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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 (2鱼)


  覃炀真渴了,懒得废话,一口气喝半杯,怪温婉蓉没提醒烫:“老子看你才故意的,从进门开始挑刺。”
  温婉蓉不动声色,朝着胳膊内侧狠狠拧一把:“再说谁故意?”
  覃炀疼得“嘶”一声,笑起来,他坐着,她站着,高度将好抬手摸屁股。
  “你怎么到哪都没正形!”温婉蓉急了,连拍带打,把咸猪手压下去。
  覃炀放好茶杯,调整坐姿,总算人模狗样正襟危坐,嘴上继续没正形:“又没外人,摸一下不会少块肉。”
  温婉蓉白一眼,低声道:“一会你少胡说八道,丹泽会带阿肆过来,你想办法保阿肆走。”
  覃炀要她把心放肚子里:“给姓丹那小子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把阿肆怎样。”
  温婉蓉半信半疑:“丹泽不知道阿肆的身份,万一做什么大不敬的事,害了阿肆也害了丹泽。”
  覃炀笑出声:“你真当那小子没断奶呐。”
  他边说边起身,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难得说句正经话:“温婉蓉,也就你觉得他可怜,他真没点手腕,没点道道,皇上根本不会用他。行了,我专程来接你的,你把东西留下,先回府吧。”
  温婉蓉说行:“阿肆交给你了,我先下去,马车里等。”
  说着,转身,未走到门口被覃炀叫住。
  他反悔道:“算了,等会一起走。”
  “怎么呢?”
  “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等搞完,也该吃中饭了,干脆下午再去枢密院。”
  温婉蓉说也行。
  话音未落,门口倏尔传来一声轻咳。
  两人不约而同循声望去,丹泽带着阿肆进来。
  覃炀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抱拳行礼,对阿肆尊称一句“殿下”。
  仅仅两个字,传递足够的信息给丹泽。
  丹泽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暗暗吃惊,阿肆的身份和自己猜测八九不离十。
  可盛世之下为何出现落魄皇子,不由叫人疑点重重。
  阿肆似乎不急着离开,对温婉蓉笑笑,亲切唤声“蓉妹妹”:“手串带来了吗?”
  温婉蓉点点头,把手串拿过去,阿肆又叫她倒杯水来,而后众目睽睽下,把手串扔水里,没多会,珠子隐隐流动的暗光如活了般,逐渐清晰可见,粉白珠子被不停涌动的光丝照亮,发出淡蓝荧光。
  又过一会,光丝像变戏法,在一颗颗珠子里面绽放一朵朵无根莲,惟妙惟肖,巧夺天工。
  温婉蓉、覃炀和丹泽三人屏息凝视,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阿肆似乎不以为意,对温婉蓉说:“蓉妹妹,你那串手珠丢在水里也是这样,不过你的不是莲花,而是金缕芙蓉。”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温婉蓉回过神,朝他讪笑,掩盖失去重要记忆的尴尬。
  覃炀下意识靠近她一步,收回目光,像安慰又像替她说话:“我们回去试试便知。”
  温婉蓉乖乖点头说好。
  “所以,丹寺卿,我们能走了吗?”阿肆神色淡然,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乍看之下,叫人不禁联想到居住保和殿那位。
  丹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退后一小步,作揖行礼:“卑职恭送殿下。”
  阿肆负手与他擦肩而过时,脚步一停,仅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丹台吉,如果我是你,宁可回西伯放手一搏,也不愿客死他乡。”
  他能说出“丹台吉”三个字,可以确定两点,一是早把丹泽查个底掉,二是他和覃昱许是一伙,不,应该就是同党。
  丹泽怔忪半晌,思绪一片混乱中,突然听见有下属通报,说齐御史来了。
  麻烦接踵而来,他脑子转得飞快:“人在哪里?”
