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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千金是神级大佬 (寂柚柚)


背书嘛, 她最会背书了!就是靠着死记硬背+倒背如流才上得了京都的高中。
想法简单,并且毫无危机感。
闻言,百里阙古怪的斜睨云汐兮一眼。
而那只猫,一副言之有理的样子。
白家的丫头, 呵呵, 还不知道坑在哪里呢!
百里阙扶额, 眉眼间流露出无奈之色:“汐兮, 你确定,倒背如流, 就学的会了吗?”
两个女孩儿一派天真,百里阙不得不多说两句:“你那些古卷佛经、道术古籍我看过,篇幅长又晦涩难懂,多数字节生僻……倒背如流,呵呵,她怕是看都看不懂吧?”
说着,百里阙从甘草堆里找出一截树枝, 在灰蒙蒙的地板上写下一段文字。
白若若凑上去, 然后, 一脸懵逼。
“我好像是文盲……书都白读了。”若若欲哭无泪,求救般看向师傅。
新上任的师傅准确说出文字,以及背后选段。
然后,和徒弟,大眼瞪小眼。
看得百里阙直摇头了:“且不说偏僻字的问题,光背有什么用?她能理解其中深意吗?能灵活运用吗?”
一番质问,云汐兮小小的脑袋直接放弃思考了。
白若若后知后觉的,终于觉察到不对了。
双目睁得圆滚滚的,问:“师傅,师公……啊呸,百里先生说得有理啊。”
嘟嘟:别以为你呸得快,那声师公喵就没听见。
百里阙:……咳咳,白家的女娃,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嘛。毕竟是长辈,海岛之事就过了。
云汐兮捧着脸蛋儿,一双眼睛雾蒙蒙、水润润的,她低头问嘟嘟:“嘟嘟,有问题吗?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子呀!外公将我丢进书房,反正,读着读着就熟了嘛!倒背如流之后,不知不觉就领悟到其中的深意,然后就学会了嘛。”
猫爷昂了一声:“对!”
一人一猫,豪气万丈,那不是洒洒水超容易的啦。
容易吗?
白若若笑不出来了,随之而来的是苦涩,笑得比哭还要渗人:“为徒,做不到啊,师傅!”
这一声,绕梁山日终不断绝。
比夜半勾魂女鬼,还要渗人。
嚎得外头车子里的小方一个激灵被惊醒,恐慌不已。
被小丫头抱住大腿,拼命摇晃,云汐兮都快被她摇散架了。
“可、可是,我就是这样学的呀!为什么不对?”汐兮百思不得其解,完全get不到小徒弟的点。
白若若鼻头红彤彤的,小兔子似的看向百里阙,无声的喊着:师公,救命!
百里阙点了点云汐兮肩头,给她出主意:“不着急,反正还没回京都的,先跟着你学吧;等回了京都,古卷还是得看,但若若,不懂的得多问。你不问,你师傅也猜不到,毕竟她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云汐兮好像听明白了,哦,对了她是个妖,若若是平平无奇的人类。
可能,这就是妖与人族的区别。
方法不可通用。
云汐兮颔首,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白若若这才松了一口气,唯恐师傅将她扔进书堆里然后就不管了。待考核时,她什么也不会,届时师傅该误会她不努力没天分了。
百里阙拉过汐兮,咬耳朵:“出外游历的这些日子,你正好也摸一摸她的程度,因材施教。”
云汐兮咧嘴笑,竖起大拇指。
嘟嘟将胖胖的自己跻在他俩中间,康康它,它还在呢!
