延生怀中半爬起来,“你先起来,我让刘姨送醒酒汤,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谈分手的事。”
叶延生忽然笑了下。
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挑,整个人懒洋洋的,可眼底藏刀,阴鸷感渗出来。
“你想喝酒?”
“什么?”谢青缦没跟上他奇怪的思路。
叶延生端详着她的脸,看她被迫仰头时,露出了纤细白皙的颈,茫然的神色完全是一副好摆布的柔弱样儿。
几乎能想到一会儿欺负她时,她一边承受,一边无助掉眼泪的情态。
他拇指缓缓碾过了她的红唇,笑意愈深。
“叶延生?”谢青缦不安地唤他,心头的疑问无从问起,又不敢离开激怒他。
没有搭腔,叶延生用行动回答了她。
床头矮柜上,放着一支极干型香槟,唐培里侬,果香和橙花的气息奔腾,混着薄荷和香根草的自然清凉。
谢青缦之前喝了一半。
叶延生将香槟倒入杯中,在她不解的视线下,含了一口,掐着她的脸颊,覆上了她的唇,强行吻了进去。
他手劲儿太大,稍一用力她便张唇。
酒液顺着这个吻,灌了进去,侵占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顺着食道流下去。
谢青缦推他肩膀,连拍带打,想要挣脱,又被他按着后脑压近,吻得更深。
她猝不及防地被呛到了点儿。
叶延生掐着她脸颊的手一松,落向她颈间,顺了顺她的喉管。
但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放开她喘息不过几秒,他又含酒,低头吻她。
酒液再次灌喉。
香槟的口感弥漫开,一时间苹果、白桃、干花和奶油味在唇齿之间游荡,伴随着他的动作,深至喉管,余韵悠长。
谢青缦一阵头晕目眩。
酒气混在清冽的木质香里,想说的话全部湮没在烈酒和深吻里。
勉强适应了顺着咽下,避免了呛咳,但酒精依旧刺激着喉咙,完全吃不消。
一场漫长得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折磨的渡酒吻,反反复复,弄到她有些缺氧。
不知第几次,换气的空余,谢青缦顶着窒息感和晕眩感,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他。
“我不行了,不行了,叶延生,我真的喝不下了,不能再喝了。”
叶延生应声停下。
他低头望着她抱着自己的样子,抬手摸了摸她长发,漫不经心问她,“可是阿吟,酒还没喝完,多浪费?”
谢青缦心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再玩下去她就要被玩死了。
她呜咽着往他怀里钻,说自己真不行了,你喝醉了,醒醒酒好不好?
叶延生说好,嗓音慵懒带笑。
谢青缦惊疑未定地松手,就见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向下一掠,停在了不可言说的位置,语气十分温柔:
“那就换个地方喝,怎么样?”
谢青缦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叶延生一手拎起酒瓶,一手按住了她的膝盖,虎口牢牢卡住,朝她欺近:
“昨天在温泉,阿吟不是全喝进去了吗?现在只有一点,会不会不够?”
谢青缦是真怕了。
“别碰我!”她抬手去挡他,想要逃离这里,一挥手无意将酒瓶打翻。
香槟酒液倾了一地金色。
叶延生被溅了一身,表情平静无波,气场却强烈得似乎能穿透身体。
他抚摸着她的侧脸,动作极缓极温柔,“既然洒了,换一瓶吧。干红,干白还是继续用香槟?”
谢青缦望着他,浑身发软,止不住的心悸,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我不要。”
“那就干红吧。”叶延生勾了下唇。
“……”
这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让谢青缦想要发疯。
叶延生根本不管她是什么表情,指尖贴着她脸颊,拍了两下,和缓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危险:“我去取酒,阿吟乖乖地待在这儿,不要动,明白吗?”
谢青缦根本不敢说“不”字,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大约很满意她的顺从,他亲了亲她的唇,当真放开她,转身离去。
室内重新寂静下来。
叶延生离开的一瞬间,谢青缦想都没想,直接翻身下床,进了衣帽间。
她根本没打算留下。
他都不清醒,这种时候她不走,在这儿任人宰割,那跟疯了有什么区别?
衣帽间的光线明亮,映照着中央珠宝台和腕表展示区,也映照着谢青缦本人。
立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唇红洇开半边,上半身的衣服也被撕得粉碎,近乎不穿,从颈间到身前,全是被弄过的痕迹。
暧昧,又不堪。
谢青缦不敢耽误,也不管这是夏天,就近拎了一件羊绒披肩裹好。
她也不敢停下来收拾自己的模样,只掉回去拿了自己的手机和包。
跟一个不清醒的人争论,毫无意义还会起反作用。不管怎么样,都等明天再说吧。
全程不过两分钟,她片刻不敢停,也没心思再考虑有没有遗忘东西。
拉开房门,直接就要跑。
也就是这一刹,谢青缦迎面对上一双视线,心脏差点跳出来。
叶延生就等在门外,根本没离开。
他安静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勾了下唇:“你打算去哪儿?”
尖叫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脱离险境的庆幸瞬间消散,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漫上来,谢青缦浑身在抖。
见她不说话,叶延生朝她迫近了一步。
身高差和体型差带来的阴影,将谢青缦彻底笼罩,她一阵腿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阿吟要丢下我吗?”
叶延生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摩挲着她颈间的痕迹,语气里透着几分阴冷的惋惜。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呢?阿吟,如果你乖一点,我都打算放过你了。”
极度的恐惧下,恶向胆边生。
谢青缦手指猝然掠向他的喉咙,在他闪避的同时,她矮了下肩,想跑。
念头一起,叶延生的掌心压在她肩头。
她挣脱不掉,身形微转,顺势反身肘击,直撞向他胸膛位置。
可叶延生的动作始终比她快,缠着她胳膊一扭,就卸掉了她的力气。
怕伤着她,他不止不敢还手,甚至没跟她动真格,就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了墙上。
披肩掉落在地。
叶延生对她的胆大妄为,似乎意外又兴奋,又似乎觉得她不自量力,低嗤了声。
“长本事了,霍吟,你才学了几天,就敢跟我动手?”
他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将她翻转过来,面向自己,审视着她一身的痕迹,笑容淡了下去,“你就那么想跑?那么想离开我?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也要走?”
谢青缦的声音在颤,“叶延生,我……”
“嘘——”
叶延生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语气冰冷又不耐:
“你最好不要说我不想听的。不然今晚,有的是时间教你这张嘴怎么用。”
谢青缦咬了下唇,面色如纸。
叶延生捏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终于识相但又特别不甘心的样子,眸色暗了暗:
“既然不想穿,今晚就别穿了,既然不喜欢在床上做,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谢青缦几乎放弃无谓的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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