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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凶案现场说点八卦有错吗(鱼七彩)


“走,我请你吃宵夜去。”
隔壁街就是夜市,有他们之前吃的崔记烤大肠,还有很多其它肉食。
白开霁站在人声鼎沸的夜市巷口,突然踌躇了,感慨不知道选哪一家好吃。
“杨记肉丸汤面,孙二娘烤猪蹄,张家叫花鸡,还有这家山楂糕,那家杏花茶。”沈惟慕看向白开霁,“我们先吃这些吧?”
“好,都听二三的。”
白开霁安排沈惟慕在杨记肉丸汤面家坐着,自己去买全了他说的这几家东西,然后就跟沈惟慕坐着小板凳,围着小木桌热火朝天地吃起来。
“嘿,别说,这几家东西的都挺好吃,都是我吃过味道最好的!二三厉害啊,真会选!”
白开霁没多想,夸完沈惟慕后就继续埋头吃,跑空的胃再一次得到满足,可太开心舒坦了。
沈惟慕也挺开心,以前夜里出门,沈玉章那边总会问候情况。沈惟慕虽然可以我行我素,但真扛不住沈玉章事后念叨。
今天就很好,他有“公事”做,可以正大光明地吃遍夜市,沈玉章那边也不会多问他。
若知来大理寺为官可以这样自在,他该早来才对。
“冰糖葫芦喽,今春最后一回糖葫芦喽,再想吃要等秋天喽!”
一名扛着糖葫芦的小贩,走街串巷叫喊。
“糖葫芦什么味儿?”
白开霁刚开始嗦第二碗肉丸子汤面,忽听沈惟慕这话,猛然抬首,刚好对视上沈惟慕懵懂的双眸。
白开霁把嘴里的面囫囵咽下去,惊讶问沈惟慕:“你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糖葫芦?”
沈惟慕摇头表示没吃过。
“你爹娘没给你买过吗?”
白开霁十分震惊,不等沈惟慕回答,立即挥手叫来小贩,把所有的糖葫芦都包下了。
他特意多给那小贩一两银子,连同插糖葫芦的草靶子一起买了。
“白司直,宋少卿说要连夜堂审,把案子结了。”衙役急忙忙跑来禀告。
“行,这就回去。”
白开霁三两口迅速吃掉碗里剩下的面,就带上沈惟慕一同回大理寺。
刚迈过大理寺的门槛,白开霁听到沈惟慕咳嗽起来,马上关心他情况。
“你这样熬夜身体能吃得消吗,要不先回家休息?”
“无碍,回去也睡不着。”糖葫芦他还没吃到嘴。
“好,那不舒服可别硬扛着,记得喊我。”
白开霁扛着糖葫芦草靶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样子太过于醒目,立刻吸引了所有小吏、衙役和守卫们的目光。
“哟,这不是白司直吗,改卖糖葫芦了?”徐绘下值后本来该从西边走,因瞧见宋祁韫,特意跑来问候他。
“要你管!”白开霁瞧见他就烦,不满地反驳道。
徐绘轻拂了拂衣袖,淡淡笑着,“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管不得你。这可是大理寺,众官员一起维护风清气正的地方,岂容你随意戏耍玩闹、卖糖葫芦?”
白开霁怒瞪徐绘,他什么时候戏耍玩闹、卖糖葫芦了?
白开霁生平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冤枉,他一时热血上涌,激动地就要为自己分辨,沈惟慕就在这时突然出声了。
“徐大诗人既不查案,怎么这么晚才走?又作诗呢?”
沈惟慕说着从稻草靶子上取下一串糖葫芦,咬一个山楂到嘴里,咔嚓咔嚓嚼着吃。
徐绘当即皱眉,惊讶地打量沈惟慕一番。
白天的时候他就听说了,郑公请来一位相貌俊秀的人才到江湖司,人送外号“武林小灵通”。据说这人的江湖消息厉害得很,大理寺查案有他便有如神助。
本以为传言有虚,不想这少年本人比大家描述的还要夸张。他鼓着一边腮咀嚼东西的样子,本该给人粗鲁无礼的印象,但他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美!
“你就是沈二三?武林第一美人?武林小灵通?”徐绘不满地质问沈惟慕,“你查过我?”