大门口,灯笼突然熄灭了。
那唯一的一条官道上,好像有人过来了。
不,不止一个人。
被吵醒的小方正在路边行方便,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突然听到这样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有几分沉重和沙哑,富有节奏的,由远而近。
脚步声好奇怪。
第一个人的脚步声,一深一浅,还听得出来是一双脚。
后面的。
识别不出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
没有层次,落地的声音很重,却又异常整齐。
与铜铃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呼应。
这动静,这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小方的心里。小方又是害怕,又是惶恐又止不住的好奇心,汗毛直立忍不住伸长脖子,顺着响动声一眼看过去。
这一眼,差点没把小方给带走了。
借着皎洁月光,月之余晖落下来,那一张张的面容,一会儿看得见,一会儿又隐藏在黑暗中。
就,显现的那一刻。
小方吓尿了……哦不,他已经尿过了,尿不出来了。
那一张张脸,青白相间。
青,是铁青色的青。
白,是泡在水里发胀后的那种白。
一个个双眼紧闭,唇色惨白,在黑暗中,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小方嘴巴一个劲儿颤抖,双腿如灌了铅一般,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腿抬起来。拔萝卜似的将腿拔起来后,他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往义庄里面跑去。
一路上,腿软得,栽了好几个跟斗。
他一脸狼狈的推开正厅门,连连哭嚎:“鬼啊,见鬼了,救命啊!”
人高马大的小芳蜷缩在云汐兮身后,跟个小鹌鹑似的。
“云小姐,不,云大人,鬼朝这边过来了!”小方吓得六神无主,胡言乱语。“早知道就连夜通宵开车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们该不会就是空棺材的宿主吧,出去溜达好了这就一起回来了?”
“妈妈呀,这怕是捅了尸体窝窝了。现在走还来得及不?”
云汐兮侧着身子询问:“你看到了几张脸?”
小方上下牙齿打架:“三、四?”
正厅中,放下若若看到了两口空棺材,第三口被膀大腰圆的整颗树干给遮住了,在北面角落里。
云汐兮竖起耳朵,已经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已行走至大门口:“走是走不了了,既来之则安之,没问题的。”
小方咬住下唇,求救的看向自家先生。
没问题,云家小姐是认真的吗?
哦忘记了,云家小姐是玄门中人,这种事早就不在话下了。
瞧瞧给小方吓得,这才想起来云家小姐之神通。
将一颗心再次沉回去,小方勉强找回理智,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围着篝火而坐。
这下,他可不敢再闹着回车里休息了。
外头乌漆麻黑的,谁知道还藏着什么!
小方目光灼灼的死盯入口处,抱着膝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白若若也伸长着脖子。
害怕她倒是不害怕,师傅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更多的是好奇小方到底看到了什么?能将自己吓得身心炸裂。
那铜球撞击铁壁的声音,她听到了。
咚咚咚,那沉重的脚步声,她也听到了。
云汐兮为其解惑:“湘西赶尸术,乃是此地特色。湘西赶尸有“三赶,三不赶”之说——凡被砍头的、受绞刑的、战死沙场的这三种可以赶。原因很简单,他们都是被迫死的,大多客死异乡,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在尸体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上船过水,最后返回故乡。
“三不赶: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因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魂魄已入地府,这样的尸身是驱赶不了的;雷打火烧肢体的,古人总说天打雷劈,在他们看来,这样死法的人多行不义引得老天爷降下惩罚,所以,也是不可沾手的。”
“而今已是新时代,被砍头、绞刑这两种刑法早就被废除。建国之后,赶尸一术渐渐式微,嫌少有请他们的时候,渐渐的也不再有关于赶尸人的消息了。”
云汐兮很是诧异:“倒是没想到,而今有荣幸得以亲眼目睹赶尸人的风姿。”
小方欲哭无泪,沧桑而又憔悴:求求不要用这种摩拜、惊叹的口吻谈及什么赶尸人好不好!
谁知,云汐兮又对白若若说:“你运气着实不错,方才跟你说义庄时就想拓展讲解的,而后想到赶尸人早已绝迹,说太多你也记不住,原想着放一放的;这下好了,亲自上阵,你可得好好开眼界。”
“明白!”白若若拍拍胸脯,立刻就来了精神,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困意顷刻间就被驱赶。
云汐兮着实看不下去瑟瑟发抖的小方,娓娓道来:“真的没必要害怕。赶尸术源自于白巫术,据说是蚩尤当年战败,为了将战死的战士们送回故乡,故而研究出来的术法。”
说到这里,云汐兮一顿,怎么又跟蚩尤有关?
