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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千金是神级大佬 (寂柚柚)


见云汐兮坚持,小李队长赶紧联系人。
花子奶奶望着云汐兮,一脸不喜。也是,谁会喜欢一个大庭广众下半分颜面也不给的刺头呢?
从分局调人手,地处偏僻,路上可得花些时间。
这一时半刻的……
小李队长欲言又止。
云汐兮心知肚明,却十分坚持,表面上这话是回复小李队长的,实则是对花子奶奶说的:“该遵循的底线,不可撼动。我们遵守寡妇村的规矩,尽量找女警上山;而作为种花国守法公民,自杀者必须通报相关部门。”
话说得很明白了。
并非为难,我亦遵守了你的规矩。
小丫头嘴巴利索,处事风格倒匹配得上。
花子奶奶高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好啊,很好!既是女警,我们也说不得什么。然,我寡妇村有规矩,绝不留外人过夜……”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外乡人的落脚地。
她们要等人上山,那便等着就是。
没吃食,没水喝,没床睡……放眼整个寡妇村,不会有人收留她们的。
细皮嫩肉的小丫头,经得住吗?
云汐兮耸耸肩,两手一摊表示:从前坟头、墓地,荒野不都睡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花子奶奶见她油盐不进,吟着诡异阴森口吻:“呵呵,春雨尸身悬挂自此,堪堪不过六日,按规矩明日黄昏才可放下来。你们一来,提前将人拽下来了……呵呵,小丫头,你可知,什么是好心办坏事儿?”
不待她回答,花子奶奶在众人的拥簇下欣欣然离去。
徒留下小李队长惶恐慌张:“我,是不是做错事儿了?”
云汐兮抿着唇,深深的望着远去的花子奶奶:“尸体放都放下来了,没得后悔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黄昏已至,家家户户房门禁闭。
云汐兮不知道寡妇村日常的作息是怎样的,可家家户户关门时那警惕的状态告诉她,她们似乎在害怕什么东西。
口风,相当的紧啊。
村口打开,似乎在说,随意你们进出。
只是,没有收容之所而已。
那道地平线彻底暗下来了,贞节牌坊底下,云汐兮、白若若、小李队长和嘟嘟守着一具早已断气的尸体,清清冷冷的被留在了那里。
小李队长狠搓手臂,意图将鸡皮疙瘩抛出去。
这几年他虽也办过不少案子,镇上的停尸房来来去去去过好多次。可真正与尸体过夜,还真是头一遭。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跳也不是。
暂且先蹲着吧,蹲麻了再站起来。
“刘春雨,就这么死了……这案子,彻底没线索了。”小李队长就着空档,将整个案子重新梳理一遍。“其实,她活着对案子也没什么帮助吧……除非,是她驱使了邪术,用诡异手段杀了那三个人。可,若她动的手,为何又要自杀呢?”
这种案子处处透着诡异。
女警上山,也不过是将刘春雨的尸身抬回法医部门。
与灵异相关,不还得云姑娘出手吗?况且,一具尸体,他自己就能抬下山的。
小李队长想不通。
云汐兮背后仿佛长了眼睛,洞悉他的疑惑:“小李队长,的确,再纠集人手上山,意义不大。你觉得,寡妇村,缺乏对国家、法律的敬畏之心吗?”
“地理环境,绝不是不遵守规则的理由。即便查不出什么,该走的流程必须要走的;否则今日自杀的人不管,那明日他杀也可伪装成自杀,不是吗?她们,被山鬼保护得太好了……有恃无恐,不好。”
“再则,这案子,总要搞清楚来龙去脉。糊里糊涂的判定两只鬼是非曲直,不是我的风格。”
小李队长,受教了。
这也是为什么当局欣赏云汐兮的原因了。
天赋卓然者天下不知有几多;有的一心求道,有的自视甚高,有的桀骜不驯,有的离经叛道。难得有像汐兮这样的,功法一绝,心中又藏大爱。
敬畏生命的同时,胸怀祖国,心系百姓。
她,很是愿意跟着祖国爸爸的脚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行走于九州大地。
此情此性,才是最可贵,也是上层最看中的。
“那、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了?”小李队长心疼两个小姑娘忍饥挨饿。
却听云汐兮语焉不详,懒懒的说:“能入睡,再说吧。”
她,意有所指的瞥了若若一眼。
白若若心领神会,果然,她感觉得不错。
不知道是否是有了骨伞的加持,白若若对灵力波动,阴气波动变得敏锐了些。
夜间,风变得过于刺骨了,这可是三伏天呢!
