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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云野天梦)


但人根本听不见鱼说话,地摊老板也不会鸟他,许君言只觉得鱼缸一阵颠簸,再一看,自己已经被小孩拿了起来,他被晃的头昏眼花,绝望地咆哮:“你这个黑心老头,你把我卖给乞丐,你不得好死!!!”
小孩激动地吸着鼻涕,端着鱼缸就往回跑。
“哎呀,孙子,慢点,你慢点。”老妇人付完钱,佝偻着腰追,小孩生怕他奶奶反悔,抱着鱼缸跑的飞快,没跑几米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正打着电话,冷不防被撞,身体晃了晃稳住身形。
而小孩没那么幸运。
只听扑通一声,小孩被撞的四仰八叉,玻璃鱼缸顺着他的手飞出,摔的粉碎。
混浊的水倾洒一地,还带着一点臭味。
缸里的鱼以抛物线的形状飞出,啪嗒一声,落在那人的脚下。
许君言不动了,因为他被摔懵了。
“小朋友,你没事吧?”张安赶紧拉起倒地的小孩,又看看碎在地面的鱼缸,回头看向罪魁祸首,“蓝宁,你怎么不看着点,撞到小孩了。”
今天是周末,张安和蓝宁受邀去参加一场公益性基本救护知识的讲座,结果还没到地方呢,蓝宁就把人撞飞了,而且撞到还是个小孩。
张安把小孩扶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索性没什么问题。
小孩哭啼啼的冒出两个鼻涕泡,低头找了一会儿,指指蓝宁的裤脚哽咽:“那是我的。”
“你的?你的什么?”
张安顺着手指定睛一瞅,蓝宁脚边里躺条鱼。
而且那条鱼有点眼熟,张安看着那破破烂烂的鱼尾想起来了,“这是前阵子那条斗鱼吗?还活着?”
蓝宁视线下落,跟脚边的斗鱼大眼瞪小眼。
许君言鱼身已经僵硬,摔懵的阶段已经过去,现在是震惊,他躺在地上鱼眼静静地瞅着站在地上的巨人,没有玻璃和水的阻隔,那张脸越发清晰。
许君言方寸大乱。
蓝宁,是蓝宁啊啊啊啊啊,好死不死,步行街这么大,为什么又碰见蓝宁!!!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许君言边祈祷,边扭着尾巴,背对着他们,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正自欺欺人的蛄蛹着,只觉得的身体一轻。
一只手把他拿了起来。
许君言瞪着眼睛往上瞅。
那张熟悉的脸又清晰了数倍,还一直盯着他看,他顿时脑袋充血,抻着脖子就要往外蹦,一边蹦一边大叫:“喂,你们谁,快带我走,那边的大妈,大妈,奶奶,不是已经买下我了吗?小孩哥,小孩儿哥,我再也不嫌弃你脏了,快把我带走!”
许君言慌张、无助、且绝望,他宁可被这落魄祖孙买走也不想落到蓝宁手里。
以前做的坏事太多,欺负的太狠,现在被正主抓在手里,他心虚的要咽气。
“蓝宁,快把这条鱼还给孩子。”张安说。
【嗡------】
尖锐的声音钻进脑子,蓝宁又一阵头疼欲裂,他抓着手里的鱼揉揉鼻梁。
“等等。”
“等什么啊?”
蓝宁不说话,旁边的小孩哭够了擦着鼻涕,又擦干眼泪看向跟自己相撞的人,瞬间有些脸红,孩生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留着长头发的“大姐姐”,也不执着养鱼了,一时间也矜持起来,有些害羞地跑到老妇人身后。
而蓝宁手里的许君言已经癫狂,奋力的扭着鱼身朝那对祖孙推销自己,“小孩,奶奶,那个,我很好养啊,我不吃鱼粮,吃点馒头什么的也能活。”
快把我带走!!!
然而小孩沉浸在长发“大姐姐”的美貌中无法自拔,小孩的奶奶看着面前两个高大的男人踌躇着不敢上前。
尤其是手里拿着鱼的男人,身高体长,面容清冷,整个人透着矜贵,有钱人的味道。
他们得罪不起。
许君言努力半天也没说动那对祖孙,只好自力更生。
“蓝宁你再不把我放下来,别怪我下狠手,我咬人很疼的啊,非常疼的啊,咬过的人都不想被体验第二次,你现在不放我走,一会儿可别后悔,我告诉你......”