  下属说正在大门口。
  丹泽一个箭步冲出去,拦下温婉蓉他们三人,叫他们赶紧从侧门离开。
  再回去,他前脚刚进主事堂,屁股没坐热,齐佑后脚进门。
  “方才丹寺卿在招待客人?”齐佑瞥一眼茶几上两杯茶盅,笑得颇有深意。
  丹泽顺着他的视线,很快发现来不及收拾的破绽,镇定回答:“叫下属进来聊聊公务上的事。”
  他边说,边叫人进来收拾干净。
  “丹寺卿就不好奇,我为何这个点来找吗?”齐佑等人离开,开诚布公地说,“我听闻丹寺卿最近正在办大案子,怎么不叫上小弟?说好一起做出政绩表功,丹兄却自吞独食,不地道呀。”
  话里话外,不知真是都察院收到什么消息,还是故意套话。
  丹泽微微皱眉,应对自如:“倒不是不叫齐御史,不过大理寺分内事,何敢麻烦其他两司。”
  齐佑似乎有备而来:“丹寺卿所言极是,卑职可否见一见最近新抓来的牢犯?也顺道亲眼学习学习丹兄铁腕,范水模山。”
  如果刚才还犹疑不定对方因何而来,现在可以肯定,都察院收到什么消息,未必详实,但对自己极不利。
  丹泽直觉不好,打太极绕过看牢犯的要求,又问齐佑有没有其他事,没事下次再聚,今天很忙。
  变相下逐客令。
  齐佑怎会听不出来,也不绕弯子,告辞前,有所指地说:“丹寺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我都为朝廷效力,何必自己人打自己人,谁屁股都不干净,不过三司各司其职,井水不犯河水,还请丹寺卿三思而行。”
  明面上话说得好听,言外之意无非警告丹泽,要他别揪住四姑娘的事查个没完没了,否则各有办法找茬。
  丹泽笑笑,不温不火把话还给他:“齐御史此言差矣,在下不才,不谙为官之道,不过方才那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下劝齐御史好好掂量掂量,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都察院职权再大,也不能目无王法。”
  就差没直说,齐佑是杀死四姑娘的凶手。
  “你!”齐佑没想到在一个伶人手上吃了瘪,怒极反笑,“丹寺卿,果然心思缜密,口若悬河,在下领教!”
  语毕,摔门而去。
  丹泽今天从阿肆,到温婉蓉,再到齐佑,就感觉在人性的碰撞中打个滚,滚得灰头土脸。
  他心情极差,扬手一个茶杯甩出去,砸到地上,摔个粉碎。
  这一天本来还有很多事等他处理,丹泽一个字不想动,连笔都不想拿,窝在太师椅里,回想阿肆的话,回想齐佑的话,想着想着,神使鬼差想到柳一一身上。
  大概人在阴暗面待久了,间歇性见不得美好的东西,觉得一切美好都是假象,就想不遗余力,竭尽所能摧毁表面,探究更内里的东西,即便把对方伤得遍体鳞伤,在所不惜。
  天色还早,他骑马回府,给柳一一一个惊喜。
  “不是说要很晚或者通宵吗?”柳一一像小麻雀一样跟着他身后叽叽喳喳。
  丹泽表面无常“嗯”一声:“今天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陪你吃晚饭。”
  “这么好?”柳一一嘴上不信,心里乐开花,“我去叫厨房多做几个菜。”
  她说着,披上斗篷屁颠颠跑出去,没一会又屁颠颠跑回来,笑眯眯地说:“我担心你累,特意为你炖一盅汤,是当宵夜还是现在喝?”
  丹泽想都没想,说现在喝。
  柳一一又屁颠颠跑出去,把煲汤端来,人参鸡汤,火候刚刚好,没有一点油沫子。
  “我今天特意向厨子请教怎么逼油,第一次做,好像还行。”她向他邀功,神色更像讨好大人的小孩,有些期待有些不安。
  丹泽喝一口,对她笑笑,说不错。
  柳一一高兴坏了:“我以后天天给你炖。”
  丹泽只笑不语。
  两人喝完汤,吃完饭,柳一一坐在炭盆旁开始完成绣坊交代的活计,丹泽窝在太师椅里看书,谁也不打搅谁。
  再等晚些,丹泽看累了,抬头看看漏刻,时辰不早,他忽然提议喝酒。
  柳一一没多想,还笑刚才吃饭不喝,都快睡觉了,突然嘴馋。
  她照他吩咐,拿来一壶酒在铜壶里温上,又拿来两个酒盏。
  “我不会喝。”柳一一提前打招呼,“一会坏了你的酒兴,你别不高兴。”
  丹泽一如既往和颜悦色,说没事。
  柳一一确实酒量太差,两杯黄汤下肚,人就开始犯晕。
  但不得不说,酒是好东西,能壮怂人胆,她从来不敢靠近丹泽,破天荒椅子挪他身边,黏上去,笑起来傻得冒泡:“丹泽,其实我一直想改口来着,就是没胆。”
  丹泽笑了笑:“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真的吗?”柳一一爬起来,惊喜看他一眼,又靠上肩头,蹭了蹭,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娶我呀?总说娶,也没动静。”
  丹泽说:“等忙完这阵子。”
  柳一一有些不高兴抱怨:“你总在忙,我是不是要等到连填房都填不成的老太婆,你才娶我呀?”
  “怎么会,”丹泽笑起来,食指蘸蘸酒水,莫名其妙在桌上写个“温”字,又随即擦掉,“一一,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柳一一抬头傻笑:“你说呀!”
  丹泽起身从暗柜里拿出一个花梨木的小盒子,放在柳一一跟前,叫她打开看看。
  柳一一尚有清醒意识,看看盒子又看看丹泽,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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