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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女人只会拔剑(存宁)

我的第一任夫君,是九重天的神君,他杀了我;
我的第二任夫君,是威震三界的天帝,他也杀了我;
我的第三任夫君,是有着灭世之力的魔尊,他同样杀了我;
现在我的第四任夫君,是九世人主的青云宗天骄,在他动手杀我之前,这一次,我先将他杀了。
而我对镌刻于天书上,有关宿命的反抗,才刚刚开始。
内容标签: 女强 爽文 正剧
搜索关键词:主角:永不屈服的阿萝,无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他们杀我之前,都曾说爱我。
立意:不要迷恋短暂的欢愉,要清醒。

黑云压城,天色渐暗,闪电翻滚着细弱的金光于天际游走涌现,铁甲金胄的大军兵临雎陂城下,镇卢国国君自知不敌,褪去上衣自缚跪于路边,呈五体投地大礼,背上捆有金刀,这样冷的天气,寒风刺骨,他露出一身养得肥白的皮肉,瑟瑟发抖,只求苟全性命。
大军训练有素,向两边撤开,容出道路,一匹通体墨黑独眉间有白色闪电的骏马缓缓走来,此马名为惊世千里镜,惊世乃雷之声,千里镜乃电之形,此马千年难得一遇,世上无双,正是宣帝休明涉的坐骑。
宣帝自幼有大志,为人杀伐决断,骁勇善战,如今镇卢国投诚,自此八纮同轨、天下归一,他的功绩亦将千秋万载、青史流芳。
镇卢国国君不仅仅是将自己绑了,还将他的后妃儿女全都拱手献上,盼望宣帝能看在自己如此知情识趣的份上,放自己一条活路。
女眷们摘下金钗褪去华裳,匍匐在地一动不动,她们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宣帝的注意力并不在镇卢王身上,他微微侧首,询问身侧他人:“娘娘何时到?”
“娘娘已至汹水,三日后即可到达。”
宣帝的眉眼因提及妻子微微柔软一瞬,随后对镇卢王道:“国君请起,不必多礼。”
虽言辞温和,却令镇卢王畏惧不已,他颤巍巍地抬起头,露出谄猸的笑,宣帝为表仁义,亲身下马为其解去绳索,镇卢王不由得弓腰、搓手,让开半个身位。
他生怕宣帝看不见自己最为貌美的女儿,便让她跪在自己身后,如此让开,正巧可以让宣帝看见,“陛下,这是我的女儿萦姳,对陛下仰慕已久,愿为奴为婢,侍奉陛下左右。”
萦姳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生得倾国倾城,宣帝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镇卢王见他面色冷淡不为所动,顿时心凉了大半,他想活不想死,也知道自己一旦投降,宣帝决不会当众处决,反倒还会给自己富贵以表宽容,但谁能保证以后也不会出事?
宣帝倒也不曾动怒,只道:“吾与发妻情深意笃,怕是要辜负镇卢王的美意了。”
镇卢王唯唯诺诺不敢多言,宣帝随即翻身上马,惊世千里镜发出一声嘶鸣,大军井然有序开始进城,宣国大将陆界驾马与宣帝慢半个身位,恭敬询问:“镇卢王室当若何?”
宣帝不复在镇卢王面前和颜悦色,“如旧。”
“喏。”
宣国大军破城之际,护送着帝王爱妻的车队正到汹水,汹水绵延万里,水势滔天,王后女萝温柔可亲,令将士们暂且歇息,自己则在侍女陪同下出了马车向北方眺望。
侍女知晓她定然是在思念陛下,于是出言安慰:“娘娘不必忧心,待过了汹水,再有三日可至镇卢,到时娘娘便可与陛下相见。”
王后低眉含笑,仙姿佚貌,饶是自她入宫便服侍在身边的侍女亦不由得心荡神驰,语气愈发轻柔,“陛下即便征战在外,也不忘日日给娘娘写信以解相思之苦,可见对娘娘如何心爱。”
王后被她这样一说,想起自入宫起与宣帝深情厚爱,面上飞起淡淡红霞,她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瞥见汹水之上,似是有流光闪动。
“娘娘?”