许君言胡乱威胁一通,也不管人听不听得见,他双眼一闭直接豁出去了,对着底下的肉张开鱼嘴。
我啃啃啃啃........
蓝宁垂眼,看向那尾银白。
鱼尾的白忽然跟记忆中的那抹白重合,那段记忆突兀地浮现在脑海,高中时夏季运动会上,蓝宁跑完三千米,坐在墙根底下歇息,银发少年逆光而下,遮住了他所有的视野,笑着:“哎,坐着干嘛呢,言哥新做的发型,帅吗?”
那时候蓝宁看的连喘气都忘了,眼里只有放大的许君言。
他本来晒红的脸更加红,像煮熟的螃蟹。
许君言又扔给他一个冰凉的长方体说:“说话啊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看呆了吧,哥赏你冰淇淋,脸这么红,别中暑了耽误给我写作业。”
蓝宁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热的发烫。
旁边的张安连忙跑过来支支吾吾,“许君言,你,你别欺负同学,我都听见你,你让蓝宁帮你写作业。”
“我就欺负咋了,你再多嘴我往他冰淇淋里尿尿。”
说着许君言还提了提裤子好像真要那么干似的。
“许君言你真恶心!”张安吓得大叫着跑开了。
蓝宁拨开冰淇淋包装袋,咬下一口,绵密的奶香和清甜的水果味混杂,像芒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
许君言笑的没心没肺,一边说:“就这?还学人家路见不平呢,哎?蓝宁,你怎么吃上了,我真的往里尿了。”
“你又不是董宇。”蓝宁轻轻一笑,许君言靠在墙上,拿起手机对着手机屏幕整理自己的发型,“哎,都骗不到你了,不好玩,说起董宇,他最近找你麻烦了没。”
“没有。”
“居然没找你麻烦,我真高看他了,董宇也是个孬种,不敢跟我正面对抗了,还有你记住啊,以前你是董宇的狗腿子,现在你是我的,你要伺候我,全心全意地服务我,讨好我,做我的狗,不准再搭理董宇,你也知道的,董宇跟我根本没法比。我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能打,最重要的是比他帅,有我在,就没人再敢欺负你,谁欺负你了,只管找我,记住了没?”
“记住了。”
“不对不对。”许君言晃晃手指,看着他嘴角上扬,漂亮的脸上挂着坏笑,“一只小狗要怎么回?”
“汪。”
蓝宁那时候想,许君言可真恶劣,把他当成狗养。
但是他那时候又想,这样也很好,从来没有人给他买过冰淇淋,也没有人说,蓝宁,放心吧,有我在,谁敢欺负你。
恍惚间手指一阵刺痛,把他拉回现实,蓝宁低头看,那条小鱼正在啃他的手,啃的一点一点的血痕,他终于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他喃喃道:“好像,你跟他真的像,喜欢出口伤人。”
许君言猛地安静下来,收了嘴。
跟谁像?不管跟谁,总之不像,完全不像,一点也不像,不像极了。
快把我放下来!!!!
许君言无声呐喊。
蓝宁看着手里的鱼自嘲一笑,觉得有些荒唐,自己居然看一条鱼联想到许君言,或许最近听到那人的名字听多了,又产生了一种许君言还活着的妄想。
幻想他还活着,以前发生的都是假的,现在的他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藏起来了不让他发现。
蓝宁一直克制这种妄想,医生告诫过他,过度幻想很大概率会诱发精神疾病。
但现在蓝宁不想再克制,或者克制不住了。
“两千块,卖给我。”蓝宁抬眼。
许君言最终以两千大洋被蓝宁买走,老妇人和小孩拿着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刚把他以三快钱卖人的地摊老板痛苦地捶胸顿足,差点没背过气去。
许君言躺在蓝宁的手心里,见老板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鱼嘴直接裂到天上。
今日大仇得报,爽!!