“你有什么好查的,你那点事儿明月楼的姑娘都知道。”沈惟慕又咬下一个山楂,咔嚓咔嚓。
徐绘脸色大变,愤怒指着沈惟慕:“你威胁我?你若胆敢瞎造谣,小心我找你算账!”
“不愧是徐寺丞,一说明月楼就晓得是哪里。不像我,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青楼。
至于是不是瞎造谣,咱一查不就知道了?在大理寺还能冤枉了徐寺丞不成?”
白开霁一通爽快地反击后,浑身的毛孔都舒畅了。
徐绘“你,你们”半天,最终一句整话都没说出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白开霁挺胸抬头,姿态颇为骄傲地扛着糖葫芦,带着沈惟慕继续走。
等到没人的地方,他乐得跳脚,感谢沈惟慕为他说话,帮他扳回一成。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以前我每次都吵不过他。”
“放弃自证,攻其硬伤,赢得就是你。”沈惟慕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糖葫芦,开始了左右开弓的吃法。
白开霁认真琢磨起来沈惟慕这话,险些扛着糖葫芦进了公堂。
白开霁发现公堂外面用于放置衙役木杖的架子,刚好适合用来插糖葫芦的草靶子,干脆就放那了。沈惟慕就站在旁边,随吃随取。
公堂上,宋祁韫拍响惊堂木,四周鸦雀无声。
远峰武馆的周书茂与吉昌武馆的教头张志山被押在堂下,跪在地中央。
俩人相距半丈远的距离。
周书茂从跪下后,就频频看向张志山。张志山也回看周书茂,想从他眼神和表情中获得信息。
最终俩人通过眼神儿确定了,对方都不知道情况。
周书茂略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隐隐觉得一丝奇怪。
“许愿树的事儿,谁想出来的?”宋祁韫开门见山问。
二人皆没回应。
当宋祁韫用凌厉的目光看向他们时,周书茂才摇头,表示他听不懂什么许愿树。
宋祁韫很有耐心,令文书给他们二人讲述了许愿树的情况,还将从许愿树上取下的“还愿武林第一美人”的红布条展示给了他们看。
周书茂和张志山在看过之后,表情都丝毫不变,似乎真的不清楚这件事。
“秦田的指甲缝里,有和许愿树树洞里一样的虫粪。起初我们以为秦田和秦初都姓秦,猜测二人关系亲近,才致使秦田对孙奎复仇,后来才知道,原来二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至于那名与秦田相貌一模一样的人,我们查到他的身份是商州李家的独子,受万千宠爱长大,却并不骄矜狂傲。两年前,他进京读书,性子很是随和,从不与人结怨。”
“秦少卿与我们说这些是何意?”周书茂不解地问。
“若不懂,就当故事听吧。”
宋祁韫继续跟他们讲述。
“商州民间有一风俗,认为一胎双生为一人一鬼,是不祥之兆,须得杀鬼留人才能令家族兴旺,而秦田就是当年双生子中那个不幸被杀掉的‘鬼’。
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血,李家人当年下不了手杀秦田,就把秦田遗弃了。
自那之后,两个孩子的命运便迥然不同。一个在富贵之家,备受宠爱地长大。一个沦落为孤儿,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渐渐长成为江湖骗子。
两年前,这对双生子偶然在京城相遇,秦田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却有家不能回,有父母不能认,还要面对一个与他命运截然不同的兄弟,你们说他心里该作何感受?”
“本就是习惯了小偷小摸、捞偏门的人,若有一天得知自己有机会实现愿望,你说他会不会心存侥幸,尝试一下?
所以本月十一那天,听说了许愿树传说的秦田,赶去第一个许愿了,竟然真的得到了回应,而后他在当夜就加入了蘑菇教,被纹上了刺青。”
周书茂和张志山越听越垂着头,叫人看不见他们的表情。
“为他实现愿望的人很厉害,大概是因为武功够高,人数够多的原因?所以他们能很快地制定计划,并予以实施?