有什么东西,从墙面、从贞节牌坊里渗出来了。悄无声息,无知无觉的……
零点,准时到来。
小李队长倚靠着旁边的石柱睡得可香。
云汐兮从休憩中突然惊起。
她动了,挨着她的白若若也动了。
白若若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来,惊愕得指着贞节牌坊,它,变成了黑红色了。“师傅,你快看!”
那一把摸上去,烫手一样的赶紧将其收回来。
只这一下,白若若心惊胆战。
其力量,恐怖如斯,碰都碰不得。黑绿之气烟雾寥寥,朝着一个方向汹涌而去。
是的,那黑红之气并未理会旁边的几人。
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怨气,有点儿奇怪。”白若若仔细辨认,师傅说过,怨气是黑色,黑色偏红;可这黑气泛绿,是什么意思?
云汐兮揣起嘟嘟,往黑绿气息方向寻过去。
“将小李队长叫醒,赶快!”
白若若拖着小李队长,紧跟其上。
可怜小李队长,还在梦里里,被强制叫起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一路小跑。

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坟地。
寡妇村不比城里,这里相对落后些, 坟地上的碑文并非是石碑质地, 就是简单的木牌一个一个插在土墩子前以作标识。
夜里你瞧着这一片, 像不像一个又一个大胖娃娃?
墩墩实实的。
云汐兮仰着头, 看着那黑红之气落在坟头,只是距离还不够近,不知是哪家坟头?
“师傅?”白若若再问, 方才的问题,师傅还没回答她呢!
云汐兮眸色微深,解释道:“是怨气,可是比普通的怨气多了一味——执念。生前执念经久不去, 化作怨念汇聚成汪洋大海, 最后, 化作地缚灵。”
“地缚灵, 顾名思义,生生世世被束缚在断气之地, 不生不灭。”
白若若下意识看向村口方向,这里,还能隐隐看到那边的标志物。“是贞节牌坊……这股力量是从贞节牌坊里跑出来的。”
还记得吗?小李队长说过,战争年代村里的女人为守贞洁,不惜自杀。
那贞节牌坊,就是自那时立下的。
“是,贞洁烈妇的执念所化……”白若若明白了, 不免有些伤感。“她们的执念, 是等着丈夫归来么?”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等待的时间太久了,就到她们化作地缚灵也没有等到。
她们的丈夫,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吧?
那是一个时代的悲哀,一段再也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
小李队长气喘吁吁追赶上来,说道:“那大晚上的,地缚灵怎的往坟地里跑?开趴体?”
这幽默,不好笑。
三人脚步慢下来,看是在坟地穿梭。
“若若,刘春雨的尸体,你可仔细查看了,可看出什么没有?”云汐兮突然发问。
白若若,摇头。
“确实是上吊死的,身上并未有其他伤痕。她的气息……没有怨气,对啊,死亡已六日,魂魄早已离体,却未沾染半点怨气,就证明她无怨无悔,并非是枉死的呀。”
“哦,那还有调查的必要不?”小李队长狠拍大腿。
三人成队。
最前面的云汐兮突然止步,若若差点儿就闷着脑袋撞上去。
“你听,起风了。”
起风了,然后呢?
小李队长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白若若,学着去真正体会师傅的话。
不仅仅是起风了,风中夹着雨水……只在坟地片区,坟地之外干干爽爽的。
同一片天空,两种天气,真的是见鬼了。
白若若突然转身,喊道:“是谁,是谁在哭?”
风雨交加中,哭泣声似有若无的传来,越发洪亮。
顺着那声音,几人终于在坟地背后,竹林半坡中,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一个女人,衣着单薄,双腿弓起,脸和脖子青筋凸起,在雨夜中哀嚎。
两道血,从身下流出来。
雨夜,孕妇?
