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好特么甜啊。”
方枸杞吃完,舔了舔嘴巴上的糖味,发现玉秋砚正用仇视的目光看着她。
两人对视几秒,方枸杞咬住了第二颗红果果顺着竹签叼了下来,仰头吃进嘴里,鼓起一边的脸颊,又快速撸下一颗填充另一边的脸颊。
嘿!大家好,给父老乡亲们表演个三口撸完一串糖葫芦。
请老铁们双击666,把小火箭都刷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不恰当的话▄█?█●谢罪
第19章 女配被套路了
吃完糖葫芦,方枸杞觉得口中过于甜腻,寻思着想吃点辣的中和一下,便问身后的随从,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酒楼馆子。
一随从抱拳,弯身禀告:“回主子,这附近就有一座金谷楼。”
金谷楼?名字很耳熟呀。
“可是绿珠山庄石庄主的……”
“正是绿珠山庄在此地建造的金谷别楼,也是众金谷楼中最为华丽臻美的一座。”
石樱晟也真是太有商业头脑叭。早先已经领略过了离城金谷楼的富丽堂皇,却不知这‘之最’又是何等模样,于是方枸杞心动了。
那厢玉秋砚还气鼓鼓的,侧着头不想理她。方枸杞心中略有一丝愧疚,将糖葫芦的竹签子郑重的放在玉秋砚的手里,“上面还有点糖,可以舔舔解馋。”
众侍从发自肺腑的感叹道:“主子真是太暖心了!”
唯有玉秋砚默不作声,将竹签子撇成几段,用脚狠狠碾进土里,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方枸杞:“……”怎么办,狗子他变了。
……
根据随从的提示,方枸杞领着一行人来到了金谷楼前。
此楼坐落西南正位,斜对日光,巍峨耸立于彩云之间,翘角飞檐的构造尤显华贵,顶铺一层琉璃砖瓦,日光下显得无比璀璨,正中是紫檀制成的匾额楹联,无不彰显着非凡的富丽。
又见此时晴空卷碧虚,浮云若幻,正是观景的好时候,方枸杞便领着众人登上金谷楼的三层,挑了一处视野极佳的雅间。
两个下等着灰色布衣的随从立在门口,左右分站,另一个身穿黑衣劲装侍从跟着进了房间,正是刚才回话之人,想来是侍从中有地位的,见他不嫌重的背了两把兵器,方枸杞暗道,是个狠焱!
方枸杞也不客气,点名要金谷楼里最贵最好的美味佳肴。在等菜上的时候,方枸杞索性伫立床边眺望整个街景。
金谷楼确实名不虚传,能与之媲美的恐怕只有正东方位上的天下第一楼,玉簟秋身为楼主,也就是整个陵州地区最大的黑道头目,自然是多钱善贾,富足一方。
天下第一楼作为玉簟秋权利的象征,建造得无比气势恢宏,壮观绮丽,乃是陵州最高的建筑。朱红殿柱上雕刻栩栩如生的神兽图像,最顶上乃是琉璃宝盖,楼身用的都是极其稀有的漆料,可谓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也是金谷楼无可企及的。
虽不可企及,但这金谷楼也独具魅力。清晨,一轮旭日东升之时,对上天下第一楼的方位就能看见红日从那楼间露出柔和的曦光,两者交融一起,仿若铺卷开来的臻美画卷。
只是这时将至晌午,日头正足,那卷翘的飞檐正好盖住了刺目的阳光,方便食客可以尽情领略周遭的景色。
方枸杞思绪远走,撑在窗台不知在想什么,玉秋砚走了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角,好奇的问道:“你看见什么了?发呆那么半天。”
“你可知道有一位名为梁绿珠的绝世美人?”
玉秋砚摇了摇头,但是听见美人一词显得尤为感兴趣。
方枸杞朝他挑了一下眉毛,埋汰道:“听到美人倒来劲儿了,瞧你那点儿出息!”
又将玉秋砚抱了起来,让他趴在窗沿边上看风景,一边给他讲起了故事:“话说这梁绿珠乃是富甲一方的大商人石崇的爱妾,听闻此女虽是乡间长成,却得天爷厚爱,生的一副美艳动人的模样,又能歌善舞,深得石崇的喜爱,竟是用十斛明珠换得此女。”
“后来呢?”玉秋砚扭过头来问她。
方枸杞突然松手,玉秋砚身子悬空,刹那间做出反应,双手借窗沿使力,身子平稳落地,这才心有余悸的怒视着方枸杞。
方枸杞接着说:“那石崇炫富招人嫉妒,一朝失势,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为了不让石崇难为,梁绿珠跳楼自杀……道是百年离别在高楼,一旦红颜为君尽。”
说完之后,良久无言。玉秋砚若有所思,这个故事中涉及的人物名称……莫非是在影射绿珠山庄?
