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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当宠妃,你想当皇帝?(姜红酒)


弹幕不断滚动,陆昭只扫了一眼,便起身告辞。
待再转头时,唇角的笑瞬间消失:自古帝王多薄情,老皇帝宠爱梅妃其实是在向世家叫板。
前十年,他想用镇国将军府撬动世家权柄。现在,他不过想用自己撬动世家。
偏爱是习惯使然,你说有多爱也不见得。梅妃的死,镇国将军府的冤案,老皇帝很难说没有责任。
她转身往外走,走出一点距离,又瞧见偷偷跟在她身后的小皇孙。
陆昭哭笑不得,又差人去找惠妃来,将小娃娃抱了回去。
还是孩子纯真,喜欢谁就喜欢粘着谁,纵使惠妃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那孩子还是笑眯眯瞧着她,还塞她一颗小橘糖。
陆昭瞧着手里的糖轻笑了两声,径自出了宫,然后直奔国子监。
到了国子监门口也未进去,就吩咐马车在外头等。
日头升至中天,外头的大枣树上隐隐传来知了声。
新任沈祭酒才终于姗姗出了国子监,见陆昭的马车停在外头还有些讶异,令青织把他推到马车边上,才问:“殿下何事来的,可是有事?”
陆昭掀开车帘子,灿然一笑:“来了好一会儿,快上车,本王有要事找你。”
沈栖鹤疑惑,被推上了马车。
马车内一股橘子糖的甜香味,沈栖鹤再三追问,陆昭也不透漏是何事。
待到了王府,又引着他往花厅去。
花厅中舒爽凉快,中间置了一张小四方桌乔驰,辛十一和梅昭雪已经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堆叶子牌。
桌边小几上是茶水点心。
沈栖鹤更疑惑了:“殿下这是?”
陆昭很自然道:“打叶子牌啊,为了庆贺你成为国子监祭酒。”
沈栖鹤嘴角抽了抽,搭在轮椅两边的手都抖动了两下:“殿下庆祝的方式还真特别……”
西座的辛十一默默吐槽:谁说不是呢,昨夜居然找了个叶子牌高手来教他和乔驰,梅昭雪打牌。
美其名曰提前培训。
他就无语了。
沈栖鹤升官为什么要他们三个作陪?
直播间十万观众瞧见三人僵硬的脸都快笑疯了。
哈哈哈哈,真有主播的,这借口真绝了!

沈栖鹤这人有一个好处, 从来不会扫兴。
就像现在,他明明不会叶子牌,但看陆昭都摆好了架势, 也乖乖坐到空的位子上了。
陆昭说了一遍叶子牌的规矩,又道:“打牌自然是要赌资的,阿驰和梅先生月俸不多,那便喝水吧。谁输了, 谁就喝一茶碗水。晴香,取茶壶来,你负责斟茶。”
晴香很是兴奋,立刻带着婢女去抬了一个大木桶来,里面全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凉白开。
青织急了,立刻道:“还是不喝水了吧……”他看向自家公子的腿, 公子都不会这个,万一喝多了水, 如厕多不方便。
他话还没说完, 辛十一就道:“你急什么,又没让你们家公子蹴鞠。叶子牌用的是脑子,不是腿!”他竟丝毫没把沈栖鹤的腿当回事。
青织无语, 正要怼回去,沈栖鹤就道:“就喝水吧。”
辛十一乐呵呵的洗牌, 摸牌:“好好好,还是沈三郎爽快, 就喝水!”让他作陪, 今夜非得让沈三郎喝一肚子水回去。
他朝乔驰使了个眼色,乔驰觉得这样不太好,辛十一在桌底下用力踢了他一脚。
他无奈, 跟着摸牌。
梅昭雪下一个摸,然后才是沈栖鹤。
陆昭就坐在沈栖鹤边上边嗑瓜子边看着,她表面上只看一家,但直播镜头里能瞧见四家的牌。
直播间观众前所未有的热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想舔屏。
【百岁老人:呜呜呜,主播太好了,真把四个人聚在一起打叶子牌了。爱你,火箭发射!】
特效一个接一个,陆昭在这些密密麻麻的礼物特效和弹幕里努力看牌。
前两圈,沈栖鹤打得不太顺,但陆昭发现,他上家的梅昭雪总是有意无意在让牌。每次沈栖鹤要什么牌他就打什么牌,看到其他两家压了沈栖鹤,他也会帮忙。
陆昭暗自思忖:梅昭雪认识静之?还是纯粹是读书人对学神的孺慕之情?亦或是照顾他的腿?