王后对侍女的呼唤浑然不觉,竟是朝着汹水河畔走了两步,只是那流光仿佛是她的错觉,一眨眼便又消失不见。
“娘娘,外头风大,咱们别站在这儿了,万一受了寒,陛下是要怪罪的。”
王后闻言,轻轻点了下头,却又忍不住回头,恰逢过汹水的船已备好,于是也没有时间让她多想。
上了船后,她本想靠到甲板栏杆上看看,侍女吓了一跳,连忙请她回去,晚间她少用了点膳食,侍女顿时忧心忡忡,王后再三表示自己无碍,她才没有召随行御医,于是王后只能待在船舱之中。
偶尔会有飞鸟掠过水面,点起圈圈涟漪,此番宣帝打下镇卢国,自此四海归一,于是他写信来要王后去到他身边,要与她共同分享这份荣耀,在这之前,王后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大婚时被陛下自娘家接到宫中,且一路都在御辇上。
她对这个世界全部的了解只有宣帝,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汹水广阔,怕是要到明儿一早才能渡过,入夜后,王后难以入眠,行船微微晃动,使她睡意全无,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发慌,只想快些见到陛下,唯有在他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噼里啪啦,是雨珠倾覆在船舱上的声音,外头下雨了?
王后从床上坐起,卧船听雨,本该充满诗情画意,可不知为何,离镇卢越来越近,她心中便越来越不安。
她没有亲近的人可以诉说,思来想去,只有将这份不安归结于没有陛下陪伴,待见到陛下,一切都会好起来了吧?
只是不知为何,白日汹水河上那道流光令王后十分在意,怎么都无法忽视。
在之后的赶路中,她离汹水远了,便渐渐将其忘却,又一心一意思念起宣帝来,沿途的风景她没有心思欣赏,手头的诗集与琴也没有兴趣触碰,只想快些见到夫君。
三日过去,镇卢国国都雎陂已恢复往日安宁,甚至比镇卢王在位时更加安居乐业,至少百姓们不必担忧会有权贵纵马过市、强抢民女,也不必为闯入家中不由分说开始搜刮金银的军队恐惧。
宣帝虽放过了镇卢王室,却杀了一批又一批权贵,王后的护卫队到达雎陂时,还能听见周围百姓胆战心惊地说到现在王宫门口的血迹还未洗净,刚才又拖了一批贪官出来杀。
“娘娘,陆将军来了。”
侍女挑开车帘,陆界下马行礼:“末将陆界,见过娘娘。”
他斗胆抬眼,心中不由得感慨,怪不得陛下对娘娘如此爱重,这般天姿绝色,着实是将旁人衬托成了庸脂俗粉。
“陆将军辛苦了,陛下身体可好?”
“陛下龙体康健,只是对娘娘十分思念,因此命末将前来护送娘娘入城,卫队在城外扎营。”
与陆界同来的还有帝王御辇,王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马车,上了御辇,御辇帐幔垂下,也将她遮挡其中。
世人未有不知宣王后者,宣帝贵为君主却无妃妾,五年前迎娶吕氏阿萝为后,曾放言“天下虽大,吾只求阿萝一人”,可见对其爱重。
听陆界说陛下思念自己,王后心跳愈发变快,她无心在意其他,抬手抚摸鬓发,忧心昨夜睡得不好,怕是肌肤受损,花容不再,于是忙拨开帐幔,原本是想要喊侍女,却与陆界四目相对。
刹那间,竟令陆界这般铁骨铮铮的男儿红了脸,王后对此浑然不觉,问他:“我可有憔悴?”
陆界低声道:“娘娘美貌,世间罕有,怎会憔悴?”
王后于是放下帐幔,轻轻拍了拍发烫的面颊,她心里只有宣帝,从来看不见他人。
又行了半个时辰,到了镇卢王宫,御辇停下,未等王后下辇,便传来侍女努力压抑喜悦的声音:“娘娘,陛下来接你了!”
闻言,王后快速掀开帐幔,只见高耸台阶之上,身长玉立着鸦青大氅的宣帝正含笑望着她,刹那间她忘却了其他,心无杂念,于是不用侍女自己下辇,两手拎起裙摆,只想快些到他身边。
宣帝亦往前接她,众目睽睽之下,他掐住她的腰肢将她高高举起转了好几圈,俊美的面容满是笑意,“阿萝。”
女萝的眼睛闪闪发亮,她满是崇拜与爱恋地望着宣帝,轻声细语:“陛下,好久不见。”
自上一次见面,已是五个月前,虽书信不曾断绝,可哪里抵得过在他怀中的温暖?