方枸杞叹了口气,仍意犹未尽的说道:“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玉秋砚摇摇头表示不懂,但是隐隐约约有能体会到方枸杞所表述的情绪,于是挺起胸板,正色道:“若是我的话,才不会如此。”
听到此话,方枸杞有些哭笑不得,她伸手刮了刮玉秋砚的鼻子,笑着说:“若是你的话,指不定三言两语就被漂亮的女人说的话给蛊惑了,然后傻里傻气的给人家当枪使,莽撞得一批,连自己的心意都很晚才意识到。”
不是方枸杞吹,小说里的玉秋砚真就是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男配,又没有陆沉珂有杰克苏的光环,又太过于天真善良,不知世事险恶,所以才会被原女配骗得团团转。
一番话说下来,怒火在玉秋砚胸中燃烧,他双拳紧握,强忍着克制住自己才缓缓松开,她了解他多少啊,竟然如此说他!
“反正我才不会是这样呢!你少在这里忽悠我,我会被女人蛊惑个大头鬼啦!哼!”
小奶狗生气起来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连方枸杞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她揉了揉玉秋砚的脑袋,低着头贴近他,轻声说:“或许有个命中注定的有缘人会在未来等着你。”
“命中注定的有缘人?”
缘分向来奇妙,像无数缕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每个人的身上,铺就一层巨大的网,冥冥之中将有缘的两个人越绕越近,直至相遇,也有时会恶趣的使两个人失之交臂,终于错过。
就像现在,她看着玉秋砚那稚嫩的脸,即便是现在也恍若做梦,只不过是个清醒梦。说不清,道不明,或许十年后他们的相遇其实早在此刻就埋下了种子,毕竟缘分这件事谁说的明白呢?
方枸杞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茶闻着极香,入口味甘,冲出来的茶水碧绿清澈,倒是新采摘下来的雨后嫩尖。
忽听见敲门声,两个侍从将门打开,竟是清一色的黄衫婢女端着金托盘整齐划一的走进来,其中一黄衫婢女走至桌前,将菜一道道的端上桌。
“这是什么?”
方枸杞指着一碗暗红似血的液体问那婢女,婢女转身笑着介绍说:“此乃稚女血羹,可保夫人青春永葆,容光焕发。”
方枸杞嗤笑一声,仿佛从没听过如此荒诞之事,又挺无语的吐槽道:“你们现在取名字都如此新颖的吗?稚女?少女?”
“不敢欺瞒夫人,这血乃是取自十一二岁的干净少女,是货真价实的稚女血。”
“荒谬!”方枸杞拍桌,心中气恼万分,也没了什么胃口,见了那碗血更是恶心至极,她沉了脸色:“若是你们再敢把这种东西端上桌,我保证,这个地界金谷楼开不下去。”
婢女毫不惊慌,反而笑着说:“夫人怕是严重了,此羹可是陵州各家贵夫人争先恐后的抢着要的,玉楼主不妨尝过之后再做打算?”
“不必了,女人的魅力不在于皮囊,执着于青春是一种病态思维。我还是那句话,要么这道菜永不出现,怎么金谷楼关门大吉。”
婢女见方枸杞软硬不吃,冷哼一声:“既然金谷楼容不下玉楼主这尊玉佛,我们自不必强求,只是要动这金谷楼,怕是玉楼主还没这个本事!”
“你们太嚣张了!”
……
一路上,方枸杞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强大气场,她还在后悔刚才和婢女撕逼的时候没把想到的好词好句都喷出来,白白让人家扫了面子。
“绿珠山庄什么来头,我这陵州地头蛇都奈何不了他们?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
玉秋砚无语的摇了摇头。
“敢挑衅我,明天就把金谷楼给封了!”
黑衣侍从上前,左右扫了一眼这才小声劝谏:“主子,您忘了,这石庄主相传可是当今圣上在民间的私生子,江湖上谁人不给足他面子,上次有个小门派截了绿珠山庄的货,第二天满门被屠,方圆五里无一活口,就连隔壁季家都被殃及了。”
方枸杞老老实实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抓着侍从的手臂,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我刚才说的那些,应该不会得罪他们吧?”
侍从头冒冷汗,略有尴尬的说:“主子,您觉得呢?”
方枸杞一巴掌呼他身上,气恼道:“我特么知道还问你!”
雾草,她怎么知道这老石头靠山这么强硬,怪不得敢卖稚女血。虽说江湖文里朝堂出现不多,但也不排除有《包公案》这种类型啊。真没想到,石樱晟下手这么狠,这时候不过才刚刚弱冠吧。