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红?眼红被《逍遥》退货吗?进不了影圈,只能在红毯上平衡心理了。】
【别吵了别吵了,我们缦缦虽然不争不抢,但是强抢压轴遭雷劈哦TvT,现场红毯都撤了呢,今晚是谁破防了我不说哦~
既然提到了,那就欢迎8.10进电影院观看谢青缦主演的电影《芳华》,够不够格进影圈,总要看了再发言。】
谢青缦闲着没事,略略扫了两眼。
她本来就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如今都想退圈了,更没什么情绪。
就这么安静地等到散场。
夏夜闷热,会场外涌上来的暑气让人喘不动气,闷热得有些异常。
车子从地库驶入四合院。
静街深巷里的高门大院,夜晚也是灯火通明。内里汉白玉的影壁浮雕,上刻着祥龙云纹和福字,门庭赫奕,气势威严。过了两进院落,花木扶疏,假山流水相依。
一进门,入目是琳琅满目的包装袋,是品牌方送来的下一季的成衣和鞋包。
刘姨解释说今天刚送来,还没来得及往衣帽间里整理。
谢青缦嗯了一声,不甚在意,抬手拆下垂重的珠宝项链,揉了揉发酸的后颈,“你收拾一下,我要泡私汤。”
她径直回了卧室,“顺便把那瓶酒送过去,就是上次拍下来的那瓶。”
后院有汤泉,今年刚打造的。
汤泉附近是假山和流水,被苍翠的树木和奇异的花木环绕。若赶上早春晴日,从叠石上横出来的海棠花枝,抖落如雨,别有一番意趣。现是夏夜,只有月色和蝉鸣。水汽氤氲,温暖微潮的气息像雾气一样将人包裹。
四下宫灯的光线拨开了水汽。
谢青缦翻了翻手机消息,撂回托盘,在温泉的水雾中昏昏欲睡。
她最近好累。
近半年的忙碌,确实麻痹了情绪,但也真的让她疲倦到厌倦。
意识沉了几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谁?”谢青缦警觉。
她下意识地想回头,结果肩上一沉,被人按着肩跌回温池里。
冷冽的气息瞬间覆盖了她周身。
像掺了雪的烈风过境,误入阳春花宴,冷飕飕的,侵略感极其强烈。
叶延生在她身后。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脖颈,向上一拢,虎口直接卡住了她的下巴。
“别动。”
他下手从来没轻重,手劲太大,硌得她下巴硬生生的疼。
“叶延生。”
谢青缦很轻地唤了他一声。
叶延生没搭腔。
他的视线下撤,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身形,自上而下。
谢青缦生了一副漂亮皮囊,清冷又绝艳,妩媚到能斩杀男人。
此刻尤甚。
灵蛇玉簪挽起她乌黑的发丝,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衬得肌肤凝雪、似玉,触手生温。她侧颜清冷,却又带一身玲珑袅娜的风情,化在温泉里。
像深湖里的一尾美人鱼,此刻搁浅于浅水,只能任人处置。
长久得不到回应,谢青缦有些焦虑和不安。而且这受制于人的姿势,太危险。
想回头,可惜动弹不得。
“怎么不出声?”她开始没话找话,甚至有点想提起那个话题,“我其实,其实有话跟你——”
“别吵。”叶延生的声线低且冷,掌心下滑,危险意味浓重。
谢青缦知道他的意图,她只是有点抗拒在这里。
短短几秒,她的大脑高速运转,缓了下微促的呼吸,按住他的手,轻声提醒,“我刚刚让人送酒过来了。”
叶延生眼底起了一点兴味,看她在颤,反而不打算放过她,“没人敢来。”
“可是——”
谢青缦还想拒绝,可惜还没措辞好,就被他拨了拨下巴,看向岸边。
茶点和冰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送过来的,和几个高脚杯放置在托盘上。冰桶里浸着两支香槟,桶外还有一支白马庄。
“……”
这下不止没人敢来,也没人会来了。
“可是什么?”叶延生低头,慢条斯理,又意味不明。
谢青缦沉默了半天,闭上了眼睛,十分生硬地挤出来两个字:“没事。”
叶延生似乎笑了一下,松开了她。
谢青缦听到也没想理他,只是呼吸渐渐急了起来。她又尝试着继续刚刚的话题。
“叶延生,我想过了,等下周电影上映,我就退圈了。我——我要回港城。”
周围没有动静。
叶延生也没有搭腔。
谢青缦心下奇怪,也不安,不解地寻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凉意骤然落下。
红酒冰凉,从她肩颈倾下。
白雾般的水汽袅袅上升,冰酒在雾气中撕开一道殷红。
谢青缦咝地倒吸了口冷气,被冰起一身战栗,喊了一声“凉”。
刚冰上的红酒,绝对称不上温度适宜。
就这么一下,把她刚酝酿好的情绪和说辞,都浇灭了。
——她也确实不知道,如何在未着寸缕的情况下,跟他提分手。
算了,反正就那么几天了。
返港的时候说再见。
她情绪复杂,心里的念头绕了一个又一个弯儿,好半天没说话。
叶延生掐着她的下巴,吻从蝴蝶骨落下来。
看她眉尖微蹙,有些失神,他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心疼?”
