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管事的消息
“多谢你了!”大眼睛走了,谭鸣鹊才回过神,回头看一眼已经装好的床,忙追出去感谢,“刚才我在想别的事情,忘了回答你,对了,你跟我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事,你赶紧关门吧!”大眼睛总觉得隔着门也能感觉到一股煞气,实在恐怖。
“哦。”谭鸣鹊懵懵懂懂把门合上。
至于沈凌嘉本人,是一点羞愧也没有的。
把大眼睛吓跑之后,他只在面对缓缓走来的谭鸣鹊时,有点尴尬。
她正为菊娘的事情出神,他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我可不是吃醋!”说完就后悔,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不打自招?
他吃个小鸟儿的醋作甚?
沈凌嘉开蒙得早,对于情事,并非一知半解,可他总未曾将谭鸣鹊与那些联系到一起。
谭鸣鹊就更是茫然了:“吃醋?什么?您想吃酸口?但那个解药性啊,且忍忍吧。”
在沈凌嘉生病之后,孙大夫给她教了一点小知识,比如吃药不久,最好别喝茶,少食酸。
沈凌嘉终于也感受到了无法交流的苦痛,不过与谭鸣鹊的无奈不同的是,他比较庆幸。
幸亏谭鸣鹊没听懂。
“是吗?那好吧,不吃了。”沈凌嘉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谭鸣鹊的建议。
虽然谭鸣鹊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不过,她也懒得想,床铺在那,她现在只想赶快倒下来休息,睡个午觉。
跟沈凌嘉打了个招呼,谭鸣鹊就直接甩开被子窝进去睡了一觉。
等躺下来,她才不得不承认,对付着趴一夜跟躺在床上睡的感觉,实在是不能比。
她心里对大眼睛更是感激,决定醒来之后要好好谢他。
不过,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看见大眼睛了,据说,是去帮死人脸看守容婆。
谭鸣鹊实在想不通,容婆都已经被捆成那个样子,一个死人脸守不住?
回来替班的清瘦暗卫解释,那边也要换班休息,谭鸣鹊才算是明白过来。
“是这样啊,那你替我再谢谢他。”谭鸣鹊忙说。
清瘦青年可比大眼睛机灵得多,忙不迭送谭鸣鹊回她屋子里去。
夜里,孙大夫又来给沈凌嘉看了一次,换了药,吃了饭,又是一夜。
这一天,谭鸣鹊终于感受到了一夜好眠的滋味。
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流播。
咦?
哪里来的檀香味?
……
谭鸣鹊抱着脑袋坐起来。
明明睡觉的时候睡得很香,可醒来的时候头却很痛。
这通常是没睡好,或者生病才会有的症状。
着凉了?
谭鸣鹊连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没摸出什么异常的温度,面颊倒是发烫。
“先生?”谭鸣鹊开口喊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很哑,十分干涩。
真是病了。
“咳咳。”不过还有点力气,谭鸣鹊便先下床,她昨天只脱了一件外衣,直接穿上,就能下地行走,可是,等她走到床前,却不见沈凌嘉的踪影。
出事了!
谭鸣鹊的心“咯噔”一震,然后开始疯狂跳动。
有人把沈凌嘉抓走了!就像带走沈凌宥,带走菊娘一样!
谭鸣鹊惶恐不安,慌忙往外跑:“来,来人啊!”
她一边喊一边推开门,却正正地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硬邦邦的,面门发痛。
“快去找景唐来,殿下不见了!”
谭鸣鹊顾不上了,慌忙抬头想看看这个能求助的人是谁,但等她看清楚此人的脸,却不由得生出一种荒谬之感。
竟然是沈凌嘉。
她居然想让沈凌嘉去通知景唐找沈凌嘉?
谭鸣鹊重新蹲下去,既是痛得不用忍,也是臊得难以面对沈凌嘉本人。
“谁不见了?”沈凌嘉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笑容,把她搀扶起来,“要找谁?”
明知故问!
谭鸣鹊羞愤之余,也有种安心感,沈凌嘉没有失踪,实在是好事一桩。
“我起床时没看到您,以为您不见了……”谭鸣鹊虚弱地解释。
“我可好得很呢。”沈凌嘉笑着说,但见她面上仍带着担忧之色,笑容便渐渐收敛,换作和煦安抚之色,“昔寒,你先好好休息,昨天出了点事。”
谭鸣鹊听了他这话哪还能好好休息?
“昨天?出了什么事?”