她摇摇头,没来得及多想:“赶尸术并非是邪术,反而能平息客死异乡之人的怨气,于阴阳两界而言无疑是功德一件。”
“没有赶尸人,世间得多多少怨鬼。”
白若若受教了。
小方心头的害怕,退了些。
也就在这时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身穿粗布衣衫,披着斗笠,右手摇晃着铜铃。身高只有六尺,男人之中偏瘦小,推开门的一霎那,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显然并没有想到屋里会有其他人。
其他,普通的人。
男人沉默寡言,只愣了一下。
踟蹰半刻,再次摇晃铜铃,示意身后的“人”跳进来。
小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看见的人是一会儿高一会儿矮了。后面的尸体,是跳着行走的,跟个青蛙一样,能不是一高一矮吗?
三具尸体,一个赶尸人。
小方突然一激灵,一个劲儿的拽云汐兮,眼神慌张震惊,不知看到了什么,瞠目结舌。
其他的人,也注意到了。
那三具尸体,脖子处有着明显的缝补痕迹。结结实实一圈,不禁让人猜测,他们的头颅是怎么掉下去的?又是怎么被缝补上的?
缝补的手艺很粗糙,并不算精细。
针脚间隙很大,血肉结痂,凝固成大片尸斑,无比渗人。三具尸体的脑门上,画着赶尸一术独有的符咒,以此令尸体得以有力前行。
独独那颗脑袋,软趴趴的吊在脖子上。
因为,脑袋是生前被人砍下来,生魂早已离体,再次缝合上的,因此符咒对脑袋并无支撑作用。
如此诡异的反差…幸好,赶尸人从来是在夜间出行,若是白日,必定引起公众恐慌。
云汐兮处之淡然,轻语:“我说啦,赶尸人三赶三不赶,断头之尸才需要他们出手。”
较之其他人关注尸体脖子痕迹。
云汐兮更在意的是,三人的死法……先前就说了,而今早已取缔斩首示众之刑罚,死法为什么是断头呢?
而且,还是枉死!
云汐兮暗暗将牛眼泪递给若若,示意她涂在眼皮上。
若若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这才发现,三具尸体的脖颈之处,萦绕着阴森冰冷的绿色雾气。
“认清楚了,那就是怨气。”云汐兮低声指导,“此三人,死法奇特,绝非是寿终正寝的自然死亡。怨气不消,最易化为厉鬼。”
白若若心头一紧:“那……”
云汐兮半捂着嘴:“赶尸人特制符咒,能够压制住怨气。他们一派,自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白若若放下了心来。
那矮小男人瞥了云汐兮一眼,不知是否听到了两人窃窃私语,横竖他并未顾及旁人。
三具尸身在他的指挥下,钻进那三口空棺材。
矮小男人而后闷不吭声的寻了另一处空地,休整。
就在大家放松警惕时。
一道刺骨寒风刮进来,寒风中掺杂着三道黑起,钻进尸体的鼻子里。
尸体,动了。
猛地睁开眼睛,眼珠子全是白色,脑门上的符咒淡去六分颜色。
他们,从棺材中起身。
黑暗中,目露凶光,朝着一人袭去。
目标,竟是云汐兮!
篝火已经熄灭,三人一猫围成一圈,倦意早已席卷而来。也是因为在云汐兮的讲解中,赶尸人并不是威胁。
谁也没想到,尸体会突然发难。
时机也选得非常好,在几人熟睡之后。
三具尸体,两男一女。
那中年男人率先扑上来,眨眼间的功夫,已经压在云汐兮身上,两人距离近在咫尺,一口浑浊腥臭的气息从它嘴里吐出来,打在云汐兮脸上。
明眸睁开,直直的撞进那张青白横肉的脸庞。
冰冷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云汐兮冷冽一笑,弓起的膝盖恰好抵在中年男人心口处,用力一顶,尸体径直飞了出去!
而后,另两具接踵扑过来。
云汐兮灵活闪躲,此番动静已经惊扰了其他人!
小方屁滚尿流,愣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反应。
白若若上前帮忙,与那具女尸体纠缠。
嘟嘟则拦下另一具男尸。
白若若愤愤不平的大喊:“赶尸的,我们无冤无仇,为何害我们?”