四人摸牌摸到子夜,沈栖鹤谦谦君子,倒打出一点兴味来了。只不过他实在太过聪慧,几个回合下来,乔驰和辛十一就喝了肚大如斗,坐立难安,频频如厕。
临近子夜,乔驰最先受不了退了场。辛十一虽还磨拳擦掌,但膀胱实在憋得慌,只得跟着跑了。
梅昭雪喝得不算多,这其中有沈栖鹤的故意为之。
时间太晚,外头无星无月,一片漆黑。陆昭原本想留沈栖鹤在王府过一夜,但沈栖鹤坚持要回去。
他语气轻快道:“家中有病人,总要回去看看,不然说不过去。”
陆昭:“那我送你回府吧,正好该去瞧瞧沈祭酒。”她生怕沈栖鹤推辞,又加了一句:“我有话要同你说。”
沈栖鹤今日心情甚好,也愿意和她多说两句,于是两人一同上了马车。马车帘子掀开,夜风送来一缕香,卷起府门口梅昭雪的衣摆。
陆昭静静看了片刻,待马车走出一段距离,才道:“方才打牌,梅先生一直顾着静之,你们老早就相识?”
沈栖鹤也不藏着掖着,点头承认:“认识,多年前就相识,他是微臣从北疆边境银川城外的捡到的。姓梅,名昭雪,今年弱冠,殿下应该已经猜出他是谁了吧?”
陆昭:“我的表兄,沈无咎?”先前只是猜想,现在是证实。
沈栖鹤当年离开中都,竟然是直接去了北疆战乱之地。他是特意去找镇国将军府被诬陷的证据,还是去看北疆三城的百姓?
“皇室的卷宗中,沈表兄不是被北疆边境的百姓泄愤打死了吗?”
沈栖鹤叹了口气道:“那是卷宗,无咎当时确实被百姓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丢进了乱葬岗。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沦为了乞儿。后又被北疆人抓去当了奴隶,在北疆生活了数月,九死一生逃回来差点死在路边,被我捡回来了……”
十一的年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嶙峋得硌人。养了大半年才养出梅妃的丁点影子,然后又带在身边教导了几年。
“原本他想冒充您进京查镇国将军府的案子,没想到您能活着回来……”
陆昭:可惜,她也是假冒的。
难怪她当初在马车内恐吓他,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配合她了。
不是怕,是诚心想帮她,留在她府上查镇国将军府的案子吧。
她疑惑问:“沈表兄不是自小习武,如今怎么全然一副书生模样?”
沈栖鹤语带遗憾:“他双手经脉曾被人挑断,续上后虽行动正常,但再难习武。”
陆昭暗道可惜,一路将人送回了沈府。到了沈府后也没真进去看沈老头,调转马头又回了王府。才进门,老管家就递上一张名帖。同时恭敬道:“是周家递上来的帖子,邀殿下明日过府一叙。”
陆昭惊讶:“怎得这么晚还送帖子来?”
老管家连忙道:“傍晚那会儿帖子就送来了,但您和几位在花厅,晴香姑娘吩咐不许打搅。”
陆昭收了帖子,挥手让他退下,回去洗漱后早早睡下。次日辰时又依言去了周府,周府门口停着辆华贵的马车,陆昭多看了两眼。周府的管家就急匆匆迎了出来,慌张道:“永亲王殿下,您总算来了。”
陆昭疑惑:“府中出了事?”
周府管家连忙道:“太子殿下来了,正在花厅呢。”
陆昭挑眉:这是昨日早朝被静之将了一军,跑来逼婚了呢。
她跟着管家一路往花厅去,才走到厅门口,就听见太子冷冽的声音传来:“周伯侯,定个婚期你推三阻四,是什么意思?今日孤就把话放在这,下个月初三这婚是一定要成,否则,周家再出什么事,东宫和王家可不会再管。”话语里全是威胁。
周伯侯弱弱道:“太子殿下,这时间也太赶了!小女身体实在不好,要不再缓缓?”