该是这样的,毕竟每月初一、十一、二十一都可以许愿,这说明他们平均每十天就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早就‘训练有素’了。”
宋祁韫特意问周书茂和张志山,是不是这个道理。
二人犹豫了下,才点了点头。
“不知我的这些分析和推测,与事实真相有几分出入?”宋祁韫又问。
二人身形僵住,似乎是没想到宋祁韫刚才的那一番话竟然都不是调查结果,而只是推测。
听到门外的“咔嚓”声终于结束了,宋祁韫喊来了沈惟慕。
沈惟慕迈步走进公堂的时候,带进来一阵酸酸甜甜味儿的风。
这味道太开胃,差点把两侧严肃矗立的衙役们给闻饿了。
“给二位介绍下,这位便是名副其实的武林第一美人,沈二三。”
周书茂立刻抬头朝沈惟慕看去,张志山的目光随后跟上。
武学巷碎尸案发生的时候,他们就见过沈惟慕。当时他们不知道沈惟慕是谁,但武馆的学生们倒是都议论纷纷,夸赞他俊美。
如今听宋祁韫说这人就是武林第一美人,周书茂心底邪火再也压不住了,蹭蹭往上窜。
“他这样的,怎能算武林第一美人?”

第52章
沈惟慕对武林第一美人这个称号没什么感觉,不过周书茂的说法跟其他人不同,让他觉得有点新鲜,就扭头看了周书茂一眼。
“看什么看,你不服?”
周书茂让沈惟慕最好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
“你这种长相,居然也配称武林第一美人?”
“他不配你们配?你们这样的人若是配称武林第一美人,武林第一美人怎么说也有几万个了。那这也不能称第一了,该叫第几万。”陆阳讥讽道。
周书茂震惊地看向陆阳,频频摇头,“真没想到堂堂阳侠居然说出这种话,太让人失望了!你病了,你们也病了,天下武林都病了!”
宋祁韫拍响惊堂木,警告周书茂注意措辞,否则按藐视公堂和辱骂朝廷命官之罪刑罚伺候。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如今的武林,以白为美,以阴为美,以病为美,人人推崇他这样的人为榜样,这还是武林吗?跟青楼有什么两样!”
公堂乍起一阵阴风,吹得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
怎么回事?周遭没开窗,怎么会突然有风?莫非是公堂大门敞开的缘故?
宋祁韫按住桌案上险些被吹走的卷宗,命令衙役将门关上。他冷声斥周书茂不知悔改,当堂藐视朝廷命官。
“掌嘴。”
衙役要上前行刑,被白开霁拦住了。
白开霁三两步走到周书茂跟前,撸起袖子,欲亲自打。
沈惟慕眸光内敛,声音淡淡地问白开霁,“可以我来吗?”
白开霁马上让地方,虽然知道以沈二三的身体情况,肯定打不出多大的力道,但只要能让二三兄弟出气了就好。
沈惟慕蹲在周书茂跟前。
陆阳拽了一下白开霁,“你糊涂了?居然让他动手?凭他那蚊子大小的劲儿,给人挠痒痒吗?”
周书茂起初看到白开霁要来给他掌嘴时,脸色转白了,再见来人改成了沈惟慕时,他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
对他而言,被白开霁那样的大侠打脸虽然疼但不丢脸,但被沈惟慕这样的人扇嘴巴就是耻辱了。
周书茂叫嚣着要换个人。
陆阳听这话,“呦嘿”了一声,骂他不要脸,真以为公堂是他家的,随他提条件了。这会儿还偏就不换人了!
“二三,使尽你的全力揍他!”陆阳给沈惟慕示意脸上最痛的穴位位置,让他就照那地方打。
在场其他人也都被周书茂的态度激怒了,希望沈惟慕能重拳出击,狠狠出一口恶气。
于是在二十几双眼睛充满期待的注视下,沈惟慕手掌轻轻一抬,又轻轻落下,拍在周书茂的脸颊上。
所有人都不禁在心中惊呼,他们平常打蚊子的劲儿都比这大。
陆阳叹口气,无奈挑眉示意白开霁,表达意思明显:“你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白开霁虽然料到了沈惟慕劲儿不大,但真没想到会这么小。
“要不剩下的我来?”白开霁委婉出言,跟沈惟慕打商量。
啪啪啪啪!
沈惟慕好像没听到,左右开弓,两手一起拍周书茂的左右脸数下。
“唉,”陆阳又叹气,跟白开霁道,“这一幕看着是不是很眼熟?”
白开霁疑惑:“还别说,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熟悉?”