小李队长第一反应就是上前救人。
却被云汐兮拉住了。
云汐兮清清冷冷的问:“你们说,一颗将将受孕的胚胎,会在母体中自然成长么?”
小李队长想也没想:“那当然……”
怀胎十月,新生儿不都是这样子出生的么?
同一时间,云汐兮将这番话阐述完整:“母体已是鬼体,短短六日,那颗只能称之为胚胎的种子,已然成长为完整胎儿,欲要撕破母体肚皮,自己从里头爬出来?”
小李队长……弱弱的收回迈出去的那条腿。
是他,激进了。
什么鬼种子,六日就出生?
不对,六日?
“刘、刘春雨?”小李队长惊呼,怪不得,云姑娘会有方才那一问。
白若若沮丧。
还是观察不够仔细!
云汐兮拍拍她,温柔道:“不是你不够仔细,经历多了就懂得多了。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反正她这个师傅。是很满意的。
于尸体最大的变化,就是那高耸的肚子。
原来,鬼生孩子,肚子是不一样的。
鬼,是灵体。人用手去触碰它,只会穿过一道空气,什么也触及不到。
脱离凡人之躯,她的肚子,看着好像是有实体,实则更像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保鲜膜,里面那只鬼胎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在凡人眼中,刘春雨的衣服被肚子彻底撑破后,肚子的全貌再也遮挡不住了。
那只鬼胎,亦看得清清楚楚。
你能看到,它正阴测测的端详着你。
看得到那黑漆漆,没有一点儿眼白的眼睛;看得到,干枯如枯木的四肢;看得到青紫色的肤色,以及胡乱蹬妈妈肚子的手脚。
脐带还连着鬼胎的嘴,它发不出声音。
胎儿在腹中如此胡作非为,若换作活人孕妇早就难产了。
可,刘春雨已经死过一次了呀,又如何难产呢?
可,她痛啊,真的好痛!比吊死,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腿儿乱蹬,乱踹。
凄厉的叫喊,上达天厅,下至黄泉。
白若若还是个小姑娘呢,六神无主:“这、这咋办呀!”
“替她接生。”
云汐兮话音一落,那二人跟见了鬼似的。
接、接生?
她,认真的吗?
替鬼接生啊?
“鬼胎想要重新投胎,就必须从母体中出生。”云汐兮利眼一凝,“嘟嘟,你速度快,去将贞节牌坊下面的泥土取过来。”
“若若,你来替她接生。”
“我?我不会啊!”白若若彻底慌神了。
云汐兮斩钉截铁不容拒绝:“我怎么说,你怎么做。记住,你安心接生,其他的,断不可分心。”
白若若下意识的仰头看天空,黑红之气正在聚集,虎视眈眈。
她心口猛烈跳动,临危受命:“好,师傅,我听您的。”
鬼胎若在七日内无法降生,就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因此,若能助它出生,定然是功德一件。
别看它此时此刻凶残,实则是为了给自己挣得一线生机。世间万物皆有灵性,若能苟活,谁愿意死?
这是它的劫,亦是机缘。
为何如此说?
是劫;一般来讲,母体受孕,凝结为胚胎,胚胎再经过发育……此流程走完,地府等着的灵魂才会投胎至母体中,赋予胚胎生机,而后长成活胎。
这鬼胎,显然是来早了。XY刚刚结合,就生了神志。
它若按照寻常步骤,降临时母体已经死了,也就不用投到刘春雨腹中。
是机缘;然,命不该绝,刘春雨在贞节牌坊底下死,挂足六日,这期间日日沉浸在地缚灵的阴气之下,鬼力暴涨,它吸取阴气努力发育,短短六日,赶在七日时限之前,愣是让它发育成成熟胎儿,这才有了眼下的转机。
命中注定,它不该胎死腹中。
顺势而为,正是修道之人一贯秉持。
“啊!”刘春雨吃痛呢喃,鬼志不清。
嘟嘟动作很快,沾有尸油的泥土取来了。
“小李队长,你身上阳气太重,不要靠近孕妇。若若,接下来每一步你听好了,不可做错一步,一旦错了,鬼胎会灰飞烟灭的,明白吗?”