啪嗒,茶碗碎裂的声音传来。
太子蹭的起身:“少拿这套说辞敷衍孤,就算是个牌位,孤也娶定了!孤倒要看看,身体如何的不好。”说着就要往花厅中屏风挡着的人影走去。
女子急切病弱的咳嗽声从屏风内传来,就在太子手摁上屏风时,陆昭一脚跨进了进来,笑意盈盈道:“没瞧出来,太子殿下还有娶牌位的癖好。”
太子收回手,转身,拧眉瞧她,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面前的人青袍白衣,一双笑眼如沐春风:“臣弟善医,自然是来给周姑娘瞧病的。”
“你给她瞧病?”太子只觉得自己头顶绿云笼罩:“你不知男女授受不清?她可是你未来的皇嫂!”
陆昭:“医者面前无男女,太医不也都是男子,难道三哥觉得太医也不该给皇后娘娘看病?”
“放肆!”太子素来知道她嘴皮子利,也不同她争辩,只吩咐道:“你现在给孤回去,今后不许再来周府!”
陆昭有些好笑:“三哥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本王?是长兄的身份,亦或是储君的身份?”
这是装也不装,公开和他为敌了。
太子冷冰冰瞧着她:“自然是以储君的身份命令你。”
陆昭手抬高,龙纹玉佩从袖子里抖出:“那臣弟只好接父皇的势来挡一挡了,三哥,烦请您现在就离开周府!”
太子心中不忿,但当着周伯侯的面又不能发怒,只得一甩袖,转身就走。
陆昭把玉佩一收,周伯侯立刻围了上来,激动道:“殿下真是及时雨啊。您若不来,今日微臣都不知如何是好。”说完,又担忧起来:“只是您今日为了周家开罪太子殿下,恐怕会有不少麻烦。”
陆昭劝慰道:“无碍,有父皇在,太子不敢拿本王怎么样。”
周伯侯再次感叹:“哎,殿下仁义,只可惜,您和小女有缘无份……”
屏风内传来一声轻咳,周云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父亲,女儿还有话要和殿下说,您先出去吧。”
周伯侯闻言,立刻点头,带着下人就走,听话得仿佛自己是小辈。
人一走,周云舒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依旧满身华贵夺人眼球,第一句话便直截了当的问:“殿下昨日上朝为何没请婚?”
陆昭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顺势就在太子先前坐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不疾不徐道:“就算当众请婚,太子无过,你最后的谋算也可能会落空。”
周云舒蹙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昭疑惑瞧她:“本王说这句话,你不担心本王出尔反尔,不替你解决太子?”
周云舒语气坚定道:“不担心,我既和你达成协议,那就要信任彼此。再说了,殿下现在是大通宝库的东家。”
陆昭喜欢这姑娘的性子,干脆利落,目的明确。
“你先前不是说太子养了外室,还不止一个?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拿他的错处,从而解除你和他的婚约。这样,你也不必请旨当女冠。”
周云舒觉得这简直是一句废话:“太子养外室就算被捅出去,顶多是风流,被圣上斥责一顿,对我们的婚事并没有影响。”
圣上虽不喜太子和王家,但还会顾忌皇室颜面。一旦事发,他只会如同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劝她大度,甚至只会把错归咎在那些外室身上。
怪她们勾引太子,怪她们不知廉耻。
但她们身不由己,又有什么错。
陆昭:“本王自然知道这点,婚期这边我会尽量帮忙拖延,这期间,你找人跟紧太子。一旦他有动作,我们就跟着他,总能挖出点有用的东西借题发挥。”
周云舒:“那我父亲那?”