“看样子,不说明白,你是没法心安了。”沈凌嘉拉着她让她去床上坐下,自己搬来凳子,坐在床边。
这有些像是不久之前的他们,但生病的人与照顾的人掉了个。
“你先躺下,我再说。”沈凌嘉一脸不容置疑。
但谭鸣鹊的回话虽然温和,却也一样坚定:“我不能……”
沈凌嘉坐着,她躺着,除非真是像之前几次那样实在病重得意识不清,不然,她还不敢答应。
“这……好吧,那你起码也盖好被子,山上风冷,孙大夫说,你可不能再着凉了。”沈凌嘉把之前被谭鸣鹊推开的被卷拿回来,给她披上。
这次谭鸣鹊没拒绝,下床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浑身发冷。
裹上被子以后,果然好了许多。
沈凌嘉等她卷好了,这才将昨夜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她昨天嗅到的檀香味真不是错觉,只不过,那是一种类似檀香的迷香,普通人闻了之后,便会像她这样晕厥过去,体质再差一点的,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像她,只是头晕眼花,没有力气之类的,已经算是万幸了。
但暗卫并非寻常人,一嗅到诡异的檀香味,便马上察觉到有人偷袭。
他们自有抵抗的办法,却不知道这迷香究竟是为了什么局而布置,首先以保护沈凌嘉为优先,直到死人脸和大眼睛传出消息,容婆被劫,他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惜,明白归明白,人手还是不够,只能排遣撑得住的守卫寻找接走容婆的人的下落,他们还是要恪尽职责,守在沈凌嘉这里。
果然,在容婆失踪后不久,马上有人来刺杀沈凌嘉,但暗卫齐全的院落中固若金汤,并未再让刺客得手,等到白天,他们就立刻接来孙大夫,首先叫醒沈凌嘉,再来治疗谭鸣鹊。沈凌嘉倒是接受过相关的预防,除了意识不清外,扎一针就清醒了,比较倒霉的是谭鸣鹊,吸了那诡异迷香,直到日上三竿才苏醒过来,还落了个病。
“这几天,你可能会有类似风寒之症的感受,熬过去就好。”沈凌嘉道。
碍于谭鸣鹊对部分药材过敏的体质,本该一天解决的病情不得不拖延几天,这话他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她。
谭鸣鹊裹着被子咳嗽两声,缓缓答应。
“可,容婆……”这算是一个人证,就这么丢了?“景唐有没有问出点什么?”
回想起自己去看望容婆时,她坚决的样子,谭鸣鹊问了,也不抱什么希望。
沈凌嘉果然摇头,道:“还来不及,此人骨头太硬,本来,以景唐的手段,倒不是完全没可能,可惜这么快就被人带走。”
见谭鸣鹊露出失望之色,他马上又道:“不过,我这里已经另有准备,丢了一个容婆,也不是被动的局面。”
谭鸣鹊点点头,既然沈凌嘉有所准备,她的愧疚心便消去了些。
本来还想帮忙,可惜现在,却只听到一个个搞砸的消息,实在让人郁闷。
“抱歉。”谭鸣鹊小声嘀咕一句。
沈凌嘉哭笑不得:“为什么?”
“容婆丢了。”
“看守的人又不是你。”
“帮不上忙。”
“你还打算扛着刀跟一群刺客拼命呀?”
“不是,我是说,昨天您才让我接替叶管事的职务,可我现在爬不起来,就只能让您再找别人……”但这种杂事,说是杂事,其实也够麻烦的,而且,肯定不是随便抓个人就能做,谭鸣鹊估计,其中肯定也有许多需要极其信任的人才能做的重要工作。她不能干,这就意味着,沈凌嘉需要从其他地方抽调人来,也就等于自动减员。
“要是我能够快点病好,就能帮您的忙了。”虽然沈凌嘉不提,但谭鸣鹊觉得,一个风寒根本不用拖延那么久,之所以要休养几天,恐怕,还是因为有些管用的药材,没法吃吧?单是一个人参过敏,就砍掉了大部分药方的使用可能。
沈凌嘉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又弹了她脑门一下,谭鸣鹊“啪嗒”就往后一倒。
“你真是想得多。”沈凌嘉无奈地说。
他简直觉得自己够多心了,谁知道谭鸣鹊比他还多心。
谭鸣鹊倒下了也保持着郁闷脸。
“……行了,跟你说个好消息。”沈凌嘉本来还打算等谭鸣鹊情况好转再说,过几天可能好消息能发酵成更好的消息。
不过,现在看来,要再不说,谭鸣鹊简直随时要抑郁而终。
虽然不至于那么夸张,架不住沈凌嘉有一颗特别容易往歪里想的心。
“什么好消息?”谭鸣鹊总算给了回应,声音还是闷闷的。
沈凌嘉摸出一张纸条,“是叶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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