谢青缦面带微笑,心说我靠。
她心疼自己都来不及,哪有空心疼酒啊?
不过酒也确实值得心疼。在拍卖会拍下来的Chateau Cheval Blanc1947,值7位数。
结果7位数的珍品,只听了一声响儿,还没沾上一口,就没了大半。
作孽啊。
谢青缦在他的掌控下散了大半力气,抖着声音谴责他,“浪费。”
“不算浪费,”叶延生勾了下唇,语气沉且缓,全然不走心,“只要都用在你身上,就不算浪费。”
谢青缦听完,心里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神色微变。
她好像猜到了他想玩什么。
她想走。
可惜叶延生的动作永远快她一步。
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按着她的后颈,一压,轻而易举地将人拢回来。
谢青缦知道他的脾性,说一不二,求也没用,不如省了无谓的反抗。
京城叶家的二公子,生来就顺风顺水,手眼通天。像他这种,能让圈里一票二世祖望而生畏,跟他搭句话都要掂量掂量份量的人,自然没有迁就人的习惯。
他对她从来纵容,但在这种时候,实在算不上温情,一贯由着性子来。
分开那么久,在这种事上还是如此熟悉。酒液涌入,谢青缦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片段,因他恍惚,也因他清醒。
夜色早已深浓如墨。谢青缦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后来,她求他,伏靠在他肩膀上,完全止不住眼泪和声息。
夏夜闷热,乌云里透出几缕奇特的光。
温泉附近有几盏白玉宫灯,拨开如墨的夜色,映出颠簸起伏的水雾。
虚白的水汽袅袅上升,叶延生贴着她的耳垂,动作太重的时候,低声问她:“阿吟,有没有想我?”
谢青缦没说话,也说不出话。视线被泪水弄得模糊,她在水中也没有太好受,反倒害怕下沉。
她勾他的脖子,视线又触及叶延生脖颈上的佛坠,佛像笑容慈悲。
可惜在此刻,像极了嘲讽和怜悯。
陡然的清醒。也是在这一瞬间,她失去了那一份迟疑不定。
第44章 病态关系 他听着她哭,兴味更重,近乎……
朦胧的水雾和宫灯的光线交错, 只模糊地勾勒着人影轮廓。
叶延生一手撑在谢青缦身侧的石壁上,一手控着她腰继续,重复刚刚的问题:
“阿吟, 有没有想我?”