宣帝牵起她的手:“日后你我再也不会分开。”
只是女萝却察觉陛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于是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脸,试探着问:“我脸上脏了吗?”
宣帝摇头:“太久没见着你,想要多看看你。”
女萝羞红了脸,乖巧地让他带着进了大殿,夫妻二人久别重逢,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宣帝摒退他人,只余彼此独处,见女萝原地站着,朝她招手:“阿萝,过来。”
等她靠得近了,他便将她拉到怀中,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女萝身形纤细袅娜,即便穿得多也仍旧显得弱不禁风,格外惹人爱怜。
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她都完全符合宣帝喜好,温柔可爱又天真纯洁,像一只雪白的小羊羔,宣帝轻吻她红唇,她的羞涩便诚实地反应在了身体上,雪肤泛红,眼神忐忑,身子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宣帝情生意动,女萝却记得自己风尘仆仆,怎能就这样承欢?于是她斗胆伸手贴住宣帝薄唇:“要先沐浴梳妆。”
宣帝无奈,又吻了吻她的手心,含笑松开手,“知道你爱干净,都已为你备好了。”
她觉得这是他把她惦记在心里,又是开心又是幸福,却不知在她起身去沐浴后,宣帝面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化为无尽的冰寒。

“父王,我不想去。”
“啪”的一声,是镇卢王给了女儿一个响亮的耳光,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萦姳,“你是想害死寡人是不是?!你身为王姬,如今宣帝正值春风得意,你若是攀附上他,不仅能保住全家性命,你自己也能争得滔天富贵,你却说你不想去?!”
虽在宣帝面前卑躬屈膝摧眉折腰,但对上妻女镇卢王才能彰显男儿本色,专制、蛮横、控制欲十足,不容许任何反抗。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萦姳立刻肿了半张脸,大王子见状连忙来劝:“父王手下留情!妹妹貌美如花,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镇卢王动手之后便后悔了,女儿脸肿成这样,还怎么去讨好宣帝?只他不会承认自己有错,于是拂袖道:“寡人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你自幼享尽荣华,到你付出时,你却推三阻四,可见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是啊妹妹。”二王子劝道,“宣帝文武双全,又是人主,你做了他的妃子,岂不是一步登天?日后肚皮争点气,此生便都不愁了。”
萦姳默默不语,镇卢王见她这般作态,心下愈发恼怒,可惜眼下自己不再是国君,靠宣帝仁慈才苟延残喘,若是真打坏了这张脸,反倒不美,当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大王子二王子劝了萦姳两句,也追在了镇卢王身后,惟独萦姳的母亲桂姬安慰道:“待你父王气消,我与你同去赔个不是,他便不会动怒了。”
萦姳却说:“母亲,如今镇卢已亡,父王却还在摆他的国君架子,世人皆知宣帝对宣王后情深义重,人家好端端过着日子,却要我去横插一脚,母亲,萦姳不是下贱之人。”
桂姬道:“你父王亦是为全家考虑……”
“不,他是为他自己考虑。”萦姳说话时感觉口腔刺痛,那巴掌打得她猝不及防,牙齿咬到了腮肉,口中血腥味十足,“若宣帝愿意,怕是父王恨不得自己献身,以保富贵。”
桂姬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乱说。”
萦姳还想再说什么,看见母亲惊恐的表情,才咬牙忍了下来,桂姬心疼女儿,生怕她脸上落伤,女儿家若是容颜有损,这一生怕是都完了。她原想再劝慰两句,让女儿听从国君的话,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镇卢王坚信世上没有男人不好美色,那宣王后生得再美,对着瞧了好些年也该腻了,所以宣帝拒绝他献女,定然是没瞧清楚萦姳的容貌,可惜萦姳顽劣,否则自己也不会打她一巴掌,其他几个女儿生得虽也不丑,和萦姳比却要差上几分。