许君言明爽了一会儿,只见蓝宁拿着他走到一处喷泉边,许君言激动的直晃尾巴,以为蓝宁善心大发要把他给放生,结果,蓝宁扯过一个塑料袋,接了点自来水,把他扔进去揣兜里了。
他妈的,见鬼。
许君言根本不想被这个人养啊。
做人做鱼都不想被养。
折腾到下午,参加完讲座。
两人一鱼回到宿舍,张安拿了一个脸盆接点自来水,把翻着肚皮的鱼倒进去。
张安戳戳鱼肚皮,那条鱼一动不动,于是问蓝宁:“买回来怎么办,就这么养在宿舍?”
“随便你。”蓝宁从椅子上起来,往外走。
张安纳闷:“你干嘛去?”
“你照顾它吧,买什么找我报销。”
“嗯?”张安一头雾水站起来,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什么意思?两千块买回来一条死鱼,然后不管了?这跟只恋爱不结婚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第4章 他叫许君言
蓝宁在郊区有栋别墅,是周家的房产,因为年代久远和地理位置偏僻废弃了很久,直到蓝宁来到周家看中了这套别墅,翻修后,作为他一个人的住所。
平时没人来,毕竟从市里开车都要三个小时。
而蓝宁每周都要过来几天。
无论刮风下雨。
越野车爬过山路停在大门前。
那是二层别墅,走进门,屋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我回来了。”蓝宁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像一个回家的丈夫,对着自己的妻子惯例问候,但客厅空无一人。
空气中漂浮着奇异的味道,像松脂混合着蜡油在经过阳光的揉杂,散发出特殊的香气。
“今天过的怎么样?我先去洗个澡,洗完就来陪你。”蓝宁一边说,一边上楼,深红色的木制楼梯随着蓝宁的脚步,吱呀吱呀的响。
二楼有两个卧室,一个主卧一个客卧,蓝宁走进客卧,不一会儿浴室里面传来一阵水声。
洗完澡蓝宁擦干身体,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仔细地把头发吹干,确定没有任何水分后,抽出抽屉里的医用手套,戴在手上。
这才迈进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没有床,像个小型客厅,装修精美,有几组真皮沙发,壁画,各种乐器,以及一个挂满工具的嵌入式壁橱。
还有一个站立着的人。
那人,站在地板上,整个人身上罩着一层轻薄的白纱。
年纪很轻,约莫十六七岁,肤色白皙红润,眉眼带笑,唇线上挑,透过白纱,明艳的五感增添一种朦胧的美感。
神圣又诡异。
蓝宁抬手拂下白纱,橡胶手套贴上那光滑白皙的脸颊,沿着面部轮廓一寸一寸细致的抚摸,声线是在旁人面前从未有过的低柔:“我今天一直在想你,怪他们最近总是提起你,我一直忍不住想过来,会觉得烦吗?”
而那少年依旧保持着微笑。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没有反应,静静的,安静的站立着。
“应该不会吧,你以前最喜欢热闹。”蓝宁露出一个笑,缓缓放下手,走向沙发,“还有我见到董宇了,上周跟你说过,我要给他做手术,你先别着急着生气,我没有跟他多说一句,也没有原谅他,但我是医生啊,你说过医生得救死扶伤才行。所以我施舍了他一条狗命,他见到我时已经吓得快哭了,你不知道那样子有多狼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蓝宁兀自笑了下,又收起嘴角,“不过我对他并不感兴趣。”
少年唇角上扬,双眼虚无地注视着前方。
“在这里呆着闷坏了吧,没关系,过阵子我带你去热闹的地方。”蓝宁看着它又笑,眉眼弯弯,“你一定会喜欢,你想问去哪里吗?这先作为一个秘密。”
回应他的是一阵寂静。
蓝宁坐在沙发上继续自言自语:“放心,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蓝宁了,我现在是周家二少爷,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说过的,想做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可是我倒是想回到以前,回到那个高中时期,你应该不愿意回去吧。”蓝宁身体一倾,歪倒沙发上,静静注视着微笑的少年,少年不会给他任何回应,他永远都是微笑着,站立着,维持一个表情,一个动作。
五年前如此,五年后,甚至五十年后也如此。
蓝宁也不再说话。
空气中的蜡油味更加浓重,房间里只剩钟表的滴答声。

董宇出院一个月,恢复良好,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
半个月后,董家老宅举办了一场生日会,说是是董宇的生日会实际上也是为董宇冲冲喜,毕竟刚从鬼门关走回一遭。
