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女人。”
葛筱彦被他的话吓倒,神色怪异的看向他。
程天燱也觉得自己的这句话有些不对,遂又道:“讨厌碰女人。”
尼玛,越描越黑的节奏有没有。
程天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不,准确的说他是不小心挖了个坑让葛筱彦跳。
葛筱彦看着他拧曲的别扭脸,乐了,旋即又纠结住:“我不是女人?”
程天燱嫌弃的开口:“你哪点像女人。”可他心里确并不这么想,葛筱彦之于他从始至终都是不一样的,那种感觉很怪,却很奇妙,让他想进一步去证实。
葛筱彦挺起胸:“我哪点都像女人。”
☆、15.跟只狐狸似
葛筱彦扯了扯身上有些大的白色衬衫,得亏她个子高挑。
再回办公室,她发现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变了。讨好的、不屑的、讥讽的,林林总总,千奇百怪,她无心去理会。
不过对于某些人不是她不理会便消停的。
许珍圆润的身姿怒气匆匆:“葛筱彦我告诉过你不要生事,不要生事,小璎你也敢得罪,是不想干了?”
葛筱彦眸子幽深,这小璎是谁:“许经理,小璎是谁?我何时得罪过她。”
“好啊,你还敢狡辩,餐厅的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葛筱彦惊醒,瞥嘴道:“我没有得罪她,我甚至于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被莫名奇妙沷了一身咖啡的是我,差点被打的也是我,好像我更委屈才对。”
许珍气的一身赘肉上下起伏:“好啊,多伶俐的小嘴,既然觉得委屈,那容易,走吧、赶紧走,我这不留你。”
“你……”
葛筱彦委屈、气怒,不可思议,这小璎到底是谁?为什么许珍要维护她,她跟程天燱又是什么关系。
葛筱彦火气上头:“你没资格解聘我。”
许珍气极,失去理智:“呵呵……你真以为程天燱护得了你,做梦。”
“许经理,程总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项峰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口,笑里藏刀的脸,有着对许珍深深的讥讽。
“哟,‘项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教导下属好像还用不着你来插手。”
许珍针峰相对的语气根本没把项峰放在眼里,论级别两个人差不多,可这势头,呵呵……,有点意思,葛筱彦半眯着眸子打量着两人,这段时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都不是什么好鸟。
项峰淡眉微扫,笑意更深沉,却没有搭理许珍的意思:“葛筱彦,这是人事调动文件,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懵逼了。
葛筱彦半信半疑的接过项峰手中文件,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许珍一把扯了过去,越看她那张猪肝脸越红。
“算你走运。”
门被摔上,葛筱彦从地上捡起文件,呵呵冷笑,这文件来得还真是及时,程天燱是算计好了,不过,她到底是要感激他还是恨他?桃花债为何要她来还。
帝华顶层,总裁办公室。
程天燱凭窗而站,全透明的室内设计,他能很好的俯瞰这座城市,大气磅礴的底蕴又不失奢华的贵气,从战火纷飞中一路走来,没有消亡反而更加繁荣。就像、就像葛筱彦其人,浑身下下都散发出一股坚韧的气势。
让人想去挫一挫,斗一斗,想勇往直前的去征服。
程天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气息更凉上几分…,心脏的位置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咚咚咚强有力的跳动有些不受控制……。
门被推开,葛筱彦神色不明的出现在哪里,不喜不怒,安静的奇怪。
一股冷气流袭卷而来,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里她明明刚来过,可怎么觉得不太一样,太冷、太寒,不带一丝人气。
她水润清澈的眸子锁着前方高大挺拔的身姿,男人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出声。
良久的沉寂,程天燱心思微沉,眉头蹙起,一丝低叹只有自己听的见。
“冲杯咖啡过来。”
声音暗哑的有些失真。
让两个人都愣住。
程天燱回头,锐利黝黑的眸子如万年深井让人琢磨不透,表情冷的可怕。
葛筱彦轻吁,放下手中的东西出去,神态不明。
咖啡是速融的,她冲的有些心不在焉。
程天燱望着芊芊小手里的咖啡眉头蹙的更深,却难得的没有发怒:“看来你确实不适合做助理。”
“知道还这样?”
小声的低咕,不知道是埋怨还是寻问?
程天燱从桌子底下抽出两份文件。
面色凝重的男人,除了冷还是冷:“给你两条路,还清上面欠款?三天内学会如何做助理?”