“因为你早上洗脸时就这么拍脸。”陆阳无语道。
白开霁:“……”
好像……确实如此!
“甚至都没有你拍脸声儿大!”陆阳又补充一句。
白开霁:“……”
好像……确实如此!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周书茂忽然在地上打滚儿,鬼哭狼嚎地痛叫。
“拜托,演戏你也装得像一点。他刚才用劲儿打你了吗,你装成这样是想把我们当傻子糊弄吗?蠢货!”
陆阳不满地踹一脚周书茂,令他快起来。
周书茂反而痛叫得更厉害。
“你还没完了是吧?”陆阳怒气冲冲地一把揪住周书茂的衣领子,强迫他跪好。
“不不不是装的,真的很疼!”
周书茂见陆阳满脸讥看他,根本就不信他,就试图想去跟别人解释,却发现在场所有人都冷目嘲讽地看他,认定他在演戏。
甚至连他身边的张志山,也是类似的表情,给他递眼神儿,示意他别演得太过了。
周书茂真的痛得几乎说要说不出话来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信他!
刚才周书茂被沈惟慕轻轻打第一下的时候,感觉脸颊就像被人抚摸了一下,根本都不算打。
他正要嘲讽沈惟慕阴虚,不如个娘们有手劲儿,忽然感觉腹部绞痛,接着,他浑身的骨头开始疼,关节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扎了密密麻麻的钢针,碰哪儿哪儿疼。
再接下来,别说沈惟慕轻轻得扇他的巴掌,就是被风吹一下,他都有无比痛苦的痛感,哭爹喊娘的那种疼。
为什么会这样?是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莫非是那个少年打他的那巴掌有问题?给他下蛊了?
可这根本不可能,刚才那一巴掌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管他有任何小动作,都无所遁形。再说蛊虫如果通过皮肤进入身体里,脸上必留痕迹,可他的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宋祁韫斥道:“周书茂,休耍花样!你若再不老实,便酷刑伺候。”
周书茂浑身哆嗦,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
他现在维持跪地的姿势,已然如跪在钢针上一样痛苦,如果再对他施以刑罚,他一定会痛得生不如死。
“你说他不配为武林第一美人,那谁配?”
宋祁韫目光从沈惟慕身上转移到张志山那里。
“张志山?张志山就是许愿树上,那个让人用红布条还愿的武林第一美人?”
周书茂马上否认:“不是!”
宋祁韫令人将潘英的证供呈给二人瞧,并将在兴隆武馆搜查到的一箱子软甲手套和天鲛丝抬到二人面前。
天鲛丝纤细柔软至极,却又锋利无比,可切肉断骨,市价百金一尺,这里的天鲛丝足有八丈长,算上软甲手套的价值,这一箱子东西可谓是天价了。
“东西虽然从兴隆武馆的暗格内搜到,但肯定是属于你的。”宋祁韫质问周书茂认不认。
周书茂咬唇忍痛,憋到现在煎熬至极,但他还是狠咬着后槽牙不认。
“宋少卿明鉴,在下只是远峰武馆的掌柜,兴隆武馆这么好的宝贝怎么可能会是在下的。宋少卿未免太瞧得起在下了。”
“可是据我调查,七家武馆的老板都是一个人,便就是你。”
宋祁韫拿起桌案上铜铃,晃了晃。
铜铃上有特殊的图案雕刻,是一棵开在剑上的兰花,同样的花纹在周书茂腰间的玉佩上也有。
七家武馆的正门门框上都挂着这种铜铃。
当沈二三告诉他远峰武馆和吉昌武馆其实是一家的消息后,宋祁韫顺势就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这七家武馆的老板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事后经过调查,证实他的推测属实。
“经过比对,这些天鲛丝与尸块上红肿的痕迹以及衣服上残留红线形的血迹,完全符合。天鲛丝细而锋利,使用时需要戴上软甲手套,而这三十几副软甲手套中,有十三只明显残留了未洗净的血迹。”
白开霁冷嘲:“这些东西是学生们洗的吧?一群粗心的年轻人,不晓得血迹洗不干净,会招来苍蝇。我们正是在搜查兴隆武馆的时候,发现一处空置的房间里苍蝇特别多,才找到暗格,发现了这东西。”
空置的房间藏凶器,可谓是一个很好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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