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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云野天梦)


蓝宁对他的威胁丝毫无感,甚至嘴角上扬,带着一点嘲弄,“我等着。”
蓝宁的瞳孔很黑,藏在镜片后面,又是狐狸眼,一动不动看人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邪性。
徐鸣绅被看的打了个冷战。
蓝宁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畏畏缩缩,半天扒拉不出一个屁的窝囊废。
他现在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仅长的大变样,身上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
蓝宁冲他们举起手里香槟,喝了一口,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随手一扔,玻璃杯在桌面滚了几圈,残留的香槟液体顺着桌面滴答滴答流淌进三人脚下的地毯里。
蓝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大伟烦躁地说了句操。
徐鸣绅轻蔑地扫过他的背影,轻声说:“不愧是婊子养的,还挺记仇。”
“那他妈能怎么办?”董宇摸自己头上的缝合线,低声说:“我身家性命在他手上,算是栽到他手里了。”
“操!他有什么好牛的。”张大伟骂道:“都是因为许君言那个煞笔,当初要不是许君言跑出来横插一脚,蓝宁早就被训成一条狗了,到时候你不叫他帮你他都得求着帮,哪有今天的威风耍?”
“别他妈提许君言那个疯狗。”董宇瞬间暴躁,“妈的,那个疯子,差点把我杀了。”
徐鸣绅脸色阴沉,摸着手臂上一条细长的疤。
三个人一瞬间默契的沉默半响,张大伟说:“你现在还怕他干什么,他都死了。”
“妈的。”董宇脸色很难看,又说:“谁他妈不怕,打你的时候你当时没怕?”
张大伟一顿,拳头攥紧,“那是咱们都喝醉了,要是当时清醒着,他能打过我们三个?更何况现在人都死了五年。”
五年时间足够长,但却不足以让他们忘记极具羞辱性的那天,许君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本来就喝醉的他们别打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抱头鼠窜。
最后被几家人家长知道,那时候许家家大业大,几家人都不能拿许家怎么样只能选择息事宁人,他们也被逼着转学的转学,出国的出国。
白白受了一顿苦楚还要被家里人骂。
但天道好轮回,再他们转学后的不久,许家完了,许君言也死了。
“哎,许君言跟我们作对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吧。”徐鸣绅呼出一口气,懒懒道:“只可惜我没亲眼看到尸体。”
“你他娘的有病啊,看什么尸体。”张大伟推了徐鸣绅一下,又说:“当时被找到时,那人都在河里泡了一周了,有的看吗。”
“有的看啊,大宇,你应该猜不到,当时指认尸体身份的是谁。”徐鸣绅似笑非笑地看着董宇。
“谁?”董宇皱起眉,当时被父母安排到国外念书,对国内的消息一点也不了解。
“蓝宁。”
董宇不敢相信睁大眼睛,“蓝宁?”
“是那个狗崽子。”张大伟接话:“他指认出那具尸体是许君言,许家的旁系不管尸体,也是他处理后事。”
“呵呵。”董宇冷笑,“蓝宁也是犯贱啊,许君言跟咱们有什么区别,他还眼巴巴的料理后事。”
“许君言把他训的好呗。”徐鸣绅说:“比咱们训的到位,蓝宁更听他的话。”
张大伟嗤笑,“你还真别说,刚才你看他那骚样,说不定早就被许君言洗脑了,记吃不记打,这些年都念念不忘呢。”
“该说不说现在的蓝宁真有点招人的意思。”徐鸣绅朝那个欣长高挑的背影望了一眼,只见蓝宁举着香槟正在跟人说着什么,由于身材过高,微微倾着身,宽肩窄腰,后背流畅挺阔,圆框眼镜下有着一双美目,沉静柔和,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魅力。