葛筱彦看着她稀里糊涂签下的‘卖身契’跟劳务合同,眉眼上挑,不知死活的挑战这个男人的耐性:“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
程天燱薄唇微弯,笑的阴狠:“J城的监狱很空,病房却紧张的很。”
威胁,臭男人既然敢威胁她,想到苏梅,刚刚还硬气的女人立马软下来。
葛筱彦从来不是个会认怂的人,即便是这般她也傲娇的‘傻气’上头:“程总,别生气,我选还不成,不就是三天吗?姑奶奶不用,一天就够,保证‘伺候’的你酥爽难耐!”
咬牙切齿的语气伴着她高高昂起的身姿从程天燱眼前消失,任性傲骄的让人忍不住想发笑。
程天燱嘴角轻抽,忍不住的往上勾了勾。
奇葩的女人,真不知道是太蠢还是太精?
事实证明葛筱彦的行为跟智商无关,而跟人品相随,她不过是活的太真,如果用一句话来定义好人的话,那么一定是——不虚伪。
大话既然说出去,就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葛筱彦手撑着脑袋,眼珠子转转,这一呆半天的时间过去。
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葛筱彦冲走进来的聂泓臣招手。
“臣哥,这里。”
一个趔趄,聂泓臣差点没摔倒,这软妹子的萌声音简直酥到骨子里去,加上她天生丽质的完美容颜配上甜甜的淡笑——秒杀全场。
跟在程天燱身边久了,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可葛筱彦不同于他们任何一个,纯到骨子里、萌到骨子里、美到骨子里,不媚不娇不作,简直是非人类,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俗气,什么话、什么事由她做出来都能让你觉得是理所当然。
聂泓臣面色局促,心不受控制的乱跳,不敢拿正眼去看葛筱彦。
“葛小姐,有什么事你赶紧说,我那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
葛筱彦坐下语态大方自然:“别急嘛臣哥,再忙饭也是要吃的,来来来别客气,好歹以后我们也是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熟悉熟悉总是要的。”
聂泓臣有些紧张,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坐下。
葛筱彦语言之丰富,头脑之灵活,聂泓臣算是第一次见识,短短的一顿饭,她得到她想知道的一切信息,从程天燱的吃、穿、住、行日常习惯,再到他的爱好、脾气甚至是他的内裤颜色都差点套出去。
葛筱彦收起她的小本本笑的雀跃:“那啥,臣哥你慢慢吃,我下午还有工作,对了那个帐麻烦你付一下,我没钱。”
聂泓臣面色微沉,眼皮上掀,看着跑走的女人,嘴角不自觉的上翘:燱哥果然没说错,这女人狡猾的跟只狐狸似的,如果不是程天燱打过招呼,他也没把握招架的住她。
☆、16.老子有节操
第二天一早,程天燱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样式熟悉,温度正好,口感满分。
出门上车,没有碰到葛筱彦,鲁鲁扑扇着翅膀叫着:好走不送,好走不送。
程天燱冷眸微敛,看不出是喜是怒,淡淡的扫过鲁鲁,唇轻蠕,听不出说了什么,聂泓臣强压着笑意,在心里为葛筱彦默哀,这女人真行,连只鸟也利用。
“程少,按你的吩咐,昨天已经把你的日常习惯都告知葛小姐。”
程天燱手揉额头:“她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只是拿了纸笔认真记下。”
……
以程天燱的骄傲没有主动问聂泓臣细节的可能,而聂泓臣私心里也不想把昨天发生的种种告诉他,那个女人——是特别的,虽然他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可她的笑、她的热情还是让他贪恋。
程天燱跨进办公室,窗明几净、清香四溢,是别墅里花草的味道?
程天燱眸色转深,沉重的面色,阴戾得宛如厉色的雷雨,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性,花香虽喜,可他洁癖的讨厌尘土,更没办法容忍办公的地方出现湿泥。
他转到落地窗前,没有?一切可能出现盆栽的地方都没有?
可鼻端只有鲜花才能散发出的味道清晰可闻。见鬼了?
程天燱阴着一张脸坐下,手边的咖啡散发着热气。
程天燱自然的轻抿一口——半块方糖,一勺牛奶,无论温度还是口感都刚刚好的符合他所有的癖好。
程天燱嘴角上翘、旋即又紧抿,一双瞳仁闪动由浅转沉,该死的女人,既然敢算计他,心里别扭的怪异,说不出是怒还是——喜,喜吗?
桌上的便签纸上写着他上午的行程安排:九点与董事会的视频会议/十点新产品广告商洽淡。
相似小说推荐
-
一顾终年 完结+番外 (随时安) 2017.07.25完结问:“顾同学,对于三天两头就上学校论坛是什么感觉?”顾子墨:“大概就是...远远地...
-
重生之与子成说 (小胖子喵) 2017-10-10完结陆微重生后有三个目标:保护亲人,干掉仇人,争取不嫁人。前两条她做的很好,唯有最后一条遭到了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