老宅里人声鼎沸,南林市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都过来捧场了。
自然也包含周家,以及给董宇主刀的蓝宁。
蓝宁第一次以周家二公子身份露面,又因为手术的成功,身份地位水涨船高,被来来往往同龄人甚至长辈搭讪聊天。
蓝宁被迫喝了很多酒,不胜酒力地支着头,坐在一处吧台旁休息。
周瑾风给他要了一杯解酒的苹果汁。
转头看向旁边的蓝宁,蓝宁穿着藏青色西服,一头长发被扎成低马尾,露出泛着淡红的侧颈。
蓝宁的手指很长,脸很小,修长的手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薄唇和削尖的下巴。
他喉结滚动几下,唇线紧抿,那被酒精浸润的唇更加殷红,像开在雪地里的梅花,清冷圣洁,又招摇地开着花苞,朝峰引蝶,邀人采撷。
秀色可餐,周瑾风只想到这几个字。
蓝宁长的十分像他的生母。
眉眼锐利,狭长,像狐狸,迷人又危险。
周瑾风一点也不惊讶于蓝宁或者他母亲的长相,毕竟蓝宁的母亲要是没点姿色,怎么会迷的他父亲神魂颠倒。
“你一会儿还要去董宇那打个招呼。”周瑾风好心提醒他。
“我居然不知道,跟你做交易需要这么麻烦。”蓝宁闭着眼,满脑子都昏昏沉沉。
他当然不是给董宇白做手术,他不在乎周家,也不在乎周家和董家怎么样,他蓝宁活到现在,全凭自己。
周瑾风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任由蓝宁开出治好董宇的条件。
“说起交易。”周瑾风凑近他,“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会做那种东西?”
蓝宁缓慢睁开眼,唇线微微上扬,漆黑的瞳孔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癫狂,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透过指缝,辐射到周瑾风脸上。
“你真这么想知道?”
周瑾风哑然,头皮有些发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他问的不是一个好问题。
“您的果汁好了。”
一杯果汁及时打断两个人间诡异的氛围,蓝宁放下手,眼里的疯狂和偏执跟着消散,接过调酒师的果汁,喝了几大口。
随即看了一眼周瑾风,起身朝董宇走过去。
董宇头上戴着鸭舌帽,四仰八叉地摊在按摩椅里,唉声叹气。
董宇也懂他妈的意思,这个聚会,他多半是要跟蓝宁打好关系,冰释前嫌的,毕竟自己的脑子以后出了什么问题,还要靠蓝宁。
旁边的端着香槟的男人呵呵一笑,“大宇,不就装装样子吗,至于愁眉苦脸?”
“大宇拉不下面子,谁愿意给一个妓女的儿子低三下四的。”另一个人插话。
端果汁的人叫张大伟。
插话的人叫徐鸣绅。
两个人跟董宇从小玩到大,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铁三角。
“周家也不待见他。”徐鸣绅又说:“你妈不是跟周家打过招呼了么,我看就算你不道歉,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徐鸣绅最擅长煽风点火,但董宇这次没有被煽动,“刀不夹在你脖子上,你倒他妈的会说风凉话,蓝宁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徐鸣绅刚要说,一个清冷的男声,替他问出了这句话。
张大伟闻声抬头,先是一愣,随后很快脸上挤出一个笑,“蓝宁,好久不见。”
蓝宁视线扫过董宇后面的两个人,淡淡道:“是有些年不见了,张大伟,还有徐鸣绅。”
徐鸣绅顿了顿,微笑道:“蓝宁你变了很多啊,以前都不知道你还有这身份,要是知道你是瑾风哥的弟弟,我们也不至于不长眼啊。”
又是这套话,蓝宁已经听腻了,好像托生在周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样。
好像他蓝宁本来就应该被按在地上。
蓝宁随手拿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散漫道:“你们是挺不长眼,以前不长眼,现在依旧不长眼。”
“握草,你说什么?!”张大伟首先沉不住气,上去就要动手,董宇及时拉住了他,“张大伟,你疯了?老子头还没好!”
张大伟一米九多,站起来极具有压迫感,鼓着满是肌肉的腮帮子,指着蓝宁:“蓝宁,大宇以后出什么事,别人不论,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你应该没忘记我以前怎么揍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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