许鸣绅下巴点点,“谁能想到,以前那个矮矬穷的丑逼,长成这样了。”
“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还成了瑾风哥的弟弟。”董宇叹息道:“真他妈的世事无常啊。”
周瑾风单手搭在窗台,听着不远处几个人的谈话,眉心微皱。
他本来不想听,只不过捕捉到了,蓝宁,许君言,料理后事这几个字。
这几个字让他联想到五年前的一些事。
那时候是他操办蓝宁认亲事宜,周振雄把事情交给他,他当然会如往常一样办的完美妥帖。
他是周家继承人,顾全大局是从小贯彻到他脑子里的信条。
也因为他是周家继承人,他不允许这一身份有任何潜在的威胁,但出乎意料的是蓝宁似乎对这个身份没有任何兴趣。
甚至主动也跟他做了一笔交易,放弃周家给予的任何财产,地位和资源,换来的是以他的名义认领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蓝宁还十分平静的跟他介绍,他叫许君言。
蓝宁口中的许君言,是一具无人认领的高度腐败的死人。
周瑾风不知道蓝宁到底出于什么想法,一个死人,或者许君言对于他有什么意义,总之自己答应了。
这对他没什么难度。
一切手续都正常进行,一个人的死亡,送检,鉴定,出具死亡证书,最后火化。
直到结束。
蓝宁也按照他的要求,拒绝周振雄任何形式的赠予,包括周家的股票,基金,分红和地产。
周瑾风知道蓝宁的每一笔进出流水,蓝宁如同他当初说的那样从来没依靠过周家。
但这么多年过去周瑾风总觉得他忘了什么细节。
究竟是什么呢。
让他每次回忆起都隐隐觉得心里发毛。

第6章 许君言到人间一游
被蓝宁收养的第七七四十九天,许君言过的挺煎熬,但实际上蓝宁把他带回来后再也没露过面,也没管过他,一般都是他室友管。
往他鱼缸里撒药,或者喂鱼食。
索性鱼食比以前好吃了不少,不至于难以下咽。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还是想跑。至于怎么跑他还没想好。
当人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欲,但是当鱼的时候却不能想去哪去哪。
许君言啃着一包五十块的鱼食,听站在缸前的人唠叨:“小鱼儿啊,快点吃,吃饱了有力气咬人。”
许君言皱起眉,贴近鱼缸才看清面前的人,有点面熟。
好像叫张什么?张三还是李四?之前总在蓝宁身边晃悠的小跟班。
“张安,又在替蓝宁喂鱼呢?”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许君言啃着鱼粮想,嗯,对,叫张三。
张安撒完一把鱼粮,将剩下的鱼食封口:“对呗,他买了又不管,我只好帮他喂了。”
隔壁寝室的师兄韩硕递给张安一本论文用的参考资料,凑近斗鱼缸打量,“你真贴心呢,这鱼好像好了点。”
自从蓝宁养了鱼,他本人没照顾过一次,都是蓝宁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学弟学妹轮流看护,无他,都想看看喂喂,顺便摸摸价值两千块的斗鱼。
“哎,你别动,它咬人。”张安说完已经来不及,韩硕的手指凹陷出一个小小的红印。
韩硕吹吹手指,“这么凶?”
“当然了,斗鱼,不凶就怪了。”张安说。
“不愧是2000快啊,蓝宁呢?这都一周没见他人了吧。”
“在医院或者在给老刘当苦力,再或者给学生上课。”张安抱着手臂,说:“他一直都是这样,学校医院连轴转,你还不了解吗。”
医学生本来就牛马,蓝宁更是牛马中的战斗机,几乎不会累的那种。
不回宿舍是常态。
甚至于买的鱼都忘了。
张安喂完鱼,发现这鱼鱼腹向上,又飘在水面上。
他不由敲敲鱼缸。
许君言为了逼真,张着嘴巴,继续翻着肚皮。
张安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鱼照给蓝宁发过去,说:“你这条鱼好像有点死了。”
课间休息,蓝宁在洗手间点燃一根烟抽空看消息,随手发:“那就扔了吧。”
韩硕凑过去看消息,张安说:“他说扔了。”
“那不是还有口气吗?等没气了再扔吧。”
张安再次敲敲鱼缸,里面的斗鱼一动不动,瞪着一对眼珠子飘在水面上。
“刚才还咬我呢,我看它是装死,别管了。”韩硕说完,两个人收拾一阵出去了。