赶尸人被眼前的变过惊呆了,脸上的慌张作不得伪:“我、我没有!”
“我不知道,我不害人!我、我!”赶尸人年岁不大,竟是个经不得事的,就连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惊慌失措。
云汐兮抽出红线,五指绕线,一个闪避,闪身到男人身后!
红线缠绕过男人身体,线头飞向赶尸人。
“赶尸的,接住,帮忙!”云汐兮命令。
赶尸人赶紧配合,与云汐兮牵动红绳的一头一尾,将中年男人困住。
拇指大小的铜钱出现在云汐兮两指指尖,悬空着。
“地藏无极,六合归煞,鬼身我令,十级定身咒,给我定!”
言灵一出,化作金光,沿着红绳,最终没入尸身眉心,一枚铜钱落定,中年男人当即立定!
另两具尸体,如法炮制。
灵活的身姿化作虚影,在三具尸体之间穿梭。
待解决完毕,云汐兮收回两指。
白若若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就是道术吗?”
与海上,云汐兮表现出的霸道蛮力截然不同。
与苗寨蛊术,截然不同的。
白若若为之震撼,久久回不过神来。
百里阙眸色阴沉,气势大开,冰冷到了极点,质问赶尸人:“尸体为你掌控,好端端的为何攻击我们?”
赶尸人满头都是汗水。
他不善言辞,又嘴笨,支支吾吾半晌翻来覆去的就那几句话:“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相信我,我……”
云汐兮走上前去,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三具尸体。
“眉心的符咒,只剩下浅浅的印子了。”
“我分明记得他们进棺材时,额头印记十分鲜艳。”
赶尸人又不与尸体同睡一方棺材,又如何有抹去符咒的可乘之机?
云汐兮神色微缓,突然问:“师傅,敢问贵姓?”
“毛、毛善。”
“多大了?”
“今年虚岁26。”
26岁,还真,看不出来。
长得挺,成熟的,看着还以为40多了呢。
他打小就显老,从小在崇山峻岭中穿梭,干些体力活,手脚满是老茧子。
风雨无阻的,脸皮子在风吹雨打中干枯得不行。
自然,自然比不得城里人细皮嫩肉。
小姑娘年纪轻轻一身本领,毛善羡慕而又崇拜,她、她还轻声细语的同他说话。
毛善当下就红了脸。
“你,接班几年了?”
毛善爪爪后脑勺,磕磕碰碰道:“去、去年师傅过世,我接的班。这是,第二次赶尸。”
毛善,是孤儿,尚在襁褓之中时被师傅捡回去的。
而今,赶尸一行需求小,全靠师傅开的棺材铺子养家糊口。去年,师傅走了,铺子就他一人打理。
赶尸,他算是赶鸭子上架。
理论知识大学的实打实,就是而今实际上机会太少,经验不足,他算是赶鸭子上架。
师傅在世时,他给师傅当下手,十根手指头都能数的清的次数。
真正破胆,独当一面,就年头的那一次。
本以为自己终于上了道,哪曾想竟诈尸了!
毛善根本不能做出反应。
直接就傻了。
云汐兮唏嘘,无力扶额,道一声“难怪。”
湘西赶尸术曾威震四方。
而今,却沦落至此。
毛善,绝非人身攻击,只是看得出来他资质平平,半罐子水叮叮当当的,绝不是一位合格的接班人。
可,他的师傅,没得选择。
而今这个社会,这样的背景,谁愿意与尸体为伍呢?没听毛善说吗,师徒二人,堪堪解决温饱问题。
黑白行当,现在最挣钱的也就是停尸间工作人员了,就那个工资高。
赶尸,呵呵,风餐露宿,条件辛苦,还日夜颠倒。
存活至今,着实不易。
见云汐兮不说话,毛善急眼了:“虽然、虽然这是我第二次赶尸,但我从小跟着师傅,真的,从来没有一次诈尸的。”
“那封尸符咒,三岁起我就练习画符了。”毛善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师傅说那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所在,绝不可掉以轻心。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符咒一定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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