陆昭:“你放心,你父亲那本王会让人注意,决计不会让他有事。”
周云舒点头:“好,那殿下回去等着,一有消息,臣女马上通知您。”
陆昭从周府回来,原以为要等好几日,没想到第二日午后,周云舒就在国子监门口将她请上了马车。
人一上去,她就道:“太子先去了王府,然后换了马车往城南的一处宅子去了。我们现在赶去,正好能碰上他和外室温存。”
陆昭还没说话呢,直播间上万号人集体化身吃瓜群众,激动得哇哇叫。
【螺蛳不要粉:主播,让马车再快一点,俺们要看现场直播!】
【贱萌天下:对对对,要看现场直播,看看太子这个衣冠禽兽有多勇猛。】
香艳的事情总叫人热血沸腾,陆昭虽然也感兴趣,但总不能表现出太过急迫。她不动如山端坐,倒是辛十一丝毫不遮掩,催了几次外头的车夫。
周云舒上下打量辛十一,对于他的逾越有些好奇:“殿下府上的婢女真特别。”
陆昭轻笑:“在荆州救回来的,很是机灵。”
那就难怪了,互相扶持过来的,总会宽容些。
周云舒在心里默默评价:看来殿下还是个念旧情,好心肠的。
约莫两刻钟,马车达到南城,停在了一处巷子口。周云舒先下了马车,然后带着陆昭沿巷子走了几步,终于在一处二层小楼停下。两人进了小楼,到了高处。周云舒指着小楼正前方的一处不大的小宅子给她看:“你瞧,这就是太子养的其中一个外室,江南养的瘦马,杨柳细腰,很是美丽。”
陆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身烟松常服的太子正好搂着一个美丽婉约的女子进了屋子。
巧笑嬉闹的声音传来,屋子的窗户被撞开,女子柔软的腰身靠在窗边,长发逶迤垂落。太子掐着她的腰,俯身吻来。日头暖绒,春风拂面,画面香艳迷眼。
直播间的观众激动得嗷嗷叫,催促陆昭再凑近一些。
陆昭把镜头拉近,近到可以看见女子扑闪的长睫,柔美的脸颊,丰润的唇,以及太子陶醉享受的表情……太子掐着女子的腰直接抱着转身。
哐当一声,窗棂摇晃,窗扉紧闭。
纵使直播间拉得再近,众人也只能听见潺潺水声和撩人心弦的吮、吸声。
【基基复基基:主播,现在冲进去现场直播,给你刷游轮!】
【八角莲:老子刷嘉年华,主播,快冲!我要看现场版!】
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陆昭嘴角抽了抽:这群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惜,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看到一半,周云舒又道:“我们先去教坊司吧。”
陆昭疑惑:“去教坊司做什么?”
周云舒:“太子每次出来,私会完这女子后,转头又会去教坊司私会另一个姑娘。”
陆昭:时间这么紧的吗?一天私会两个?
周云舒又带着陆昭直奔东城的月牙胡同,胡同入口处便是教坊司的门楼。这里离皇宫比南城近,太子为何舍近求远,先去南城再到东城教坊司?
陆昭这样想也问出了口,周云舒歪了歪满头的珠翠,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道:“臣女也想了这个问题许久,心许太子觉得由远及近,在教坊司待完就能直接宿在王右相家中,有急事进宫也方便一些。”
太子居然是个线性管理大师?
周云舒让侍卫和婢女等在外头,陆昭让辛十一也在外候着。然后跟着周云舒一人戴着一个幕离,从后门入了教坊司。
不一会儿一个女官模样的人匆匆而来,朝着周云舒行了一礼,领着她们一路往里去。
陆昭压低声音问:“你教坊司也有人?”
周云舒:“有钱能使鬼推磨,教坊司内多是犯事官员的妻女家眷,是个没油水的地方。花钱的地方多,自然要想办法捞钱。”
陆昭虚心求教:“据本王所知,圣上不是禁止官员押妓,教坊司也只是卖艺不卖身?”她从进中都起就开始研习《大雍律》,这点绝对不会记错。
周云舒嘲讽低笑了两声:“魏国公公然押妓,不也只发俸两年吗?朝中官员许多私底下玩得比谁都花,教坊司的女子大多貌美,这些人怎么可能不伸手。”
陆昭眸色微动:“看来周姑娘知道许多本王不知道的事。”
周云舒:“自然,朝堂上的事臣女插不上手,但中都城内,商贾茶肆酒楼、秦楼楚馆、坊间小巷的小道消息,就没有臣女不知道的。”
陆昭来了兴趣:“你若这么能打听消息,何不把朝中所有官员私底下的龌龊全打听清楚?将来若是遇到什么事,也能凭借这些把柄拿捏那些官员,帮周家的忙。”
周云舒眸色沉沉:“这些臣女倒是想过,也知道不少官员的秘辛。但名不与官斗,臣女拿这些东西去威胁他们,肯定会被他们灭口。”
陆昭:“那你可以告诉本王,他们灭不了本王的口。”
周云舒眸子顿时亮了:“殿下说得对,明日后,您可常来周府,臣女好好同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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