许君言见人走了,继续飘在水面上,慢悠悠地吐个泡泡。
淦,怎么没把自己扔了。
张三你不是最听蓝宁的话了么,真的是,狗腿子都当不好,你没蓝宁有天赋。
装死这一计划失败,许君言只能无奈启动备用计划。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等着别人扔不如自己跳出去。
又不是只有鱼缸里有水。
所以许君言决定,跳出鱼缸后,就蹦哒到洗手间,再跳到排水口,顺着下水道完美脱身。
已知鱼缸被放在阳台上,阳台离洗手间两个床位,直线五米,五米作为人类几秒就能走完,但作为鱼可就艰难。
更何况还是没有水的干燥地板。
许君言在鱼缸里游来游去,暗暗估计鱼的时速是多少,算了两秒,放弃了,从小不爱学习的他,根本没有什么计算能力。
他只知道自己能忍住五分钟憋气,五分钟应该够了吧。
不管怎么样,先试了再说。
于是许君言纵身一跃,灰突突的烂鱼从水面上跳出。
跳出的一瞬间,许君言的视野忽然变得清晰了数倍,没有水的阻隔,玻璃的放大,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清晰鲜亮。
许君言有一种自己变成人的错觉,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在滞空的那十分之一秒,他努力甩动鱼尾,将自己的身体从鱼缸中甩向鱼缸边缘。
整个鱼身上升在抛物线顶点又快速下落,落向鱼缸边缘,许君言不由大喜,大叫两声给自己鼓劲。
然后啪嗒一声,鱼身下落并没有越过鱼缸,而是撞在鱼缸边缘,鱼鳃卡在了花边鱼缸上。
计划第一步就失败了,许君言整条鱼都不好了。
他晃动着身体,但鱼缸边缘凹凸不平,根本没办法动弹。
而随着挣扎而来是尖锐的疼痛和疲惫。
救命,他这个破身体似乎不大好。
许君言一动不动卡了一会。
慢慢深呼吸,暗自使劲,一边鼓励自己:来,许君言,你行的。跳出去,just do it 。
鱼尾扑腾扑腾了一会儿。许君言嘴里的话从just do it 变成了You mother fuck。
直到最后说不出话,许君言张着鱼嘴,鱼鳃一张一合,过滤不到空气,逐渐感到窒息。
许君言想,完了,他又要死了。
尊敬的蓝先生您好:
我们诚邀您的艺术品入驻维纳斯蜡像馆。
我们希望在2025年6月1日前完成艺术品入驻,按照您的要求艺术品将会被陈列在大厅中心展览,另外我们会提供专业的复合钢化玻璃防护罩和定制黄金身份牌,确保艺术品的安全和完整性,届时将会派遣专业人员去您的住址打包搬运。
盼您回复具体交易时间。
维纳斯蜡像馆。
风吹过垃圾桶里的烫金信封,信封上的字已经被红酒晕染。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米白色的窗帘翻飞,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维纳斯蜡像馆位于南林市中心,是除了南林医科大,第二个南林市招牌,也是国内规模最大制作陈列名人明星蜡像最多的蜡像馆。
蜡像馆闻名而来的游客络绎不绝。
而很多明星商贾都热衷制作一个自己蜡像,放在这里,作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今天维纳斯闭馆。
馆内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拆着包裹严实的长方形木箱。
周瑾风和馆长在说着话,那木箱就缓慢地,被拨开,里面的物件一点一点撞进了他的视线。
随着里面的物件完全展露,旁边馆长发出了一声惊呼:“这太美了。”
一尊蜡像。
周瑾风看见那尊蜡像,罩着一层白纱。
那纱如晨间的雾,如梦似幻,垂在蜡像身上,里面的物件仿佛也有生命,正在朝他们柔和地微笑。
透着一股诡异宗教感。
精美让人胆战心惊。
周瑾风知道,这是许君言。
生前的许君言。
蓝宁站在蜡像旁边,近乎痴迷地看着它,在周围的障碍物被清扫后,他抬手,慢慢地帮它褪下了那层薄纱。
微笑的少年依旧朝他们微笑,没了白纱的阻隔,少了诡异的神圣感,却更加逼真。
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瑾风心里一沉说:“这就是你的条件?”