镇卢王越想越是后悔,恨不得时间倒流,如今看来没有个三五日,萦姳的脸好不了,万一这几日里宣帝对自己动了杀心……今儿白天又杀了一批,其中就包括镇卢王的十数名宠臣,吓得镇卢王两股战战,寝食难安。
却说女萝沐浴过后由侍女侍奉换上寝衣,出了净室便瞧见宣帝站在几步之外等她,她如同一只欢乐的小鸟投入他怀中,宣帝抬手抚摸她的长发,方才在净室便已熏干,幽香扑鼻。
两人携手步入内殿,宣帝又将美人抱到腿上,正欲一亲芳泽,却再度被点住薄唇,片刻间他反应过来,只叹惋:“早知如此,便与阿萝共浴了。”
女萝轻轻推了他一下,“陛下快去。”
无论行军还是宫中,宣帝身边从不要女子侍奉,是以摒退宫人,自己解开外衣,露出满是伤痕的强壮身躯,而女萝则走到梳妆台前,原本是想要梳理长发,却忽见镜中的自己居然在捶打镜面,嘴里还在呼喊什么。
她下意识掩口捂住惊呼,仔细分辨才看出镜中自己在喊的是:你要死了。
只是眨眼间,这一幕便消失不见,女萝壮着胆子伸手摸了摸镜面,镜子里的人也伸出手,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先前那只是她的错觉。
女萝很容易受惊。
她羞怯而温柔,害怕虫子跟志怪故事,并且十分多愁善感,会因为思念夫君彻夜难眠,会胡思乱想,会坐立不安,所以亟需保护与爱怜,陛下常常说她惹人疼,于是女萝便以此为荣。
身为女子便应娇软柔弱,纯洁天真,倘若个头太高、皮肤太黑、容貌太平凡,那是要嫁不出去的。
“阿萝?”
宣帝不如女萝细致,他沐浴过后身上还没有完全擦干,寝衣敞开,胸膛精壮而结实,伤疤是男人的荣耀——女萝脑子里突然闪过陛下对自己说过的话。
可女人却要以伤疤为耻,如果是女萝身上有这样多的伤痕,她甚至会自卑到认为不配做陛下的妻子。
在见到宣帝的这一刻,女萝不需要思考便下意识为他担忧操劳:“陛下怎地连头发都不擦干就出来了?万一受了寒要如何是好?”
说着她便从一旁的雕花木架上取过长帕,又拉着宣帝坐下,她总是如此贴心,为他考虑周全,事事亲力亲为,衣食住行都照顾的无微不至。
只是擦着擦着,女萝无意中瞥见铜镜,镜中的另一个自己又开始捶打镜面,似乎是想要从镜子里挣脱,她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女萝无声呼喊。
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阿萝,你怎么了?”
女萝停下动作,宣帝察觉得最快,他不介意自己的头发有没有干,握住女萝的手,将她拥入怀中,语气轻柔:“是不是一路长途跋涉累了?”
自十五岁入宫为后至今,帝后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女萝告诉自己,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陛下都会保护她,不会让她有事,且陛下南征北战,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道为何镜中还有另一个自己,难不成撞邪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选择隐瞒:“并不是很累,只要一想到能很快见到陛下,心里便欢喜得很。”
宣帝爱她嘴甜,啄吻她的粉颊朱唇,女萝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仰头承受来自丈夫的给予,眼神却有些许恍惚,其实这幻觉在三个月前便不时出现,只是从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般,女萝头一回看清楚“她”在说什么。
宣帝声音低沉,染上欲念后显得略微沙哑,极为勾人,他身材高大修长,足以将纤细的妻子全然笼罩,往日被他这样亲吻拥抱,女萝早已意乱情迷,可她心底似是有个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警告她,你要死了,你要死了,你要死了。
宣帝解开妻子寝衣,抚着她的小脸,目光是极力克制后的深情,任谁看到这样的眼神都不会怀疑帝王的爱意,惟独女萝没来由的发慌。
五年夫妻,宣帝对她从始至终爱意深重,若是得空回京,必然不离女萝左右,然如此频繁的雨露,女萝却自始至终不曾有孕,朝中不乏异样之声,只是都叫宣帝压下,可今晚不同。
女萝有种预感,倘若今晚承宠,自己必定要怀上陛下的孩子。
她时常被娘家暗示,要早日产子以稳固后位,在这之前女萝很盼望能有个孩子,日后陛下不在身边,至少还有孩子陪伴自己,哪怕容颜逝去恩宠不再,也不必担忧老来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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