白若若打起十二分精神,中气十足:“明白!”
鬼胎胎气不足,绝不可接触到半点阳气。
那泥土,沾染着母体尸油,阴气特别重,其气息不会令鬼胎感到危险而反抗。
你接生时,每一分钟,必须双手侵泡在泥土中反复搓揉,这样尸油泥土就会带走你双手阳气,将手温度降低到零点。
记住,一分钟,不可早不可晚。
去找九片芭蕉叶,半坡沿途就有,垫在母体身下,以便接应鬼胎落地。
芭蕉叶属阴,正是接它的最好容器。
再去其他坟墓,借三支香,以及香灰。记得,是借,端正态度,阐明事由,需得得到主人同意。将借来的香灰撒在母体四周,燃香后再开始接生。
骨伞之气息会伤害鬼魂,你将它用芭蕉叶包裹好,放至远处。
白若若一个坟头一个坟头的求取香灰。
小李队长则寻来芭蕉叶,距离刘春雨十步距离,幸好怀里揣着一块表可以计时。
一切准备妥当。
白若若开始着手接生。
而上空,那黑红之气汇聚成型。
汇聚成一张张不同的人脸,女人的脸。“刘春雨,你不贞不洁,以死谢罪已是开恩了。腹中竟藏着一孽种,那可是将你生生世世钉在耻辱柱上的钉子!你真的要将它生下来吗?”
无数道不同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滋生出了些混合音效的感觉。
让人惧怕。
让人胆颤。
让人退避三舍。
“如我寡妇村,就得守节!你失身在前,违背诺言再后,该死!”
“孽种,绝不可存在于人间!”
“刘春雨,你大逆不道!你是罪人!”
“罪人!”
一声声谩骂,一句句定罪。
刘春雨从痛苦中勉强拉回神智,哭喊:“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想的……能不能让我生下它,它在求我,求我将它生下来!”
“哼,孽种!”
云汐兮这个暴脾气,压不住了:“口口声声孽种孽种,那是地府审批正经投胎的灵体,碍你们什么事了?”
“你牛逼,日天日地日空气,连人家拉屎放屁都管?地府投胎都管?”
“你咋不上天?”云汐兮开启嘲讽MAX模式,“哦,我忘了,牛逼的地缚灵根本离不开这片地界!欺软怕硬,女人欺负女人,瞧把你能的!”
地缚灵一窒,勃然大怒:“人族小辈,竟敢口出狂言!你竟然敢,对烈士遗孀恶言相向!”
所以说,这些自以为大人物的反驳之词,就如此单调苍白吗?云汐兮掏耳朵,她听腻了!
然,地缚灵提到了烈士遗孀。
云汐兮压下火气,地缚灵生前满门忠烈,身有傲骨,宁死不屈,的确令人敬佩。
“地缚灵,天道在上,尚且给万物留有一线生机,你们为何不放过刘春雨呢?让她将孩子生下来,胎儿本无错,他……”
“住嘴!”
混合之音绕梁三日,震得白若若几人耳朵生疼至极。
不知是那句话,哪个字戳碰到了逆鳞个,地缚灵勃然大怒。
“什么无错!孽种的存在就是大错特错!”
“你可知,刘春雨是有丈夫的,丈夫在救援火灾时身亡!”
“你可知,去年9月当家的就已经死了!”
“距离现在,大半年了!你说,她腹中之子,是不是孽种!孩子的生父,不就是外头的野男人么?”
“入寡妇村者,自愿梳起不嫁!一辈子为男人守节……小辈,你问她,是否自愿上山,可有人逼迫她?”
云汐兮,沉默了。
“我寡妇村,百年清誉,绝不可毁于一旦!”
“小辈,你可是在贞节牌坊前亲口说的,守规矩三个字!”
云汐兮危险的眯起眼睛,周身气势磅礴,如海洋的海水来势汹汹:“刘春雨,是被你们逼死的?”
地缚灵,是执念怨气所化,它已经不算是鬼了,更趋于某一种“灵”。
有神志,有思维,有自己的喜怒。
它,对于危险的察觉,比普通鬼怪更加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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