谢青缦咬着唇望着他, 不说话, 也不给反应。而后极重的几下让她抖着声开口:
“我不想你, 叶延生, 我讨厌你,”她气息都不匀, “我讨厌你,我, 我要跟你分手。”
在这种情境下,愤恨的语气也没什么震慑力, 连挣动都被当成了调情。
耳边落下一阵轻笑。
叶延生确实没当真, 只是抵她更深,诱哄似的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
“可我喜欢你,阿吟, 我好喜欢你。”他贴着她耳根,低冷的嗓音极富磁性,温柔时, 听得人心神荡漾,“我想你。”
水汽升腾,模糊了两人的神情。
近在咫尺的距离,暧昧不明,也是晦暗不明。悬殊的体型和体力差,让一切反抗徒劳,连那几句“分手”的愤懑, 也被当成受不住欺负时的戏言。
叶延生将她完全抵在石壁上,变本加厉。
“你——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听我说?叶延生,我要跟你分手。”
谢青缦推不动他,也无法叫停这一瞬,有些自暴自弃地咬他的肩膀。
“我要跟你分手!”
叶延生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抱着她掂了两下,很快就让她松开。
谢青缦眼泪掉下来,三分气的七分被弄的。
叶延生听着她的哭声,兴味更重,甚至有点病态的兴奋。
“阿吟想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硬是要让她改口,“想好了再说。”
谢青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在受不住时,抓出了一道血痕。
意乱时,铃声突然大作。
岸边的手机震动着旋开弧度,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紧张,也让她瞬间紧绷。
是叶延生的手机。
谢青缦突然想起除夕那一晚,叶延生不止接了电话,还开着免提继续。
怕历史重演,也是不爽:
他都没认真听她说话,怎么能分神听别人电话?
也不管叶延生会不会接,什么表情,她抬手一扫,将他的手机打翻进水里。
咕咚——
手机在汤泉中迅速沉底。
叶延生凝视着她,忽然笑了下,也不着急去捡手机,只捏着她的下巴亲她,在她唇上辗转着深入。
携了几分水汽的吻,潮湿又热烈。
铃声依旧震动,在水中不太扩散,听着有些闷,然后渐渐平息。
也不知是坏了,还是对面挂断了。
荒唐又混乱的一夜。
夜色深沉如墨,云层压得很低,渗出的光线很奇特。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灭了今夜压抑了一整晚的闷热。雨意滂沱,在夏夜依旧带着丝丝冰冷。
谢青缦意识昏沉,感觉到雨意,本能地勾住叶延生脖子,往他怀里躲。
汤泉里的热意升腾。
弥漫的水汽并未因暴雨消散,反而拖着人往水中下陷,汲取那份温暖。
叶延生揽住了她,防止她下沉。不知多久,掌着她腰的手,忽然一拢,牢牢按住。
其实这里并不冷。
他们曾经在冰岛的冻雨中泡过温泉,蒸腾而上的水汽,弥散着热意,能将冷风和寒气完全隔绝在外。
现在还是夏天,完全可以继续。
但大概是怕她身子弱,经不起温差折腾,他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雨稍停,就将她抱回去了。
他带着她进浴室清理。
这一清理,在花洒下又折腾了两个小时,她站不住,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捞起,后来又抱着她继续。佣人热了好几遍姜汤,听到吩咐,才敢送过去。
今晚没太久,但太长时间没亲近,谢青缦多少有些吃不消。
刚出浴室,叶延生哄她喝姜汤的时候,她还应了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被动又乖顺地喝完。
后来太倦,她身上乏力,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他再说什么,她也懒得听了。
她枕在他怀里,由着他摆弄。
叶延生细致地帮她吹干长发,一手搂着她,一手的掌心穿过柔软又顺滑的青丝,放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他低头看她,看她安静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像只小猫一样,心软得不行。
“阿吟。”
他也不知道她睡没睡着,戳了戳她的脸颊,手感太好,又戳了两下。
“阿吟,我们找个地方过两周年吧?”
谢青缦“唔”了声,气息很轻,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叶延生喉结微微一滚,低头贴着她,在她唇角亲了亲,“阿吟?”
呼吸掠过颈间,有点痒。
谢青缦被他弄得有点醒了,大脑也在强制开机,恢复了几分思考的力气。
她推了下他下巴,“你自己过吧。”
还两周年呢?