以给董宇做手术的条件,换来把这个蜡像放在维纳斯蜡像馆中心位置展览。
时隔五年,蓝宁再次让他被迫知道,这个许君言对于蓝宁是多么的特殊。
许君言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如此死心塌地?周瑾风上前,想要触碰那个微笑的少年。
蓝宁拂开他的手,“别碰他,他脾气不好,不喜欢自来熟。”
周瑾风一时语塞。
“这是我大哥,周瑾风。”蓝宁看向蜡像,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声线轻柔的滴水,“刚才碰到你的脸了?你别介意,他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自来熟,但他是我大哥,你原谅他这回,别生气。”
周瑾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蓝宁居然跟这个蜡像说话,而且是从来未有过的温柔细语。
“周总,你弟弟......”馆长听了半天,给了周瑾风一个晦涩难明的眼神,周瑾风微微皱起眉,低声道:“小宁,这只是个蜡像。”
一个蜡像怎么会生气,它只是个死物,是个没有意识,没有情感,没有血肉,人造的假物。
但蓝宁似乎并不觉得,而且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你在这开心吗?我给你做了身份牌,一会拿给你。”
周瑾风收起嘴角。
蓝宁这个状态好像不大对。
不止馆长,旁边工作的人员投来异样的眼光。
没有人会跟一个蜡像说话。
即便蜡像做的再逼真,也是没有生命的。
更没有人像蓝宁这样,把蜡像看作一个活人一样交流。
平时一丝不苟,冷淡到生人勿近的弟弟,像个疯子一样对着蜡像自言自语。
这很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面前站着一个真的许君言。
周瑾风想到这,而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他想起来他忘了什么细节。
他这几年一直监视着蓝宁,他的一举一动,每一笔钱都清清楚楚。
但这些年中,从来没有过购买不动产的记录。
那尸体火化后,剩下的东西安顿在哪里了?
没有购买墓地记录,没有做灵牌,没有存放在任何宗教祠堂。
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这个蜡像,再那过去一个月,就出现在蓝宁住的别墅里。
那时候蓝宁开的交易还有一条,找一个永远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蓝宁说我想带着他安静的生活。
带着他。
安静的生活?
周瑾风越想越不对劲,看着对蜡像喃喃自语的弟弟,不可置信地出声:“小宁,许君言被安葬在哪里了?”
蓝宁闻声抚上蜡像的手一顿,停止了自言自语,慢慢整理少年有些歪斜的领口,漫不经心地垂着眼睛,声线也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你要问什么?”
周瑾风抓住蓝宁的手,力道大的几乎将他手腕捏碎,“你这尊蜡像,是不是还放了别的什么?小宁,你是不是把他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蓝宁平静地断了他的话,甚至没有看他,旁边的工作人员拿来定制的名牌,蓝宁把被抓住的手抬起拿过名牌,将黄金雕刻的身份牌放在蜡像的脚底。
随后仔细的整理好他穿的衣物,丝毫不在乎手上的红痕,“以后在这里,就能被更多的人看见,所有人都会记得你,都会夸你帅,我也会来这里陪你,言言。”
周瑾风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这简直太惊悚了。
蓝宁,他的弟弟,或许早就疯了。
随着透明的钢化玻璃落下,玻璃内的少年,定格在了永远。
金黄色的身份牌上刻着几个醒目大字:“许君言到人间一游。”

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甜气。
蓝宁喝了很多酒,他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周瑾风还觉得浑身寒津津的,他派人翻遍了蓝宁的住所,都没有找到许君言的骨灰。
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蓝宁拿起桌上的半瓶葡萄酒对瓶吹,旁边被周瑾风叫来的张安眼满脸不知所措询问,“蓝宁今天怎么这么亢奋?吃错药了?”
“你问他自己。”周瑾风说完实在呆不下去,付完钱立马走了。
他需要给弟弟找个心理医生。
非常急。
“啥?”张安一脸懵逼目送周瑾风离开,蓝宁忽然冲上来搂着他,笑道:“言言,我今天好高兴。”
“颜颜?谁是颜颜?”张安问:“你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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