我们都要分手了。
叶延生还要缠她,埋在她颈间,要往下游移,“阿吟,我们去——”
不等他说完,谢青缦闭着眼睛抬手,出于本能,啪地给了他一下。
也不知道打在了哪。
很轻的一巴掌,但在这静谧的空间内,格外清晰,成功叫停了叶延生的动作。
叶延生:“……”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向下流连,又转回她脸上,眸光暗了暗。
这要是在清醒的时候,谢青缦还会掂量掂量后果,可她现在很困,全程眼皮都没掀一下,没好气地问了句“你不困吗”,就翻身缩进薄毯里,凉凉地警告他:
“你要是不困,就滚去隔壁睡!”
身侧一沉,叶延生似乎躺到了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
谢青缦依然闭着眼,心说他要是再不让她睡觉,她找两块板儿砖拍死他得了。
出乎意料的,叶延生这次什么也没做。
他只抱着她入睡。
谢青缦一觉醒来,外面阳光正盛。
雨后初霁,夏日骄阳炽烈,蝉鸣声不止。院落内的门海养了荷花,摇曳生姿,花瓣上的露珠滴落,荷叶上乘了半叶的剔透。假山下流水潺潺,几尾锦鲤在跃动。
难得睡得很好。
这半年来,谢青缦总是紧绷着一根弦,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有用是有用,但有时候累到,这根弦都快断了。
叶延生总有本事打断她这种状态。
很讽刺的一点,最能让她放松的一个人,也最让她心梗。
谢青缦垂了垂眼睑。
强行停止了乱七八糟的念头,她一手抓了抓凌乱的长发,一手翻手机消息。
挑着回了两条,突然想起来:
昨晚虽然话没说完,但她好像把叶延生的手机弄坏了,汤泉里那两个小时,他都没捡。
不会还泡在水里吧?
“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怎么也没回?”
薄文钦刚到,就纳闷地问叶延生。
这地方是个私人山庄,按中式传统景观打造,背山面湖,风光独到。平时对外运营,有酒店、米三餐厅、酒庄、高尔夫球场和园林等休闲场所,不定期举办高珠晚宴和艺术展等活动。也有不对外开放的地方,比如这个地下格斗场。
贺京叙在台下,叶延生在台上跟人过招。
没有观众的哄喊和喝彩,只有力道相撞时的重击和闷响。UFC八角笼式的擂台上,光影将紧绷的肌肉线条切割得锋利,对方锐不可当的扑击势头,被他顺势闪避,过身时以拳对拳,砰的一声巨响。
对面的人无比悍勇,攻势雷霆万钧。
叶延生硬生生挡下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侧摆腿,而后瞬间移位,快如闪电般欺身靠近,一记勾拳撞向胃部。
对方身手也不错,还能强撑着侧闪过下一拳,让这一击落在肩上。
但叶延生反应更快,当即缠住他胳膊,反身一记肘击砸向他胸口,不等他缓过劲儿,就重拳结束了这场较量。
一局结束,叶延生终于有心情回话:“你电话打的不是时候。”
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句,又被他下一句终结,“我手机掉水里了。”
叶延生漆黑利落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五官沉郁、深邃,整个人在光影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性和血性。
下了擂台,他身上那股紧绷的张力才散掉,恢复了往日懒洋洋的状态。
薄文钦倒没多想,只是跟他提了几个人名。
他们当初那批人,大部分都是政法系的,毕业后天南海北,也就过年能聚聚。
这次有点特殊情况,有几个正好返京,想约个时间见个面。
叶延生把一个靠后的时间筛选掉了。
换哪天都无所谓,薄文钦只是随口问他,“你有事?”
“我要跟我女朋友过两周年。”
周围诡异的沉寂下来,叶延生就在一片沉寂中扬眉,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像你们这种没有女朋友的人,是不会懂的。”
贺京叙头也不抬地纠正,“我有女朋友。”
叶延生从善如流,将目光单独转向薄文钦,“像你这种没有女朋友的人,是不会懂的。”
“……”薄文钦气笑,“祝你早日分手。”
叶延生轻嗤,对他的诅咒不以为意,“你嫉妒的嘴脸真丑恶。”
“我是看你不清醒。”薄文钦慢悠悠地提醒他,“你妈早上还跟我妈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我看你过不成这个两周年。”
“我妈又瞎操什么心?”叶延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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